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养白蛇当做宠物,发现它总是半夜缠着自己,兽医一看: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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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市里的生活,有时候就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罐,每个人都看得见彼此,心却隔得很远。对于一些人来说,孤独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常态。

当寂寞久了,人会不自觉地去寻找一些东西来填补心里的空缺,可能是一件热爱的事,也可能,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伴儿。只是,有些陪伴的背后,藏着意想不到的代价,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去偿还。

01

苏晚的生活,就像她工作室里那些还没上釉的素胚,干净,安静,也有些单调。她是个陶瓷艺术家,二十八岁的年纪,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边缘,带一个小院子的老式公寓里。白天,她就和那些泥土打交道。泥土在她布满薄茧的指尖旋转、成型,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拉胚机单调的嗡嗡声。

她不爱热闹,也不太会跟人打交道。过去的经历像一层薄薄的釉,把她的心包裹起来,让她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抱着一点不信任。她觉得,泥土比人可靠,你对它付出多少心血,它就回报你什么样的形态,不会有欺骗和背叛。



可是,当夜深人静,当最后一个窑的火光熄灭,整个屋子都沉入黑暗里的时候,那种挥之不去的寂寞,就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过来。她渴望一个伴儿,一个纯粹的,不会说话,只是静静待在那里的伴儿。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在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线上爬宠论坛里,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蛇,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卖家在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性格温顺,极具灵性。

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一下子就抓住了苏晚的心。她几乎没有多想,就通过论坛的私信联系了那个卖家。对方的回话很含糊,只说是在南方一个养殖场拿的货,是人工繁殖的,很安全。至于是什么品种,有什么证明文件,对方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苏晚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犹豫,但那种对陪伴的渴望,压倒了这丝理智。几天后,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箱送到了她家门口。打开箱子,那条白蛇就静静地盘在里面,比照片上还要美。

她给它准备了一个很大很舒服的恒温恒湿生态箱,铺上厚厚的椰土和沉木。她给它取名叫“雪影”。当雪影滑入新家的那一刻,苏晚觉得,自己心里那个空了很久的角落,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

02

雪影确实像卖家说的那样温顺。它从不表现出任何攻击性,苏晚伸手去触摸它冰凉的身体时,它只是顺从地、缓慢地爬过她的手背。那种冰凉又带着力量的触感,让苏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安心。

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雪影身上。她工作的时候,雪影就安静地盘在生态箱的沉木上,像一尊洁白的玉雕。她休息的时候,就把雪影放出来,让它在自己的画稿和素胚之间缓缓游走。

她开始对着雪影说话,说自己今天创作的灵感,说窗外的天气,说一些埋在心里很久、从没对人讲过的心事。她坚信,雪影是能听懂的。它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总是那么专注地看着她。

唯一的朋友林潇潇给她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逛街,她都找借口推掉了。她宁愿待在家里,守着雪影。渐渐地,她的世界变得很小,小到只剩下她自己,她的陶瓷,还有这条不会说话的白蛇。

林潇潇不理解,在电话里说她:“晚晚,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待着不闷吗?养什么不好,养一条蛇,想想都瘆人。”

苏晚只是淡淡地回答:“潇潇,你不懂,雪影它不一样。”

她的生活因为雪影的存在,变得充实起来。她不再害怕夜晚的寂静,因为她知道,在客厅的一角,有一个生命在陪着她。这份无言的陪伴,成了她孤独生活里唯一的光。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影似乎也和她越来越亲近。奇怪的事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雪影开始在夜里,自己想办法从生态箱里溜出来。生态箱的盖子是活扣的,不是很紧,它稍微用点头部的力量,就能顶开一条缝。

一天半夜,苏晚在睡梦中,感觉小腹上压着一点东西,凉凉的,还有点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雪影正安静地盘在她的肚子上。

她心里猛地一惊,睡意一下子全没了。她本能地想把雪影推开,可看到它那安静乖巧的样子,她又犹豫了。它只是静静地盘着,像是在取暖。苏晚想,也许是自己身上的温度吸引了它。

她慢慢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雪影光滑的鳞片。它没有动,依旧安静地待着。苏晚的心,从最初的惊吓,慢慢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暖意。她觉得,这是雪影依赖她、亲近她的表现。

她没有把它送回生态箱,就那么让它盘在自己身上,重新睡了过去。那一晚,她睡得特别安稳。

从那以后,雪影夜里溜到她床上来,就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它有时候盘在她的手臂上,有时候缠在她的腰上,有时候又会蜷在她的腿边。苏晚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独特的“拥抱”,甚至有些享受。在那些冰凉的缠绕中,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林潇潇有好一阵子联系不上苏晚,电话不接,信息也很少回。她心里不放心,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直接找上了门。

门一打开,林潇潇就愣住了。苏晚的脸色差得吓人,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眼底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神气,显得很萎靡。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林潇潇扶着她的胳膊,急切地问。

“没事,就是最近赶一批作品,有点累。”苏晚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虚弱,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咳。

林潇潇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那个巨大的生态箱,还有里面那条通体雪白的蛇。雪影正昂着头,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个陌生人。林潇潇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还养着它?”林潇潇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反对,“晚晚,你听我一句劝,这种东西来路不明,太危险了。你看你现在的状态,白的跟纸一样,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似的,肯定跟它有关系!”

苏晚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喜欢林潇潇用“东西”这个词来形容雪影。她固执地说:“潇潇,这不关雪影的事,是我自己没休息好。你不懂我和它之间的感情。”

林潇潇看她这个样子,又急又气:“我怎么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很不正常!你必须把它送走,或者至少带它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它很健康,不需要检查。”苏晚的态度很坚决。

两个人话不投机,最后不欢而散。林潇潇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苍白的脸,和她身后那个安静的生态箱,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04

林潇潇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苏晚的心里。她嘴上虽然不承认,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总是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手脚总是冰凉的,就算是在夏天,也要穿着长袖的衣服。她对温度的感知好像变得迟钝了。胃口也越来越差,以前能吃下一大碗饭,现在吃几口就觉得饱了,体重不知不觉掉了很多。

最要命的是,她引以为傲的双手,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在给一个精巧的茶壶收口的时候,她的手一抖,那个完美的弧线就毁了。她烧制出来的陶瓷,废品率越来越高。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还有作息不规律。她安慰自己,等忙完这一阵子就好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日渐憔悴的同时,雪影的状态却越来越好。它的鳞片,比刚来的时候更加光亮,像是在发光。它的体型,也肉眼可见地粗壮了一圈,食量也变大了。

它夜里缠绕苏晚的行为,也变得更加“紧密”了。它不再只是满足于盘在一处,而是喜欢用整个身体,将苏晚的手臂或者小腿,一圈一圈地缠起来,仿佛在汲取更多的热量。

一天夜里,苏晚从一个呼吸困难的噩梦中惊醒。她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她低下头,看见雪影正紧紧地盘在她的胸口上,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明确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它似乎没有恶意,只是在沉睡。那种生命被压制的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浇遍了她的全身。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雪影沉重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坐在黑暗里,心怦怦直跳。她第一次开始在手机上搜索“蛇半夜缠绕主人”这样的字眼。很快,一个流传很广的都市传说跳了出来——蛇是在丈量主人的身体,看看够不够一口吞下。

这个说法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看了一眼蜷在床尾的雪影,它的尺寸还远不足以吞下自己。她理智上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谬,但那个念头,就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地生了根。

从那天晚上起,恐惧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苏晚。

她开始失眠,一闭上眼,就感觉有冰凉的身体在靠近。她不敢再让雪影进卧室,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反复检查生态箱的盖子是不是锁好了。

可是,身体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她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会咳得喘不上气。她创作的时候,常常会感到头晕目眩。

在一次烧窑失败,毁掉了她准备了半个月的一组作品后,苏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冰冷的窑炉前,看着一地的碎片,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在恐惧和持续的身体不适的双重折磨下,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林潇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听到林潇潇的声音,她的哭声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夜里被雪影压得喘不过气的恐惧,都告诉了林潇潇。

林潇潇在电话那头,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她没有再责备苏晚,只是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晚晚,你别怕,我马上帮你联系一个医生。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专门研究这些珍奇动物的。你必须,立刻,马上,带着那条蛇过去检查!”

这一次,苏晚没有再拒绝。她哭着答应了。挂掉电话,她看着客厅里那个安静的生态箱,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05

秦医生的诊所开在一条老街的深处,不像医院,倒像个研究室。里面窗明几净,摆满了各种先进的仪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陌生的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秦医生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不苟言笑,看起来非常严谨。他戴上专业的防护手套,让苏晚把雪影放到一个不锈钢的检查台上。

他非常仔细地检查着雪影。他用镊子,从雪影的鳞片缝隙里,取下了一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样本,放到了显微镜下。他又观察了雪影的口腔黏膜,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非常严肃。

苏晚紧张地站在一边,手心全是汗。

检查完雪影,秦医生并没有像苏晚预想的那样,对蛇的情况做出什么评价。他摘下手套,把目光转向了苏晚。他的眼神,不像一个兽医,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内科医生。

“苏小姐,”他开口了,声音很沉稳,“除了你说的疲劳和怕冷,你最近这半年,有没有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晚上睡觉会不会出很多汗?还有,是不是经常干咳?”

苏晚愣住了,她没想到医生会问自己这些问题。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秦医生又说:“介意我用听诊器,听一下你的呼吸音吗?”

苏晚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撩起了背后的衣服。

冰冷的听诊器贴在她的背上,秦医生仔细地听了很久,他紧锁的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他放下了听诊器,转过来,用一种极其锐利和凝重的眼神看着苏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苏小姐,听我一句劝,不管你有多喜欢它,快送走。立刻,马上!”



苏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张地问:“为什么?秦医生,它是不是有病?会传染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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