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属相和时辰哪个重要?观音菩萨:这三个属相的孩子,父母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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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不知何时从山涧里弥漫上来,湿冷黏腻,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下山的路。

刘慧珍心头一紧,顾不上那么多,冲着那个气质不凡的妇人急急地问:“大姐,请留步!您是说,那三个能给家里带来福报的属相,就是……”

妇人闻声回头,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她身后那个属龙的男孩拉了拉她的衣角,脆生生地说:“妈妈,起雾了,我们快走吧。”

妇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领着三个孩子转身走入浓雾。她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就被吞噬,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雾气中回荡:

“天机,不可泄露啊……”

01

“又是白板。”

李志强把那根验孕棒丢进卫生间的垃圾桶,动作不大,但那声轻微的“啪嗒”声,在死寂的清晨里,却像根针,狠狠扎在刘慧珍的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看着里面那几件崭新的、却从未有人穿过的小衣服发呆。叠得整整齐齐,连标签都还没剪。

年近四十,结婚十三年。

这十三个年头,就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里哗啦啦地溜走了。房子从租的换成了买的,车子从没有到有,李志强的小装修队也做成了个小公司,日子越过越红火。可刘慧珍心里那个洞,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空。

没有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藤蔓,缠绕着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一沓沓的医院化验单,被刘慧珍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最深处,旁边还放着几张“风水大师”的名片,纸张都有些卷边了。西医、中医、偏方……能试的都试了。每次满怀希望地去,最后都是垂头丧气地回。医生的话从一开始的“再试试”,变成了后来的“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对别人来说是安慰,对刘慧珍来说,就是判了死刑。

李志强从卫生间出来,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他走到刘慧珍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别想了,吃早饭吧。今天我让张罗买了你爱吃的油条。”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但很温暖。刘慧珍知道,丈夫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急。他不止一次在喝多之后,抓着哥们儿的手,红着眼圈说:“我李志强这辈子,要是没个后,挣再多钱有啥用?”

刘慧珍转过身,看着丈夫眼里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血丝,心里一酸。

“志强,”她下定了决心,“我们去一趟普陀山吧。”

李志强愣了一下,擦脸的毛巾停在半空。

“去那儿干啥?烧香拜佛?”他向来不怎么信这些。

“嗯,”刘慧珍点点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听隔壁王婶说,普陀山的观音最灵。她说她侄媳妇也是好几年要不上,去拜了之后,回来就怀上了。我们就当……去旅游散散心,好不好?”

看着妻子眼里的那点火苗,那是他很久没见过的光。李志强心里叹了口气,把毛巾往旁边一搭。

“行,你说去,咱就去。”

只要她能高兴点,别说去普陀山,就是去天边,他也认了。

02

坐上去往普陀山的船时,海风带着一股咸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刘慧珍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座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岛屿,心里既紧张,又充满了某种神圣的期待。

岛上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他们随着人流,一步步踏上通往观音禅院的石阶。

禅院古朴而庄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火味和檀香味。巨大的观音像慈眉善目,低垂着眼帘,悲悯地注视着脚下跪拜的芸芸众生。

刘慧珍和李志强买了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

刘慧珍闭上眼,双手合十,把这十三年来的所有委屈、期盼和痛苦,都在心里默默地向菩萨诉说。她没有求富贵,也没有求平安,只求菩萨能赐她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她和志强的孩子。

香烟缭绕,周围的诵经声、法器声仿佛都渐渐远去。恍惚间,刘慧珍觉得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她感觉眼前那尊冰冷的泥塑金身的观音像,好像活了过来。那双悲悯的眼睛似乎正注视着她,一道温和又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用心感受到的。

“痴儿,求子之心虽切,却也需明了因果。”

刘慧珍浑身一震,几乎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产生了幻觉。

那声音继续响起:“世人多执着于生辰八字,以为得了好时辰,便能富贵一生。却不知,孩子与父母的缘分,根基在于属相。属相比时辰,重要得多。”

刘慧珍的心怦怦狂跳,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天地之间,有三个属相的孩子,乃是带着深厚福德转世而来。他们若投胎到谁家,不仅自身福运绵长,更能为父母家族消灾增福,荫蔽子孙。”

三个属相?

刘慧珍脑子里一片空白,是哪三个?

她急切地想问,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看我身边,”那声音悠悠传来,“龙女为龙年投胎,善财童子乃虎年降世,他们皆是为助我修行而来。还有那智慧超群的小沙弥,亦有其非凡来历。”

龙年?虎年?还有一个……小沙弥是什么属相?

刘慧珍还想再“听”下去,可脑海里的声音却渐渐模糊,最终消散了。周围的嘈杂声重新涌入耳朵,香烟依旧缭绕,观音像还是那尊观音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李志强。李志强也正一脸惊奇地看着她。

“你……你刚才有没有……”李志强结结巴巴地问,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也感觉到了?”刘慧珍声音都在发颤。

李志强用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就好像有人在脑子里跟我说话,说什么属相比时辰重要……还说三个属相……”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

03

从大殿里出来,夫妻俩还有些魂不守舍。刚才的经历太过奇特,让他们半天缓不过神来。观音菩萨显灵了?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可他们俩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龙年,虎年……那第三个是什么?

他们顺着禅院的回廊慢慢走着,心里都在琢磨这件事。

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和尚,约莫十来岁的样子,提着个水桶从他们身边走过。那小和尚眉清目秀,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智慧,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刘慧珍心里一动,想起了菩萨点化的“智慧小沙弥”。她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拦住了小和尚。

“小师傅,请问……”

小和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们,目光清澈。

刘慧珍被他看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问:“小师傅,我们……我们想请教一下,这世上,是不是有几个属相的孩子,特别有福气?”

小和尚静静地听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事。他嘴唇微动,似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钟声,一个老和尚的声音高声喊道:“悟能,晚课时间到了,还磨蹭什么!”

小和尚“啊”了一声,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连忙对着刘慧珍和李志强合十行了一礼,歉意地说:“两位施主,对不住,晚课要紧,我得走了。”

说完,他提着水桶,匆匆忙忙地朝着钟声传来的方向跑去,留下刘慧珍和李志强愣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就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答案可能就揭晓了。

夫妻俩带着满腹的遗憾和疑问,开始沿着山路下山。天色渐晚,山风也凉了起来。

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个抽旱烟的老头,看打扮像是山里的居民。老头头发花白,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正眯着眼“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看到他们经过,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两位是来求子的吧?”

李志强一愣:“老伯,您怎么知道?”

老头吐出一口浓烟,得意地说:“我在这山下住了一辈子,看人一看一个准。你们这个点下山,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没求到准信儿。”

刘慧珍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赶紧凑过去问:“老伯,那您知不知道,这山上有什么说法?比如……关于孩子属相的?”

“属相?”老头来了精神,把烟杆在亭子柱子上磕了磕,“那你们可问对人了!我们这儿祖祖辈辈都传一句话,叫‘生对属相富三代’!都说啊,有三个属相的孩子,那可是文曲星、武曲星下凡,生在谁家,谁家祖坟都冒青烟!”

刘慧珍和李志强激动地对视一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哪三个属相啊,老伯?”刘慧珍急切地追问。

老头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突然一阵狂风从山谷里“呼”地一下卷了上来,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老头的草帽都被吹飞了,他“哎哟”一声,赶紧起身去追自己的帽子。

等风过去,老头捡回了帽子,却像是忘了刚才的话题,一边拍着帽子上的土,一边摆着手说:“天不早了,我得回家喂猪了,不跟你们聊了。”

说完,他扛起锄头,头也不回地顺着一条小路走了,任凭刘慧珍怎么在后面喊,他都再没回头。

04

接连两次的“意外”,让刘慧珍和李志强心里又急又疑。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们知道答案?

夜里,两人躺在普陀山脚下的旅馆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志强,你说这是不是观音菩萨在考验我们?”刘慧珍轻声说。

李志强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龙、虎……这两个属相都挺霸气,不是一般人家能镇得住的。”

刘慧珍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多年前,她母亲还在世时的一段记忆。

那时候,母亲身体还算硬朗,最喜欢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一边择菜一边跟她唠叨。母亲信佛,总说些因果报应、轮回转世的话。有一次,母亲看着邻居家刚出生的胖小子,就曾感叹过:“这孩子啊,都是讨债鬼和报恩鬼。前世的因,才结了今世的果。想求个好孩子,得靠自己积德行善,光拜佛是没用的。”

当时刘慧珍还年轻,对这些话不以为然,只当是老一辈的迷信。可现在想来,母亲的话似乎和观音菩萨的点化不谋而合。

求一个福德深厚的孩子,或许真的和父母的德行有关。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不甘心,决定再去寺里问问,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方丈请教。他们觉得,老方丈修行高深,一定知道其中玄机。

可当他们赶到禅院,得到的却是一个让他们如遭雷击的消息。

知客僧告诉他们,老方丈昨晚在睡梦中圆寂了。

夫妻俩当场就懵了。

知客僧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失落,叹了口气,又说:“方丈走得很安详。他临终前,留下了一句话,说是讲给有缘人听的。”

“什么话?”刘慧珍急忙问。

知客僧双手合十,缓缓念道:“求子之人若有缘,自会得遇明师。”

“明师”?明亮的老师?还是明白的师傅?这又是什么禅机?

线索又一次断了。

刘慧珍和李志强彻底没了方向,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们充满希望又备受打击的地方。

就在他们走到山门前,准备彻底放弃时,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三个孩子,正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妇人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裳,气质超凡脱俗,不像普通的香客。她身后的三个孩子,大的那个男孩英气勃勃,走路带风,一看就很有主见;中间那个男孩敦实可爱,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最小的是个女孩,文静秀气,安安静静地跟在母亲身后。

刘慧珍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三个孩子吸引了。她突然想起观音菩萨提到的龙女和善财童子。

她忍不住上前,有些冒昧地问:“大姐,打扰一下,您这几个孩子,真可爱。他们是……什么属相的?”

那妇人停下脚步,温和地笑了笑,她的笑容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她指着那个英气的男孩说:“他属龙。”

又指着敦实的男孩说:“他属虎。”

最后,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说:“这孩子,属蛇的。”

龙!虎!蛇!

刘慧珍和李志强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原来第三个是蛇!

刘慧珍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抓住妇人的手,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姐!那三个能给家里带来福报的属相,究竟是不是……”

妇人闻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她看着刘慧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属龙的男孩拉了拉她的衣角,脆生生地说:“妈妈,起雾了,我们快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浓雾毫无征兆地从山涧里翻涌而上,几乎是眨眼之间,就笼罩了整个山门。能见度迅速降低,连眼前的人都变得模糊不清。

“天机,不可泄露啊……”

妇人的声音悠悠地从雾中传来,带着一丝叹息。

等刘慧珍和李志强回过神来,再想去寻找时,眼前除了白茫茫的浓雾,哪里还有妇人和那三个孩子的身影。

他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05

回到家,普陀山上那如梦似幻的经历,依旧在刘慧珍和李志强的脑海里盘旋。

龙、虎、蛇。

这个答案,是通过如此离奇曲折的方式得到的,让他们既笃信,又感到一丝不安。

为什么是这三个属相?

李志强打开电脑,在网上翻来覆去地查。刘慧珍也找出家里所有沾点边的老书,什么《周公解梦》、《万年历》,翻得书页都快散了。

他们查到,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尊贵。虎,是百兽之王,代表着勇猛、威武和力量。蛇,又被称为“小龙”,在古代神话里,常与智慧、神秘和重生联系在一起,女娲伏羲便是人首蛇身。

这些象征意义他们都懂,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三个属相的孩子就福德深厚,能为家族带来福报。这里面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找不到任何一本典籍、一个传说,把这三个属相明确地联系在一起,并说明其特殊之处。

线索,似乎又断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那种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要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熄灭了。

一天下午,外面下着小雨,天气阴沉沉的。刘慧珍心里烦闷,便想着把家里彻底收拾一下,转移转移注意力。她想起了母亲留下来的那个旧木箱,自从母亲去世后,她一直没勇气打开。

今天,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把箱子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打开布满灰尘的箱盖,一股樟脑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是母亲生前的一些衣物、首饰,还有几本她爱看的佛经。

刘慧珍一件件地往外拿,心里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她把箱底的一件旧棉袄拿出来时,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打开层层包裹的红布,发现里面是一本非常古老的书。线装的,封面是深蓝色的硬皮,上面没有书名。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处还有被虫蛀过的痕迹。

刘慧珍好奇地翻开书页。书里的字是繁体竖排的,用毛笔写成,字迹娟秀,看得出是母亲的手笔。这似乎是母亲抄录的一本什么古籍。

她耐着性子,一页页地往下看。书里记载了很多闻所未闻的奇闻异事,大多与轮回、转世、命格有关。

突然,她的目光被其中一段文字牢牢吸住了。

那一页的开头写着:“……夫天地人三界,轮回有序,然亦有例外者。世间三种命格,不入寻常轮回之道,乃负天命而来,乘愿转生……”

刘慧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继续往下看,赫然看到了“龙”、“虎”、“蛇”三个字!

书里写道,凡属此三相者,其投胎转世,并非遵循普通的六道轮回之规,而是……

看到这里,刘慧珍的手都开始发抖了。这正是她和李志强苦苦寻找的答案!

可就在最关键的地方,那一页的纸张竟然破损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正好把最重要的那几行字给毁掉了,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词句,根本连不成完整的意思。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刘慧珍不甘心地用手指抚摸着那个破洞,仿佛想把缺失的文字给看出来。

李志强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刘慧珍捧着一本破书,脸色煞白,赶紧上前询问。当他听完刘慧珍的叙述,接过那本古籍看到那个破洞时,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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