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大和尚的瓜,吃得大家目瞪口呆。然而,极少有人知道,在早些年里,还发生过一起花尼姑丑闻,更炸裂,也更轰动一时。
清晨六点的香港大屿山,定慧寺的铜钟刚撞过第三下,山雾裹着香火味钻进鼻孔。释智定穿着月白僧袍站在大雄宝殿门口,指尖捻着串菩提子 —— 那串珠子是她花三万港币从尖沙咀珠宝店买的,菩提子上涂了层蜜蜡,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她看着香客们捧着香跪在蒲团上,烟雾裹着 “求子”“求财” 的愿望往天上飘,嘴角扯出点笑意。
没人知道,她僧袍底下藏着条黑色蕾丝袜。袜边蹭着僧袍的亚麻布料,像根藏在《金刚经》里的刺。
一、吉林的雪与香港的灯
1967 年的吉林农村,史爱雯是蹲在灶边啃冻玉米的小女孩。
雪埋住了院子的篱笆,她缩着脖子看妈妈往灶里添柴,火焰把妈妈的脸映得通红。“等开春,卖了家里的猪,给你买件新棉袄。” 妈妈说。可她盯着灶上的铝锅,锅里的粥冒着热气,想起昨天在村口听来的话 —— 隔壁打工回来的王哥说,香港的灯比星星亮,连扫大街的都能赚三千块,“那地方的钱,像树上的叶子,风一吹就掉下来。”
1993 年的春天,26 岁的史爱雯攥着攒了五年的八千块钱,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车。她在罗湖口岸换了本新身份证,名字改成 “龙恩来”——“龙” 是她能想到最像香港人的姓,“恩来” 是想让这座城市 “恩赐” 她点什么。
她站在弥敦道的霓虹下,看着穿西装的男人夹着公文包擦肩而过,女士们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她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港币,指尖沾着火车上的泡面味,突然想起王哥的话:“香港的钱,要靠‘人’赚。”
二、僧袍里的野心
龙恩来的第一个 “人” 是货车司机岑伟荣。
作为普通人,当时唯一能拿到香港身份的机会,就是和本地人结婚。
她在油麻地的茶餐厅遇见他,他穿着沾着油污的 T 恤,端着碗云吞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麻花辫。在龙恩来的火辣攻势下,很快抛妻弃子,转身迎娶了更为年轻貌美的龙恩来。
岑伟荣的老婆闹到茶餐厅那天,龙恩来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看着女人扯着岑伟荣的衣领骂,咖啡杯里的奶泡都凉了。她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 —— 是从莎莎买的美宝莲,二十块钱,涂在唇上像朵没开全的花。
七年之后,龙恩来拿到香港身份证的那天,她站在尖沙咀的天星码头,把岑伟荣的照片扔进了维多利亚港。照片浮在水面上,很快被波浪卷走,像段被剪断的绳子。
离婚后,龙恩来日思夜想,心中的致富梦越发浓烈,于是最无解迷惘时,她经常跑到距离家不远处的宝莲寺拜佛,求佛指点,看啥时候做什么能发达。
1998 年的秋天,她抱着香跪在大雄宝殿里,抬头看佛像的金脸,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你骨相里有佛缘。”
说话的是初慧大师,宝莲寺的主持。他看着龙恩来的眼睛 —— 那里面没有香客的虔诚,只有藏得很深的野心,像株要钻破石头的草。“你愿意留下来吗?” 大师问。
龙恩来第二天就搬进了宝莲寺的柴房。她凌晨四点起来扫院子,把每片落叶都堆成整齐的小堆;给初慧大师泡普洱,茶叶要选第三泡的,水温刚好 85 度;甚至把指甲缝里的泥都洗得干干净净 —— 她知道,要得到什么,就得先藏起什么。
1999 年的剃度仪式上,初慧大师摸着她的光头,赐法号 “释智定”。她跪在蒲团上,听着佛经里的 “四大皆空”,嘴角的笑意快溢出来 —— 她终于找到了一把钥匙,能打开藏在佛堂里的金库。
2002 年,释智定当上定慧寺的主持那天,她坐在方丈室里,翻着董事名单。名单上的老和尚们,要么是初慧大师的弟子,要么是跟着寺庙几十年的老人。她捏着钢笔,把每个名字都划掉,钢笔尖戳破了纸,像割掉旧的根系。
“寺庙要发展,得换点年轻人。” 她对着来抗议的老和尚说,指尖敲着桌上的《寺庙管理条例》,“佛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你们啊,太执着于旧东西。”
老和尚们走的时候,她望着窗外的菩提树,摸了摸抽屉里的 LV 钱包 —— 那是她用上个月的香火钱买的。
大权在握后,她和娃哈哈宗馥莉上位一样,将原先手握重权的老人逐个更换,将权利绝对握在自己手里。
随后,一边私自敛收百万香火钱,一边对外营造寺庙极其破旧,但不接受发展商收地给钱的清高模样。
据报道,有发展商曾以亿万要求将定慧寺这块宝地收购,但遭到释智定拒绝。
她这个做法,立马吸引到了一个著名女星的注意。
三、翁静晶的 “显微镜”
这个女星,正是被称“香港命最硬”的翁静晶。
翁静晶家境坎坷,但个人经历极其传奇,曾与张国荣一起主演过《杨过与小龙女》,更是“武术大师”刘家良的前妻,和赌王何鸿燊家族的何猷彪的现任妻子。
1999年,35岁的翁静晶拍了几年戏,并嫁给刘家良之后,决定到律所转型当见习律师,并在次年斩获香港大学法律硕士学位。
自从当律师后,她坚守原则,正式感爆棚,经常为弱势群体发声。
如今,眼看定慧寺破旧不堪,加上主持十分正义,不愿被利益诱惑出售寺庙。
于是,翁静晶利用人脉和影响力,在网上发起筹款,为定慧寺筹集了约130万装修款。
因此,她也顺势成为了该寺庙的董事。
这也为接下来,翁静晶一步步揭发释智定的惊天行为,埋下了强有力的伏笔!
等翁静晶接触定慧寺事项后,慢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首先是钱财,有很多对不上账,不知所踪。
其次是主持释智定这个人,太让人捉摸不透,和匪夷所思了。
翁静晶第一次注意到释智定,是在 2014 年的慈善晚宴上。她作为定慧寺的董事,拿着善款清单,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阳光照在数字上:2009 年的杂费是 9 万,2015 年变成了 129 万。她皱着眉翻发票,突然想起上次去寺庙,看见释智定的苹果手机壳上有个 LV 的 logo,壳子上还沾着点香灰。
“寺庙的屋顶还漏雨。” 翁静晶给释智定打电话,“善款怎么没用来修?”
释智定的声音里带着笑:“翁律师,你不懂寺庙的事,杂费是用来买香、买蜡烛的。”
可翁静晶懂数字。她坐在律师楼的文件堆里,把每笔杂费的发票都翻了一遍 —— 大部分发票都是 “办公用品”,没有具体明细,像团揉皱的纸,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私家侦探的报告放在翁静晶的桌上,照片里的释智定换了副模样:红裙裹着腰,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地上,头发是金色的大波浪,涂着正红色口红,钻进一辆黑色保时捷。车尾的红灯消失在山路上,像滴被擦去的血。
“她的房间在定慧寺后殿,锁着门。” 私家侦探说,“我们翻窗进去,里面有满柜子的奢侈品,香奈儿的连衣裙、古驰的丝袜、爱马仕的包,还有成堆的假发 —— 金色的、棕色的、大波浪的、直的,像个小型发廊。”
翁静晶看着照片里的狗盆 —— 瓷的,印着 LV 的 logo,旁边的狗粮罐上标着 “法国进口”。私家侦探说,那两只狗每个月要吃七千港币的狗粮,夏天 24 小时开着冷气,房门外贴着 “内有大小宝,出入小心” 的纸条。“比寺里的和尚过得好。” 侦探撇了撇嘴。
释智定只是白天在寺庙,夜晚则坐着豪车,换上名牌衣服,回到位于香港富豪区的比华利山别墅。
这栋别墅据传斥资3950万元巨款购买的。一个普通尼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答案已不言而喻。
她肯定贪了不少香火钱和善款等。
而更炸裂的是,翁静晶还发现,作为出家人的释智定竟然情史十分混乱,不仅与人同居,还与两个和尚结过婚。
就在她当上定慧寺主持后的一年,2003年,她被爆料跑到深圳和Y先生同居生活了13个月,一年之后,她因不满Y先生酗酒主动提出分手。
Y先生当然不乐意,好不容易泡上一个在香港寺庙掌握大权的尼姑,怎能轻易放手。
于是,他以两人的亲密同居关系为威胁,敲诈勒索释智定。
释智定啥大风大浪没见过,马上报警了,最终Y先生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后减至为一年。
释智定的第一个 “和尚丈夫” 是刘建强。2006 年的夏天,她在深圳的酒吧遇见他,他穿着件破 T 恤,抱着吉他唱《海阔天空》,声音里带着点北方的糙。“跟我去香港,我让你当和尚。” 她坐在吧台边,递给他一杯威士忌,“拿到身份,你想干什么都行。”
刘建强的法号是释智强,当上定慧寺董事那天,他坐在方丈室里,摸着桌上的菩提子,问释智定:“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等你拿到身份。” 释智定笑着说,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别急,佛说‘因果循环’,你先种下因,才会有果。”
2012 年,刘建强拿到香港身份的那天,释智定递给他一张支票。“以后别来找我。” 她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鸽子,指甲上涂着正红色指甲油,“佛说‘放下执着’,你该放下了。”
而释智定转身就又勾搭上一个内地的男教师高武国,两人很快登记结婚。
高武国为了到香港,也出家当了和尚,婚后被释智定故技重施,引荐到宝莲寺担任重要职务,改法号为:释智光。
就这样,定强光三人,通过各种运作,都各取所需,拿到了香港身份。
这事被翁静晶全部曝光后,释智定辩解道,自己两次是假结婚,目的是引进内地人才。
当时的背景是,早些年很多所谓内地和尚来香港还算容易,但后来有了限制,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释智定正是利用了这一漏洞,靠尼姑和内地和尚结婚补充僧员。
不过,她这个说法遭到香港佛教联合会抵制,强调称不许出家人结婚。
而2015年,香港入境处得到消息后,更是拘捕了释智定等四人,称她涉嫌假结婚。
而这时,另一位常年处于舆论风暴中的女星,忽然站了出来,说出了一件更让人震撼的事。
四、吴绮莉的 “饭局”
此女星正是和成龙大哥因“小龙女”事件,闹得很轰动的吴绮莉。
吴绮莉透露,说她本来信基督教,但自从认识释智定后,一直被师太以佛法骚扰,经常打电话和发短信给她。
吴绮莉的电话是在深夜打来的。翁静晶刚洗完澡,裹着浴袍接电话,听见吴绮莉的声音在发抖:“她要把我介绍给大老板,说那老板‘有钱又疼人’。”
翁静晶想起上次见吴绮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释智定送的 “开光床单”,床单上有股香水味,像释智定房间里的味道。“她总给我发消息,说要送我皮鞋,20 只同款式的。” 吴绮莉说,“那天吃饭,她把我往大老板怀里推,说‘绮莉啊,这老板人好,你俩肯定合得来’。”
翁静晶摸着沙发上的善款清单,突然觉得胃里犯恶心。她想起释智定穿着僧袍的样子,想起她袖管里的蕾丝袜,想起佛堂里的香烧到一半,灰落在蒲团上,像那些没说出口的秘密。
2015 年的冬天,释智定被拘捕那天,她穿着月白僧袍站在警车里,窗外的记者举着相机,闪光灯亮得她睁不开眼。她摸了摸袖管,里面的蕾丝袜还在,只是这次,没人帮她藏了。
翁静晶站在法院门口,风吹起她的律师袍。她看着远处的定慧寺,香火还在烧,烟雾裹着香客的愿望往天上飘。佛没说话,香烧到一半,灰落在蒲团上,像那些没说出口的秘密,终于沉进了土里。
后来有人说,定慧寺的香客少了一半。剩下的人跪在蒲团上,总会多看一眼大雄宝殿的门 —— 那里曾经站着个穿僧袍的女人,袖管里藏着蕾丝袜,心里藏着座金山。
清晨的风里,依然有香火味,依然有铜钟的声音,依然有香客的愿望往天上飘。只是没人知道,那些愿望里,有没有释智定的 —— 她曾经跪在蒲团上,求佛给她钱,给她身份,给她想要的一切。佛没说话,她就自己去拿,拿得太急,终于把自己埋进了欲望的泥里。
傍晚的大屿山,夕阳把定慧寺的屋顶染成金色。释智定的房间已经被清空,只剩下那两只狗,蹲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狗盆里的狗粮还是法国进口的,只是没人再给它们开冷气了。
风里飘来佛经的声音,“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终于说话了,只是释智定没听见 —— 她在牢里,穿着囚服,摸着腕上的菩提子,想起清晨的定慧寺,想起香客们的愿望,想起袖管里的蕾丝袜,突然笑了。
那笑像根没烧完的香,飘在牢里的空气里,终于沉进了黑暗里。
佛堂里的香还在烧,烟雾裹着愿望往天上飘。有人说,佛听见了所有的愿望,只是有时候,愿望太沉,连佛都接不住。定慧寺的铜钟又撞了一下,声音裹着风,往山那边飘去,飘过比华利山的别墅,飘过弥敦道的霓虹,飘回吉林的农村,落在史爱雯曾经蹲过的灶边,落在那根没啃完的冻玉米上。
雪下得紧了,覆盖了一切,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前有释智定,今有释永信,也难怪网友调侃道:原来我们去寺庙里虔诚许下的愿望,倒是给花尼姑、花和尚自己偷偷实现了!
这样的“寺院”,又有多少还没有被揪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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