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原创声明:请理性阅读,本文图片均源自网络;旨在传播正能量)
“周医生,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儿子吧!” 赵德柱的母亲带着哭腔喊道。
三年前我拼尽全力治好了赵德柱,他却恩将仇报诬陷我收黑钱。
就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我从科室主任的位置上被拉了下来,职位一降再降。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不理解和冷言冷语中度过。
但我一直坚守着医生的本分,努力提升自己。
可命运捉弄人,三年后赵德柱又挂上了我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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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医院走廊里,脚步声和推车声混在一起。
我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正打算去查房,兜里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院长打来的,就说了句“来我办公室一趟”简短得很。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不知啥事儿。
我把茶放下,了拽白大褂,往院长办公室走。
一路上我心里直嘀咕,这会是啥事呢?新医疗项目?还是科室里出啥岔子了?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里头静得吓人。
院长坐在桌前,脸拉得老长。
看见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王医生,坐。”
接着他打开电脑,把屏幕转向我,“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里头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人在床上坐着。
我一看这不是赵德柱嘛,我之前在省外给他做过颅内神经切除手术。
赵德柱在视频里头开始说他的事儿。
从脑神经受损偏瘫到处求医没人管,
到听说我能做这个手术又看到了希望,再到手术后家里欠了一堆债。
他说着说着情绪就上来了。
特别是说到手术费,那叫一个激动。
“我要告周琦收黑钱,还找我们要好处费!”
说着他掏出一张收据,对着镜头晃了晃,
“这是手术前医院找我们要的一万块钱,说是给周琦的飞刀费,这不就是收红包嘛!”
我看着视频里的收据,心里乱得很。
那一万块钱其实是那边医院请我去做手术给的报酬,就是我们说的“飞刀费”。
这在医院里也不少见,我术后也都跟医务处说了。
怎么到了赵德柱嘴里,就成了我收红包的铁证了?
02
“院长,这事儿……”我刚要张嘴,想跟院长说明白。
院长摆了摆手,打断了我,
“周医生,我知道这一万块钱你是按规矩收的,没问题。”
说完院长叹了口气,听起来挺无奈,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视频在网上传得飞快,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压力大啊。
老百姓对医生收红包这事儿,特别敏感,更何况你还是咱们医院的招牌医生。”
我好心好意给赵德柱治病,让他能重新走路,哪想到他会反咬一口,还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周医生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这事儿要再这么闹下去,你肯定会被推到前头受影响。”
我点了点头心里乱得很,好多话想说但也明白,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脚步沉得很,但心里还盼着点好事儿。
我想大家伙儿总得讲理吧,能理解我们医生的难处,也能看清事情是咋回事。
可谁能想到才过了没几个小时,赵德柱举报我的视频就在网上炸开了锅,动静大得很。
网友们一个个都激动起来了,我呢,就成了大家指责的靶子,站在这风波的最中央。
03
我叫周琦,在咱们这座城市的一家三甲医院干神经外科医生。
同行们认可我,患者也信得过我,慢慢就有了 “圣手” 这么个称呼。
我们家算是真正的医生世家。
我爸妈都是医院里的医生,天天治病救人救过不少人。
我从小看着他们,心里头就种下了要当医生的种子。
小时候我就对医学特别感兴趣。
经常等我爸晚上下班回家,他虽然累得不行,但一说起医院的事,眼睛就亮了起来。
我一听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像我爸那样,做个好医生。
十八岁那年我高考考得挺好,考上了国内挺好的医学院。
在那儿我学到了不少医学知识,后来还读了硕士博士。
我就这么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梦想往前走。
我的导师是王维教授,在神经外科他特别有名。
他医术好,医德也高,是大家学习的对象。
在王教授的指导下,我就一门心思扑在神经外科上。
白天黑夜地学,从理论到实践,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那时候手术室就跟我家似的。
在无影灯下我一遍遍地练,就想让自己更厉害,
以后能用这双手,给更多患者带去希望。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都三十三岁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熬了不少夜,终于成了神经外科的领头人。
在医学界我也算小有名气了。
大家开始叫我“周圣手”,这个称呼既是认可我的医术,
也让我知道,我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04
我记得有一次,来了个年轻的妈妈脑袋里长了瘤,病情挺严重的,去了好多医院都没辙。
她推进我负责的手术室时,那眼神里全是害怕和绝望。
但我不能撂挑子,就靠着我这些年攒的经验和技术,我把她脑袋里的瘤给切了,算是救了她一命。
那一刻我算是明白了,当医生的意义和自己身上的担子。
这些年我亲自主刀做了几千台手术,每个病人的情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当我觉得工作挺顺手,未来也挺有盼头的时候,出了一档子事,直接把我打蒙了。
三年前的一天早上,我收到一封从外省寄来的信。
拆开信封里头是一封挺真挚的邀请函,请我过去给一个特殊的病人做手术。
这病人叫赵德柱才25岁,小伙子一个,
可突然得了大病,脑袋里的神经受损严重,半边身子都没知觉了。
他跑遍了国内好多大医院,做了不少检查,也治了不少次,
但病情没见好,反而越来越重,最后都半身不遂了。
医生跟他说,再不治半年后就得坐轮椅。
更糟糕的是病情再恶化,还会引发一堆别的病,直接威胁到他的命。
碰到这种情况,好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给出了同样的建议,就是做颅内脑干神经切除术。
但这手术特别复杂很少见,对医生的技术要求特别高,不是随便哪个神经外科医生都能做的。
在整个医学界,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没几个,全世界范围内,也就那么三个人能做。
05
一位时国外的皮特医生能做这手术,但他老环球学习,病人家属找了好久,都没联系上他。
还有一位是我导师王教授,以前神经外科的顶尖人物。
但三年前他手受伤了,抖得厉害,精细手术做不了了,只能退下来。
这么一来,国内能做这手术的,就剩我了。
给我写信的那医生,在信里把我好一顿夸,说我是他们医院神经外科的救星。
病人家属知道后,费了好大劲,好说歹说,总算让医院领导同意,给我发了正式的邀请函。
我从小就想当医生治病救人,每次看到病人因为我的治疗恢复健康,心里那种成就感,是啥都比不上的。
所以收到这么诚恳的请求,我没咋犹豫,立马就开始准备。
我把手里的工作安排妥当,保证我不在的时候,科室能正常运转。
然后我坐上飞机,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一下飞机就往医院奔。
到了医院,赵德柱的妈妈拽住我哭着说:
“周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才25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赶紧劝她:“阿姨,您先别急,我肯定会拼尽全力救您儿子。
您也得坚强点,多给他点信心,咱们一起努力!”
在她的恳求声中,我走进了手术室,这一进去,就是一场生死较量。
06
手术室里头,啥都准备好了,器械摆得整整齐齐,灯光一照,亮堂堂的。
我站在手术台旁边,这场手术,我可起着大作用呢,就等着开颅呢。
好不容易在显微镜下,我很快就瞅见了赵德柱大脑左半球运动中枢那病变的地儿。
我没多想,稳稳当当地拿起脑神经刀,咔嚓一下,就把病灶给切了。
整个过程快得很,也就一分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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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我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几步,把后面清理伤口缝合的活儿,交给了旁边的主刀大夫。
虽说我就动手了一分钟,但这一分钟,对这场手术来说,可是关键得很。
手术室外头,赵德柱的妈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走个不停。
一看到我从手术室出来,她立马跑过来焦急地问:“周医生,我儿子咋样了……没事吧?”
我赶紧跟她说:“手术挺顺当的。等麻醉劲儿过了,再做个全面检查,没啥问题的话,您儿子很快就能好利索了。”
“太好了,太谢谢您了,真是打心底里感谢您!”
赵德柱的妈妈一听,激动得眼泪又下来了,不过这回,是高兴的泪。
手术后一检查,结果跟我想的一样,一切正常。
再过个两三周,赵德柱就能慢慢恢复,过上正常日子了。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这样的场面,见过多了去了。
每次看到患者家属从紧张到喜极而泣,我心里头那个满足那个欣慰啊,真是没法说。
治病救人,这可不只是咱医生的工作,更是咱当医生的意义所在。
每治好一个病人,那就是救了一条命,也是守住了一个家庭的未来。
07
做完手术医院想留我多待几天,好好招待一下,我没答应。
我跟赵德柱的家属详细交代了术后要注意的事儿,然后就急匆匆往机场赶,想着赶紧回家。
飞机起飞前,我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银行到账通知,是这次出去做手术的报酬,一万块钱。
这钱我拿得堂堂正正,收得也心安理得。
回到咱们医院,等着我的是一大堆工作,比以前更忙了。
每周得做三到四台手术,虽说我都习惯了,但每次站在手术台前,
看到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患者,我心里还是怪难受的。
我老想着要是有一天,这世界上没有病痛,药架子都空着,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那该有多好啊。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让人给冤枉了!
就像院长之前说的那样,网上好多人都觉得那一万块钱是我偷偷收的红包。
大家说得都挺激动,不理解我为啥要这么做。
网上还有好多人说医疗行业不好,挂号难医生态度差,还收红包啥的。
一时间整个医疗行业好像都被看成是不公平的。
医院宣传科很快发了个声明,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那一万块钱是正常的“飞刀费”,是给医生去外地做手术的补贴。
好多同行也站出来,从专业角度解释“飞刀费”和红包不是一回事,
还说医生去外地做手术有多不容易。
他们说这钱里头包括来回路费、住宿费,还有手术的提成。
像我做那么复杂的颅内神经切除术,收这点钱真不算啥。
但是这些实话,在网上那些骂声中,根本没人听。
有些媒体为了博眼球,故意把事情说得夸大其词,还歪曲事实,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我心里头琢磨了好久,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把那一万块钱退回去算了。
08
那天太阳从云缝里挤出来,光线照在医院大厅,可我心里头却跟阴天似的。
赵德柱和他妈被一群记者围着,大摇大摆地走进医院。
看他们那架势,跟打了胜仗的英雄似的,我呢倒像是等着挨批的倒霉蛋。
医院本来想着悄悄把退钱的事儿办了,好让这风波赶紧过去。
可赵德柱明显不想善罢甘休。
我把一万元的现金支票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
脸上一点感激的表情都没有,反倒是得意洋洋的。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觉得以前那个找我看病的病人,现在倒像是能审判我的人。
“周医生,医术好可不代表人品也好。”
他这话里带着刺儿,像是在教训一个犯了错的人。
一个多月前他还坐着轮椅,眼神里满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现在倒成了这场闹剧的导演。
他妈妈以前在我面前差点跪下,求我救她儿子。
这会儿却在镜头前,伸手指着我,那表情要多刻薄有多刻薄,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就是他,就是那个收黑钱的医生!”
那时候我心里头那个滋味儿,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得紧。
我做了好事,反倒被咬了一口。
这就是人性?我一直在心里嘀咕,可就是想不明白。
赵德柱母子在镜头前演完了,心满意足地走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没了主意。
我本以为把钱退了,这事儿就算完了,可现实却给我来了个当头一棒。
09
赵德柱母子俩没想着就这么算了,他们借着这事儿,
把自己整得跟受害者似的,还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他们上电视节目,开网络直播,甚至还花钱雇人在网上瞎扯,
把我描述成一个啥坏事都干的“黑心医生”。
我的工作受到很大影响,有些媒体也不负责任,
趁机踩我一脚,把我退手术费的事儿,说成是我心里有鬼。
更过分的是,有人假冒患者家属,编造谎言,说我逼着他们给红包。
面对这么大的压力和网上铺天盖地的指责,医院为了让大家别再质疑,只能把我降职处理。
我从科室主任变成了主治医师,一下子降了两级。
这对哪个医生来说,都不是个小事儿。
但我也知道,医院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让我能在这场风波里先躲一躲。
虽说职位降了,但我工资还拿的是正高职的,还有特殊补贴,专家的名头也还挂着。
这说明医院还是信任我的,也算是给我的一点补偿。
现在我不用去门诊坐诊,也不用做手术了,每天就在住院部看看病人,带带实习生。
日子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可我心里一直不太痛快。
别人可能觉得我从事业高峰摔到了谷底,再也起不来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经过这场风波,我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也更珍惜那些真正懂我、支持我的人。
在住院部,我过了快一年的安稳日子,慢慢也习惯了不用去面对门诊的吵闹和紧急情况。
每天查房带实习生,日子平平淡淡,但也算充实。
有天下午,电话突然响了,是门诊打来的紧急呼叫,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急促。
10
“周医生,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但这回情况真特殊,只有您能上手。”
电话那头,护士长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有啥大事要发生,来不及多想,撒腿就往门诊大楼奔。
一进大厅,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儿。
护士长已经候在那儿了,她一脸严肃地迎上来,眼里既有无奈又带着点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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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这回全指望您了。”
我正一头雾水想问个明白,
突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我心里直发紧。
我顺着哭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人——竟然是赵德柱和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