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在瓜棚守夜,村花送来绿豆汤,悄声对我说:瓜保熟,我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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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瓜田里只有我一个人守着这片希望。

蛐蛐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啁啾。我蜷缩在简陋的瓜棚里,透过竹篾的缝隙看着满地的西瓜,心里五味杂陈。这些瓜是我们家今年全部的指望,也是我能否在这个村子里抬起头的关键。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警惕地探出头,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是她——郑欣怡,我们村里公认的村花。

她手里端着什么东西,步履轻盈地穿过瓜垄。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她深更半夜来瓜田干什么。

"王浩宇?"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柔。

我从瓜棚里钻出来,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欣怡,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走近了,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眼中似乎闪着什么我看不懂的光。她将手中的碗递给我,热气腾腾的绿豆汤散发着清香。

"天热,给你送点绿豆汤降火。"她说着,突然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瓜保熟,我保甜。"

我愣住了,手中的碗差点滑落。这句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复杂?

夜风吹过瓜田,带来阵阵清香,也带来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秘密。



01

1995年的夏天格外炎热,连夜晚都带着白天的余热。

我是王浩宇,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县里的农业技术学校毕业回村。父亲王建华是村里的老实人,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指望着我能有点出息。今年春天,家里倾尽所有积蓄,承包了村东头那片十亩的荒地,全部种上了西瓜。

"浩宇,这批瓜要是卖得好,咱家就能翻身了。"父亲每天都这么说,眼中满是期待。

母亲徐爱华更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片瓜田上:"儿子,你在学校学的技术可得派上用场。咱们家这辈子能不能抬起头,就看这一茬了。"

确实,我们王家在村里的地位一直很尴尬。父亲老实巴交,不会钻营,这些年眼看着村里其他人家都富了起来,我们家还是老样子。村里人提起我们家,总是摇头叹气的样子。

更让我难堪的是,我暗恋了好几年的郑欣怡,她家是村里的富户。她父亲郑建国在县里开了个建材店,生意红火得很。她母亲白雨桐是县里小学的老师,在村里也算是有文化有地位的人。

郑欣怡今年二十岁,刚从县里的师范学校毕业,长得如花似玉,又有文化,是我们村里公认的村花。她白皙的皮肤在村里的姑娘中格外显眼,说话细声细气的,走路也带着城里人的优雅。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心里总是忍不住想她。每次在村里碰见她,我都会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

"浩宇,你别想那些没用的。"母亲看出了我的心思,"先把瓜种好了,有了钱,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可我知道,就算这批瓜卖得再好,我和郑欣怡之间的差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缩小的。

瓜田需要有人守夜,防止有人偷瓜。父亲年纪大了,母亲又要操持家务,这个任务自然落在了我头上。我在瓜田边搭了个简陋的棚子,铺上稻草,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过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想起郑欣怡。她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我有时候会幻想,如果有一天她能主动跟我说话,该有多好。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幻想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那天晚上,她端着绿豆汤出现在瓜田里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说的那句话——"瓜保熟,我保甜"。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端着绿豆汤,看着她在月光下的身影,心里既兴奋又困惑。她的眼神很奇特,似乎在看我,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

"欣怡,你..."我想问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伸手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别多想,好好守瓜。"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瓜田里发愣。

那碗绿豆汤很甜,但我喝得心事重重。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特地在深夜来找我?

夜风吹过,瓜田里传来沙沙声响。我突然有种预感,这个看似平静的夏夜,可能要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父亲的声音吵醒了。

"浩宇!浩宇!快起来看看!"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揉着眼睛从瓜棚里钻出来,看见父亲正蹲在一个大西瓜旁边,脸上笑得像朵花。

"你看这个瓜,昨天还是青的,今天就熟了!"父亲拍着那个西瓜,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听这声音,绝对是个好瓜!"

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实,这个瓜的条纹变得清晰了,瓜蒂也开始枯萎,明显是熟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我检查过,这个瓜还需要至少三四天才能熟。

"爹,这瓜熟得有点快啊。"我有些困惑。

父亲却不以为然:"快点好,说明咱家的瓜长得好!你在学校学的那些技术管用!"

我心里却有些不安。按照我在学校学的知识,西瓜的成熟有一定的周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从青涩变熟透。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正想着,村里的瓜农老李头走了过来。他是村里种瓜的老把式,经验丰富得很。

"建华,你家这瓜熟得真快啊!"老李头看着那个西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才几月份,就有熟瓜了?"

父亲得意地拍拍胸脯:"那是,我儿子在学校学的技术,不是盖的!"

老李头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建华,你小心点。瓜熟得这么快,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意思?"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催熟的瓜虽然熟得快,但是不甜,而且容易坏。"老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事情,可不能急于求成啊。"

说完,老李头就走了,留下我和父亲面面相觑。

父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浩宇,老李头说的是真的吗?"

我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安慰父亲:"爹,别听他胡说。咱家的瓜是自然成熟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但我心里却想起了昨晚郑欣怡说的那句话——"瓜保熟,我保甜"。难道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瓜田里查看其他西瓜的长势,远远看见郑欣怡朝这边走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绿油油的瓜田里格外显眼。

"浩宇。"她走到我面前,微笑着打招呼。

"欣怡。"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看那个已经熟透的西瓜,眼中闪过一丝我捕捉不到的神色:"瓜熟得挺快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试探性地说。

她没有接话,而是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那个西瓜:"声音很脆,应该很甜。"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地问。

她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我家以前也种过瓜,知道一些。"

我知道这不是实话。她家这些年一直做生意,从来没种过瓜。但我不敢直接拆穿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觉得我家这瓜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浩宇,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熟得快的瓜,未必就是好瓜。"

这话让我心里一紧:"你是什么意思?"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下午的时候,村里又有几个人来看我家的瓜。他们都说熟得快,但语气里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傍晚时分,母亲做好了晚饭,让我回家吃。饭桌上,父亲还在为那个熟瓜的事情高兴,但我却吃得心不在焉。

"浩宇,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母亲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瓜熟得有点奇怪。"我如实说道。

父亲放下筷子:"有什么奇怪的?瓜熟了不是好事吗?"

"可是爹,按正常情况,这个时候瓜还不应该熟啊。"

母亲也皱起了眉头:"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我心里有个强烈的预感,这件事跟郑欣怡有关。她昨晚的话,今天的表现,都透着蹊跷。

夜幕降临后,我又回到了瓜棚里。这一次,我格外警惕,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03

夜深了,瓜田里除了虫鸣声,一片寂静。

我躺在稻草上,瞪大眼睛盯着四周。昨天那个西瓜异常成熟的事情让我心神不宁,总觉得背后有什么隐情。

大约到了半夜,我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透过瓜棚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又是郑欣怡的身影。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在她身后的,是村里的混子柳浩然。

柳浩然今年二十五岁,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从小就没人管。他不务正业,经常在村里惹是生非,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角色。我万万没想到,郑欣怡竟然会和他在一起。

他们在瓜田边停下了脚步,我听见柳浩然低声说:"就是这里?"

"嗯。"郑欣怡点点头,"按我说的做,不要出差错。"

我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见柳浩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什么液体。

"这玩意儿真的管用?"柳浩然问。

"管用。"郑欣怡的声音很肯定,"滴几滴在瓜蒂上,一夜就能熟透。但是这种瓜虽然熟得快,却一点都不甜,还有苦味。"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如此!昨天那个瓜异常成熟的原因找到了,是他们搞的鬼!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浩然不解地问,"这不是害人吗?"

郑欣怡冷笑一声:"害人?王浩宇他们家在村里装什么大头?以为种个瓜就能翻身?我就是要让他们血本无归!"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竟然要故意毁掉我家的瓜田!

"可是..."柳浩然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郑欣怡打断了他,"你不是一直想要钱吗?这件事做成了,我给你一千块。"

一千块!在1995年的农村,这可是一笔巨款。柳浩然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郑欣怡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在月光下晃了晃,"先给你五百,事成之后再给五百。"

柳浩然接过钱,立刻变得积极起来:"那我现在就开始?"

"嗯,记住,每个瓜都要滴到,一个都不能漏。"郑欣怡叮嘱道,"明天一早,这些瓜都会熟透。等王建华拉到集市上去卖,买瓜的人一尝就知道是坏瓜,到时候他们家的名声就完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阻止他们。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时候。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人,而且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柳浩然开始在瓜田里忙活起来,郑欣怡就站在一边指挥。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走遍了整个瓜田,几乎每个西瓜都被滴了那种不明液体。

"好了。"柳浩然收起瓶子,"都弄完了。"

"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郑欣怡得意地笑了,"王浩宇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等明天他就知道什么叫现实了。"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我在瓜棚里坐了很久,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愤怒、失望、困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郑欣怡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家跟她家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故意毁掉我们家的希望?

我想起昨天她说的那句话——"瓜保熟,我保甜"。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说的"保熟"是真的,但"保甜"却是假的。她是在嘲讽我,在玩弄我!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我都不能让她的计划得逞。我必须阻止这场灾难。

但是怎么阻止?那些瓜已经被滴了药水,现在去洗也来不及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水,会有什么后果。

我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一个主意。既然她想让我们家血本无归,那我就将计就计,让她的计划变成我们家的机会!

天亮后,父亲又来到瓜田,看见满田的瓜都熟了,高兴得手舞足蹈。

"浩宇!你看!咱家的瓜全熟了!这下发财了!"父亲兴奋得像个孩子。

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是啊爹,看来我在学校学的技术真的管用。"

但我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既然郑欣怡要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一场。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暗中观察郑欣怡的动向。

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村花,见到我时甚至会主动打招呼,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浩宇,你家的瓜长得真好。"她路过瓜田时,故意停下来说道。

我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是啊,多亏了在学校学的技术。"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就好,希望能卖个好价钱。"

我知道她在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但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父亲已经联系好了县城的水果批发商,准备过几天就拉瓜去卖。母亲更是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算账,算着这批瓜能赚多少钱。

"浩宇,你说咱家这次能赚多少?"母亲问我。

"少说也得一万多吧。"我随口说道,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这天晚上,我又在瓜棚里守夜。大约到了十一点,我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郑欣怡,她又来了。这次她手里还是端着绿豆汤,就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浩宇。"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如丝如缕。

我从瓜棚里出来,接过她递来的绿豆汤:"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来了?"

她在月光下浅浅一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守夜挺辛苦的,就过来看看。"

我心里冷笑,但脸上却装出感动的样子:"你真好。"

"浩宇。"她突然靠近了一些,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明天你们就要拉瓜去卖了吧?"

"嗯,父亲已经联系好买家了。"我点点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瓜不好卖怎么办?"

这句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她这是在试探我!

"不会的。"我装作很有信心的样子,"这些瓜长得这么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浩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有人故意害你家,你会怎么办?"

我的心跳加速了,但还是装作不明白:"害我家?谁会害我家?我们家老实本分的,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是吗?真的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当然没有。"我坚定地说。

她又沉默了,然后突然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你...你很好啊。"

"很好?"她笑了,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那如果我告诉你,是我害了你家的瓜,你还会觉得我很好吗?"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表面上还是装出震惊的样子:"你...你在说什么?"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瓜保熟,我保甜。记得我说过的这句话吗?"

我装作更加困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直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意思就是,你家的瓜虽然熟了,但是一点都不甜。明天拉到集市上,买瓜的人一尝就知道是坏瓜。到时候,你们家就完了。"

我装作不敢置信的样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因为我看你们家不顺眼。王浩宇,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以为种个瓜就能翻身?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有些人注定就是下等人,永远不可能改变命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我终于明白了她的动机——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鄙视。她看不起我们家,看不起我们这些靠土地为生的人。

"你...你太过分了。"我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得意地笑了:"过分?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们家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但我突然叫住了她:"欣怡。"

她回过头:"怎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会后悔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我会后悔?王浩宇,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夜风吹过瓜田,带来阵阵清香。但我知道,这香味背后隐藏着什么。

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候了。



05

第二天一早,父亲就张罗着要拉瓜去县城卖。

"浩宇,快点,买家八点就等着呢!"父亲兴奋地招呼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来帮忙装车。

我看着满车的西瓜,心情复杂。这些瓜表面上看起来都很好,个头大,条纹清晰,但我知道它们都被下了毒手。

"建华,你家这瓜长得真不错啊!"帮忙装车的大爷夸赞道。

父亲笑得合不拢嘴:"那是,我儿子在学校学的技术,不是盖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昨晚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对策。既然郑欣怡要看我们家的笑话,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车子装好了,父亲催促我一起去县城。

"爹,我就不去了。"我说,"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比卖瓜还重要?"父亲不解。

"相信我,这件事很重要。"我坚持道。

父亲看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吧,你在家小心点。"

送走了父亲,我立刻行动起来。我要去找村长汪建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汪建平是村里的老党员,为人正直,在村里威望很高。更重要的是,他一向不喜欢郑建国一家的作风,觉得他们太过张扬。

"浩宇,你找我有什么事?"汪建平正在自家院子里喂鸡。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当然,我没有说我早就知道这件事,而是说昨晚偶然发现的。

汪建平听完后,脸色变得铁青:"你确定是郑欣怡和柳浩然?"

"千真万确。"我点点头,"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畜生!"汪建平气得直拍大腿,"欺人太甚!"

"汪叔,现在怎么办?"我问。

汪建平想了想:"你先别着急,我去找几个人来,咱们要当面对质。"

很快,汪建平就召集了村里的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包括我们村的老支书佘国强。

"建平,你说的这事是真的?"佘国强皱着眉头问。

"浩宇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汪建平肯定地说。

"那就去找他们对质!"另一个长者愤愤地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郑家。郑建国正在院子里和人谈生意,看见这么多人来,有些意外。

"建平,你们这是干什么?"郑建国客气地问。

"干什么?"汪建平冷笑一声,"问问你女儿干了什么好事!"

郑欣怡听见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见我也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汪叔,有什么事吗?"她甜甜地笑着问。

"有什么事?"佘国强站了出来,"欣怡,昨天晚上你去王家瓜田干什么了?"

郑欣怡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我去看看瓜长得怎么样,不行吗?"

"看瓜?"汪建平冷笑,"你和柳浩然一起去,是为了看瓜?"

这时,郑建国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把话说清楚!"

我站了出来:"郑叔叔,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欣怡和柳浩然在我家瓜田里,用什么药水滴在瓜蒂上。她说这样能让瓜熟得快,但是不甜还有苦味。"

"胡说!"郑欣怡立刻反驳,"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没有?"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这是什么?"

这个瓶子是我昨晚在瓜田里找到的,柳浩然不小心掉了。

郑欣怡看见瓶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不是我的。"她还在狡辩。

"不是你的?"汪建平接过瓶子闻了闻,"这是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村里的孩子们跑了过来:"汪爷爷,柳浩然被抓了!"

"什么?"大家都愣住了。

"刚才警察来了,说柳浩然偷东西,把他抓走了!"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柳浩然被抓了,我的证人就没了。

郑欣怡似乎看到了希望:"你们看,柳浩然被抓了,说明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不能证明我和他一起做了什么坏事!"

正在这时,父亲的车子回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瓜卖得怎么样。

父亲从车上跳下来,脸色难看得可怕。

"爹,怎么了?"我连忙问。

父亲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咬牙切齿地说:"瓜全坏了!买家说瓜虽然熟了,但是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吃!一个都没卖出去!"

06

父亲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建华,你说什么?瓜坏了?"汪建平不敢置信地问。

父亲颓然坐在地上:"全坏了,一个都不能吃。买家还说要告我们,说我们卖假瓜骗人。"

母亲听到消息后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满车的西瓜又被拉了回来,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这...这可怎么办啊!咱家的积蓄全投在这上面了!"

我赶紧扶起母亲,心里对郑欣怡的恨意更深了。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让她承认自己的罪行。

"欣怡,你还有什么话说?"佘国强严厉地看着她。

郑欣怡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嘴硬:"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瓜坏了,说明是你们自己种得不好!"

"不好?"我愤怒地站起来,"昨天晚上你亲口承认是你害了我家的瓜!"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郑欣怡矢口否认,"你有证据吗?"

确实,我没有录音,也没有其他证人。柳浩然又被抓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证词。

郑建国护犊子心切,也站出来为女儿辩护:"你们这是污蔑!凭什么说是我女儿干的?"

"就凭这个!"我举起那个小瓶子。

"这个瓶子谁都可能掉的,不能说明什么。"郑建国反驳道。

看着郑欣怡得意的样子,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知道,光凭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欣怡,你记得你昨晚跟我说的话吗?"

"我跟你说什么了?"她故作不知。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瓜保熟,我保甜'。"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我...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没说过?"我冷笑一声,"那你第一次来瓜田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我..."她张嘴想辩解,但却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她的心虚。汪建平更是直接问道:"欣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郑欣怡看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哭着说:"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开玩笑?"父亲愤怒地站起来,"你拿我们一家的生计开玩笑?"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郑欣怡哭得更厉害了。

郑建国看见女儿承认了,脸色变得铁青:"欣怡,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郑欣怡跪在地上,向我们家人磕头,"求你们原谅我,我愿意赔偿所有损失。"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村花跪在地上向我们磕头,我心里五味杂陈。愤怒、解气、同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父亲却没有被她的眼泪软化:"赔偿?你拿什么赔偿?我们家这一年的心血都毁了!"

"我...我家有钱,我让我爸给你们钱。"郑欣怡哭着说。

郑建国虽然心疼女儿,但也知道这事做得太过分了:"建华,你们家损失多少,我们全部赔偿。"

"不是钱的问题!"母亲哭着说,"我们种了一年的瓜,指望着这批瓜过日子,现在全毁了,你们拿什么补偿我们这一年的心血?"

确实,钱可以赔偿,但是时间和精力却是无法弥补的。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对我们家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损害。

汪建平看了看在场的众人,说道:"这样吧,郑建国,你们家不仅要赔偿王家的经济损失,还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向他们道歉。"

"可以,我们愿意道歉。"郑建国连忙点头。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郑欣怡伤害的不仅仅是我们家的利益,更是我对她的感情。我暗恋了她这么多年,她却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

"欣怡。"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看我们家不顺眼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浩宇,我...我其实..."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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