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人更近了一些。
周时予猛地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朝远处推:“欢欢,你快走!”
人已经冲了过来。
周时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了起来朝着冲来的几人冲去,声嘶力竭喊出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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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
留在那里的结局,只有两个人一起死。
我将手死死掐进手心,我要找救援,找到了救援,周时予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不住地奔跑着,跑出了很远,直到看见亮光,才敢放声大喊:“救命——”
很幸运,我碰到了巡夜的警察。
他们很快冲了过来,听到我的描述,他们带着我上了警车,一路朝回冲去。
“东大街高架桥处有枪击案,嫌疑犯很可能是逃窜了多年的雇佣兵,申请援助……”
对讲机的沙沙声敲击着我的耳膜,我眼皮发沉,却不敢睡过去。
终于,在昏沉间,我们赶了过去。
警察让我待在车上别动,随后他们拿着枪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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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姑娘家,名节都被你毁了,你现在要跟我划清界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整个客栈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端着豆浆的老汉僵在原地,二楼栏杆上瞬间趴满看热闹的脑袋,连后厨的帮工都举着菜刀探出头来。
“我们……都已经那样了……”
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可疑的红痕,“你现在不认账?”
“嘶——”满堂宾客倒抽冷气。
江柚白的耳根红得像被烙铁烫过,手中的茶盏“咔嚓”裂开一道缝:“你……”
“我什么我?”李云初一个箭步越过长凳,绣鞋尖故意踩住他曳撒下摆,“你作为一个男人,敢做不敢认?”
“闭嘴!”江柚白猛地起身,却因衣摆被踩差点栽倒。
他手忙脚乱扶住桌沿的模样,惹得二楼小娘子们一阵娇笑。
穿绿衫的卖花女突然插嘴:“这位郎君,始乱终弃可要遭雷劈的!”
“就是!”掌柜的夫人叉腰帮腔,“瞧把人家小娘子委屈的!”
江柚白额角青筋暴跳,指着李云初锁骨:“分明就是她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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