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农历六月,李克用和妻子商量着要给自己办一个寿宴,邀请亲朋好友来家里,大家好好热闹一场。李夫人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当下便开始准备,亲朋好友、左邻右舍,还有自家生药铺里的管事都下了帖子通知。收到帖子的人第二天也都纷纷回信,表示一定会来。
生日当天,接到请帖的男客人纷纷到场,大家喝得兴尽而归,第二天是宴请女客人,到场的有二十多名女眷,白娘子带着青青也在其中。
这女眷的宴席本来和李克用没什么关系,他却早早地吩咐两名心腹婆子候在茅厕外,告诉她们只要见到白娘子如厕,就立刻把她带到后面僻静的房间里。原来,这场寿宴是李克用这老狐狸设下的诡计,他自从上次许宣夫妇来家拜访时,便对白娘子心生歹念。今日,他更是早早就躲在了后面房间里,就等着婆子将白娘子带来。
女眷们推杯换盏,酒意正酣,白娘子起身要去如厕,等在茅房门口的婆子听了李员外的吩咐,果真将她带去了后面。
李克用扒着门缝偷看,哪里有什么冰肌玉骨的美人?但见屋内盘着条水桶粗的白鳞巨蟒,蛇首昂起有半人高,黄金竖瞳似两盏幽冥鬼火。他转身想跑,却被自己绊了一跤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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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们听见声音慌忙来看,只见李员外脸色铁青,嘴角泛着白沫。管家急忙从药匣取出安魂定魄丹给他服了。约莫半炷香后,他才悠悠转醒。
李夫人见丈夫醒来问道:‘’你好端端的鬼叫什么?这又是闹哪样!"
李克用望了望围着他的一众客人,强笑着说:"这几天忙着寿宴的事,今天起的又太早,头疼的老毛病犯了,这才晕倒的。"说完,便让两个小厮架着他回卧房休息去了。
白娘子回了家中,想到自己的真身既然已经被李克用看见,恐怕明天在药铺里他就要将此告诉许宣,稍稍思索,想出一条计策来。她边换衣服叹气。许宣正解着腰带,听见叹气声问道:“今儿个去李家喝酒时不还好端端的?怎的一回家就唉声叹气?”
白娘子假哭道:"官人,这话本羞于启齿!那李员外假借做寿之名,实存龌龊心思。方才我离席去后院如厕,他竟藏在房里,对我欲行不轨之事”,白娘子用手帕抹了抹脸“他扑上来扯我的裙子,我原要喊人,可满院子宾客都在,若闹开了岂不让你蒙羞?只得狠命将他推在地上,那老贼臊得装晕!这口恶气如何能忍!”
许宣盯着地缝支吾:"到底没真个...他终究是我的东家,唉!咱们还是忍了吧,往后不去他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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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白娘子噌的站起,怒道:“自己媳妇遭人欺负,你连出头都不敢,真窝囊!”
许宣攥着衣角嗫嚅:"当初全赖姐夫写信,我才能投奔到李家。承蒙李员外不弃,留我在药铺当个管事。如今若撕破脸,你叫我如何自处?"
白娘子骂道:"你算什么男人!我都让他糟践成这样了,你还腆着脸去给他当管事?"
许宣攥着衣角苦笑:"你让我往哪儿落脚?靠什么谋生?"
白娘子放缓了语气:“在人手下做事终究还是要低三下四的,不如咱们自自己开间药材铺?”
许宣摇头苦笑:"你说得倒轻巧!可开铺子的本钱打哪儿来?"
白娘子笑道:"这有何难?我明天拿些银子,你拿着先去租间铺面, 其他的等你租好铺面再说。”
第二天许宣拿着白娘子给的银子,去镇江码头附近租了间铺子,又买好了药柜,开始陆陆续续的收药材。
十月份一切准备得当,许宣的生药铺就在一个吉日里开张了。
许宣自从李克用生日后再没去过李家生药铺,李克用心里有鬼,也没去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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