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血浓于水，亲情无价"，但有时候，最伤人的刀也来自最亲的人。每个家庭都有不为外人道的秘密，而那些被我们视为亲人的人，有时候会让我们失望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今天，我想分享一个发生在我家的故事。
站在二姐家那栋豪华别墅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这是我出差路过H市，临时决定来看望二姐和她家人。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和继父、二姐的联系就变少了，尤其是继父，已经有三年没见了。听说他现在和二姐一家住在一起，我想顺道看看他。
门开了，一位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那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来那是我的继父。
"爸？"我惊讶地叫出声。
继父看到我，眼睛一亮，随即又迅速暗淡下来，仿佛在压抑什么情绪。
"小雪，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很轻，目光不停地往身后瞟。
还没等我回答，屋内传来二姐尖锐的声音："谁啊？门口站那么久干什么？"
继父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赶紧说："是小雪来了。"
二姐林美娟走到门口，穿着名牌睡袍，脸上敷着面膜，看到我后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哟，妹妹，怎么突然来了？"
"出差路过，顺便来看看爸和你们。"我说着，注意到继父正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进来吧，正好吃午饭。"二姐转身进屋，头也不回地对继父说，"老头子，去倒茶，然后准备午饭。"
我注意到继父微微驼背，右腿似乎有些跛，但他很快应了一声"好的"，然后转身朝厨房走去。
走进客厅，二姐的丈夫赵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我只是点点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整个客厅装修奢华，到处都是名贵的装饰品，与我记忆中的二姐家大不相同。
"你们家装修得真不错。"我环顾四周，试图找些话题。
"那是，明哥去年投资赚了大钱，这房子花了一千多万呢。"二姐得意地说，"怎么样，出差顺利吗？你那个小公司还行吧？"
她话里的轻视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我没接话茬："爸他...腿怎么了？"
二姐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老了嘛，腿脚不好使了。"
这时，继父端着茶进来了。我注意到他的手有些颤抖，茶水洒出来一点在托盘上。
"又洒了！"赵明突然抬头，厌恶地说，"多少次了？连个茶都端不稳，养你有什么用？"
继父的脸刷地白了，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怒火。这是我的继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对我们姐妹的抚养之恩不可磨灭。母亲去世前，他对我们百般照顾，如今却被当作佣人一般对待？
"爸，你坐下来一起聊聊吧。"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二姐立刻插嘴："他还要准备午饭呢，哪有时间坐着？老头子，去厨房吧，记得做小雪爱吃的糖醋排骨。"
继父点点头，佝偻着背转身走向厨房。我注意到他的衣服洗得发白，鞋子也旧得掉皮，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二姐，爸年纪大了，你们怎么让他做这么多家务？"我压低声音问。
二姐脸色一沉："你懂什么？他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做点家务怎么了？再说了，他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还不是我们养着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午饭时，继父竟然没有上桌，而是在厨房里吃，说是要随时准备添饭添菜。我看到他端上来的那盘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正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味道，心里又酸又涩。
饭桌上，赵明喝了点酒，开始大放厥词："你那个老头子，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当年要不是靠你妈，早就饿死了。现在跟着我们过好日子，还整天愁眉苦脸的，一点也不知道感恩。"
二姐附和着："可不是嘛，我们好心收留他，他不但不感激，还整天偷偷打电话给别人告状，说我们虐待他。"
我的心越来越沉重，看向厨房的方向，继父正低着头洗碗，背影孤独而萧索。
午饭后，二姐和赵明出门参加什么活动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继父。
"爸，我们聊聊吧。"我拉着继父坐到沙发上。
近距离看，我发现继父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密密麻麻，头发几乎全白了。更让我心疼的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助。
"你过得怎么样？"我轻声问。
继父勉强笑了笑："挺好的，有吃有住，你二姐和赵明对我不错。"
我不相信这种敷衍的回答："爸，我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把你当家人，而是当佣人使唤。你的退休金呢？怎么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他的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我："退休金...给你二姐保管了。她说帮我存起来，万一我生病了好用..."
"那你的医保卡呢？"我追问。
"也在你二姐那里..."
"那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继父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句话让我的心如刀绞。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生病，无论多晚，继父都会背着我去医院，从不曾有一句怨言。
"爸，你的腿怎么了？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我指着他的右腿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不小心摔了一跤..."
"真的只是摔倒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继父的眼眶红了："小雪，别问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你二姐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她也有难处..."
我忍不住问："是赵明打的你吗？"
继父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继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可能是你二姐回来了，我去开门。"
门外是二姐的儿子小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名牌，手上戴着金表，一看就是被宠坏的样子。
"爷爷，我的衣服洗好了没？"小宇一进门就大声问。
继父点头哈腰："洗好了洗好了，我熨好放在你房间了。"
小宇这才注意到我："哦，小姨也在啊。"然后转向继父，命令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果汁。"
我看着继父像仆人一样匆忙去厨房的背影，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小宇则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完全不把继父放在眼里。
继父端来果汁，恰好一不小心被茶几绊了一下，果汁洒在了小宇的裤子上。
"你他妈的干什么！"小宇猛地站起来，抬手就给了继父一巴掌，"这条裤子五千多，你赔得起吗？"
那清脆的耳光声在我耳边炸开，我看到继父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不停地道歉。
"够了！"我冲上去挡在继父面前，怒视着小宇，"他是你爷爷！你怎么敢打他？"
小宇不屑地撇嘴："什么爷爷，不过是我外婆改嫁的老头而已，又不是亲的。再说了，他住在我家，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打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