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珩没有坚持,但我却亲眼看着他喊来律师,立下了遗嘱。
他将名下的遗产都留给了林初雪母女。
短短一年,他老了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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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已经白了大半的发,深深叹出口气。
他几乎很少再在人前提起我了,我成了他身边人的禁词。
但只有我知道,无人的深夜,人前沉稳而冷漠的他,要抱着我的衣服才能睡个好觉。
渐渐我的衣服逐渐没有了我的味道,他也越来越难入眠,只能依靠安眠药了。
秘书知道后,建议傅自珩去看过心理医生。
他去看过,也将所有的事情对着心理医生和盘托出了。
心理医生也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建议:“傅先生,您是否尝试过……忘了沈小姐?”
我听着,心里一咯噔。
下一秒,傅自珩果然倏然起身,椅子拖拉出刺耳声响。
他沉脸冷声道:“我好不容易想起她,你让我又把她忘了?让我把她又弄丢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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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闻着这个味道应该跟蛋糕没什么区别,让我尝尝吧!”景云觉得,反正以后也不会给机会让夏莯亲自动手做什么了,难得夏莯亲手给他做的蛋糕,总要尝一尝才好,好吧,冒着生命危险的尝一尝。
“如果你真的要吃的话,我建议你吃另外一个,那虽然丑一点,味道似乎还好一点,这只似乎只有相貌上过关。”夏莯见他坚持要吃蛋糕,最后咬了咬牙,侧身又从旁的角落里拿出两只蛋糕来。
如果说,夏莯给景云插上蜡烛,让他许愿的这个蛋糕还可以用抽象派来形容的话,那剩下这两个就完全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如果非得要形容一下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在某年某月某日喝醉了酒,吐出来东西那一瞬间,能够感受到它们的形象。
“所以你今天总共做了三个蛋糕?”景云表示,这个效率有点惊人啊!
“是啊,这三个都是我做的,这个味道最好,如果你非得想要尝一尝的话,那你就吃这个吧,你手上那个真的不能吃。”景云不得不承认,夏莯手里捧着的那只蛋糕,走近了闻起来却有一股香的味道,但也不是普通的之前印象当中的蛋糕的味道。
“你都吃过了吗?”景云看着这三个完全不像蛋糕的蛋糕,然后问夏莯。
夏莯深深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我就吃了这几个,这个没有问题的,因为我都没有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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