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去非洲，女人欲望高，行为不雅，一系列真实经历令人不可思议

船员休假，老家朋友圈立刻热闹起来，最常问我的并不是海上风浪有多大，而是那些带着点猎奇甚至八卦的老话题：“非洲到底穷成啥样？女人真的都那么开放吗？那边病多得人不敢下船？”赶上周末，大铁壶煮了三五煎茶，从清晨聊到落日，架也抬得，意见也吵得，唯一喝完的就是我的茶。

说真的，我当初没走南闯北时，对非洲也好奇极了。新闻里的非洲有时候像灾难片，有时候又像动物世界，一会儿苦难深重，一会儿野性十足。可真等到自己坐着大船、一站一站靠岸，远比你们想象中杂事多、情绪复杂，哪有什么一面之词能说清这里。

许多故事，说出来得拐个弯。比如，朋友问我：“非洲女人真的比咱们这儿的女人主动？”别瞎以为全是寂寞的笑谈，有些事情细想起来，连我都不知道该替谁酸溜溜、替谁惋惜。

就拿我第一次靠南非德班港那次说吧。南非这个地段，地理位置摆着，经济在非洲算顶流，起码报纸上都是这么写的。可下了船，见到的那些事——啧，五味杂陈。船工们一股脑儿挤上船，满是从码头来帮忙干活的，黑皮白皮、胖的瘦的、老少都有。站在船头望过去，可真有点像小时候看露天电影，邻里四邻八方，一窝蜂地聚场。

干活的，永远是带点吊儿郎当劲儿的。有的女人胳膊粗得像水桶，穿着宽大的裙子拖到地上，笑声倒很大气。那天我正琢磨着给船员轮班的事，忽然梯口一阵吵嚷，像打了鸡血似的，啥事都比干活要紧。

原来，小李，值班水手，愣是被个大姐缠上了。这大姐一脸热情，先是怼着开玩笑，结果，顺手就做出点让人下不来台的动作，小李“咔嚓”一下蒙圈了。别说旁观的我，整个工头一看这阵势，脸都挂不住。最后小李实在忍不了，稀里糊涂一个反摔，差点没把那大姐掀个跟头。

有失控，有起哄，围成一圈的人像看杂耍——可这里，没人觉得太离谱。问起来才知道，原来这大姐一句“带我回中国”，还真不是玩笑。对于这儿的大部分女性来说，异国男人等于希望。不是啥灰姑娘的浪漫，大部分是想逃离现在的日子。换句话说，小李遇上这种“艳福”，他宁可不要。女人体型顶实壮，动作大力，气味冲，别说“馒头”形象，不是轻飘飘一场春梦，说不定还得自己贴点医药费。

当然，小李心里别扭，那大姐也没落什么好。工头闹了个大红脸，直接给她请下了台——船工们一看，谁还敢接着瞎胡闹，全都收了心。

说到穷，这儿穷得透透的。这里的人只要拿到一点工资，巴不得当场花掉，啥存款、养老、家庭，全是“明天再说”。有个保安，大哥特别瘦，笑起来真心实意。跟我说，他们多数人不怎么讲家庭责任，生了娃，男人就甩手走人。“精子捐献者”这词其实是现实形容。十来块人民币工钱一天，谁肯拼命上班？也难怪，干到一半就撂挑子，谁逼谁都没脾气。

有次工头提前答应三副下午两点带他们出门玩，结果两点到了，人连影儿都没见着。三副杵那儿晕头转向，一边等一边百无聊赖，结果，一个工人钻出来，带了个模样还行的小姑娘：“哥们，这是我亲妹，托你带回中国，可别让她被本地人给糟践了！”这语气，竟然听着让我心头一软。这地方男人太多坏规矩，这位兄长怕自家妹妹被吃苦，拼命找出路。三副开玩笑推给了小李，小李急得直摇头——刚吃过屋里亏，哪还敢再沾这池水。

其实说这地方女人“主动”，不如说生活逼得人没退路。苦水不往心里咽，都化成主动出击了。说到病多，大家不是闲传。皮肤、口腔、袭来的狐臭……你要在这儿娶个当地媳妇，连头发都得多留个心眼。脏辫好看是好看，一拔才知道满头假发。别说婚姻，那都不是一根头发的事。

治安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南非街头流浪汉成群，外地人一看就露馅。中国人更像移动提款机。不管白天黑夜，能不出门尽量别出门，非要下船游览，现金得分成三四份藏好。裤兜口袋一点点零钱，真遇上劫匪扔出去，宁肯被抢，不被砍。有人问我，帽子叔叔（警察）靠不靠谱？我只能笑笑。手机丢了，报警？行，好处费先收着，证书也要扣着，再想拿回来，追着你要几百美金。事还没完，七百美金蒸发了，人家还捏着你的“把柄”不撒手。

善心？家底厚点也别显摆。我给过小孩子糖果，刚递出去，一条黑影转身就跑，瞬间全村涌过来十几个。再不拔步飞奔，估计我要被送进“抢劫大队”了。好在码头安保见多识广，把我解了围。那些讨吃的小孩，不管南非、印度、孟加拉，其实一个原则——千万别起同情心。这地方人穷是真的，可穷得连规则和底线都经不起敲打。

不过，让我说南非有没有让我喜欢的地儿？还真有。水果几乎不要钱，香蕉随便撸，牛油果、木瓜、连百香果都当家常便饭。我最服这地儿的肉，牛肉紧实得像手里的麻绳。船长有次直接买了两头活牛，花小几百美金，工人卸得干干净净，船上一顿烧烤，咬一口能回味大半天。比起动不动加生长激素的某些地方，这里牛肉是最实在的“福利”。

纵然见得多了，我还是会反复问自己：非洲这种地方，真的是天生该这样吗？贫困、混乱、性与病、莫名的热情与冷漠，没一件事能看透、想透。人与人之间，擦肩就是一辈子的缘分，错身也是风里来雨里去。谁又知道，下站港口的落脚地，又会卷进怎样的故事？

有时候我觉得，或许南非最好吃的，不是水果和牛肉，而是这仿佛苦中作乐的劲头。日子苦不苦，外地人看了心疼，本地人却豪爽一笑，活得无所谓。离开的时候，回头看那一地鸡毛，连我都分不清，到底应该笑一声，还是叹一口气——要不，咱再来一碗水果解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