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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时任察哈尔省主席的刘汝明在张家口的官邸里,面色阴沉徘徊踟蹰久不能断。汤恩伯派来的参谋长上门,提了个“借道”的要求,这位西北军出身的将领没给好脸色,硬邦邦地顶了回去:“南口有我军守着,出不了岔子……你们要接防南口,我还没接到命令呢!”在当时的形势下,眼看日军都打到平津了,蒋介石的中央军和地方上的“杂牌军”之间,那道信任的坎儿,比长城还难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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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积怨难解难分
作为西北军系将领的刘汝明这警惕劲儿,可不是平白无故来的。他是冯玉祥一手带出来的“十三太保”,西北军跟蒋介石那几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他全赶上了。
1930年中原大战,西北军将领宋哲元发通电讨蒋,骂蒋介石“滥用权力,把三全大会当成自家事,党都成了他一个人的”,通电上明明白白签着刘汝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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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西北军被收编成二十九军,可蒋介石那句“宁可信日本人,也不能信西北军”的狠话,像把剑似的,一直悬在两边头顶。
这些过节恩怨仿佛昨日历历在目,这会儿汤恩伯的中央军精锐第十三军要穿过察哈尔防区,刘汝明眼里哪是啥援军,分明是十年前阎锡山、冯玉祥联军被蒋介石打垮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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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盘很重要
察哈尔对刘汝明来说,不只是个防区,那是他的政治命根子。
1936年刘汝明刚坐上省主席的位子,军政大权在握,中央军过境,保不齐就来个“鸠占鹊巢”,这种威胁让他夜里都睡觉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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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担心在当时一点不新鲜,头一年,蒋介石还想借着“剿共”的名义,把中央军调进山西,不过被阎锡山硬顶了回去。
此时刘汝明心里很清楚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放汤恩伯的人进来,就算把日军打退了,自己搞不好也得被“整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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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西北军将领李服膺因为丢了阳高,被阎锡山军法处置了,可同样丢了阵地的中央军将领,却没几个被追究责任的。
坐井观天, 螳臂当车
说起来也怪,刘汝明对日军也存着侥幸。他说南口“没啥大事”,一半是对日军的战略意图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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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日军偷偷摸摸提过“借道察哈尔打山西”的交易,还说能保他的统治权。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刘汝明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压根没瞅见板垣征四郎的师团早就盯着张家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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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唏嘘的是,汤恩伯因为借道的事耽误了时间,其麾下第十三军在南口仓促应战,刘汝明这边呢,也没及时加固张家口的防线,最后两地先后丢了。
名义上,刘汝明和汤恩伯都属第七集团军,傅作义是总司令。可派系那道坎儿在那儿,这套指挥体系跟摆设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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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恩伯是蒋介石的嫡系,有事能直接跳过层级联系南京;刘汝明则听二十九军统帅宋哲元的。
傅作义想协调着布防,两军早各干各的了。汤恩伯骂刘汝明“误了大事”,刘汝明怀疑汤恩伯“借着过路想吞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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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窝里斗甚至带到了战场上,日军打张家口的时候,傅作义的部队本可以支援,可因为要回防大同,想调汤恩伯一兵一卒,都调不动。
从察哈尔借道这事儿拖了四天,整个战役的走向都变了。8月7日汤恩伯的主力到南口时,连像样的工事都没来得及修,士兵只能在石头地上堆堆石头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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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军已经攒了30辆坦克、一百多门重炮,等着总攻了。头一仗打龙虎台阵地,八十九师的官兵在毒气里拼,尸首都堆成了山;连长隆桂铨带着60个敢死队员,抱着炸药包去炸坦克,最后全牺牲了。
要是刘汝明早四天放行,凭着天险,这些牺牲说不定能躲过去。更让人难受的是,张家口丢了,南口腹背受敌,刘汝明为了自保,竟下令把银行发的军饷纸币全烧了,士兵们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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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种种,后人对刘汝明的评价,一直挺矛盾。南口战役后,《大公报》记者范长江写文章骂“刘汝明该杀”,这事儿让他记了一辈子;可台儿庄战役时,他死守黄梅掩护伤员,蒋介石又亲自打电话慰问。
这种两面性,其实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山河都快碎了,地方军阀还陷在保实力和救国家的两难里。汤恩伯在指挥部里日夜抽烟,熬得“皮包骨头”,刘汝明在张家口睡不着觉来回转悠,说到底,都是这盘死棋里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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