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国跳水,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梦之队,金牌稳得不能再稳,但在这片光鲜背后,两个名字绕不开,一个是清华的于芬,一个是国家队的周继红,她们既是师徒又是对手,关系微妙到堪比一部体育版的宫斗剧,争议也从未停过。
故事要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说起,于芬18岁进国家队,半年就因伤退役,按理说应该就此淡出舞台,但她不服输,转身当了教练,还带出了当时只有15岁的周继红,师徒情分是真实存在的,连周继红自己后来也承认,于芬算是启蒙老师之一。问题在于,等两人都成了“掌门人,理念和体制的差别像一堵墙,越修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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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芬在清华搞“体教结合,运动员上午上课,下午训练,科研团队拿着几百万预算研究技术动作,甚至能做到毫秒级对比,这一套在当年是相当超前的,结果也很硬核,队员们既能拿奥运金牌,也能拿清华学位,这放在如今“退役运动员何去何从的语境里,完全可以当模范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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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继红那边走的是另一条路,军事化管理,纪律先行,早上六点出操,训练强度极大,田亮因为接广告被直接开除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这种风格虽然硬,但也确实把中国跳水队打造成了常年霸榜的梦之队,效率和成绩没人敢质疑,不过争议也随之而来,有人说这是铁血治军,有人说这是压抑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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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两套思路必然要碰撞,2000年悉尼奥运前国际泳联新增双人项目,国家队和清华必须合作,于芬想把自己的弟子推上去,周继红坚决不让,说国家队有自己的体系,不能随便加人,这一回合下来,气氛彻底僵了。紧接着2001年“禁止双重注册的新规出台,清华队员被卡死,只能出走,这对于芬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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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最爆炸的一次出现在2008年,于芬公开举报周继红侵吞奖金,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的说法都有,舆论一石激起千层浪,体育总局还专门成立调查组,结论是流程清晰没有侵占,但于芬不服,继续找律师介入,最后陷入拉扯。周继红多年保持沉默,直到2017年才回应,说作为领队必须考虑管理大局,不能让奖金分配成为口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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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拉锯战打到今天,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五年,周继红虽然退休了,还常在国家队当顾问,于芬依旧在清华忙着研究体育教育,她们像两条平行河流,互不交汇但又始终在同一片大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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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来了,于芬和周继红到底谁对谁错,从结果看,于芬的模式让运动员多了一条出路,周继红的铁腕让中国跳水保持了统治力,两人都没错,错的是体制无法容纳两种模式并存,这才让个人矛盾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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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场暗战很像球场上的攻防对决,一边是强调团队纪律的防守体系,一边是追求个人成长的进攻思路,谁更重要,答案其实并不唯一。只不过在中国体育的语境里,金牌往往是唯一的硬通货,于芬的理念注定要在成绩面前被质疑,而周继红的方式因为成绩够硬,哪怕再争议,也能站得住脚。
如今再看,两位“女掌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热爱,于芬在课堂上讲意志力的培养,周继红在赛场边指导年轻教练,阳光打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的不是谁胜谁负,而是不同的体育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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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国跳水的复杂性,台上是整齐划一的入水水花,台下却是理念和体制的对撞。至于谁更正确,也许要交给时间来回答,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们都曾为这支梦之队拼尽全力,这才是真正值得被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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