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鹏1987年出生在山东威海农村,家里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他从小帮父母干农活,考上了济南大学,毕业后留在山东工作。大学时谈过个女朋友,异地恋没两年就分手了,对方在非洲找了新工作。袁鹏不甘心,辞职追到阿尔及利亚,发现女友早和当地富商好上了。
他在阿尔及利亚找了份建材销售的工作,公司给他配了个秘书叫尼娜。尼娜家有钱,但她自己想出来闯。袁鹏经常陪客户喝酒,尼娜总帮他打车回家。后来尼娜偷偷给袁鹏递了纸条,说喜欢他。两人处了段时间,尼娜父亲坚决反对,觉得袁鹏是外国人又没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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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鹏辞职创业,用积蓄开了个小公司,尼娜辞职帮他打理。四年时间公司年收入破百万,尼娜父亲才勉强同意婚事。订婚时要彩礼,当地惯例是1000块,袁鹏直接给了1万。父亲很高兴,不是因为钱多,是觉得袁鹏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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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婚后回山东,村里人围着看热闹。袁鹏父母没见过外国人儿媳,开始还有点拘谨。尼娜会说点中文,袁鹏教她包饺子,尼娜教他阿尔及利亚菜。尼娜父亲偶尔视频查公司账目,袁鹏都按规矩报数。
袁鹏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大学时的初恋,但已经释然了。尼娜总说要带他回阿尔及利亚见亲戚,他答应了,但还没定日子。公司最近在谈新项目,忙得没空计划旅行。
尼娜父亲去年来过中国一次,和袁鹏父母吃了顿饭。双方家长没说什么客套话,就是喝酒聊天。袁鹏觉得,能娶到尼娜全靠自己这些年没偷懒。现在公司稳定了,他想多陪陪家人,但订单总也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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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传闲话,说尼娜是冲着袁鹏公司来的。袁鹏懒得解释,反正日子过得踏实。尼娜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周末两人去海边散步。有时候尼娜父亲打电话催业绩,袁鹏就挂掉,等会再回。
他们还没要孩子,尼娜说想先学学中文。袁鹏说等公司再稳两年再说。现在最麻烦的是签证,尼娜每次回国都要提前办手续。袁鹏托朋友帮忙问政策,但听说流程复杂。
去年春节,尼娜第一次在山东过年。她给袁鹏父母包了红包,袁鹏父母给她塞了压岁钱。村里小孩围着尼娜要糖,她从包里掏出阿尔及利亚的糖果分给大家。那天晚上袁鹏问她累不累,她说喜欢这里的一切。
袁鹏现在偶尔还会喝点酒,但不像从前那样拼了。尼娜总提醒他注意身体,他答应了,但客户来了还是会多喝两杯。尼娜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多煮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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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阿尔及利亚的沙漠,一张是山东老家的麦田。袁鹏说这是他们的两个家,尼娜点头笑了笑。有时候半夜醒来,袁鹏会想,要是当年没去追前女友,现在会是什么样。但转念一想,也就这样了。
尼娜最近在学用微信,袁鹏教她发朋友圈。她发了张两人在海边的照片,配文是“家”。袁鹏评论说“点赞”,尼娜回“你也发啊”。他没发,觉得没必要。
公司最近招了个新员工,是尼娜介绍的。袁鹏没问她怎么认识的,反正人来了能干活就行。尼娜说那人靠谱,他也就信了。
有时候尼娜父亲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袁鹏说再等等。父亲说再等就晚了,他嗯嗯两声挂了电话。尼娜问他怎么不解释,他说解释也没用,慢慢来吧。
村里有人问袁鹏怎么娶到外国媳妇的,他说就是正常处对象。其实他心里清楚,要不是公司做得好,尼娜父亲不会点头。现在公司账上还有存款,他打算存够钱再盘个新店面。
尼娜总说中国菜太咸,袁鹏说慢慢习惯。她现在能吃半碗面条,袁鹏觉得这就够了。有时候她想吃家乡菜,袁鹏就上网找阿尔及利亚调料,买回来照着视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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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客厅放着两张地图,一张中国,一张非洲。袁鹏说以后孩子要是问,就指着地图说爸妈从这儿走到那儿。尼娜说孩子可能更喜欢阿尔及利亚,袁鹏说那就两边都带带。
去年尼娜生日,袁鹏带她去济南玩了三天。她最喜欢泉城广场,说喷泉比阿尔及利亚的漂亮。袁鹏说下次去阿尔及利亚,带她看沙漠。尼娜说好,但机票太贵,等公司赚够钱再说。
现在袁鹏每天六点起床,七点送尼娜上班。她公司离得不远,但袁鹏还是坚持开车送。路上两人很少说话,袁鹏听新闻,尼娜看微信。到公司门口,尼娜下车前总说句“注意安全”,他点头,然后调头回家。
晚上九点多尼娜回来,袁鹏已经吃完饭。她进门就问今天怎么样,他说还行。两人一起看会儿电视,十一点准时睡觉。尼娜说想学开车,袁鹏说等她忙完这阵子教她。
村里有人传他们吵架,袁鹏知道是尼娜中文不好,被听错了。他懒得解释,反正日子照过。尼娜说以后孩子学双语,袁鹏说随孩子,只要健康就行。
现在袁鹏偶尔会想起当初在阿尔及利亚喝醉的日子,现在想想,那些酒都是白喝的。尼娜来了之后,他反而清醒了。有时候半夜醒来,听见尼娜的呼吸声,他就觉得,这就是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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