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都是白眼狼！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现在要钱救命都不肯出！"
"爸，不是我们不想，是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拿不出来？你们一个个都住洋房开豪车，现在跟我哭穷？"
"爸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情绪太激动！"
"滚！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病房里的咆哮声穿透走廊，引来护士匆忙赶来劝阻。67岁的李建国躺在病床上，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三个成年子女站在床边，神情复杂，谁也不敢再开口。
此时没人知道，这场争吵将彻底撕裂一个看似和睦的家庭，更没人想到，最终救赎这个家庭的，竟是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01
李建国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三个孩子都培养成了"人才"。
大儿子李自强今年42岁，在省城做销售主管，月入两万多，前年刚在市中心买了套120平的房子。二儿子李伟38岁，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做建材生意，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在县城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女儿李娟35岁，嫁给了本地一个包工头的儿子，婆家有钱有势，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在外人看来，李建国是个成功的父亲。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啃老的，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每到过年的时候，李建国总是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女孝顺争气。
可是只有李建国自己知道，这些年他和孩子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了。
大儿子李自强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平时连个电话都很少打。上次回来还是去年春节，匆匆待了两天就走了，说是公司事情多，离不开人。
二儿子李伟倒是在县城，但忙着生意，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面。偶尔来了也是有事才来，要么是借老爷子的身份证办什么手续，要么是需要老爷子帮忙看店。
小女儿李娟嫁人之后，心思全在婆家那边。虽说住得不远，但一个月能来看一次都算不错了。来了也是坐一会儿就走，总说家里还有事。
李建国心里明白，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一个老头子，确实不应该拖累他们。这些年他一直独自生活，身体还算硬朗，日常起居都能自理。
可是人老了，最怕的就是生病。
三个月前，李建国开始感觉身体不对劲。起初只是胸口偶尔疼痛，他以为是累的，没太在意。后来疼痛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疼得他大汗淋漓，连路都走不动。
那天晚上，李建国疼得实在受不了，一个人摸黑走到邻居老王家，敲门求救。老王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县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诊断为冠心病，而且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李建国躺在病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医生推了推眼镜："保守估计要十五万左右，这还不包括后期的康复费用。"
十五万！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些年的积蓄只有不到五万块，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医生，能不能先治着，钱的事情再想办法？"
医生摇摇头："大叔，这种手术必须先交费才能安排。而且你这个情况不能拖太久，最好尽快手术。"
李建国沉默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指望孩子们了。
第二天上午，三个孩子都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下午的时候，他们陆续赶到了医院。
李自强是第一个到的，他刚从省城开车赶回来，一脸疲惫。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担心。
"爸，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李自强在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李建国苦笑着说，"医生说需要手术，费用要十五万。"
李自强的脸色变了变，没有立即回答。
不一会儿，李伟和李娟也赶到了。三个人聚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重。
"十五万确实不是小数目。"李伟最先开口，"我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确实困难。"
李娟也叹了口气："我们家的钱都是我老公管着，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回去跟他商量一下。"
李自强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人分摊，每人五万。我回去想想办法。"
"五万？"李伟皱着眉头，"哥，你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看着爸不治病吧？"李自强有些着急。
三个人在病房里小声争论着，李建国躺在床上，听着孩子们为钱的事情争吵，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02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孩子轮流来医院，但每次谈到手术费的问题，总是不了了之。
李自强倒是真的在想办法，他找朋友借钱，甚至考虑过用房子抵押贷款。可是这些都需要时间，而医生说父亲的病情不能拖太久。
李伟的态度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起初他还说要想办法，后来就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
"哥，我跟你说实话，公司真的遇到困难了。"李伟私下跟李自强说，"上个月刚垫了十万块的货款出去，现在账上真的没钱。"
"那你的意思是？"
"要不你先垫着，等我缓过来再还你？"
李自强气得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老二，这是咱爸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爸！"
李娟那边的情况更复杂。她回去跟丈夫商量，丈夫王磊的态度很明确：
"娟子，不是我不近人情，但是十五万不是小数目。你爸又不是我爸，凭什么要我出这么多钱？"
"可是他是我爸啊！"李娟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你爸还有两个儿子呢！按理说应该是儿子出钱，女儿出嫁了就是外人了。"王磊的话很难听，但在他们那个地方，这种观念确实还很普遍。
李娟哭了，但也没办法。她在这个家里没有经济地位，所有的钱都是丈夫在管理。虽然表面上过得富裕，但她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三天过去了，手术费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医生开始催促，说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李建国躺在病床上，看着孩子们为难的样子，心里既愤怒又绝望。他这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孩子们身上。供他们上学，给他们买房子的首付，帮他们带孩子...现在轮到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站出来。
"爸，要不你先回家，我们再想想办法？"李伟小心翼翼地建议。
"回家？回家等死吗？"李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一个个都有本事，现在装什么穷？"
"爸，你别激动..."李娟想要安慰。
"我不激动？我养你们这么大，现在你们连救我的命都不愿意，我能不激动吗？"
李建国越说越愤怒，胸口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护士赶紧过来检查，发现他的血压升高了很多，心率也不正常。
"家属，病人不能再这样激动了，对病情很不利！"护士严厉地说。
三个孩子都被训了一顿，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当天晚上，李自强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作为长子，他知道自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可是十五万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房贷、车贷、孩子的教育费用...他的压力也很大。
更让他寒心的是弟弟和妹妹的态度。他们明明都有条件出钱，却都在找借口推脱。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愤怒。
第二天，李自强做了一个决定。他回到省城，用房子做抵押，贷了十万块钱。加上自己的积蓄，总共凑了十二万。
"爸，钱我想办法了，你先手术吧。"李自强把银行卡递给父亲。
李建国接过卡，眼睛湿润了。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大儿子站了出来。
"强子，这钱...爸以后还你。"
"爸，你别说这些。快手术吧。"
可是即使有了这十二万，距离手术费还差三万块。医生说差得不多，可以先手术，但必须尽快补齐余款。
李伟和李娟听说李自强已经拿了十二万，态度反而更加理所当然了。
"既然哥都拿了这么多，剩下的三万我们一人一万五就行了。"李伟说得很轻松。
李娟也点头同意："是啊，这样分摊比较合理。"
李自强听了差点没气死："合理？老二，你公司那么大，一万五都拿不出来？"
"哥，不是拿不出来，是现在确实不方便。要不你先垫着，等我周转开了立马还你。"
李自强真的想打人了。弟弟明明有钱，却一分钱都不愿意先出。而妹妹更是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丈夫。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不管了！"李自强愤怒地离开了医院。
03
李自强的话让李伟和李娟慌了。没有了老大撑腰，他们两个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娟回去继续跟丈夫哭闹，但王磊的态度依旧强硬。最后勉强同意出五千块钱，说这已经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了。
李伟也被逼急了，但他确实不愿意动用自己的资金。公司虽然有钱，但那是他留着扩大经营用的。为了父亲的手术费动用这笔钱，他心里很不情愿。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建国的病情在恶化。医生几次催促，说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手术。
就在全家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天下午，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了病房。他穿着朴素的工作服，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看起来像是个农民工。
"建国哥，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男人走到病床前，声音有些哽咽。
李建国看到这个人，眼睛瞬间就红了："老三...你怎么来了？"
来人叫王建华，今年54岁，是李建国的结拜兄弟。四十年前，他们一起在工地上打工，因为年龄相近，性格合得来，就结成了异姓兄弟。
李建国排行老二，王建华排行老三，所以李建国一直叫他老三。
"我在工地上听人说你病了，还挺严重的。"王建华在床边坐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李建国苦笑："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你自己的日子也不容易。"
王建华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打工，做的是最苦最累的活。他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活。老婆早年病死了，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生活一直很拮据。
"建国哥，我听说你需要手术费？"王建华直接问到了重点。
李建国点点头，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王建华听了，沉默了很久。
"老三，我知道你也困难，你别为难。"李建国以为他是在为钱的事情发愁。
王建华站起身，从蛇皮袋里拿出一个旧得发黑的布包。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全是皱巴巴的钞票。
"建国哥，这里有三万八千块，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你先拿去用。"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李建国、李伟、李娟都震惊地看着这个朴素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万八千块，对王建华来说几乎是全部家当。他一个月的收入只有四五千块，这些钱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
"老三，这钱我不能要。"李建国的声音颤抖着，"这是你的养老钱。"
"建国哥，你别跟我见外。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早就死在工地上了。这条命都是你救的，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三十年前，王建华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被钢筋砸中了头部，血流不止。是李建国背着他跑了几公里山路，送到医院抢救的。如果当时没有李建国，王建华可能早就没命了。
这份恩情，王建华记了一辈子。
"可是这钱..."李建国还想推辞。
"建国哥，你要是不要这钱，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王建华的声音很坚决。
李伟和李娟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外人都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他们作为亲生子女，却在那里斤斤计较。
有了王建华的三万八千块，加上李自强的十二万，手术费终于够了。医生安排李建国第二天手术。
当天晚上，李建国拉着王建华的手，老泪纵横："老三，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建国哥，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王建华也红了眼眶，"你好好养病，我明天还要赶回工地呢。"
"你不等我手术结束？"
"我请不了那么多假，工头会扣工资的。"王建华有些不好意思，"我相信你会没事的。"
第二天一早，王建华就离开了。他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只是给李建国留了一张纸条：
"建国哥，好好养病。兄弟永远支持你。"
04
手术很成功，李建国转危为安。但是在康复期间，家里的气氛变得非常微妙。
李自强对弟弟妹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他觉得自己承担了大部分责任，而他们却像没事人一样。
李伟和李娟也感到尴尬。王建华的举动让他们无地自容，但他们嘴上都不承认。
"那个王建华也不知道图什么，拿那么多钱出来。"李娟私下嘀咕，"反正又不是我们逼他的。"
李伟也找借口为自己开脱："他一个光棍汉，花钱的地方少。我们不一样，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大。"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给自己找理由，心里都明白，这件事让他们在道德上处于了下风。
更让他们难堪的是，这件事很快就在亲戚朋友中传开了。大家都在议论，说李建国的三个孩子不如一个外人有良心。
"真是养儿防老？还不如养条狗呢！"有人当着李伟的面这样说。
李伟气得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事实摆在那里，他确实没有尽到做儿子的责任。
李娟的情况更糟糕。婆婆知道这件事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
"我就说嘛，娶了个白眼狼回来。"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连自己父亲都不管，还能指望她管我们？"
李娟委屈得想哭，但又不敢反驳。在这个家里，她没有话语权。
时间慢慢过去，李建国的身体逐渐恢复。但是他和孩子们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李自强虽然出了大部分钱，但他心里也有怨气。他觉得自己承担了过多的责任，而弟弟妹妹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种付出。
李伟和李娟则觉得很冤枉。他们认为自己也有自己的困难，不是不想帮忙，而是确实力不从心。
最让李建国寒心的是，孩子们之间开始互相埋怨和指责。
"要不是我借钱，爸早就没命了！"李自强愤怒地说。
"你能借到钱说明你有能力，我们没那个条件。"李伟反驳。
"没条件？你公司一年赚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
"赚钱是赚钱，但不代表随时都能拿出现金！"
李娟也加入了争吵："都别说了！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能怎么办？"
"你就知道找借口！"李自强对妹妹也很不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算是见识了！"
三个孩子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彻底闹僵了。他们不仅对父亲冷淡，彼此之间也产生了深深的隔阂。
李建国躺在床上，听着孩子们的争吵，心如刀绞。他没想到，一场病竟然让这个家彻底分崩离析了。
最讽刺的是，最终救了他命的，不是亲生儿女，而是一个外人。而那个外人，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要求。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李建国常常这样问自己。
他想起了王建华离开时说的话："建国哥，现在的人啊，都太现实了。有血缘关系的不一定有感情，没血缘关系的不一定没义气。"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痛了李建国的心。
而此时的王建华，已经回到了工地上。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拿钱救人的事情，依旧每天起早贪黑地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老王，你最近怎么这么拼命？"工友们关心地问。
"没事，多干点活多挣点钱。"王建华笑笑，没有说出真相。
他需要尽快把给李建国的钱赚回来，因为他自己也要生活，也要为将来做打算。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
在王建华心里，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那就是做人的基本良心和义气。
就在李建国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的时候，一个更加意想不到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那天下午，李建国正在家里休养，突然接到了王建华的电话。电话里，王建华的声音有些异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颤抖。
王建华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件事太复杂了，我必须当面跟你说。我明天就回来。"
电话挂断后，李建国心里七上八下的。王建华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个朴实的汉子，到底隐藏着什么？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王建华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得很结实，眼神里有种特别的光芒。
当李建国看清那个年轻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那张脸，和他年轻时候长得惊人地相似。
"建国哥，这是我儿子，王小华。"王建华介绍道，但是他的声音在颤抖。
王小华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建国面前，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爸...我终于见到你了。"
这一声"爸"，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李自强、李伟、李娟三个人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