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都放什么人进来了?”王铭轩对着电话怒吼道。
刚搬进新办公室三天,门禁系统里竟然录着七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能自由出入?
物业经理李昌明在电话那头结结巴巴,显然也被这个发现震惊了。
一场看似简单的门禁问题,即将揭开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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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铭轩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间位于市中心写字楼十八层的办公室,是他创业五年来租到的最满意的地方。
宽敞明亮,视野开阔,租金也在承受范围内。
“老板,门禁系统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下午技术员过来帮我们录入员工信息。”
助理张若愚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王铭轩点点头:“辛苦了,公司马上就要扩招,门禁这块一定要搞好。”
“对了老板,我刚才试了一下系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张若愚皱着眉头,走到门口的门禁设备前。
“什么问题?”
“您过来看看。”
王铭轩跟过去,张若愚熟练地操作着门禁面板。
“这个系统应该是全新的吧?前租户搬走时不是说已经清空了所有数据?”
“是啊,物业也是这么说的。”
张若愚点击进入管理界面,屏幕上显示出用户列表。
王铭轩瞪大了眼睛。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七个用户头像,五男二女,年龄看起来都在三四十岁。
“这些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是系统默认的测试账户,但是点开详细信息,发现都是真实的录入记录。”
王铭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确定我们没有录入过这些人?”
“绝对没有,我们总共就四个员工,除了您和我,还有小李和小赵,他们两个今天都没来。”
王铭轩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李昌明的电话。
“李经理,我是十八楼新租户王铭轩。”
“王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我们办公室的门禁系统里为什么会有七个陌生人的信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不可能吧?前租户搬走时我们明明清空了所有数据。”
“那您解释一下,这七个人是谁?您看过他们的身份证了吗?”
王铭轩的声音越来越大。
“王总您别着急,我马上上来看看。”
挂断电话,王铭轩来回踱步。
“老板,会不会是系统故障?”张若愚试探性地问道。
“故障?故障能故障出七个活人的照片?”
王铭轩指着屏幕上的头像。
“你看这些照片,都是现场拍摄的,背景就是我们这个门口。”
张若愚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
每张照片的背景都是这间办公室门口的白墙,光线和角度都很统一。
“那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
十分钟后,李昌明匆忙赶到。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今天却显得有些慌张。
“王总,让您见笑了,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昌明走到门禁设备前,输入管理密码。
看到屏幕上的七个头像时,他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李经理,您认识这些人吗?”王铭轩冷冷地问道。
“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李昌明连连摇头。
“前租户陈维国搬走的时候,我亲自监督清空了所有数据。”
“那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您们物业有没有私自给别人开过门?”
“绝对没有!我们物业管理很严格的。”
李昌明额头开始冒汗。
“要不这样,我们调一下监控记录,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来过。”
三人来到物业监控室。
值班员调出近两周的监控录像,快进播放。
画面中,这七个人果然多次出现。
他们有时单独来,有时结伴而行。
进出办公室时都很自然,就像正常的上班族一样。
“这个女的我见过!”值班员突然说道。
“她上周还问过我厕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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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轩和李昌明对视一眼。
“那您当时没觉得奇怪吗?”
“没有啊,我以为是陈老板的客户。”
“陈老板?就是前租户陈维国?”
“对,陈老板搬走前最后一周,经常有人来找他。”
张若愚记录着监控显示的时间。
“老板您看,这些人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天前,就是我们搬进来的前一天。”
“而且他们每次都是刷卡进入,说明门禁权限一直有效。”
王铭轩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李经理,我需要前租户陈维国的联系方式。”
“这...按规定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户信息。”
“那现在这个情况算什么?您们把我的办公室当成公共场所了吗?”
王铭轩的语气很严厉。
李昌明犹豫了一下。
“实话跟您说,陈维国搬走后就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
“他提前一个月解约,说有急事要离开,连押金都没要就走了。”
“留下的联系电话也是空号。”
张若愚和王铭轩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那这七个人现在还有门禁权限吗?”王铭轩问道。
李昌明赶紧操作电脑。
“我马上取消他们的权限。”
“慢着!”王铭轩阻止了他。
“先别取消,我想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万一他们再来怎么办?”
“那正好,我倒要问问他们,凭什么能随便进出我的办公室。”
02
回到办公室,王铭轩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张若愚泡了杯茶放在他面前。
“老板,您说这些人会不会是陈维国的债主?”
“债主?”
“我刚才在网上搜了一下陈维国的公司,发现一些不好的消息。”
张若愚打开笔记本电脑,指着屏幕上的信息。
“他的公司叫维国商贸,主要做进出口贸易。”
“但是从去年开始就有很多负面新闻,说是资金链断裂,拖欠供应商货款。”
王铭轩凑过去看。
网上确实有不少相关的投诉和纠纷信息。
“如果是债主的话,他们为什么要经常来办公室?”
“可能是在寻找陈维国的下落,或者想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个推测让王铭轩觉得有道理。
“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办公室,看看前租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两人开始仔细搜查每个角落。
办公室被前租户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私人物品。
但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张若愚发现了一个小纸团。
“老板,您看这个。”
纸团被压在文件柜后面,如果不仔细找很难发现。
王铭轩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几个姓名。
“张大成、李建华、王小梅...”
“这些名字会不会就是那七个人?”张若愚猜测道。
“试试给这个电话打一下。”
王铭轩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大成先生吗?”
“是的,您是?”
“我是维国商贸办公室的新租户,想了解一些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维国呢?他人在哪里?”
对方的语气明显变得紧张。
“陈先生已经搬走了,我们是新搬进来的。”
“什么时候搬走的?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这个...您可以直接联系他本人啊。”
“我们找了他好久了,他的电话一直关机。”
张大成的声音带着焦急。
“您是他的朋友吗?”王铭轩试探道。
“朋友?”张大成苦笑一声。
“我们是他欠钱不还的苦主。”
“他欠了我们好多人的钱,说好年前还的,结果人就消失了。”
王铭轩和张若愚对视一眼,果然如猜测的一样。
“那您们最近有没有去过办公室?”
“去过啊,我们以为他还在那里办公,结果去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人。”
“门禁卡是陈先生给您们的吗?”
“是啊,他说让我们随时去找他商量还款的事。”
“结果现在好了,人影都见不到。”
挂断电话,王铭轩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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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七个人确实是陈维国的债主。”
“他为了拖延还款,给了他们门禁权限,让他们以为自己很配合。”
“然后趁机跑路了。”
张若愚点点头:“这个陈维国真够狡猾的。”
“现在问题是,这些债主肯定还会来找人。”
“我们得想个办法处理这件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
王铭轩和张若愚立刻警觉起来。
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到王铭轩和张若愚,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陈维国呢?”
“女士您好,我是这间办公室的新租户。”王铭轩站起来说道。
“新租户?陈维国搬走了?”
女人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
“是的,他已经搬走半个月了。”
“那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有急事找他。”
“很抱歉,他没有留下任何联系信息。”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开始抽泣。
“这可怎么办啊,他还欠我五万块钱没还。”
“那是我全部的积蓄啊。”
张若愚递给她一张纸巾。
“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说是什么情况。”
女人抹着眼泪:“我叫王小梅,是陈维国的老乡。”
“去年他说生意缺资金,让我借五万块给他周转。”
“说好年前就还,利息都算好了。”
“结果从过年到现在,他一直在拖。”
“前几天我来找他,他说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再等等。”
“没想到他竟然跑了。”
王铭轩同情地看着她。
“您有没有欠条或者转账记录?”
“有啊,微信转账记录都在。”
王小梅拿出手机给他们看。
“但是现在人都找不到,有什么用呢?”
“阿姨,除了您,还有其他人也借钱给他吗?”
“有啊,我们老乡好几个都借了。”
“少的三万,多的十几万。”
“大家都指着这钱过年呢,现在全泡汤了。”
张若愚问道:“那您们有没有组织起来一起追讨?”
“当然有,我们建了个微信群,一起想办法找他。”
“门禁卡就是他给我们的,说让我们有事随时来找他。”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幌子。”
王铭轩心里有些复杂。
这些都是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攒的钱被骗了,确实很可怜。
但是他们经常出入自己的办公室,也确实给他带来了困扰。
“王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现在陈维国已经不在这里了。”
“您们继续来这里也找不到人啊。”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王小梅的声音带着绝望。
“这样吧,我帮您们想想办法。”
王铭轩做出了一个决定。
“但是首先,您们不能再随便进出这里了。”
“我理解您们的困难,但这里已经是我的办公场所了。”
王小梅点点头:“这个我们理解。”
“那您能把其他几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想了解一下整体情况。”
“可以,我把我们群主的微信推给您。”
03
第二天上午,王铭轩接到了债主群群主打来的电话。
“王老板您好,我是李建华,听王小梅说您愿意帮我们想办法?”
李建华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
“李师傅,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
“那太感谢您了,我们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您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聊?”
一个小时后,李建华来到了王铭轩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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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朴素,脸上写满了愁容。
“王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
“没关系,坐下说吧。”
王铭轩给他倒了杯水。
“您能详细说说陈维国的情况吗?”
李建华叹了口气:“这要从去年说起。”
“我和陈维国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说要做进出口生意,缺启动资金,让我们这些老同学老乡帮帮忙。”
“当时他拿出了很多文件,什么营业执照、合同、订单,看起来很正规。”
“还说生意做成了,大家都有分红。”
张若愚递给李建华一张纸巾。
“那您们总共借给他多少钱?”
“七个人,加起来差不多六十万。”
李建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个人借了十二万,那是我准备给儿子买房的首付。”
王铭轩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您们有没有去他公司实地看过?”
“去过啊,就在这个办公室。”
“他经常在这里接待客户,看起来生意挺红火的。”
“办公室装修得也不错,我们都觉得他确实在认真做生意。”
“那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大概一个月前吧。”
李建华回忆着。
“按照约定,他应该先还一部分钱的。”
“结果到期了,他说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延期。”
“我们虽然不高兴,但也能理解做生意的不容易。”
“后来呢?”
“后来我们经常来这里找他商量,他总是有各种理由。”
“有时说客户拖款,有时说货物延期。”
“反正就是没钱还我们。”
张若愚问道:“您们有没有怀疑过他在撒谎?”
“说不怀疑是假的,但是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总不能翻脸吧。”
“而且他给了我们门禁卡,说随时可以来监督他的工作。”
“我们觉得他还是有诚意的。”
王铭轩摇摇头,这个陈维国确实很会利用人情关系。
“您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前。”
“那天我们几个一起来找他,他说公司马上就有大笔回款,让我们再等一周。”
“结果一周后再来,办公室就空了。”
“物业说他已经搬走了。”
“您们有没有试着去其他地方找他?”
“找过啊,他老家、他朋友那里,都去过了。”
“大家都说没见过他。”
李建华显得很无奈。
“我们怀疑他可能离开这个城市了。”
王铭轩思考了一下。
“李师傅,您觉得他是从一开始就打算骗钱,还是真的遇到了困难?”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李建华挠挠头。
“按理说,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不至于故意骗我们。”
“但是现在这个结果,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无辜的。”
“您们有没有考虑过报警?”
“考虑过,但是我们都是主动借钱给他的,有转账记录,也有他的欠条。”
“警察说这属于民事纠纷,不是刑事案件。”
“让我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张若愚问道:“那去法院起诉呢?”
“起诉需要找到被告人啊,现在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而且就算胜诉了,他没钱还不是一样?”
王铭轩能理解他们的困境。
这种民间借贷纠纷确实很难处理,特别是债务人失踪的情况下。
“这样吧,我帮您们想想还有什么线索可以追查。”
“陈维国在这个办公室留下的东西,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
“除了您们的联系方式,没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李建华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王老板,您真是好人啊。”
“我们也知道给您添麻烦了,但是实在没办法。”
“那些钱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真的是命根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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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轩点点头:“我理解,我会尽力帮忙的。”
“但是您们要答应我,不能再随便进出这里了。”
“这个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打扰您的正常工作。”
送走李建华后,王铭轩和张若愚商量起来。
“老板,您真的要帮他们吗?”
“我觉得应该帮一下,毕竟都是受害者。”
“而且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找陈维国。”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影响到我们。”
张若愚点点头:“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查起?”
“先从陈维国的公司入手吧。”
“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经营状况,看看是真的遇到困难还是早有预谋。”
两人开始在网上搜索维国商贸的相关信息。
除了之前看到的负面新闻,他们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细节。
“老板您看,这个公司的注册资本是一百万,但是实缴只有十万。”
“而且成立时间只有一年半。”
“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借到六十万,确实有些不正常。”
王铭轩继续查看。
“这里显示他的主营业务是机械设备进出口。”
“但是我没找到任何实际的进出口记录。”
“会不会这个公司本身就是个空壳?”
就在这时,王铭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您是王铭轩先生吗?”
“是的,您是?”
“我是陈维国前妻的朋友,听说您在帮忙找陈维国?”
王铭轩愣了一下。
“前妻?”
“对,我们想和您见面聊聊,可能对您有帮助。”
04
下午三点,王铭轩在楼下咖啡厅见到了来电话的人。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看起来知识分子气质很浓。
“王先生您好,我叫赵丽娟,是律师。”
她递过名片。
“您在电话里说的陈维国前妻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陈维国的前妻赵雅芬委托我来了解情况。”
赵丽娟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些文件。
“他们去年离婚了,但是财产分割有很大争议。”
“陈维国隐瞒了大量财产,现在我们正在追查。”
王铭轩仔细看着离婚协议书。
“您的意思是,陈维国还有其他财产没有分给前妻?”
“不只是没分给前妻,而是彻底隐瞒了。”
赵丽娟的表情很严肃。
“根据我们的调查,陈维国在离婚前转移了大量资产。”
“包括房产、存款、股权等等。”
“总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这个数字让王铭轩有些震惊。
“那他现在借钱的行为...”
“很可能是在继续转移资产。”
“他通过民间借贷,把钱集中起来,然后一次性转移到海外。”
王铭轩恍然大悟。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钱?”
“很有这个可能。”
赵丽娟点点头。
“而且我们发现,他在离婚后就开始密集地进行民间借贷。”
“短短半年时间,从各种渠道借了至少二百万。”
“其中就包括您提到的那七个人。”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们也在找。”
“不过有线索显示,他可能已经出国了。”
赵丽娟拿出一张机票截图。
“这是我们从他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一周前他订了去泰国的机票。”
王铭轩感到问题比想象的更复杂。
“赵律师,您找我是希望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那七个债主的情况。”
“我们怀疑陈维国可能在办公室里隐藏了一些重要文件。”
“比如海外账户信息、房产证明等等。”
“如果能找到这些证据,不仅能帮助赵雅芬追回财产,也能帮助那些债主追讨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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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让王铭轩很感兴趣。
“您觉得这些文件可能藏在哪里?”
“很难说,但是我们想申请到办公室搜查一下。”
“当然,需要得到您的同意。”
王铭轩考虑了一下。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
“如果真的找到了线索,必须优先帮助那七个债主追回欠款。”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赵丽娟点头同意。
“没问题,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维护受害者的权益。”
回到办公室,王铭轩把情况告诉了张若愚。
“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陈维国竟然是个惯犯。”
“是啊,那些债主还以为他是因为生意困难才还不上钱呢。”
“实际上人家早就计划好了退路。”
张若愚义愤填膺。
“这种人太可恶了,利用朋友的信任来骗钱。”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先联系李建华,把情况告诉他们。”
“然后配合赵律师搜查办公室,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王铭轩拨通了李建华的电话。
“李师傅,我这边有个重要发现,您能组织大家过来一趟吗?”
“好的,我马上联系其他人。”
一个小时后,七个债主全部到齐。
除了之前见过的王小梅和李建华,还有五个人。
他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王铭轩把赵律师介绍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他们。
听完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就说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一个叫张大成的男人开口说道。
“前段时间他突然要我们大家聚餐,说要感谢我们的信任。”
“当时我还觉得挺感动的,现在看来是鸿门宴啊。”
“是啊,那次聚餐他还给我们每人发了红包。”
王小梅回忆着。
“说是生意有了起色,先给点利息。”
“现在想想,那就是在稳住我们,为跑路争取时间。”
李建华握紧拳头。
“这个王八蛋,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他。”
“从小到大,我把他当最好的朋友。”
“结果他把我们当傻子耍。”
大家越说越激动,情绪很激愤。
王铭轩劝慰道:“大家先别太激动,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追回钱。”
“赵律师说可能在办公室里能找到线索。”
“我们一起仔细搜查一下。”
于是,九个人开始地毯式搜索整间办公室。
他们搬开家具,检查墙面,甚至撬开了一些装饰板。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会议室的一个角落,张若愚发现了异常。
“大家过来看,这里的地板有问题。”
他指着会议桌下面的一块地板。
这块地板的颜色和其他地方略有不同,而且边缘有被撬过的痕迹。
李建华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这块地板。
下面果然有一个隐藏的小空间。
空间里放着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些文件。
王铭轩打开防水袋,里面有房产证、银行存单、还有一些合同。
“这些房产证都是陈维国的名字。”
“但是地址我们从来没听他提过。”
王小梅拿起一张存单。
“这里显示他在三家不同银行都有存款,总额超过三百万。”
大家都很兴奋,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陈维国有足够的财产偿还债务。
但是赵丽娟看得更仔细。
“这些文件有个问题。”
她皱着眉头。
“房产证的日期都是最近半年的,而且地址都在外地。”
“存单也是,开户时间都很新。”
“这说明什么?”王铭轩问道。
“说明他早就在转移资产了。”
“这些财产很可能已经不在他名下了。”
“或者已经被抵押、出售了。”
这个发现让大家的心情又跌到了谷底。
“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张大成沮丧地说道。
“不一定。”
赵丽娟继续翻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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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些银行转账记录和合同。”
“如果我们能追踪这些资金流向,可能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这么多人,她明显愣住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王铭轩站起来:“您是?”
“我是陈维国的前妻,赵雅芬。”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所有人都呆住了,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陈维国的前妻。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将彻底颠覆他们对整个事件的认知。
一个更加复杂、更加令人震惊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