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照料母亲13年,临终给亲女儿四合院养女5万,养女取款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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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她养老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能给你3万辛苦费就不错了!”

在养母的葬礼上,妹妹尖细的声音似乎还在陈思语耳边徘徊。

养母临终前给了她亲生女儿一套北京四合院。

轮到陈思语时只有一张存有3万块钱的银行卡。

陈思语心中苦涩,实际上她宁愿养母一分钱都不给她,也不想自己15年的孝心被如此糟蹋。

可谁知,当陈思语到银行取钱时却因柜员的一席话彻底傻眼……



1

“妈,该翻身了。”

陈思语将水盆放在凳子上,伸手熟练的托住老人的腰。

“跟我一起用力,一、二、三……”

她轻轻翻转着老人的身子,目光落到老人明显有些泛红的后背。

轻声一叹后,她又侧身拿起温水中的毛巾。

“妈,我去摆摊的时候你不要偷偷把空调关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们不差那点电费。”

她无奈的在陈秀芳后背轻轻擦拭。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五千多个日夜,从二十四岁到三十九岁。

如今黄花梨木床都被磨损的褪了色,可陈思语手上的茧子却越来越厚。

“小语啊……”

就在陈思语以为陈秀芳要跟之前一样保持沉默时,陈秀芳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我拖累了你,要不然文华也不会跟你离婚……”

说到这,陈秀芳剧烈咳嗽起来。

陈思语连忙拍背顺气,也就在这时她瞥见陈秀芳捂嘴的手心里有一摊鲜血。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妈,你没事吧?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

陈秀芳浑浊的眼睛却在这时越发明亮,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思语:

“今天下午把你妹叫回来吧,有些事趁着妈还清醒,先交代给你们。”

看着母亲的样子,陈思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脸色愈发苍白,眼眶里悬着一滴泪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陈秀芳见状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把陈思语的思绪拉到了三十年前。

那时的她还不是陈秀芳的孩子。

她的生父生母将她丢给老家的奶奶,二人南下打工。

等二人再回来时,他们怀里已经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被养的白白嫩嫩,肥肉堆在身上像是个莲藕一般。

反观陈思语,因帮奶奶干农活,手上全是草木刮伤的痕迹。

而且因奶奶不喜欢她这个丫头片子,她经常吃了这顿没下顿。

整个人面黄肌瘦,身高都被同龄人矮一大截。

这样的她自然更被父母嫌弃,等奶奶因病去世后,父母就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

她九岁的那年冬天,村里下了十年难遇的暴雪。

不少回村走亲访友的车子都被困在了这里。

陈思语裹着旧棉袄,拎着变了形的铝制饭盒蹲在村中心的卖店门前——自从奶奶离开后,村里人就让她饭点到这里,有那方便的人家会给她一口吃的。

“造孽哟……”卖店老板叹着气,“你爸妈过年也不回来看你啊?”

陈思语嘴角抿的死死的,“听村长爷爷说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

如果他们不管我,村长爷爷就会带我告他们!”

卖店老板往她怀里塞了几包方便面,目光落到她的破棉鞋上:

“这几天自己泡点面吃吧,这大雪天的别出来了。”

陈思语点头谢过,抱着方便面往家走,等回家时她露在破棉鞋外面的脚趾都被冻紫了。

不过想到村长爷爷之前对她的承诺,她心里也是有些期待的。

哪怕父母不喜欢她,可只要能把她带走,那她也不至于每天为了吃食发愁。

怀着这样的希冀,女孩点燃了炉火。

只是不久后的一场意外,让女孩知道了什么是事与愿违。

腊月二十七,村长气喘吁吁的敲响了陈家大门。

陈思语疑惑的出门查看,只闻村长急急道,“你爸妈出事了!”

陈父陈母在回村的山路上出了车祸,汽车从岭道上翻滚而下。

车上的父母跟弟弟全部当场去世。

等陈思语赶到现场时,他们的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了。

她不可置信的想要翻开看看,周围的大人却拦住了她:

“小孩子还是别看了。”

她乖巧的收回手,目光落到路边的血迹和已经不成样子的车上。

年幼的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奶奶的死亡,所以她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她愣愣的蹲在地上,想哭可却哭不出声。

有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开始议论纷纷,不少都声称陈思语命硬克亲。

陈思语在大人的议论声中,目光越来越涣散,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时,她发现自己头顶上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她本能的抬起头,却被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抚摸:

“你穿的这么少,先跟我回去吧。”

三十岁左右的艳丽女子解开围在自己脖子上的毛绒围巾。

下一刻,她蹲下身子用围巾紧紧的裹住陈思语,触及到女孩后颈凸起的骨头,她目光里写满了心疼。

九岁的陈思语就这样被女人带了回去,等到了暖烘烘的房间里后,女人才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

“我叫陈秀芳,是来这里看堂爷爷的,要不是暴雪天我早走了,这些天也听说过你的事……”



说到这,陈秀芳看了眼陈思语的神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起身从锅里拿出了几个蒸饺,“还热着,吃点吧。”

陈思语吞了口唾沫,但没有伸手接,“阿姨,你说爸爸妈妈他们现在是不是跟奶奶团聚了?”

陈秀芳一愣,陈思语又道,“他们都不喜欢我,所以都要离开我。

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我,他们是不是会更开心呢?”

陈秀芳僵住了,她目光恍惚的似乎是在看陈思语,又似乎是通过陈思语去看别人。

许久过后,她伸手拉着女孩红紫的小手,“小语,他们的死亡只是意外。”

陈思语摇了摇头,“我都听到了,他们说我是克星。”

陈秀芳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而是他们被陈旧的观念困住了。”

陈思语闻言皱起了眉,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总之是拿起蒸饺开始吃了。

当晚,陈思语还是坚持回了自己的家。

她的父母跟弟弟停灵,村里每家每户都留了一个人,按照当地习俗跪着烧纸。

等到第二天早上,三口棺材从陈家抬出,陈家彻底只剩陈思语自己了。

村长开始发愁如何安置陈思语,这期间也有不少人家提出收养陈思语。

只是那些人家或是不够收养条件,或是对陈思语抱有别的心思。

村长阅历丰富,自然也能看出那些人的花花肠子。

他果断的否决了那些人家的收养申请,可如此一来陈思语依旧无人照顾。

就在这时,已经准备返程的陈秀芳突然提出了要收养。

“我跟我丈夫都在北京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孩子,应该符合收养条件吧?”

看着陈秀芳认真的神色,村长点头通过了她的申请。

等陈思语被人带倒陈秀芳面前时,她小脸绷得紧紧的。

村长温和的提醒她,“该叫妈妈了。”

陈秀芳连忙轻声道,“没关系,等适应一段时间……”

“妈妈!”还不等她说完,一道怯懦的小声音突然响起。

陈秀芳微微一愣,随后双目红红的弯腰抱住了她,“好孩子,真听话。”

2

陈思语就这样跟着陈秀芬来到了陌生的北京。

这里的夜空被花花绿绿的霓虹浸染,街道上的路灯串联成排。

路过的行人穿着光鲜,衣服上没有一个补丁。

接踵出现的新事物让陈思语目不暇接,她一路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车窗外。



等到了陈秀芳家后,她更是惊讶不已:

“妈妈,你家好大好明亮啊!”

陈秀芳细心的给她脱下棉袄,“这是我们的家。

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应该累了,来,这边是你的屋子。”

陈秀芳把陈思语引到了一个粉红色的房间。

那房间里堆满了故事书和洋娃娃,陈思语看呆了,“妈妈,这是?”

陈秀芳眸光微沉,可语气依旧是轻快的,“这是你姐姐之前的房间。

但是……她跟你的家人一样,也因为意外离开了。”

陈思语闻言诧异的看着陈秀芳,陈秀芳温柔一笑,“都过去了。

你先休息一会,过一会爸爸就要回来了,他那人有点凶,但你不要害怕哦。”

说完这句话,陈秀芳就转身去准备晚饭。

陈思语年纪还小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她一直打量着这个房间。

床铺软绵绵的,铺在地上的地毯也比她老家盖着的被子暖和。

她靠在床边,到底是路上太累了,没过多久她就倒在地毯上睡着了。

后面她是被争吵声吵醒的,她揉着眼睛疑惑的去听,只听到陈秀芳那愤怒的声音:

“我事先没跟你沟通?

邓晨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手机,这些天我给你打过多少电话、发过多少短信?”

“但是我回你了吗?我不回不就代表不同意吗?”

沉重的男声响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他们一直想让咱们生个男孩。

你这要是领养个男孩回来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怎么又是个丫头片子?”

“你还敢跟我说你妈?”陈秀芳声嘶力竭道,“当年要不是她拦着不让去医院。

我的丫丫会因为高烧没了吗?你妈当初那就是欺负我年纪小才敢谋杀我的女儿!”

“谋杀?”男声陡然提高,“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那好歹是我妈的孙女,她那么做图什么?

是丫丫自己命不好,正常情况下发烧用我妈那土方法就能退烧!”

陈秀芳冷笑道,“你也知道那是土方法,咱们当时住的离医院那么近,为什么就是不让我抱着丫丫去医院看一眼?”

眼看两个人吵的越来越凶,陈思语担忧的往门口走去。

可她毕竟不熟悉新房间的环境,不小心撞到了边柜上。

外面的夫妻俩大概是听到了陈思语这边的声音,都默契的闭了嘴。

晚饭时,陈思语在陈秀芳的引导下喊了邓晨爸爸。

邓晨心里虽然不悦,却到底没有为难一个孩子,反而伸手给陈思语夹了个鸡腿:

“多吃点,回头有什么爱吃的跟你妈妈说,让她买回来做给你吃。”

陈思语乖巧的点着头,小口小口的啃着鸡腿。

之后的日子,陈秀芳为陈思语办理了转学手续,为了能让陈思语跟上这边的课程,还给她报了不少补习班。

邓晨依旧早出晚归,对陈思语虽然算不少亲近,却也总是和颜悦色的。



眼瞅着生活一点点稳定下来,可这时意外来了。

陈秀芳在吃饭时突然呕吐不止,去医院看过后惊讶的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她蹲在陈思语面前温声道,“之前你丫丫姐姐离开时,我正怀着二胎。

因为大受打击,小产伤了身子,这些年我都没指望能再怀上了……”

说到这,她摸了摸陈思语的小脸,“现在缘分来了,但妈妈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想当姐姐吗?”

陈思语懵懂的看着她,“妈妈会跟之前的爸爸妈妈一样,有了弟弟妹妹就不要我了吗?”

陈秀芳闻言连忙摇头,“怎么会?妈妈跟你保证,妈妈跟爸爸对你只会比现在好。”

女孩抬头撞进温柔而坚定的眸子里,陈思语抿嘴点点头,“那我要当姐姐。”

得到陈思语的回答,陈秀芳才喜悦的拿着孕检单告诉邓晨。

邓晨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的抱着陈秀芳转了好几个圈:

“太好了老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陈秀芳就这样过起了养胎生活,不过她说到做到,对陈思语的关心和爱护不减反增。

她会亲自接送陈思语上下学,会在晚上抽出时间给陈思语讲故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陈思语在陈秀芳的呵护下,已经跟刚刚离村时的女孩判若两人了。

十个月后,妹妹邓盼盼平安降临。

新生命的到来打破了陈思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邓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妹妹身上,陈秀芳也因母乳喂养,而没什么精力看顾陈思语了。

陈思语本就敏感,察觉出父母的变化,她也识趣的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陈秀芳也时常想叫她一起跟妹妹玩,可尚在襁褓的妹妹只会哭闹。

等妹妹能走路时,妹妹又有了‘领地意识’。

只要陈思语稍稍跟陈秀芳亲近一点,妹妹就会上手扯她的头发。

陈思语无奈之下,只能在心里劝解自己,“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

如此熬到邓盼盼上幼儿园,陈思语的性格也变得越发内向。

而在她不断内耗的过程中,邓晨也没有闲着。

在盛夏的傍晚,他带回来了一个怀着男孩的女人。

男人在变心时总是分外冷漠,他不跟陈秀芳将任何情面,也丝毫不顾及邓盼盼这个亲生女儿。

他果断将她们母女三人都赶了出去,甚至还威逼利诱的让陈秀芳签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陈秀芳带着女儿们住进了出租屋。

为了有钱养育女儿,她将目光落到了当时刚刚兴起的电商行业。

她告诉陈思语,“有时候谷底就是起点,妈妈尝试一下,反正再差也不会比现在差了。”

许是这种破釜沉舟的魄力让陈秀芳敢于开拓创新。

本是抱着试试看的陈秀芳,竟然仅用了三年时间就实现了日进斗金。

她带着两个女儿住进了小洋楼里,日子比没离婚时过得还要好。

而邓晨知道陈秀芳发达了后,总是偷偷联系邓盼盼。

他为了有钱养儿子,整天给邓盼盼发一些‘血浓于水’的言论。

比如,“你可是咱们老邓家人,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当初爸爸离婚是有苦衷的!”

再比如,“离婚时你还小,是你妈先对不起爸爸的,你李阿姨才不是你妈口中的小三!”

他天天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甚至还明确说过陈思语不是她的亲姐姐。

彼时,邓盼盼刚好因为陈思语限制她玩手机而闹脾气。

得知这件事后,任性又叛逆的邓盼盼当即指责陈思语鼻子臭骂:

“你又不是我亲姐,你凭什么管我?

你不过是我妈捡来的乞丐,给你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陈思语呆愣的看着邓盼盼,脑子一片空白。

这十几年她早就把自己当成陈秀芳的亲生女儿了,对邓盼盼这个妹妹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

约束邓盼盼玩手机,也是因为邓盼盼最近学习成绩下滑太严重。

此刻被这么说,陈思语红了眼,转身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邓盼盼见状更觉得陈思语欠了自己的,她不再允许陈秀芳给陈思语生活费,也不再允许陈秀芳给陈思语买任何东西。

陈秀芬为此没少跟邓盼盼沟通,可得到的结果要么是邓盼盼离家出走、要么是邓盼盼割腕威胁。

陈思语为了避免养母跟亲生女儿之间因为自己而产生隔阂,她选择了在学校寄宿。

坚持到高考结束,她拒收了陈秀芳转给自己的学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申请国家助学贷。

而陈秀芳或许被邓盼盼闹怕了,也没有坚持给陈思语钱。

陈思语心中有些叹息,但更多的是释然:

“能把我养到这么大,妈妈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学4年时间匆匆而去,一转眼陈思语就已经24岁了。

可是就在她面试的那天,陈思语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等她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医生告诉她,“陈秀芳患者的家属吗?

患者意外从楼梯上滚落,背脊骨受到重创,这辈子恐怕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3

陈思语一听这话彻底慌了神,她泪眼朦胧的跑到陈秀芳病房里。

等看到印象中坚强且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后,她顿时心如刀割。



“妈……”她哽咽的喊着。

陈秀芳闻言缓缓抬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好孩子,不哭,妈没事。”

陈思语抹着眼泪,陪了陈秀芳一会后,打算打电话联系邓盼盼。

毕竟母亲出事了,邓盼盼总要来看一眼。

岂料,陈思语刚在电话里跟邓盼盼说明这边的情况,邓盼盼就不悦道:

“所以呢?你告诉我干嘛?”

陈思语有些诧异,“我的意思是,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妈。”

“可我没空啊,我要中考了你不知道吗?”

邓盼盼没好气道,“非要在我中考的时候出这事,烦不烦啊?

你让妈每月给我转五万块钱吧,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我爸那住!

人家李阿姨早就喊我去了,还说弟弟都把房间收拾出来了呢!”

年少的邓盼盼果断抛弃了需要人陪伴的母亲,跟着邓晨一家生活了。

陈秀芳知道这件事后,声音艰涩道,“去,让她去!

她以为人家那是喜欢她吗?人家不过是贪图她每月上万的生活费!”

陈思语不好评判妹妹什么,只伸手默默的擦拭陈秀芳额头上的细汗。

后面,为了照顾养母,陈思语只能放弃了已经面试成功的公司。

但是天天守着养母也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她想了个这种的办法。

白天一边陪着养母一边做手工,晚上则推着小车到夜市上摆摊卖手工。

起初,她经常会被城管驱离。

但很快,跟几个摊位老板混熟了后,她也能跟着他们避开城管的视线。

几年后,夜市被规范化管理,陈思语每月需要交不菲的租金,才能有一个小小的摊位。

而这期间养母曾经的电商彻底停业了,陈思语不知道养母这些年挣了多少钱,只能感觉到肩上的担子越来越大。

她每月摆摊赚的钱,除去母女二人的衣食住行,其余的都给养母买补品了。

这期间,她遇到了曾经在村子里的老同学。

那老同学经常在下班期间陪她摆摊,一来二去的二人也就越走越近。

相处了半年后,陈思语跟老同学走入婚姻殿堂。

结婚那天,陈秀芳送了她一个玉镯,而邓盼盼却始终没有露过一次面。

婚后,陈思语为了能照顾到陈秀芳,跟丈夫一直住在陈秀芳的家里。

白天丈夫出去上班,她在家照顾陈秀芳。

晚上小两口就一起出门摆摊,有空时二人也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但生活总是有一地鸡毛,邓盼盼经常回家跟陈秀芳要钱。

而陈思语的婆家人在他们结婚后也开始催生。



陈思语考虑到需要照顾养母和自己的经济条件,一直坚持做避孕措施。

陈秀芳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曾语重心长的劝过她:

“不要担心钱的事,你们不行的话还有妈呢!”

可自从陈秀芳生病后,陈秀芳的账户就没有一分进账。

陈思语不确定养母还有多少存款,也不想做啃老的人。

最关键的是邓盼盼经常回家大闹,如果让她知道陈秀芳出钱帮自己养孩子,那想必她都能把自己家给掀了。

可婆家那边催的太急,丈夫也受到婆家人的影响。

陈思语没有办法,只能妥协开始备孕。

然而怀孕期间,陈思语在给养母擦身子时,意外打翻了水盆。

水洒了一地,她在收拾时脚底一滑,孩子就这样‘滑’没了法。

婆家人因此对她的意见更大,丈夫也开始跟她时有争吵。

最终,二人不欢而散,这段婚姻以遗憾收尾。

陈思语当时被打击的茶不思饭不想,可陈秀芳却握着她的手腕轻声道:

“好孩子,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于是,陈思语就在这句话里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如今再次听到养母说出这句话,可此时心境跟当初却截然不同了。

看着陈秀芳手里的血迹,陈思语心里充满了惶恐和慌乱。

她从9岁那年开始,就再也没有跟养母分开过。

养母离婚、自己结婚、离婚……她这一辈子的的命运都跟养母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她没有办法想象失去了养母,她后面一个人的生活应该怎么过。

但是她也只能听养母的话给妹妹打电话。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妹妹那边的背景音特别吵。

DJ的声音、男男女女的欢笑声,吵的陈思语本能的降低了音量。

邓盼盼一开口就是不耐烦的语气,“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不是早就给你拉黑了吗?”

陈思语闻言叹了口气,她跟妹妹早就在邓晨的挑拨中势如水火:

那边的背景音越来越小,邓盼盼似乎离开了喧闹的中心。

陈思语趁机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妈想见你一面,你赶紧回来吧。

如果你不回来,可能、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说完这句话,陈思语就泪眼朦胧了。

邓盼盼是在晚上十点回来的,身上带着酒气、脸上的妆花了大半,整张脸显得花花绿绿的。

陈秀芳今天格外的精神,一直靠在床前拉着陈思语说曾经的事情。



见邓盼盼回来了,她微微一笑,张口想要说话却猛烈的咳嗽起来。

邓盼盼见状直接出言嘲讽陈思语,“你是怎么照顾我妈的,大晚上的让她这么咳嗽,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妈就是白养你了!”

陈思语不想在养母面前跟妹妹争辩什么,她只是声音平静道:

“你先陪妈聊一会吧。”

说罢她起身想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女俩。

但在这个时候养母却喊住了她,“小语你别走

今天让你把盼盼叫来,也是想着把你们姐妹俩凑在一起。”

说到这她又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的苍白,“我这身体应该也也就这几天了。”

陈秀芳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房产证,“这是那套四合院……”

陈思语皱眉看去,那套四合院是养母做电商最巅峰时期买的。

可以说几乎是养母的所有积蓄。

陈秀芳手开始颤抖起来,她指着邓盼盼:

“盼盼,这四合院妈妈留给你,希望你能保管好,最起码……不能让你那个弟弟占了。”

邓盼盼如今已经长大了,也明白当初那个女人是第三者插足。

她知道曾经父亲只是利用自己,对父母都不太亲近,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所以听到这话,邓盼盼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房产证。

这个时候,陈秀芳又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张卡,她目光温和的看着陈思语:

“小语,这里面有3万块钱,你照顾了我十五年,妈妈知道你很辛苦。

这些、这些都当做给你的辛苦费吧,你一定要收下。”

陈思语闻言愣住,她定定的看着养母,“妈……”

其实她对于财产并没有什么想法,甚至就算陈秀芳一分不给自己她都不会有怨言。

可如今‘辛苦费’这三个字在她听来着实有些讽刺。

她有些难过的开口,“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没什么辛不辛苦的。”

邓盼盼一把夺过银行卡,翻来覆去的看一遍,又塞给陈思语:

“我妈给你的你就收着呗,虽然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辛苦的。

我妈养了你15年,现在你也养了她15年老,这是公平的呀!”

看着邓盼盼那讥讽的表情,陈思语心中苦笑不已。

陈秀芳是在后半夜断的气,陈思语在悲痛中勉强撑起精神的给她置办后事。

可邓盼盼却在陈秀芳火化后就消失不见,陈思语只能用自己这些年的积蓄买了块墓地。

送走养母后,陈思语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年的记忆,发现从始至终只有养母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而曾经的同学、朋友,甚至前夫,他们都在时光的洪流中跟她走散了

可是想到养母临终前给自己的银行卡和那番话,她还是忍不住心酸。

她把银行卡放在了抽屉的最下面,心里正在盘算着日后的生活。

她的设想是仿照养母之前的电商模式,走小众精品手工路线。

之后的几个月她都在精心钻研这条路,直播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可行,她当即想要招人扩展规模。

只是她手头的钱并不够,这么多年摆摊攒下的钱,一个墓地就基本花光了。

想到招人需要的工资,她想把养母留给自己的3万块钱拿出来应应急。

陈思语是个行动派,上午有了这个想法,下午就到银行取钱了。

她是想用机器自助取款,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那张卡插进提款机之后,里面就一直发出‘滴滴’的声音。

陈思语疑惑不解的到大厅领号排队,好不容易排到她时,她一脸不解的递出卡:

“请帮我看看这张卡是否能正常使用。”

柜员微笑的接过卡,在键盘上轻点了一会后,“女士,这张卡是您的吗?”

陈思语见状详细解释了这卡的来源,并出示了母亲的死亡证明以及其他相关证件。

柜员谨慎的查看了一遍后,态度越发恭敬,“女士还请您再等一会,这个这个卡比较特殊,我需要请示一下我们经理。”

陈思语闻言更加茫然,“就3万块钱,至于这么麻烦吗?”

柜员动作一顿,却没有解释,而是自顾自的打电话给经理。

不久后银行经理出现了,他微笑的从柜员手里接过卡,并朝陈思语示意道:

“陈女士请您跟我过来一下,想要取钱,需要帮我签署份文件。”

陈思语皱了皱眉,她以为这是养母去世后,银行需要走的流程看,也就起身跟了过去。

可当她跟着经理走到一个狭小的办公室后,经理竟然反手锁上了门。

下一刻,经理的一句话让陈思语彻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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