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一个人所处的层次,决定了他能结识什么样的人。当你位处低层时,你的圈子不会大。当你达到一定层次时,你能接触到的面就会发生质的变化。
这一天,臧天朔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加代拿起来一接,“天朔呀。”
“唉,代哥,你在四九城吗?”
“我在四九城,我在东城呢,怎么了?”
“你在东城,那一会儿我上八福酒楼吧。你晚上有没有安排?”
“目前还没有。”
“那你别安排了,我们一起喝点酒吧。”
“行,那你来吧。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领一个朋友跟你见一面,有点事想跟你聊一聊。”“行,那你让他来吧。我安排酒菜,就在八福酒楼吧。”
“对,哪都别去,就在你八福酒楼。这个事让外人看着不好,就我们三个人。”
“是,我知道天朔,你这身份上外边的话,认识的人太多了。让人见着,不太合适。”
“不是,哥,我跟你说,这个人可比我火多了,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唉呀妈呀,谁呢?你给我领了个明星啊?”
“他一来,你都得认识他。你要是不认识他,我扇我十个大嘴巴子。”
“唉哟,我的妈呀,天朔,我跟你说,我家电视都让我砸了,我谁也不认识。”
“哥,我俩不说了,到时候你就看吧。”电话一挂,加人叫道:“大鹏啊,大鹏!”
“唉,哥。”
“今天有没有人订饭?”
“没有。”
加代说:“今天谁打电话来都不要让订了,今天一个外人都不能有。天朔要过来,不能有外人,知不知道?”
“行,哥,我知道了。我这边需要准备什么吗?”
“你给我拿两瓶50年的茅台。”
“代哥,我们15年的、30年的多呀,就喝15年的或者30年的呗。”
“不行,天朔说了,这朋友挺重要,说所有人都认识。不拿点好酒,也不合适。”
“哥,我不看电视,不看书不看报,不听歌,我认识他谁呀?”
“唉呀,我也不知道是谁,等着吧。”
“行,好了。”大鹏把酒、菜以及厨师都安排好了。
下午五点钟,天朔拨通了电话,“大哥啊。”
“唉,兄弟。”
“大哥,我领你过去找我哥们去吧。”
“你这哥们怎么样啊?”
“这哥们肯定行。大哥,我跟你说,就你说那个事,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有个哥们在内蒙古关系非常硬,他在内蒙古有挺多社会上的朋友。”
“啊,我们去他的酒店啊?”
“对。他酒店就在东城,不远。”
“啊,那他不就是一个开酒店的吗?”
天朔说:“他开鸡毛酒店。这酒店是别人给他的,他也不对外营业。你在酒店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
“啊,行。”
挂了电话,天朔开车去接朋友了。
大鹏正在吧台看菜单,八福酒楼的大门被推开了,“大鹏啊,大鹏。”
“哎呀,天朔大哥啊。”大鹏迎了出来,刚要上去握手,突然惊呼,“唉呀妈呀,唉呀,唉呀妈,这谁呀?快把门关起来,别让他跑了。”
天朔吓了一跳,“大鹏,这都低调来的,干什么呢?”
“不是,天朔大哥,别让他跑了呀。只在电视里看过,生活中第一次见到真人了。”大鹏回头喊道:“哥,你快来看吧,你看谁来了,快点儿,快点儿。”
加代从二楼出来了,“大鹏,你吵吵什么呀?谁来了?香港的华仔我都见过......”可是没等话说完,加代也惊讶了,“唉呀妈呀,唉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好,黑土大哥!唉哟,我的妈呀,大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
黑土大哥一看,“天朔,这是?”
没等天朔介绍,加代自我介绍道:“大哥,我是天朔的好朋友,我叫加代。”
天朔说:“黑土大哥,这就是我跟你说我代哥。”
“啊,你好你好,老弟啊。”
“大哥,快请坐,请坐。”
黑土大哥坐下了。加代一摆手,“大鹏啊,快倒水去。”
“唉,行。”大鹏嘴上说行,脚下却不动。加代一看,“快点倒水呀。”
“我再看一会儿。”大鹏说:“不像电视里那么老啊,挺年轻啊。”
“倒水去吧。”
“唉呀,我再看看。一会儿就看不着了。”
黑土大哥一听,“哎呀妈呀,天朔,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怎么一会儿就看不着我了呢?你们是准备把我吃了吗?”猪腰子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天朔说:“大鹏,黑土大哥还得在这吃饭呢。倒水去吧。”大鹏去倒水了。
加代说:“大哥,今天怎么上我这儿来了呢?天朔呀,是有什么事吗?”
天朔说:“大哥,代哥,你俩聊吧。”
黑土说:“老弟,我也是久闻大名。来的路上,天朔没少跟我提你,说你在四九城是一把大哥。”
“大哥,没有那么多事。到这里了,就都是朋友。”
天朔说:“上包厢聊吧。在这让人看到了不好。”
加代一回头,“大鹏,包厢准备好没?”
“准备好了,哥。”
加代一摆手,“那上包厢吧。”
来到包厢,坐下以后,加代说:“刚才话说一半,天朔,怎么回事?”
天朔说:“呃,代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来到你这,也不把你当外人。黑土大哥到四九城演出结束了。我知道以后,我就过去看他了。我们闲聊的时候就聊起来了。黑土大哥在内蒙古开了个煤矿。”
加代一听,“啊,那挺好啊。”
黑土大哥说:“挺好。天朔,我的煤矿挺好的。来来来,我们喝酒。”
2
天朔认为自己跟加代的关系已经很好,可以开门见山说事。但是黑土大哥觉得关系还不到位,还需要酒精的刺激。
洒菜上来,三个人开始喝上了。你一杯,我一杯,觥筹交错起来。一顿相互吹捧和豪言壮语后,黑土大哥给天硕使了一个眼色。
天朔说:“代哥,我就不跟你俩客气了。”
“啊,你说吧,怎么了?”
“有个事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事啊?”
“黑土大哥不是在呼和浩特开煤矿吗?”
“啊?”
“现在有个煤矿开不下去了,想卖掉。”
加代一听,“怎么开不下去了呢?”
“那边社会人挺多,一般人开不了煤矿。黑土大哥那边也有朋友,也打听了,这个煤矿煤的煤质量挺好,现在想买下来。但是又担心会有社会人找麻烦。昨天晚上跟我聊起了这事。我说没事,我代哥那边有朋友,特别牛逼,让我代哥去看个一个月半个月的。就这么的说,我就把黑土大哥带来了。”
加代一听,这是来让自己给黑土大哥看家护院去了,心里有点不乐意。加代说:“天朔,我朋友地那边不是特别牛逼。”
“代哥,黑土大哥这人特别好,人特别性情。就我俩这关系,一般人我不会往你这里带的。我和黑土大哥多少年的关系了。”
“哦,那我待会儿给你问问,我问问我那边的朋友。在呼和浩特是吧?”
“对。”
“我一会儿我问问。”
深谙江湖之道的黑土大哥一听,“老弟呀,我去一下洗手间。”
“啊,你去吧,大哥,出门左拐。”
“好嘞,老弟,你俩聊吧。”
黑土大哥出门,把门带上了。天朔看了看,“代哥,你在那边不是挺牛逼吗?这事怎么办不了呢?”
“天朔,你跟黑土大哥关系特别好吗?”
“那不是一般的好啊,我俩认识多少年了,他在圈子里没少帮我。”
“行,我问问。要是你们关系一般,我就不能管了。代哥,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哥,我一看就是你多心了,一般的关系我也不能往这儿领啊。是不是啊?哥,这事你放心,黑土大哥出手也非常大方,这事肯定不能让你白忙。”
“我知道了。”
十分钟左右,黑土大哥回来了往座位上一坐,看了看天朔。天朔说:“没事,肯定给你办好。代哥,你说两句。”
“啊,那我说两句,大哥,我话也不敢跟你说太大,我那边有个朋友不假,但他是正经八百做生意的。你的矿不是还没买过来吗?”
“没买呢。”
加代说:“有时间我跟你过去看看去。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帮你谈谈。我在那边确实也有点社会上那哥们儿,什么李红九啊,易连峰啊,等等。”
“唉呀,老弟呀,那你就费心了。谢谢了。”
天朔说:“黑土大哥,只要我代哥能说出这句话,他就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加代一摆手,“天朔,话别说那么大。大哥,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矿去?”
“兄弟,那就越快越好呗。如果可能,明天就出发呢?”
“大哥,你这也太着急了吧?这样,我打个电话。”加代当着黑土大哥的面,把电话打给了来春明,“来哥啊。”
“唉哟,我艹,代弟啊。你多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还能想起我呢?”
“来哥,明天我到呼和浩特,你接我一下呗?”
黑土大哥在旁边说:“老弟,不用接,我那边有个经理,他在那边已经买了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手下老弟和车都过去了。那边当地有社会,我有点不放心。”
“大哥,没事儿。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来安排。”随后,加代对着电话说:“明天我带几个朋友过去,你有没有时间呢?”
“唉呀,妈呀,代弟,你来,我还能说没有时间吗?你放心吧。你明天几点到,我去机场接你。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妥了。”加代挂了电话,“黑土大哥,我们喝酒吧。”
“老弟啊,你这一个电话......”
“唉呀,,你放心吧,喝酒。”
没多大会儿,二瓶茅台没了。加代叫道:“大鹏啊。”
“哎,哥。”
“酒没有了。50年的茅台总共还有四瓶吧?全都给我拿来。”
大鹏把仅有的四瓶50年的茅台拿了过来。黑土大哥说:“老弟,只要这事能顺利地办了,我给你5%干部股。”
“那就见外了。黑土大哥,我跟天朔的关系我就不说了,我们就喝酒,行不行?”
“行,喝酒。”当天晚上,三个人喝了一箱茅台。
天朔陪黑土大哥和加代吃了个早饭。天朔说:“代哥,我就不陪你去内蒙古了,我这边我还有事。行不?”
“行,天朔,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加代让王瑞买了机票,带着黑土大哥、马三、丁健、郭帅、孟军和王瑞飞呼和浩特了。上飞机前,加代电话通知了来春明。
呼和浩特机场,来春明来了三十辆车,100来人迎接加代。
黑土大哥的手下张经理也领二三十人在这迎接。但是阵势上一比,比来春明矮了一大截。张经理一看,“这是接谁的?怎么比我们的阵势还大呢?”
当加代出现在出口处时,来春明高喊:“加代啊,加代!”
“哎,来哥。”
两个人一拥抱,来春明和加代的几个兄弟打了招呼以后,问道:“你朋友在哪呢?”
加代一指旁边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黑土大哥,“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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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来春明一看,“啊,你好你好,我叫来春明啊。大哥,我不知道你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唉呀,唉哟,我艹,这不老黑吗?我太喜欢你了。”来春明和黑土也来了个拥抱。黑土的手下的张经理过来了,“大哥。”
“唉,老张。”
“大哥,酒店我都安排好了,走吧。”
来春明一听,“往哪去啊?必须我安排啊。”
加代说:“黑土大哥,让我来哥安排吧。他是地主,你毕竟是外地来的,是不是?”
“老弟,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客随主便了。”
“走吧走吧走吧。”
车队浩浩荡荡来到了来春明的建北集团。一行人往餐厅一进,酒菜已经摆上了简单地客套几句,众人就座了。三杯酒下肚,来春明问:“代弟,怎么回事啊?这一趟来干什么呀?”
“来哥,黑土大哥想弄个煤矿,担心会有社会人找麻烦。”
来春明一听,“那没有事。代弟,有我在这里,你就放心吧,什么问题没有。黑土大哥,我代弟的能量很大的,内蒙古这些社会都得给我代弟一点儿面子。”
“来哥,你就捧我吧。这次我可没带兄弟来呀。黑土大哥的矿肯定是要看一看的,到时候你把你集团的人借给我一点儿,我带他们去矿上看着。”
黑土大哥的手下张经理说:“不用,兄弟,我都已经找了30多人了。帮我联系买矿的那哥们也跟我说了,他跟这边的社会关系都很好,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我这30多个兄弟肯定够用了。大哥,用不着他们再找朋友了,我这些兄弟就够用了。”
黑土大哥说:“你他妈......”
张经理说:“真的,大哥。”
加代感觉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来春明一看,“那行,那我们就不用了。代弟,人家有人,就让他们自己在那管着呗。”
黑土大哥一看,“加代啊......”
加代一摆手,“没事儿。如果有什么事,让他到时候再找我。”
“行行行行,老弟,你别挑理啊。”
“没事儿。”
大家又开始喝酒了。又两杯酒下肚,黑土说:“老弟啊,明天你跟我去看看现场。如果我要买这个矿,你帮我谈谈价。”
“行,我跟你去。”加代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来春明说:“明天我这边有事,我就不去了。代弟,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点兄弟。”
“不用,来哥,张经理有人,用不着我们。”加代心想,我他妈都余来。
当天晚上过去,第二天,黑土特意找到了加代,“老弟,你跟我去看看。”
“行。”
加代带着身边的几个兄弟跟着黑土往矿上去了。黑土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张经理联系了中间人亮子。来到矿上一看,是一座露天煤矿,采煤设备一应俱全。亮子说:“张经理,现在就看你出的价格合不合适了。”
黑土一看,“小张啊,就是这些呗。”
“对。”
“那边都是未开采的,是不是?”
“对,有多少储量啊?”
“大哥,这就不知道了。”
黑土看了看加代,“老弟,你看怎么样?”
“我觉得应该不错。”
张经理说:“他这个矿挣不少钱了。从开始到现在可能有两个亿了。现在老板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想干了。要不然也不会卖。”
黑土一听,“啊,老板在不?”
亮子说:“在在在,白老板在办公室呢。”
“知道我们来不?”
“知道,那领我过去吧,我过去看看。”
“行,那走吧。”
来到白老板办公室门口,亮子敲了敲门,“白老板。”
“唉,亮子。”
门一开,黑土说:“你好。”
“唉,你好。你们谁要买这煤矿啊?”
“我要买。”
“啊,你好你好。老弟,我的框在这儿呢,你们看没看呢?”
“刚才说我们看了。”
白老板说:“啊,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呃,我干够了,太操心,不想干了。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亮子,你跟没跟他们说啊?”
“跟他说什么呀?”
白老板说:“这个地方不说天天干仗,也基本上差不多。嗯,我这个岁数干不动了,也操不了这个心了,我就不想干了。你看你们需不需要找人勘察一下储量,还是说找专业人过来看看。我都随便,你们要想看,你们就去看看。我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走了,就不在这待着了。”
“哦哦,白老板呐,你打算卖多少钱呢?谈谈价呗。”
白老板说:“哥们儿,你也知道开煤矿是暴利。”
“你就说多少钱吧?”
“呃,我就不跟你们讨价还价了。你要想干,一共5000万,这矿就归你们了。你看你是考虑考虑,还是怎么的?反正我随便,我也不着急。一会儿还有好多人过来看呢。5000万,肯定是不愁卖。你们要是懂行,一看就能明白。说实话我这矿卖7000万一点都不过分。这个矿一年多了不说,挣个两三千万,肯定是靠得住的。”
张经理说:“大哥,你看吧。反正我也找人看了,肯定是合适。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买呀。”
黑土一听,“行了,不用看了,5000万吗?”
“是。”
“我同意了,签合同。”
“唉呀妈呀,哥们儿,你这么痛快吗?一点都不犹豫,不考虑考虑了?你再考虑考虑一会儿吧。”
黑土一摆手,“不用考虑。我同意了,签合同。我已经打听过了。老张他们工作做得也非常仔细,已经全都了解清楚了。现在就签合同。合同有没有?没有的话,赶紧打合同。”
“行行行。”白老板答应道。
4
白老板把准备好的合同打印来,双方签了名。黑土说:“来不就是签合同的吗?”
白老板说:“从这一刻开始,这矿就是你的了。这个矿改名换姓了。矿、设备和工人全归你了。我一会儿跟他们交代一下。”
黑土大叔一个电话,财务把5000万打到了白老板的账户上。白老板一看,“唉哟,我艹,这老板一看就是办事的人,太行了。我请你们吃饭。有些事我再跟你们交代交代。”
“行。”
一行人来到了饭店,酒菜上来以后,大家在一起喝上小酒了。两杯酒下肚,白老板说:“哥们儿,你的经济实力我绝对相信,矿的开采能力以及煤的销路我也知道。我就一个事提醒一下。”
“啊,什么事?”
白老板说:“你们不是本地来的,是外地来求财的。这个矿你整好了,一年就能回本。我就一句话,如果遇见姓云的,能低头就低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低头不算毛病,尽量别打仗。呃,如果有一些小地痞流氓过来,适当地给他个十万八万的,就当打发小鬼了。干这么大个煤矿,不差那几个钱。你给他们一点小恩小惠,他肯定不会来捣乱,也不会来玩你了。”
黑土一听,“行行行,哥们儿,没问题,我记住了。”
黑土的手下,张经理说:“艹,我他妈不管姓云的,还是什么小鬼,只要他敢来,我就给他打跑。能怎么的呀?艹,是不,亮子?”
亮子说:“没事。大哥,黑白两道我全有人,你就放心吧。”
白老板一听,“呵呵,那我最后再敬大伙一杯。”敬完最后一杯酒,白老板就撤了。
黑土说:“老张,这边就交给你负责了。把你手下这帮兄弟带好。代弟,你在这边给我帮帮忙。毕竟你本地有朋友。”
老张说:“不用。大哥,就我们这帮兄弟,再加上亮子黑白两道全都能办。当时我就跟你说用不着找别人。”
黑土一摆手,“代弟,你费费心。”
“大哥,这么的,我在春明大哥的公司,或者在酒店待着。多了我不说,半个月内我不走。如果有什么事,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就行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行,老弟啊,大哥什么也不说了,谢谢你了。”
“行,大哥,你要走的话,我让来春明安排车送你。”
“不用。老张,一会儿你送我去机场。”
“行,大哥。”当天晚上,张经理把黑土送上了飞机。
第二天,张经理正式接手煤矿了。加代拨通张经理的电话,“张经理,我是加代。”
“唉,代哥。”
加代问:“用不用我们几个上矿上帮你看着点啊?”
“用不着。我们这边什么问题都没有。”
“行,那我就不去矿上了。你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行,没有事。”
加代在呼和浩特待了10来天,一点事没有。黑土的矿上每天的收入二三十万。张经理一看,我艹,这不太牛逼了吗?一年前不就回本了吗?电话打给黑土,“大哥,十来天挣了200来万。”
黑土一听,“太好了,没有出什么事吧?”
“什么事没有。”
“加大去没去?”
“没什么事也上这溜达溜达。我跟他说不用他来。”
“啊,你有什么事的话,你给代哥打电话。我看他那个朋友关系挺硬。”
“不用,谁不用。你不用管了。”
“妈吧。”黑土挂了电话。
当天,加代又过来了。老张说:“代哥,你没有事的话,你该回四九城回四九城吧......”
老张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亮子打来的。电话一接,“亮子啊。”
“唉,张哥。你在矿上没惹吧?”
“没有啊。怎么啦?”
“有人要找你。”
“啊?谁要找我呀?”
“我们当地的。张哥,你别挂啊,他要跟你通电话。”
“行,你把电话给他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你好,哥们儿。”
“唉,你好。”
“老白的矿卖给你们了?现在你在管着矿?”
“对呀,现在我负责。你是谁呀?”
“我姓云。我再确定一下,老白的矿现在卖给你们了,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
“你们花多少钱买的?”
“我们花5000万买的,什么意思?哥们儿。”
“没什么意思。我们现在过去找你,你别走,我们见面谈。”
“不是......”
“你在矿上等着就行了。”说完,电话挂了。
加代一看,“谁呀?”
“不知道。说姓云。”
“你认识他不?”
“我不认识啊。”
加代看了看周围,“你这么多朋友呢,你们认识不?”
“我们也不认识啊。”
老张说:“不用管他,代哥。”
加代说:“白老板提醒过,说姓云的......”
老张一摆手,“唉呀,没有事。能怎么的?等着吧。”
一辆橘黄色的大悍马里,一身西服,叼着小快乐,戴着眼镜,打扮得跟商人一样的男子问道:“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姓张的好像是个经理,辽宁过来的,花5000万从老白手里把这个矿买下了。”
“我艹,这老白就是着急出手啊。要不然他这个矿卖个七八千万没有问题。我给他4000万,他不卖给我,他卖给别人了,是不是?”
“嗯,老白跑哪去了,知道不?”
“不知道,云哥。”
云哥叫道:“毛鸡啊。”
“唉,云哥。”
云哥说:“给老崔打电话,让他过来。我们在山下汇合,然后一起跟我上山。”
“行。”毛鸡电话找给了老崔,把云哥的话传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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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老崔带着兄弟过来汇合了,二十来辆越野车浩浩荡荡上了山。往院子里一进,云哥问:“人在哪儿?”
“肯定在办公室呢。”
云哥一挥手,“那走吧,我们过去吧。”
来到门口,老崔把办公室门一推开,云哥问:“你们好,哪位是老板?”
加代看了看,没有吱声。张经理说:“你好,我是负责人,老板不在。”
云哥问:“哥们儿,怎么称呼啊?”
“我姓张。”
“哦,你好。”云哥往沙发上一坐,“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我是,大哥,什么意思?”
云哥说:“我姓云,我叫云成。”
“哦,大哥,刚才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是吧?”
“对,就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啊,大哥,你们来是有什么意思啊?”
云成说:“来是想跟你谈个事。”
“大哥,什么事呢?”
“这个感谢花5000万买的啊?”
“对,5000万买的。”
云成说:“买贵了。这矿不值这个价。今天,我来一不是要买煤,二不是要买你的矿。中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矿别干了,听没听见?”
“大哥,为什么呀?”
“这个煤矿你们不能干。”
张经理一听,“大哥,我们不能干,谁能干?”
“哼,你是老板吗?”
“我,我不是啊。我不是老板,但是我能说了算,我能代表我们老板。哥们儿,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我们买下的煤矿,我们怎么就不能干了呢?”
“呵呵,你们怎么来的,我不管。但是我肯定是不能让你干。在内蒙古,未经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涉足煤炭的开采与销售。”
“哥们,那我花5000万买的矿不烂在手里了吗?
“那是你的事儿,我管了。”
张经理说:“哥们儿,那你这有点欺负人了吧?”
云成说:“你这么的吧,别说我欺负你,我给你个价,你把矿转让给我。3000万!这矿我收了。”
加代一听,“哥们儿,哥们儿!”
云成一转头,“你是谁呀?”
加代说:“你别管我是谁,这个矿不会卖给你,你也买不走。哥们儿,你可能在内蒙古挺厉害,也挺有有关系。但是你就多大的关系,多大的手子,也得讲理吧?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这一进门,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我也没听懂,因为什么呀?你把话说清楚啊。我看你这样,应该是做生意的。我们开我们的矿,你做你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
“哥们儿,我说不行,肯定是不行。在内蒙这个地方我说了算。我让你干,你就能干,我不让你干,你就干不成。”云哥一转头,“给他一张我的名片!”
秘书从兜里边掏出一张名片,往茶几上一放。云成接着说道:“哥们儿,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要是同意,就给我打个电话,3000万,我打给你,你们签合同走人。你们要说不同意,就不用谈了,事上见。你可以在整个呼和浩特,乃至整个内蒙古随便打听我云成。走了!”云成看了一眼老崔和山鸡,站起身直接往门口去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老崔顺兜里拽出了一根小管管,说道:“俏丽娃,不走的话,今天全让你们死这儿。知道不?”
说话间,把小管管点着,朝着老张这边扔了过来。老张这边吓得四处躲避。轰的一声,尘土飞扬。
老崔说:“告诉你们,这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下回就他妈是真的了,把房子都给你们炸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丁健、郭帅和孟军一看,刷拉一下,把十一连发拽了出来,“俏丽娃,站住!”
云成回头一看,“唉哟,我艹......”
毛鸡一挥手,“抄家伙!”
哗啦一下,三十来人,一人一把11连发,“俏丽娃,你们要动啊?你们是不是要动啊?艹,动一下打死你们。”
老崔从兜里拽出了一把小管管,点着了防风打火机,“俏丽娃,我炸死你们!这他妈哥是真的,一点假都没有。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老张一看,“唉唉唉,别别别,哥几个,我们考虑考虑。两天之内给你答复。代哥,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老崔说:“还是这个老弟识时务。哥们儿,识时务者为俊杰,懂不?走了。”老崔一边往个走一边扬言,“艹,动一下就干死你们。俏丽娃,到这儿跟我云哥作对,打死你都白打。知道吧?”
眼睁睁看着一帮人扬长而去,老张说:“没事儿没事儿。代哥,别着急,我打个电话。”老张拨通电话,“喂,亮子,”
“唉,张哥。”
刚才拿你电话跟我通话的那个是不是叫云成?”
“是啊。”
“他是什么人?刚才来说矿不让我开了。”
“张哥,他上矿上找你去了?”
“找我来了。他是干什么的?”
“哥啊,我跟你说,他太牛逼了。没有人敢惹他。”
“就你说的李红九、易连峰什么的,那都不行吗?”
“那跟云成都没法比,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啊。他比他们厉害太多了。云成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团灭。内蒙黑白两道,没有不给他面子的。哥,他什么意思啊?他也没跟我说。”
“他意思是花3000万我的矿。让我两天之内给答复。”
“唉呀妈呀,张哥,那怎么办啊?”
老张一听,“你不告诉我说你黑白两道全行吗?你这个时候说问我怎么办?”
“不是,张哥,那我也没想到云成能来呀。这能怨我吗?张哥,这事可跟我没有关系啊。”说完,亮子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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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无奈之下,张经理拨通了黑土的电话,“大哥,我是小张。”
“小张,怎么啦?”
“大哥,矿上来人了。”
“来什么人了?”
“矿上来了一个姓云的,让我们3000万把矿卖给他。”
“啊?你那朋友怎么说的呢?”
“我朋友不行,他对付不了人家。”
“他不说很牛逼的吗?现在怎么怂了呢?”
“大哥,那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来的人这么狠呢?我朋友都不敢招惹人家。”
“加代今天去没去啊?”
“他在这边呢。”
“你把电话给他。”老张把电话递给了加代,“代哥,我大哥的电话。”
“怎么的,有事啊?”
“代哥,你就别玩我了,接电话吧。”
“谁的电话呀?”
“黑土大哥。”
“哦。”加代把电话接了过来,“黑土大哥。”
“唉,加代老弟呀,我听那个小张说你在那儿,是不是?”
“对,我在呢。”
“那刚才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啊,我知道啊。没事儿,老张能办了,他就能解决。他那朋友黑白两道关系挺硬,刚才人家来了,我看老张手下30来个兄弟,面不改色,一点都没害怕。”
“哎呀,代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行吗?毕竟是内蒙,我去的时候就知道不好搞,跟在自己的地盘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老弟,我看你呼和浩特那朋友也不是一般人,你看在天朔的面子上,你帮大哥一个忙,把这事处理一下,好不好?”
“行行,大哥,我跟你闹着玩的,没有事。那我打个电话吧。”
“行行行,老弟,你多多费心吧。”
“没事,我打个电话。”挂了电话,加代问:“老张,用不用我打个电话呀?”
“哥呀,你赶紧打电话吧,这人太牛逼了。代哥,你找谁呀?”
“我只能找来春明啊。”加代拨通电话,“来哥啊。”
“唉,代弟啊,怎么没上我这来呀?”
“来哥,我得求你办个事啊。”
“你说吧,怎么了?”
加代说:“黑土大哥的矿上今天来一帮人......”
没等加代把话说完,来春明说:“哦,我给你派点人,不行就干他呗。”
“来哥,不是那么回事。这小子姓云,叫云成。你认不认识?”
“哦,代弟,你说事吧。”
“你认不认识啊?”
“呃,我跟你怎么说呢?他确实挺大,但是我跟他认识78年了。他有很多事都是我给他办的。他爸当年不行的时候,我给他介绍了很多关系,他很多项目都是通过我弄过去的。”
加代一听,“啊,那关系不错呗?”
“不错,挺好的。你说吧,怎么了?”
“云成不让干。”
“哦,他不让干矿?”
“对。”
“啊,他怎么说的?”
“他能说什么呀?他就说不让干。往办公室里扔一个小管管,带了几十人,手里拿着十一连发。你要认识的话,你出面跟他谈一谈吧。黑土大哥给我打电话了。”
“哦,行,没问题,老弟,你都说话了,我能不答应吗?你上我公司来,我们一起过去好不?”
“行行行。”放下电话,加代往来春明的公司去了。
路上,黑土把电话打了过来,“加代呀,我现在往呼和浩特飞,我过去看看怎么办。这事我不出面也不好,是不是?”
“行啊,那你过来吧。”
一个小时左右,加代来到了建北集团,见到了来春明。来春明问:“吃没吃饭呢?到饭点了,吃点饭呗。”
“行,正好黑土大哥说也过来。我们等等他。”
“哦,行吧,等他呗。”
“来哥,你估计姓云的能不能给你面子?黑土花5000万买的矿,他说3000万收了。他肯定是没瞧得起这边啊。”
“代弟,没有事。,我跟他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你别看现在他现在挺大,挺牛逼,他肯定得给你来哥三分薄面。因为他什么也不是的时候我就帮他,我一步一步帮他,他今天才有这么大。光有关系,没有钱,他能干这么大呀?没事儿,有我呢。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等黑土大哥到了再说。”
“行,来哥,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话呢?老弟,你就记住,在内蒙,你来哥永远都做你坚强的后盾。等黑土大哥到了,我们就直接找姓云的去。”
“行,来哥,姓云的主要是做什么呀?”
“他主要就是干煤矿。干得挺早,我怎么说呢,靠他爹呗,一步一步的往前上。”
“他爹厉害吗?”
“对。他爹......我就不跟你说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是说,随着他爹一步一步高升,他也起来了。一帮小孩儿都跟着他玩。反正这两年还行,什么毛鸡呀,老崔呀,大嘴呀,都跟他玩。”
‘啊,也就是说他玩得还不错。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都跟他玩呢?”
“那肯定啊,也是了不起的人物。我先给他打电话,等黑土到了,我们就过去,行吗?”
“行。”
来春明拨通电话,“喂,云成啊。”
“唉,来哥啊,我来哥是稀客呀,轻易不给我打电话呀。这冷不丁给我打电话,我受宠若惊啊。来哥,你是不是有事啊?”
“老弟啊,你在不在你公司啊?”
“我在公司呢。”
“那你别走啊,我待会过去找你去。”
“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还有什么事?你有点儿过了,你不能仗着你父亲的势力,欺负人啊!”
“来哥,这话说的,我欺负谁了?”
7
来春明说:“行了,我跟你说,你不能这样啊,来哥比你大将近二十来岁,我为你好。你父亲这个身份,你要低调啊,知不知道?我一会儿过去找你。我们见面聊。我带两个朋友跟你认识认识,接触一下。”
“行,来哥,你都说话了,那就过来吧。我等着。”
“好嘞。”
几个小时后,老张把黑土大哥带到了来春明的公司。来春明说:“走吧。”
老张说:“大哥,我们就这么云跟他谈啊?这小子挺横。”
加代说:“挺横,他能怎么的?”
黑土说:“这不有你代哥在吗?没事,怕什么啊?”
来春明说:“没有事儿,艹,他要是装B,我就骂他,我拿他就当我家孩子看待,什么事没有。”
老张一听,“行,还是代哥厉害呀。”
“唉呀妈呀,你跟你代哥学学吧。不是我说你,小时,我让你代哥在矿上帮忙看着,你还不让。走台,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大一会儿,一帮人来到了云成的公司。一帮人都明哥明哥地叫着。来春明问:“你们云老板呢?”
“在二楼在办公室呢。”
来到二楼,看到了一脸横肉,脑袋上几条刀疤,身上纹龙画虎的毛鸡。来春明问:“毛鸡,你大哥呢?”
“来哥,云哥在办公室呢。”
说话间,毛间把办公室打开了。往办公室一进,来春明一摆手,“云成啊。”
“唉,来哥,等你半天了。”坐着的云成一伸手。就在伸手的一刹那,云成看到了加代和老张,先是一愣,随后立马说道:“来哥,你坐。”
来春明坐了下来,云成问道:“来哥,这都是你朋友啊?”
“是啊,这不我兄弟吗?”来春明招呼道:“你们都坐吧,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黑土、加代和老张规规矩矩坐下了,其他兄弟都站着。云成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签文件。坐了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来春明一看,心里不高兴了,“云成啊。你过来呀,我有话跟你说。”
“来可,你等一会儿,我签个文件。你先抽烟呗。毛鸡,拿点瓜子和水果给他们吃。我把这合同签完,这合同8000多万呢。”
来春明一听,“你快点。”
“行,来哥,你喊什么呀?”云成在把字签完,来到了沙发旁,往沙发上一坐,老崔和大嘴站在了身后,怒视着加代和老张。云成点了一根小快乐,“来哥,什么意思?你说吧。”
“云成啊,这两年生意干大了啊,现在手下还有煤矿了?”
“啊,有几个。”
“有几个呀?”
“五个。”
“唉哟,我艹。”
“不多。”
“5个煤矿还多不多,你是真敢说啊。你要挣多少才知足啊?你想挣多少钱呢?”
“唉呀,来哥,现在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事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还能嫌钱多呢?我也不能现在就躺平养老啊,是不是?行了,不说这个了。来哥,你有事说事吧。凭我们哥俩这关系,只要你说话肯定管用。但是我先把丑话说在前边。”
“什么丑话呀?”
云成说:你我办什么事都行,你让我把命给你都行,但是不能谈钱。哥们关系再好,只要一涉及到钱,就不行了。亲兄弟,因为钱,打破脑袋的多了去了。你说对不对?“
来春明一听,“支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四九城的加代。”
“啊,你好,你好,哥们儿。唉,我今天是不是见过你?”
“啊,见过。”
“唉,你是四九城的?”
“对,我是四九城的。”
云成问:“哥们儿,玩社会吗?”
“算是。”
“啊,我看你这样不像,但是这个时候你能出现,我也能相信。你要是四九城玩社会的,你认不认识老边?”
“认识。”
云成说:“那是我朋友。我到四九城都是他招待我。老边在四九城是不是挺牛逼?”
“挺牛逼。”
“跟你比,怎么样?哪个大?”
加代说:“边哥是我哥们,我叫他一声大哥。你要说谁大谁小呢,都是朋友,没法说谁大谁小。”
“呵呵,行,挺会说话。哥们儿,我挺看好你。”
云成转头看向老张,“这个哥们儿我也见过,是不是?”
“也见过。”
“啊,行,来哥,一会儿我请你们吃饭,饭桌上聊吧。”
“云成,先不吃饭,行吗?我挑明跟你说吧,我是为了我兄弟的煤矿来的。”
“哎呀,明哥,我都说半天了,你还要老弟怎么说呀?只要不是煤矿的事,一切都好谈。我跟你说,这煤矿全是事。先前那姓白的老板欠我钱。欠我七八千万,人跑了。他公司的寻栋大楼都归我了。他为什么那么便宜卖给你们呢?哥们儿,你就想想吧,那煤矿那么便宜吧?天上掉馅饼啊?没有问题,那煤矿能卖吗?我说句不好听的,就那煤矿跟印钞机一样,不是SB都不会卖。他是欠我钱,还不上了,我要他的煤矿。他不给我,我派老崔拿小小管上他家,把小管管铺床上,把他和他老婆老婆绑在上面。他煤矿办公室都被我派人祸祸好几回了。他吓坏了,报阿sir,报阿sir有什么用啊?哥们儿,我不是吹牛逼,报阿sir一点用没有。他为什么那么着急跑啊?前两天我出门了,要不然,我能让他跑了?”
这番话一说出来,谁还不明白呢?加代和来春明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
8
云成接着说道:“哥们儿,我不是故意找你们茬儿,老白跑了,他留下的东西不得归我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欠我钱,想不还啊?可能吗?他人跑了,这煤矿应该归我。你们要是想要这上矿,你们给我5000万,你们就接着干,我就不找你们了。”
黑土说:“哎呀,我去一下洗手间。加代,你去不去?”
“我?”
“哎呀,你可以去。”
加代跟着黑土去洗手间了。来到洗手音,黑土看了看,旁边没有其他人,说道:“代弟,这个煤矿正常价得值七八千万。我们是花5000万买下的。如果再给他5000万,赔的也不算多。你再压一点价,赔就赔一点吧。”
加代一听,“大哥,你不懂社会人,你给他5000万,他就能不找你了?你给能干消停了?”
“代弟,那怎么办呢?”
“大哥,你别说话,我看我的。”
加代和黑土回到座位上。加代说:“兄弟啊,我比你大几岁,我叫你声兄弟。”
“啊,从来哥这边论,行。”
加代说:“我听懂了,哼,你这不是差钱的事。你有五个煤矿,你还能差钱吗?你肯定不是差钱,给你5000万,你心里也不能痛快。毕竟不是老白给你的钱,对不对?其实问题在于我们不是朋友。如果我们是朋友,你还能这么难为我们吗?对不对?”
云成一听,心想这小子头脑反应挺快。来春明也觉得加代的反应太快了。
云成看了看加代,又看了看来春明,吸了一口小快乐。加代继续说道:“老弟,我也听明白了,你什么意思呢,我也懂了。说实话,来之前我也听来哥说你了,我挺敬佩你的,小小年纪,买卖能干这么大。这样吧,你开个条件,看看这事怎么能过去。你要说差事,你说事。”
云成一句话不说,加代说:“要是不差事,你开个口,给你一点干股。我们交个朋友。不管是通过来哥也好,还是说通过老边,我们化敌为友,冰释前嫌,好不好?要不我现在就给老边打个电话?你看你四九城还认识谁?不管是白的,还是黑的,只要你说出来,都可以。总有一家能跟你说上话的吧?我找个人,我们坐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我就不说我认识谁了,肯定能和你爸对上话。”
“呵呵,你叫加代是吧?”
“对呀。”
“唉,你都认识谁呀?”
“你别管我认识谁了。四九城你提一个,你看我能不能把电话打过去。”
“呵呵,牛逼,是真牛逼啊。来哥啊,你这老弟是吓唬我来了啊?”
来哥一听这话是往崩的方向走了,一摆手,“唉唉,不用。加代,云成是我兄弟,我俩多少年的关系了。你加代在四九城黑白两道,上至红墙大院的公子,下至社会三教九流,没有你不认识的人,没有你办不了的事。云成呢,说实话,在内蒙也肯定是首屈一指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俩认识这么些年了啊。你看我的面子,好不好?你们都硬,但是今天我坐在这里,你俩就以我为桥梁,认识认识,接触接触,成为哥们儿,成为兄弟呗。买卖和钱算什么呀?多个朋友多条路,钱一花就没。哥们的感情才是永远的。”
黑土说:“人这一生最可悲的是,人没了,钱没花完。”
来春明说:“加代,你交下云成,你绝对不亏。云成,你跟加代成为朋友,你也绝对有好处。”
“唉呀,既然我来哥这么说话了,我就表个态吧。那个戴口罩的,我先不管了。加代,我就冲你说吧。”
加代说:“兄弟,你冲我说。”
“我不管你在四九城认识谁,这样吧,这个煤矿,你们要干也行,我占50%股份,里面的管理人员从经理到部门主任,全部都由我这边负责。你们这帮人去哪,我不管。我按月给你们分红。来哥,我这就够给面子的了。这要是换作别人,我不可能让他这么干。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在这喊一嗓子,谁也是干不了。”
加代一听,“来哥,他要50%,你看行吗?”
来春明问:“花多少钱买的?”
“花5000万。”
来春明一听,“唉哟,我艹,云成,你有点太黑了啊。”
“那你什么意思啊?来哥、”
“这样吧,来哥做个主行吗?加代占七,云成占三。”
黑土朝着加代点点头,表示可以。云成说:“三七啊?”
“对呀。”
“我不同意。来哥,要干就50%。”
来春明一听,“云成,你什么意思?”
“来哥,别说了,三七不行。你跟我这些年的交情,既然你来了,我肯定给你个面子。要想干,就一人一半。如果不同意,今天也就别谈了,好吧?哥们儿,我不跟你们说了吗?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这不还有一天半吗?干什么这么着急呀?把我来哥找来了,拿我来哥压我呀?好好考虑考虑,好好研究研究不行吗?你现在把我来哥找来了,我难受,我来哥也难受。来哥,从现在开始,这事不能谈了。再谈的话,就吃不了饭,喝不了酒了。弄不好,我们哥俩以后面都不能见,话都不能说了。”
“云成,你什么意思?我听你这意思,一点面子都不给了呗?”
“你看,你看,来哥,我就怕你会有这种想法,所以我说不谈了。来哥,谁做买卖都不容易,我五六个煤矿,手下好几百号兄弟要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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