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妈，您的养老金有多少？”当儿子林浩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时，林秀芳的心跳开始加速。
银行卡里躺着的100万存款在脑海中闪过，但她却脱口而出：“我...我的养老金不多，大概有5万块钱吧。”
一个善意的谎言，本想保护儿子的奋斗心，却在一周后引发了一场家庭风暴。
当亲家母张美玲拿着银行流水单出现在门口时，林秀芳才意识到，有些秘密注定无法永远隐瞒...
01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墙上老式钟表的滴答声。
林秀芳正坐在沙发上整理老伴生前的遗物，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她手中。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老伴端正的字迹映入眼帘：“秀芳，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本日记...”
正当她想要继续往下读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林秀芳起身透过猫眼往外看，是儿子林浩。
她赶紧将日记本放进抽屉，快步走去开门。
“小浩，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林秀芳一边开门一边问。平时儿子都是周末才会来看她，今天是周四，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妈，我有事想和您谈谈。”林浩进门后在玄关换鞋，神色有些不自然。
“什么事？这么急？”林秀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仔细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发现他眼神闪烁，双手不停地搓着。
林浩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妈，您的养老金有多少？”
林秀芳愣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坐在儿子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
“是这样的，”林浩深吸一口气，
“晓雨怀孕了，我们想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三室一厅的那种。现在这个一室一厅太小了，等孩子出生后会很挤。”
林秀芳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当然知道儿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无非是想让她出钱帮忙。“房子要多少钱？”她问。
“我们看中了一套120平的，总价280万，首付需要80万。”林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现在只有60万，还差20万。”
林秀芳在心里快速计算着。她银行卡里确实有100多万，这些钱足够帮儿子解决问题。但是她想起老伴生前常说的话：“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惯坏了孩子。”
“妈，您能帮帮我们吗？”林浩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秀芳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想要帮助儿子的母爱，一边是对儿子变得依赖的担忧。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我的养老金不多，大概有5万块钱吧。”
“5万？”林浩显然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了情绪，“没关系妈，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机会，慢慢努力总会有的。”林秀芳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林浩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他临走时说：“妈，您保重身体，我们会想办法的。”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林秀芳关上门，靠在门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走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脸，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银行卡里的钱确实有100多万，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但是刚才面对儿子的时候，她却说成了5万。
这个谎言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02
为什么要撒谎呢？林秀芳问自己。她想起老伴李建国生前的话：
“秀芳，咱们省吃俭用一辈子，就是希望能给孩子留点东西。但是不能让他们觉得钱来得容易，要让他们知道奋斗的重要性。”
这些钱的来源，林秀芳记得清清楚楚。
老伴去世后的保险赔偿金40万，她这5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退休金60万。
每个月3200元的退休金，她只花1000元用于日常开销，其余的都存了起来。
有时候为了省钱，她连菜都是挑便宜的买，衣服也是穿了好多年的旧衣服。
就这样一分一分地攒，才有了今天的100万。
林秀芳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
木盒里放着她的银行卡和存折，还有老伴生前的照片。
她拿起照片，轻抚着照片上老伴慈祥的笑容。
“老头子，我这样做对吗？”她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接下来的几天，林秀芳的生活表面上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她照常早起锻炼，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下午看看电视或者读读书。但是她的心情却很复杂，总是会想起儿子那天失望的表情。
周六上午，林秀芳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她走到卖鱼的摊位前，挑了一条鲫鱼。
“林老师，要不要来条大一点的？”卖鱼的老板认识她，知道她是退休教师。
“不用，这条就够了。”林秀芳摇摇头。她虽然有钱，但长期养成的节俭习惯让她很难改变。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邻居王大妈。王大妈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秀芳，买菜呢？你家小浩什么时候让你抱孙子啊？”
“快了，晓雨怀孕了。”林秀芳回答。
“那太好了！你们要准备给孩子买房子了吧？现在房价这么贵，年轻人压力大。”王大妈感叹道。
林秀芳笑了笑没有接话，心里却又想起了儿子那天的请求。
回到家后，林秀芳把买来的鲫鱼处理干净，做了一锅鱼汤。
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做得很简单，一个菜就够了。
吃完饭，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家庭伦理剧，讲的是一个老人为了帮助儿女买房，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拿了出来，结果儿女拿到钱后对老人的态度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孝顺。
看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林秀芳心里更加矛盾了。
她担心如果把钱给了儿子，会不会也出现类似的情况？但是如果不帮儿子，她心里又过意不去。
晚上，林秀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老伴生前和她说过的话：“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惯坏了孩子。但是该帮的时候也要帮，关键是要把握好度。”
什么是度呢？林秀芳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是周日，林秀芳决定出门走走，散散心。她坐公交车到了市中心的公园，在湖边找了个长椅坐下。公园里有很多老人在遛弯，还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在玩耍。
03
看着那些幸福的家庭，林秀芳想象着儿子一家三口搬进新房子的情景。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宽敞的客厅，明亮的卧室，还有专门给孩子准备的婴儿房。
但是她又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心里的担忧再次涌上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儿子打来的。
“妈，您在家吗？我想过去一趟。”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在公园呢，有什么事吗？”林秀芳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您。”林浩说。
“那你来吧，我马上回家。”林秀芳站起身准备离开公园。
回到家没多久，林浩就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儿媳王晓雨也跟着一起来了。
“妈，我们来看您了。”王晓雨走进门后主动帮忙拿拖鞋，态度很恭敬。
“晓雨也来了，快坐。”林秀芳让他们坐在沙发上，“你们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妈，我们吃过了，您坐下休息吧。”林浩按住母亲的手，不让她去厨房。
林秀芳坐下后，发现儿子和儿媳的脸色都不太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是不是房子的事情有什么问题？”林秀芳试探性地问。
林浩和王晓雨对视了一眼，王晓雨开口说：
“妈，是这样的。我们去看了几套房子，价格都比较高。而且房产中介说现在房价还在涨，如果不尽快下手，以后会更贵。”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林秀芳问。
“我们想问问亲家那边能不能帮点忙。”林浩说，“但是晓雨的父母说，买房是我们小两口的事，他们已经出了彩礼和办婚礼的钱，不能再拿更多了。”
王晓雨补充道：“我爸妈的意思是，如果您这边能出一部分钱，他们可以考虑再支持一些。”
林秀芳听了心里一沉。原来儿子和儿媳已经和亲家商量过了，
而且还把自己的经济状况告诉了他们。
“你们和亲家说我有多少钱了？”林秀芳问。
“我们说您有5万块钱的养老金。”王晓雨回答，“我爸妈说如果您能拿出这5万，他们再出15万，这样就能凑够首付了。”
林秀芳点点头，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波澜起伏。原来儿子儿媳已经把她的话当真了，还据此制定了计划。
“那...那就这样吧。”林秀芳最终还是同意了。
林浩和王晓雨高兴地站起身，林浩说：“妈，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王晓雨也说：“妈，等孩子出生后，我们接您过去一起住。”
送走儿子儿媳后，林秀芳独自坐在客厅里，心情比之前更加复杂了。她现在不得不继续这个谎言，拿出5万块钱帮助儿子买房。
但是这5万块钱对于解决问题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她知道儿子现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如果房子买不成，儿媳和亲家那边肯定会有意见。
可是如果她现在告诉他们实情，说自己其实有100万，那前面的谎言就暴露了。
儿子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爱撒谎的人？
04
林秀芳越想越烦躁，她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
夜幕降临，街灯逐一亮起，行人匆匆忙忙地走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难处。
她想起老伴生前常说的话：“做人要诚实，但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必要的。”什么是善意的谎言呢？她现在的做法算是善意的谎言吗？
三天后的周三下午，林秀芳去银行取钱准备给儿子。她来到工商银行的柜台前，把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
“您好，我要取5万块钱。”林秀芳说。
工作人员接过银行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您确定只取5万吗？您的账户里有104万多。”
“是的，就取5万。”林秀芳点头确认。
正当工作人员为她办理取款手续时，她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秀芳！真的是你啊！”
林秀芳回头一看，是住在她楼下的邻居老王。老王也是来银行办事的，正好排在她后面。
“老王，你也来取钱啊？”林秀芳有些紧张，担心老王听到刚才她和工作人员的对话。
“是啊，我来存点钱。”老王笑着说，“对了，昨天我看到你家小浩带着个女的也来这个银行，看起来挺着急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林秀芳心里一紧，装作不在意地问：“昨天？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来办什么业务吧。”
“那个女的应该是你儿媳妇吧？她拿着一叠材料，好像是在查什么东西。”老王继续说。
林秀芳强装镇定，但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儿子和儿媳昨天来银行查什么？难道他们怀疑自己撒谎了？
取完钱后，林秀芳匆匆离开银行。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王的话。
儿子和儿媳为什么要去银行查东西？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存款数额？
当天晚上，林浩打电话过来，语气有些异常：“妈，您最近有没有去过工商银行？”
林秀芳心跳加速，但还是平静地回答：“去过啊，今天去取了5万块钱，准备给你们。”
“哦，是这样啊。”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妈，您除了工商银行，还有没有在别的银行存钱？”
“没有啊，就工商银行一个户头。”林秀芳继续撒谎，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那就好。”林浩说，“妈，您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过去拿钱。”
挂掉电话后，林秀芳坐在沙发上，心里忐忑不安。她感觉儿子的语气很不正常，好像在试探什么。
第二天，儿媳王晓雨单独来了。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门铃。
“晓雨，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小浩呢？”林秀芳开门后问。
“小浩在上班，我请了半天假，想来看看您。”王晓雨走进门后，眼神在房间里扫视着。
“快坐，我去给你倒水。”林秀芳转身去厨房。
当她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发现王晓雨正在看她放在茶几上的银行单据。那是她昨天取钱时银行给的凭证。
05
“妈，这是您昨天取钱的凭证吗？”王晓雨拿起那张纸问。
“是啊，5万块钱，都给你们。”林秀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王晓雨看了看凭证，然后抬头看着林秀芳：“妈，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林秀芳坐在王晓雨对面。
“我担心您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们，自己没有保障。”王晓雨说，“您一个人生活，总要留点钱在身边才安心。”
林秀芳摇摇头：“没关系，我每个月还有退休金，够用的。”
“可是退休金也不多啊。”王晓雨继续说，“而且现在物价这么高，万一您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我身体很好。”林秀芳说。
王晓雨又说：“妈，其实我们也不着急买房。如果您觉得有困难，我们可以再等等。”
“不用等，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林秀芳坚持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晓雨提到了房价的事：“妈，现在房价涨得真快。我同事说她们小区的房子比去年涨了20万。如果我们不尽快买，以后会更贵。”
“那就尽快买吧。”林秀芳说。
“可是我们现在凑的钱刚好够首付，装修的钱还没有着落。”王晓雨皱着眉头说，“我爸妈的意思是，如果您这边还能再支持一点就好了。”
林秀芳心里一沉。原来王晓雨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更多的钱。
“我真的就只有这5万了。”她说。
“我知道，我知道。”王晓雨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您不要有压力。”
王晓雨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时，她说：
“妈，您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是一家人。”
送走王晓雨后，林秀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谎言的网里，越挣扎越紧。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实话实说，告诉儿子自己有100万。这样既能帮助儿子解决问题，又不用编造谎言。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她已经撒了谎，而且还在继续这个谎言。如果现在改口，后果会更严重。
那天晚上，林秀芳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
天上的星星很少，城市的灯光遮住了它们的光芒。她想起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看到的满天繁星，那时候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却很单纯。
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复杂了。
就连母子之间都要互相猜疑，互相试探。
林秀芳想起老伴生前的话：
“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心安理得。如果为了一件事整天提心吊胆，那这件事就不值得做。”
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整天为了这个谎言而提心吊胆。也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一周后的周日上午，林秀芳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门铃突然响起。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心里顿时一惊。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亲家母张美玲。而且张美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很紧。
06
更让林秀芳紧张的是，她看到张美玲身后还跟着儿子林浩和儿媳王晓雨。
三个人站在门外，气氛明显不对。林秀芳的手开始颤抖，她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深吸一口气，林秀芳打开了门。
“张姐，小浩，晓雨，你们怎么都来了？”林秀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林老师，我们需要谈谈。”张美玲的声音很冷，没有平时的客气和热情。
“好...好的，快进来坐。”林秀芳让开门，让三人进屋。
张美玲走在最前面，径直走向客厅。她没有换拖鞋，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林浩和王晓雨跟在后面，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林秀芳。
“你们坐，我去倒水。”林秀芳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不用了。”张美玲摆摆手，“林老师，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
林秀芳只好坐下，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张美玲从包里拿出一叠纸，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这是什么，您自己看看。”
林秀芳低头一看，顿时脸色苍白。那是她的银行流水单，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她的账户余额：1,047,832元。
她紧握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那叠银行流水单静静摊在茶几上，104万的余额数字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眼睛。
“林老师，5万块钱？”张美玲冷笑一声，“您这是在耍我们全家吗？整整104万，您张口就说成5万？”
儿媳王晓雨的眼中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失望：“妈，我们为了20万的首付差额愁得睡不着觉，您却有这么多钱在那里放着不动？”
林秀芳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说不出话来。
六十年的生活经历在这一刻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与秘密，那些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往事...
“这些钱...这些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这笔钱..”林秀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双手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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