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也没去公司,约上好姐妹直接冲进商场血拼。
隔天我带着购物后的愉悦心情推开办公室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火冒三丈。
我的老公,正被他助理压着一起躺在沙发上。
见我进来,楚牧慌忙把人推开:
“老婆,你听我解释!”
苏沫沫被他一把推到地上,手肘不小心撞在茶几痛叫一声。
可楚牧这时却顾不得她。
楚牧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老婆,我和她真没什么!是她刚刚不小心崴脚砸我身上......”
“闭嘴!”
我躲开他要来帮我提包的手,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谁放你们进来的?我不是已经通知过你俩被开了吗?”
秘书带着吓得腿软的前台过来。
前台脸色发白:
“夏总,我不敢赶他们,楚总和林助理就一直待在公司大堂不肯走。”
“后面合作公司的代表人过来谈判,楚总就借着和人相识一起进来了,我真的不敢拦他们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对秘书和前台摆摆手:
“去忙吧,不是你的错。”
等到无关人员离开,我无视楚牧祈求的目光,开始巡察起办公室。
书架旁的香熏是我最讨厌的百合味。
摆着我和楚牧合照的地方现在被凯蒂猫布偶占领。
就连休息室的衣橱中,都挂了一件不属于我的连衣裙。
苏沫沫这时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好像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
“夏总,您不要误会,我和楚总真的没有什么,衣橱里那条裙子也只因为上次我脱完忘记带回家而已。”
楚牧也在这时将苏沫沫护到身后:
“夏妍,差不多得了,就一个小姑娘而已,你冷脸吓她干什么?”
“裙子是上次她来上班时被淋湿了,我外卖了件新的给她换,我今天带她来也是想帮她把东西收走,总不能离职了就连东西都不能带......啊!你干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内响起。
我推开楚牧后落在苏沫沫脸上的巴掌,彻底止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夏妍,你打沫沫干什么?!”
楚牧怒不可遏,对着我吼道。
我反手也给了他一巴掌,目光鄙夷:
“打她干什么?你以为你就逃得了吗?”
“她一张烂嘴敢歪曲事实想让我吃醋,那就别怕被抽啊!”
晚点顶楼的会议室还有合作商要过来。
苏沫沫捂着脸哭哭啼啼,楚牧脸上顶着个巴掌也实在不像话。
我冷冷看向楚牧:
“你要继续在这丢人现眼,还是跟我回家?”
楚牧面色铁青,最终还是咬着牙跟我离开。
到停车场,楚牧跟我拿了钥匙坐进驾驶室。
苏沫沫竟然趁这时想拉开门坐进副驾驶。
“滚!”
我厉喝出声:“我的车不载搅屎棍!”
“夏妍!你说话太难听了!”
楚牧皱眉看着我。
我嗤笑一声:
“我说话难听?”
“她敢不要脸勾引男人还怕我骂吗?!”
苏沫沫立马楚楚可怜地低下头:
“我只是想加入帮你们把误会解开而已,没、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死盯着楚牧。
最终楚牧被逼得没办法,走出驾驶位把苏沫沫拉开:
“你自己打车回去,车费我给你报销。”
苏沫沫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不想让佣人看了热闹,回到家后我直接带着楚牧上楼。
一开始楚牧以为我是要回房间,直到见我越过卧室向书房走去。
他快跑几步到我面前拦住我,语气心虚: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你那么久没回来,书房里肯定积了不少灰。”
我没有理会,直接推开楚牧打开书房门。
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的头皮在瞬间被愤怒冲麻。
父亲的遗像掉在地上,上面有一坨黑色的不明固体。
散落着文件的办公桌上、地上,也沾满干涸的黄色痕迹。
鼻间萦绕着刺鼻浓烈的腥臊味。
我干呕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谁干的!”
楚牧难堪地挠了挠头:
“可,可能是沫沫那天疏忽了,一不小心让猫......”
“不小心?!”
我抓着楚牧的手将他扯到书房门口:
“书房的锁用了保险箱级别的防盗系数,除了你我的指纹没人能开,你告诉我这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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