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处理。
"林建华,按规定我得问一下,你在公司有股份吗?"人事经理韩雪漫不经心地问道。
"有。"我淡淡地回答。
"多少?随便填个数字就行,走个流程。"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偷笑,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一个被开除的技术员,能有什么股份?
我放下手中的纸箱,看着她认真地说:"40%以上。"
话音刚落,韩雪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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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个秋天,我林建华刚从阿里辞职,正处于职业生涯的迷茫期。大厂的996让我身心俱疲,我渴望找到一个真正能发挥技术价值的地方。
机缘巧合下,我在一个技术论坛上看到了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小公司招聘信息。公司主营智能硬件,正是我的专业领域。虽然只是一家十几个人的小公司,但我被他们的产品理念深深吸引。
第二天,我就来到了位于科技园B座12楼的星辰科技。推开办公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几张拼凑的办公桌,几台老旧的电脑,墙角还堆着一些半成品的硬件设备。
"你就是林建华吧?"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真诚的笑容,"我是赵志远,公司创始人。"
赵总给我倒了杯茶,开始介绍公司情况。越听我越心惊:公司账上只剩下14万块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员工工资已经拖欠了两个月,几个核心技术人员都在找新工作。
"说实话,我们快撑不下去了。"赵总苦笑着说,"但我真的相信这个项目有前景。我们的智能家居产品已经做出了样机,只要再有资金支持,一定能打开市场。"
他打开电脑,给我展示了他们的产品原型。我仔细看了技术架构和代码,眼前一亮。虽然还很粗糙,但核心思路非常先进,比市面上的同类产品至少领先两年。
"你需要多少资金?"我问道。
"至少200万,用来完善产品、申请专利、铺设渠道。"赵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可以给你技术合伙人的身份,还有..."
"我投资300万。"我打断了他的话。
赵总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投资300万,但有几个条件。"我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
那一刻,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安静地看着我们。
"第一,我要占股42%。第二,我的身份暂时保密,对外只说我是普通技术员。第三,公司的技术决策我有一票否决权。"
赵总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这...这些都没问题!但是为什么要保密身份?"
"我不想被各种事务缠身,只想专心做技术。"我解释道,"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再公开股权结构。"
就这样,我成了星辰科技的隐形股东,以普通技术员的身份开始工作。
02
有了资金注入,公司立刻活了过来。我们迅速组建了新的研发团队,招聘了几个优秀的工程师。我虽然名义上只是技术员,但实际上承担着技术总监的职责。
在我的主导下,我们重新设计了产品架构,优化了算法,申请了十几项专利。半年后,我们的第一款智能音箱正式上市。
产品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市场的热烈欢迎。京东、天猫的预售订单超过了5万台,远超我们的预期。各大科技媒体纷纷报道,称我们的产品"黑科技满满"、"颠覆了传统智能音箱的设计理念"。
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从最初的500万直接跳到了5000万。赵总激动得好几天没睡好觉,逢人就说:"我们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但我依然保持着低调。每天按时上下班,专心做技术,从不参与公司的商务谈判和对外宣传。同事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虽然技术很好,但在公司并没有什么地位。
一年后,公司的营收突破了3000万,员工也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了60多人。赵总觉得公司需要专业的管理团队,决定引入职业经理人。
"建华,我准备请个总经理来帮忙管理公司。"有一天,赵总找到我商量,"现在公司规模大了,我一个人确实管不过来。"
"你觉得合适就行。"我点点头,"不过要注意股权稀释的问题。"
"这个你放心,我会严格控制的。新来的总经理只给期权,不给实股。"
很快,韩志强就加入了公司。他是某知名企业的前高管,履历光鲜,口才极佳。第一次全员大会上,他做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演讲,描绘了公司未来五年的宏伟蓝图。
台下掌声雷动,很多同事都对这位新总经理刮目相看。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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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韩志强上任后,立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重新梳理了组织架构,设立了各种部门和职位,制定了详细的规章制度。
表面上看,公司确实更加规范了。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韩志强在逐步架空赵总。
他以"提高效率"为名,将原本属于赵总的许多权力分散到各个部门。然后又以"统筹协调"为由,让这些部门直接向他汇报。不到半年,公司的日常运营基本都由他说了算。
更让我不安的是,韩志强开始清洗所谓的"不合适"员工。他认为公司需要"年轻化",那些跟着赵总打拼多年的老员工纷纷被边缘化。
"林建华,你来公司多长时间了?"有一天,韩志强突然找到我。
"三年。"我如实回答。
"三年啊..."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看了你的工作记录,技术确实不错,但是...怎么说呢,你好像不太合群?"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你看,公司举办的团建活动你从来不参加,部门聚餐也很少来,平时和同事的交流也不多。"韩志强语重心长地说,"现在是团队作战的时代,个人英雄主义已经过时了。"
"我只是专心做技术。"
"但是技术再好,不懂得团队协作也是不行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要学会适应环境啊。"
从那以后,我明显感觉到了来自韩志强的敌意。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刁难我,经常在例会上点名批评我的工作,说我"思路保守"、"缺乏创新精神"。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要求我写周报,详细汇报每天的工作内容。我是公司的技术架构师,负责的都是核心技术,很多工作根本不适合写成文字。
"韩总,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我试图解释。
"特殊?"韩志强冷笑道,"在我眼里,所有员工都是平等的,没有人享有特权。"
我忍住了怒火,开始按他的要求写周报。但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批评,说我"工作量不饱和"、"效率低下"。
04
公司内部的变化,同事们都看在眼里。很多人开始站队,那些早期跟着赵总的老员工逐渐被孤立,新来的员工则紧紧抱着韩志强的大腿。
我因为性格内向,不善于办公室政治,很快就成了众矢之的。
"听说韩总对林建华很不满意。"茶水间里,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议论。
"是啊,我看他在公司也混不了多久了。"
"早就该换掉了,一天到晚板着脸,跟谁都不说话。"
"技术是不错,但是情商太低,不适合团队合作。"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选择了沉默。我告诉自己,清者自清,只要把技术做好就够了。
但韩志强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有一次,公司要开发一个新产品,需要选择技术方案。我提出的方案更加稳妥可靠,但开发周期相对较长。韩志强则倾向于另一个更激进的方案,虽然风险较大,但能快速上市。
"林建华,你的方案太保守了。"在技术评审会上,韩志强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我,"现在是互联网时代,讲究的是快速迭代,你这种老式思维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但是这个方案有很大的技术风险..."我试图解释。
"风险?"韩志强打断了我,"不冒险怎么能成功?我看你是被舒适圈困住了,缺乏进取精神。"
最终,韩志强的方案获得了通过。两个月后,产品上市第三天就出现了严重的技术故障,不得不紧急召回。公司损失了200多万,还影响了品牌声誉。
但韩志强却把责任推到了执行团队身上,说是"实施不到位"。
"如果当初采用林建华的方案,根本不会出现这种问题。"有个技术员私下里抱怨。
"嘘,小声点,被韩总听到你就完了。"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韩志强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经常推翻我的技术决策,结果屡屡出问题。但每次他都能找到替罪羊,自己反而能够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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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眼看着公司的技术实力在韩志强的瞎指挥下不断下滑,我终于忍不住了。
"赵总,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我找到了赵志远。
赵总看起来很憔悴,明显比一年前老了很多。自从韩志强来了以后,他被架空得很厉害,很多重要决策都轮不到他参与。
"建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总苦笑着摇摇头,"但是现在公司的情况很复杂,韩总背后有投资人支持,我也不好轻举妄动。"
"投资人?"我皱了皱眉,"什么投资人?"
"A轮融资的时候引入的,占股15%。韩总是他们推荐来的,我不能随便动他。"
我这才明白,原来韩志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后面还有资本的支持。
"但是照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要出大问题。"我担忧地说。
"我何尝不知道?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我也没办法。"赵总叹了口气,"建华,要不你先忍忍?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想办法。"
我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有了其他打算。
回到家里,妻子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地问:"怎么了?工作上又有什么问题?"
我把公司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妻子听后,气愤地说:"你干脆直接摊牌算了!你是公司的大股东,怕他干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摇摇头,"韩志强刚来,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如果现在摊牌,反而会激化矛盾。"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等他把你开除?"妻子有些急了。
"不会的。"我安慰她,"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06
进入第三年,公司的业绩开始下滑。虽然营收还在增长,但利润却在不断下降。原因很简单:韩志强为了冲业绩,盲目扩张,成本控制混乱。
更严重的是,公司的技术优势正在丧失。几个核心技术人员相继离职,新招的人员水平参差不齐。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越来越弱。
韩志强为了转移责任,开始寻找替罪羊。而我,自然成了他的首选目标。
"林建华最近的工作状态很有问题。"在一次高管会议上,韩志强公开批评我,"技术方案总是不符合市场需求,而且执行力也不够。"
"可是大部分技术问题都是建华解决的啊。"技术总监为我辩护。
"解决问题是应该的,但是如果从一开始就做对了,哪里还需要解决问题?"韩志强振振有词,"这说明他的前瞻性不够,思维还停留在过去。"
会后,赵总私下找到我:"建华,你要小心一点。韩总对你意见很大,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他能把我怎么样?"我不以为意。
"开除你。"赵总严肃地说,"他现在掌握着人事权,完全有这个能力。"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虽然韩志强一直在刁难我,但我从没想过他敢开除我。毕竟我是公司的技术骨干,很多核心技术都是我开发的。
但我显然低估了韩志强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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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突然报告说我们的产品出现了故障。虽然最终查明是客户操作不当导致的,但韩志强却借此大做文章。
"这说明我们的产品设计有缺陷,用户体验不够友好。"在紧急会议上,韩志强严厉地批评道,"作为技术负责人,林建华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这个问题在产品说明书里有明确的操作指引..."我试图解释。
"说明书?"韩志强冷笑道,"现在哪个用户还看说明书?产品设计就应该足够傻瓜化,让用户一看就会用。你这种想法完全是工程师思维,不懂用户需求。"
会议结束后,韩志强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林建华,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他坐在老板椅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谈什么?"
"关于你的去留问题。"韩志强直截了当地说,"说实话,我觉得你已经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
我心里一沉,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为什么?"
"理由很多。第一,你的技术思路过于保守,跟不上公司的发展节奏。第二,你的团队协作能力有问题,很难融入集体。第三,你的沟通能力不够,经常因为技术问题和其他部门产生分歧。"
韩志强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的是为了公司好。
"这些问题我可以改进。"我说道。
"但是公司等不起了。"韩志强摇摇头,"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我们需要的是能够快速响应的团队,而不是拖后腿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主动辞职。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也能体面地离开。"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没有决定,我就只能通过公司流程来处理了。"
走出韩志强的办公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
这还是我当初投资的那家公司吗?还是我和赵总一起打拼的星辰科技吗?
08
那个周末,我没有回家,而是在公司里待了两天。我重新梳理了一遍公司的财务状况、技术架构、人员结构,越看越心痛。
三年前那个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创业公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官僚主义盛行的企业。韩志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提拔了一大批马屁精,排挤了真正有能力的人。
公司的技术实力在倒退,管理成本在飙升,员工的积极性在下降。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两年,星辰科技就会被市场淘汰。
更让我愤怒的是,韩志强竟然背着股东们,私下里和其他投资机构接触,试图引入新的资金,进一步稀释原有股东的股权。
我从公司的邮件系统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已经足够让我警觉。
周一上班的时候,韩志强主动找到了我。
"考虑得怎么样?"他问道。
"我决定留下来。"我平静地说。
韩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建华,我觉得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给你一个体面离开的机会。"
"但是我不想要这个机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韩志强冷冷地说,"下午的例会上,我会宣布对你的处理决定。"
果然,在当天下午的全员大会上,韩志强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对我的处分。
"经过公司管理层的慎重考虑,决定解除林建华的技术岗位,原因是工作能力不符合公司要求,团队协作精神不足。"
台下一片哗然。很多人都没想到,公司竟然会开除我这样的技术骨干。
"从现在开始,林建华不再承担任何技术工作,请在三天内办理离职手续。"韩志强的话音刚落,几个和他关系密切的员工就开始鼓掌。
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
我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前,我怀着满腔热情投资这家公司,希望能够做出一番事业。现在,我却要被这样无情地扫地出门。
会议结束后,我默默地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的同事有的假装忙碌,有的窃窃私语,还有的直接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有几个跟我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过来安慰。
"建华,太不公平了。"小张是去年刚入职的程序员,技术不错,为人也很正直,"你是公司最好的技术员,他们竟然开除你。"
"算了,没关系的。"我勉强笑了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
"你准备去哪里?"小张关心地问。
"还没想好,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韩志强非要把事情做绝,那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下去。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特意把一些重要的技术文档和代码备份了一份。这些都是我亲手开发的,虽然版权属于公司,但核心思路和设计理念都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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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三天上午,我拎着一个纸箱来到了人事部,准备办理最后的离职手续。
韩雪是人事经理,三十多岁,平时对韩志强马首是瞻。看到我来办手续,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林建华,你的社保和公积金已经停了,工资结算到昨天。"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堆表格,"这些都需要你签字确认。"
我逐一看了那些表格,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了字。
"还有什么需要办的吗?"我问道。
"嗯...让我看看。"韩雪翻了翻文件夹,"对了,按照公司规定,离职员工如果持有公司股份,需要进行登记确认。"
周围几个还在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竖起了耳朵,想听这出好戏。在他们看来,一个被开除的技术员能有什么股份?这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你在公司持有股份吗?"韩雪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
我看了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面孔,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快意。
三年了,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低调,一直在隐忍。但是现在,既然韩志强要把我赶走,那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们开除的到底是谁了。
我放下手中的纸箱,缓缓地说道:"有。"
韩雪显然没料到我会给出肯定的答案,愣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多少?随便填个数字就行,走个流程。"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等着看这场闹剧。有人甚至忍不住偷笑起来。
我看着韩雪,平静地问道:"你确定要我说出具体数字吗?"
"当然,这是规定程序。"韩雪不耐烦地说,"快点,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办公室里所有的人,然后清晰出来。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空调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韩雪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站在门口的韩志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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