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临死前找方士算后世:转世投胎了三次;最后一世让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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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沙丘宫的寝殿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味,几乎能把人的魂都熏出来。

龙床上躺着的人每一次咳嗽,都让周围跪着的太监和侍卫们的心跟着揪一下。

“徐福那个老东西,还没回来?”

始皇帝嬴政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浑浊的眼睛里却还冒着凶光。

一个老太监连滚带爬地凑到床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回……回陛下,徐真人说东海仙山路途遥远,还……还没到呢。”

“废物!”

嬴政猛地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那声音闷得吓人。

“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钉在了一个角落里站着的白胡子老道身上。

那是宫里最后一个还敢说几句真话的方士,名叫葛玄之。

“你,过来。”

嬴政的指头冲他勾了勾。

“朕不想听那些长生不老的鬼话了。”

“朕就问你,给朕算一卦,算算朕的魂魄,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风光!”

葛玄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坎是躲不过去了。

他硬着头皮走到龙床前,躬身说道。

“陛下,窥探天机,折损阳寿,非是儿戏。”

“少跟朕啰嗦!”

嬴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干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有力。

“今天你要是算不出个子丑寅卯,朕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天机!”

01

说起这位始皇帝嬴政,那可真是个几百年才出一个的狠角色。

他十三岁就坐上了秦国的王位,从那时候起,脑子里就没想过别的事,光琢磨着怎么把地图上那几个不听话的国家给挨个收拾了。

那时候天下乱得跟一锅粥似的,东边有齐国,南边有楚国,中间还有韩、赵、魏三个国家挤在一块儿,北边还有个燕国。

个个都想当老大,天天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嬴政不声不响,先是把离得最近的韩国给灭了,就像从一盘菜里夹走一根葱那么轻松。

接着,他调转枪头,对准了最硬的骨头——赵国。

打了好几年,费了老大的劲,总算是把赵国也给啃下来了。

剩下的那几个,一看这架势,腿都软了。

嬴政就像个推土机,一路平推过去,魏国、楚国、燕国、齐国,一个都没跑掉。

等他把最后一个齐国也给收了,回头一看,嘿,整个天底下,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他觉得以前那些什么“王”啊、“公”啊的称呼,都配不上自己这天大的功劳。

三皇五帝算什么东西?

他把“皇”和“帝”两个字合在一起,给自己造了个新词儿——皇帝。

而且他是第一个,所以叫“始皇帝”。

意思是说,从他开始,他的江山要千秋万代地传下去,他的子孙要当二世、三世,一直到万万世。

当了皇帝,他干的事就更大了。

以前各个国家车轮子的宽度不一样,路修的也乱七八糟,从秦国到齐国,半道上得换好几次车,麻烦。

嬴政下令,全国的车轮子都得一样宽,路也修得笔直宽敞,叫“驰道”。

还有文字,以前你写个“马”字,我写个“马”字,样子都不一样,看着费劲。

他也给统一了,全国人民都得写一种字,叫“小篆”。

钱币、量东西的斗和秤,也都弄成了一样的标准。

这么一来,整个国家就像被他捏成了一个拳头,有劲儿了。

北边那些骑着马、咋咋呼呼的匈奴人老是跑来捣乱,嬴政嫌烦,就把以前几个国家修的长城给连了起来,变成了一道万里长城,把他们挡在了外头。

按理说,干了这么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他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人就是这样,你站得越高,就越怕摔下来。

他每天晚上躺在比谁家屋子都大的床上,心里却一点也不踏实。

他怕自己哪天眼睛一闭,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乱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威风,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身边虽然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能让他说句心里话。

他拥有一切,却感觉自己一无所有。

02

人老了,最先认输的就是身子骨。

始皇帝年轻的时候,能站在车上拉开硬弓,现在从寝殿走到大殿,都得喘上半天。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间四处漏风的破屋子,随时都可能塌掉。

对死亡的恐惧,像无数只蚂蚁,没日没夜地啃食着他的心。

于是,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

全国各地的方士、术士,只要是吹牛说自己能炼丹、能通神的,都被他请到了咸阳。

皇宫里专门辟出来好几间大殿,整天炉火烧得通红,烟雾缭绕,那股子硫磺和各种怪草药混合的味儿,熏得人直迷糊。

今天这个方士献上“九转金丹”,说明天那个术士呈上“千年玉露”。

嬴政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来就往下灌。

结果呢?

丹药吃了一肚子,长生不老没见着,反倒是身子一天比一天虚。

他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凹陷,眼圈发黑,哪还有半点当年吞并六国时的霸气。

他变得喜怒无常,有时候正跟大臣们议事,会突然毫无来由地大发雷霆,把桌上的竹简全都扫到地上。

有时候半夜里,他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那些被他杀掉的六国贵族,一个个都伸着手,要拖他下地狱。

他越是害怕,就越是残暴。

一个端药的小太监,就因为走路时药碗里的汤洒出来一滴,就被他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

整个咸阳宫里,所有人都活得小心翼翼,走路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抬头,生怕哪个细节没做好,就成了皇帝怒火下的冤死鬼。

死亡就像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这座辉煌的宫殿之上,也笼罩在始皇帝的心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就像手里抓着的一把沙子,不管他攥得多紧,沙子还是会从指缝里漏出去。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战场上兵败如山倒还让他痛苦。

他可是始皇帝啊,是天下的主宰,怎么能像个普通的老头子一样,眼睁睁地等着死期降临?

他不甘心。

他绝对不甘心。

03

就在嬴政快要被这种绝望吞噬的时候,葛玄之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跟那些油嘴滑舌、眼神躲闪的方士不一样,这个白胡子老道,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他既不吹嘘自己能求来仙药,也不说什么“陛下龙体安康”的屁话。

他就那么站着,仿佛眼前这个快要死去的天下至尊,跟一个普通的庄稼汉没什么区别。

嬴政已经没力气发火了,他看着葛玄之,用最后的希望问道。

“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是来骗朕的?”

葛玄之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陛下,肉身终会腐朽,这是天道,谁也躲不过。”

这话要是搁在平时,葛玄之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但现在,嬴政听了,反而没有动怒。

因为他知道,这老道说的是实话。

“那天道之下,就没别的路了?”

嬴政追问道。

“有。”

葛玄之往前走了一步。

“肉身虽死,魂魄不灭。魂魄会入轮回,转世投胎,开始新的活法。”

“转世投胎?”

嬴真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你的意思是,朕……朕还能有下辈子?”

“万物皆有轮回,陛下自然也不例外。”

葛玄之抚了抚自己的长须。

“贫道虽无长生之药,却有一法,名为‘三生观影’。”

“此法可以耗尽陛下的三魂七魄之力,在您弥留之际,强行窥探魂魄未来三世的倒影。”

“让您亲眼看看,您的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以及最终的归宿,会是什么光景。”

“只是……”

葛玄之顿了顿。

“此法极为凶险,一旦开始,便如箭在弦上,无法回头。无论看到的是福是祸,是喜是悲,陛下都必须承受。而且,看完之后,您在人间的这点阳寿,也就到头了。”

他盯着嬴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陛下,您可想好了?”

对于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他也会拼命抓住。

嬴政不在乎什么阳寿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威名,自己的魂魄,是不是真的可以“万世”传下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现在就给朕看!”

葛-玄-之-不再多言。

他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他和嬴政两人在空旷的大殿里。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铜盆,注入清水,又拿出一面光溜溜的黑石镜子,沉入盆底。

最后,他点燃了三根颜色各异的香,一根赤红如血,一根漆黑如墨,一根惨白如骨。

奇异的香烟升起,没有像往常一样散开,而是在铜盆上方,慢慢地、慢慢地,汇聚成了一团不断变幻的烟雾。

葛玄之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来自遥远的地底。

嬴政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自己衰老的身体里,硬生生地抽离了出去。

04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嬴政的意识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躺在龙床上的老皇帝。

他站在一个喧闹的街市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说的话虽然能听懂,但口音和腔调,却和他熟悉的秦语完全不同。

街边的建筑也不是他熟悉的黑色高台,而是一种飞檐斗拱、色彩鲜艳的楼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有力,但布满老茧和泥垢的手。

他现在叫范东篱,是一个以制作陶俑为生的工匠。

他的家,就在这繁华都城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间破旧低矮的工坊。

奇怪的是,范东篱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人教过他,但他脑子里却天生就装着无数威武雄壮的将军形象,装着气吞山河的军队阵法。

他捏出来的陶俑,跟别人家的不一样。

别人捏的士兵,死气沉沉,就是个泥疙瘩。

他捏的士兵,即便是最普通的步卒,眼神里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耗费心血最多的,是一尊按照自己模糊记忆捏出来的将军俑。

那将军身披重甲,手按长剑,双目炯炯有神,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

他觉得,这样的杰作,就应该被送到皇宫里,摆在当代天子的面前,甚至应该为天子去修建一座比他的骊山皇陵还要宏伟的地下军阵。

可现实是,他只是个穷工匠。

他的手艺,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不过是个玩意儿。

最好的作品,也无非是被某个附庸风雅的员外,用几个小钱买回去,摆在花园里,和那些奇石盆景作伴。

这一天,他把那尊最得意的将军俑摆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希望能遇到一个真正识货的人。

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丁,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打晃。

“嘿,这泥人捏得倒还有点意思。”

公子哥用扇子指了指那尊将军俑。

“看着挺横啊,多少钱?本公子买了,拿回去垫桌脚。”

范东篱心头火起,沉声说道。

“公子,此物不卖。”

“不卖?”

公子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用扇子敲了敲范东篱的脑门。

“你个穷酸泥瓦匠,还敢跟本公子讲条件?”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他说着,大概是觉得这将军俑的眼神让他很不爽,抬起一脚,毫无征兆地就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那尊凝聚了范东篱所有心血和骄傲的将军俑,从摊位上飞了出去,摔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了十几块。

那一瞬间,范东篱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一股滔天的、熟悉的怒火在他胸中炸开。

他想下令,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同他的九族,统统拖出去车裂!

他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一尝什么叫帝王之怒!

他的手动了动,五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满身泥土的穷工匠。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毁灭掉。

公子哥和他的家丁们,在一片哄笑声中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碎片和呆立着的范东篱。

从那天起,范东篱就病倒了。

他死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天,在一场没人知道的瘟疫里。

临死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手里还紧紧地捏着一块已经风干的泥巴,仿佛还想捏出他那支永远无法成形的军队。

05

意识像潮水般退去,又猛地涌回。

嬴政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阴冷的大殿,躺在自己的龙床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种无力和愤怒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屈辱。

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自己的来生,会是这样一个窝囊的结局!

“再来!”

他对着那团变幻的烟雾,发出了嘶哑的咆哮。

“朕要看第二世!”

葛玄之面无表情,只是将那支漆黑如墨的香,往前推了半分。

烟雾再次翻滚起来,将嬴政的意识吞噬。

这一次,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时代。

街道上跑着不用马拉的铁盒子,发出“嘀嘀”的怪叫。

路边是高大的洋灰楼房,人们的穿着更是五花八门,有穿长袍的,有穿短褂的,还有些人穿着笔挺的洋装。

这是一个叫“民国”的时代。

他现在叫戚承书,是一所中学里教历史的先生。

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随身带着一本书,看起来文质彬彬。

可这个时代,比他当年的战国还要混乱。

今天这个地方归张军阀,明天那个地方又被李军阀占了。

报纸上天天都是这里开战,那里谈判,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开着军舰在江上横冲直撞,谁也不敢管。

戚承书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他懂得一个统一强大的国家是多么重要。

他在课堂上,讲得最多的,就是秦始皇。

他唾沫横飞地给台下那些昏昏欲睡的学生们,讲述着始皇帝是如何灭六国,如何“车同轨,书同文”,如何建立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

他讲得自己都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就是当年那个指点江山的始皇帝。

可学生们呢?

他们有的在下面偷偷看武侠小说,有的在传着纸条,还有的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在他们看来,什么秦始皇,什么统一天下,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老黄历了,跟他们现在的生活,没有一毛钱关系。

戚承书不甘心。

他晚上不睡觉,点着昏暗的煤油灯,写了一篇又一篇文章。

他在文章里大声疾呼,呼吁国人团结起来,停止内战,一致对外,重新建立一个像大秦一样强大的国家。

他把这些稿子投给报社,结果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他就像一个孤独的呐喊者,站在一片荒原上,周围一个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空有始皇帝的雄心和谋略,却无半点始皇帝的权力和兵马,只能在日记本里,一遍遍地写下自己的悲愤和无奈。

这天,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在一个摆满了旧书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他随手拿起一本封面已经烂掉的史书,胡乱地翻着。

突然,一张发黄的、折叠起来的符纸,从书页里掉了出来。

他捡起符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只见上面用一种像是鲜血写成的朱砂,画着他看不懂的符文。

在符文的中间,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

那笔迹,他认得!

那是当年在大殿里,葛玄之写字时的笔迹!

这行字,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就是专门留给他看的。

戚承书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陛下。”

“此乃第二世。”

“请看第三世……”

06

那张写着血红字迹的符纸,在戚承书的指尖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随风而散。

也就在那一瞬间,戚承书,或者说,嬴政的意识,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周围的街景、人群、声音,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裂成了无数碎片,然后被吸进一个无底的黑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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