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摸黑上朝!古代公务员有多苦?跌死冻晕家常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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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寅时三刻,天幕如墨。詹事府主事沈清晏裹紧青灰氅衣,踏着积雪走向停在胡同口的马车。车帘掀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车内炭盆早已熄灭,只余几块冷硬的木炭。他缩进车厢,将冻僵的手指凑近暖手炉,却觉那铜炉也凉得像块冰。

“老爷,可要再添件袄子?”车夫老周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沈清晏摇头,撩开窗帘望向外头——远处宫墙轮廓隐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他想起昨夜收到的邸报,户部侍郎刘大人昨日上朝时跌入御河,至今昏迷不醒。这已不是头一遭了。

马车驶过东长安街,积雪在车轮下发出咯吱声。沈清晏闭目养神,耳边却尽是同僚们的抱怨。昨日恽毓鼎在翰林院痛骂:“这哪是上朝,分明是送命!”可谁也不敢真不去,京察在即,迟到一次便可能断送仕途。

寅时五刻,东安门已聚满官员。沈清晏跳下马车,跺了跺冻僵的双脚,接过老周递来的羊角灯。灯芯如豆,照不亮五步之外。前方传来喧哗,原是工部尚书李大人特许点灯,身后立刻聚起一串黑影,如鬼魅般尾随。沈清晏挤在人群中,灯笼被挤灭了几次,只得攥紧灯杆,生怕被推搡摔倒。

穿过协和门时,沈清晏忽觉脚下湿滑。低头一看,竟是昨夜未化的积雪混着冰碴,在黑暗中泛着幽光。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步,耳边传来扑通一声——有人跌进了暗沟。咒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沈清晏加快脚步,额上已沁出冷汗。



卯时初刻,太和殿广场终于映入眼帘。沈清晏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望向金水桥。桥上积雪已被清扫,但石阶依旧湿滑。他注意到几位老臣裹着厚实的护膝,那是专为长跪准备的。殿前广场已站满官员,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却无人敢高声言语。

“沈大人!”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沈清晏回头,见是同在詹事府的陈翰林,正捧着个暖手炉搓手。“您看那角楼,”陈翰林压低声音,“昨日刘大人就是在那儿滑倒的。”沈清晏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只见角楼飞檐上积着厚雪,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

钟声骤响,百官肃立。沈清晏调整站姿,将朝笏握得更紧。今日是十日一朝的大朝会,皇帝必亲临。他想起乾隆朝的旧事——某次朝会持续十二时辰,有老臣竟在殿前失禁,成了满朝笑柄。此刻他腹中空空,只盼尽快结束。

龙辇现身,万籁俱寂。沈清晏垂首跪拜,余光瞥见皇帝玄色朝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曦中泛着冷光。奏事开始,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嗓音沙哑地禀报江南水患。沈清晏暗自皱眉,这折子他昨夜看过,数据错漏甚多,只怕又要挨训。

果然,皇帝将奏折掷于地上:“这等糊涂账,也敢呈上来?”户部尚书伏地请罪,冷汗浸透朝服。沈清晏瞥见军机大臣们立于御阶旁,个个面色凝重。雍正朝以来,军机处权倾朝野,他们每日寅时初便入值,此刻怕是已站了四个时辰。

朝会至巳时,沈清晏双腿已麻木如木。他悄悄挪动膝盖,却觉一阵刺痛——昨日跌跤时蹭破的伤口,此刻被朝靴磨得生疼。忽听礼部侍郎高声奏请琉球贡使事宜,沈清晏精神一振。国子监的琉球官学他管过三年,那些年轻学子总问他:“为何贵国官员日日寅时上朝?”

“为显勤政,以示皇恩浩荡。”他总这般敷衍。此刻却想,若琉球人见这朝会景象,怕是要笑掉大牙。正思忖间,忽觉腹中绞痛——晨起空腹,此刻胃酸翻涌,他只得咬紧牙关,将朝笏抵在腹前。

午时三刻,皇帝终于宣布退朝。沈清晏踉跄起身,膝盖一软险些跌倒。陈翰林忙扶住他:“沈兄,可要唤轿?”他摆手,强撑着走向午门。阳光刺眼,他却觉头晕目眩,仿佛仍在寅时的黑暗中跋涉。

归家途中,沈清晏瘫在马车里,忽闻老周叹道:“刘大人醒了,却落下半身不遂。”他闭目不语,想起二十年前初入翰林院,也曾意气风发。如今鬓角已染霜,每日寅时挣扎起身,究竟所求何物?

次日寅时,沈清晏照例起身。铜镜中映出憔悴面容,他自嘲一笑,将朝服仔细抚平。车帘外,夜色依旧浓重,宫墙巨兽仍在沉睡。他握紧了暖手炉,里头换成了新炭,却依旧暖不了彻骨的寒意。

第二章:南学灯火

子时刚过,国子监南学已亮起零星灯火。沈清晏裹着氅衣穿过回廊,廊下积雪未扫,踩上去吱呀作响。他推开率性堂的门,见几个贡生正围炉夜读,炭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沈大人!”岁贡生赵明远起身行礼,手中书卷是《周礼注疏》。沈清晏点头,在炭盆旁坐下。国子监的积分制他推行三年,如今率性堂的十二人皆需月考积分,合格者方可授官。赵明远上月积了八分,却因字迹潦草被驳回,此刻正重写策论。

“字迹乃官体门面,莫要疏忽。”沈清晏捡起他的文稿,指着一处墨渍,“你看这‘礼’字,撇画太过张扬。”赵明远赧然应是,蘸墨重写。炭火噼啪作响,沈清晏忽觉困倦,昨夜为琉球官学生拟学规至丑时,此刻眼皮沉重。

正欲起身,忽听外头喧哗。原是监生李德全与贡生张启文争执,李德全乃荫监出身,常讥讽贡生寒酸。沈清晏皱眉出门,见李德全正拍桌怒骂:“岁贡又如何?不过会写几篇八股!”张启文涨红了脸,手中《四书集注》被揉得皱巴。

“住口!”沈清晏厉声呵斥。国子监最忌门户之争,他深知其中利害。明代徐阶、高拱在此任教时,曾以德化人,今却……他望向廊外辟雍大殿,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乾隆帝亲题的“辟雍”二字,此刻像一道冰冷的符咒。

处理完纷争,沈清晏踱至辟雍。圜水已冻,锦鲤不见踪影。他想起乾隆五十年那场盛大的临雍讲学,三千学子跪满庭院,而自己不过是个末等司业。如今祭酒之位悬空,众人皆传言翁心存将补缺,他这事业怕是做到头了。

忽有脚步声传来,沈清晏回头,见是琉球官学生郑孝德。少年捧着《近思录》,眼中满是困惑:“先生,程朱言‘存天理灭人欲’,可为何朝臣们寅时上朝,却常因饥寒昏厥?”

沈清晏一怔,这问题他答过千百遍,此刻却觉词穷。他望向郑孝德单薄的棉袍,想起潘相的《入学见闻录》——琉球学子每日沐浴更衣,临帖作诗,却不知紫禁城的黑暗有多噬人。

“此乃我朝祖制,示勤政也。”他终是这般答道,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惊诧。郑孝德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清晏立在辟雍前,忽觉那铜胎镏金宝顶,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第三章:暗河惊魂

三日后,沈清晏在詹事府值夜,忽接东安门急报:昨夜有御史跌入御河,至今下落不明。他心头一紧,忆起刘大人之事,忙披衣赶往现场。御河已封,冰面凿开大洞,打捞的士兵正往冰窟窿里探竹竿。

“沈大人,您看这冰层。”工部员外郎指着河面,冰上赫然有道拖拽痕迹,“怕是滑倒后挣扎时撞碎了冰。”沈清晏蹲下身,指尖触到冰面,寒意刺骨。那御史他认得,三十出头,正是家中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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