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青被迫与西藏姑娘分离,36年后当上大官,得知自己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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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2年的北京,暑气蒸腾。

我站在自家四合院的月亮门前,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调令,纸张的边缘几乎被我的汗水浸透。

身为“红色后代”,我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父亲顾振邦是部级干部,母亲苏兰是大学教授。

我的人生,本该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

院里的石榴树结满了果子,涨红了脸,像一个个小灯笼。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在这树下给我念书讲故事,那时的天,总是那么蓝,日子,总是那么简单。

可如今,一场突如其来的政治风暴,将这一切砸得粉碎。

「卫东,你真要去西藏?」

母亲苏兰的声音里满是惊愕与不舍,端着水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爸的事很快就会有定论的,你没必要……」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妈,我必须去。」

「现在家里是风口浪尖,我留在北京,只会给爸添乱。」

「再说,响应号召,支援边疆建设,是光荣的。」

我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清楚,这更像是一种逃离。

父亲被隔离审查,家里终日愁云惨雾。

这次我主动请缨去西藏支边,是想用距离,为这个家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你这孩子,从小就犟。」

母亲眼圈红了。

「妈知道你是为了你爸,可西藏那地方……妈后半辈子还指望谁啊……」

「嫂子,就让卫東去吧。」

我的舅舅苏援朝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先出去避避风头,等风声过了,我们再想办法把他调回来。」

「你放心,我这边会一直盯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收拾行李的那晚,我一夜无眠。

二十年来,我从未离开过北京。

明天一早,我就要踏上西去的列车,奔赴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书桌上翻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都成了我即将告别的青春。

临行前,母亲塞给我一个厚厚的布包。

「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你拿着防身。」

「还有这些药,特别是治感冒发烧的,千万带好。」

「卫东,记住妈的话,天大的事,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

我紧紧抱住母亲,喉咙发紧。

「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的。」

「您和爸也要保重。」

站在北京站嘈雜的站台上,我回头望向送行的母亲和舅舅。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开动,站台上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两个模糊的点。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中一片茫然。

在遥远的西藏,等待我的,究竟会是什么?

七天七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拉萨。

当我踏上站台,一股凛冽、稀薄的空气瞬间灌满了我的肺,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西藏的天,蓝得像一块无瑕的宝石,辽阔得让人心慌。

我坐上前往公社的解放牌卡车,一路黄土飞扬。

这里的一切都颠覆了我的认知: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远处圣洁的雪山,还有那些在路边一闪而过的、叫不上名字的野生动物。

「顾知青,坐稳当了,前面就是我们红旗公社的星火大队。」

开车的老马书记扯着嗓子喊道,浓重的口音我听得半懂不懂。

星火大队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几十户低矮的土坯房,像棋子一样散落在草原上。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跟着老马书记走进大队部。

院子里几头牦牛正懒洋洋地反刍,墙角堆着小山似的羊毛。

「格桑,你出来一下!」

老马书记朝着院里喊了一嗓子。

一个身影从羊圈旁应声而出。

那一刻,我愣住了。

眼前的姑娘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藏袍,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粗长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皮肤是高原上少有的白净,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的身上有一种野生的、蓬勃的生命力,既有草原儿女的爽朗,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是新来的北京知青,叫顾卫东。」

「以后就住你家后院那间空屋。」

「你带他去安顿一下。」

老马书记交代完,就忙别的去了。

「我叫格桑。」



她开口了,普通话带着一点甜糯的口音,像刚做好的糌粑。

「欢迎你,来到星火大队。」

我跟着格桑穿过院子,来到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土房前。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桌子。

虽然简陋,却一尘不染。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一切,一场致命的危机就悄然降临了。

来的第三天夜里,我开始头痛欲裂,感觉整个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呕吐和高烧,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要命的高原反应。

母亲塞给我的药根本不管用,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我就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了。

就在我意识将要涣散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格桑。

她端着一碗什么东西,看到我的样子,眼神立刻变了。

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那双常年劳作的手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

她立刻转身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几个牧民冲了进来。

我记得,他们给我灌下一种味道苦涩的草药汤,格桑则用一种浸了烈酒的布巾不停地擦拭我的身体。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只觉得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是我在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光。

是她,守了我整整一夜,用草原上最古老的法子,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第二天我醒来时,高烧已经退了。

格桑正坐在我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喝了吧,暖身子。」

她轻声说。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她熬得通红的双眼,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成一句:

「格桑,谢谢你。」

「我的命……是你给的。」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个叫格桑的姑娘,已经和我这条命,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日子在牛羊的哞叫声中一天天滑过。

我渐渐适应了高原的生活,而格桑,则成了我最好的老师,更是我的精神支柱。

草原上的生活,纯粹而艰辛。

我学着剪羊毛,笨手笨脚地总被剪刀划伤手。

「你要这样握。」

格桑站在我身后,握住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我。

「心要静,顺着羊毛的纹路走,就不会伤到羊,也不会伤到自己。」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青草的清香,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夜晚,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

我教她认字,从她的名字「格桑」开始,一笔一划地写在沙地上。

我给她讲北京,讲天安门,讲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她总是托着下巴,像个孩子一样,听得入了迷。

而她,则教给我书本里永远学不到的智慧。

有一次,我望着远处的雪山,烦躁地说:

「真想离开这里,可又走不了,就像这山一样,被困住了。」

格桑却摇摇头,认真地对我说:

「卫东,山不是被困住了,是它自己选择了留在这里。」

「因为它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风吹不走它,雨也打不倒它。」

「人也一样,心安了,哪里都是家。」

她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内心所有的迷茫和晦暗。

是她让我明白,我不是在「受苦」,而是在经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她不仅治愈了我的身体,更安顿了我那颗漂泊无依的灵魂。

那年草原的春天来得特别晚。

一天,我和格桑去放羊,发现坡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这是格桑花。」

她笑着,摘下最美的一朵递给我。

「在我们这儿,它代表着‘幸福’。」

「谁要是找到了它,谁就能找到幸福。」

我接过那朵小小的、粉色的花,小心翼翼地夹进了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幸福,已经找到了。



电报到来的前一天晚上,草原上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缎带,横贯天际。

我和格桑并肩坐在草坡上,晚风微凉。

我被眼前的美景和身边的她彻底灌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许下承诺:

「格桑,等我爸的事情一了结,我就向组织打报告,把户口迁到星火大队来。」

「我们就在这儿,盖一座能看见雪山的青砖房,我再也不回北京了,永远不走了。」

格桑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星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刻,我以为我抓住了整个世界。

直到那封来自北京的电报,犹如一声惊雷,彻底打破了我和平而幸福的生活。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心纠结万分…

电报上的字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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