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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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据真实案件创作;
参考来源:
法治讲堂
《回顾68岁农村老太乘坐高铁商务座被富......》
原创声明: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你这老太婆,这商务座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车厢内,一声尖刻的训斥骤然响起。
原来,在G1209次高铁上,68岁的农村老太陈凤芝手持商务座车票,
却因衣着朴素寒酸,遭到了富人杨志刚的百般嘲讽,周围乘客也纷纷质疑她的车票来源。
就在陈凤芝孤立无援之时,她的儿女匆匆赶来。
可当众人看清来人的模样后,全都傻眼.....
01
2024年11月27日下午两点半,G1209次高铁从郑州东站发车。
商务车厢里,真皮座椅在阳光下发亮,空调温度适宜,整个环境透着精致。
68岁的陈凤芝拖着旧蓝色编织袋,慢慢走向A05座。
她背有些驼,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脚上是不合脚的黑布鞋。
头发花白,用橡皮筋扎着,脸上满是皱纹。
编织袋在地毯上摩擦,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喝茶的乘客抬头,目光落在这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姑娘,这是商务座吗?”陈凤芝小声问乘务员小佟。
“是的,阿姨,您的座位号是?”小佟语气礼貌。
陈凤芝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车票,上面写着“商务座A05”。小佟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里。”
陈凤芝松了口气,把编织袋放在脚边,刚想坐下,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等一下!”
说话的是35岁的杨志刚,他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穿着定制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手表,头发梳得整齐,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大妈,这票确定是你的?”杨志刚站起来,语气中带着怀疑。
陈凤芝愣了一下,又拿出车票:“是……是我的票。”
“那你知道这票多少钱吗?”杨志刚提高了声音,“1280块!你一个农村老太太,哪来这么多钱坐商务座?”
车厢里其他乘客开始小声议论。
一位戴珍珠项链的中年女士低声说:“看着是和咱们不一样,这穿着打扮……”
“会不会是捡的别人的票?”一位男士跟着说。
一个穿名牌的年轻女孩拿出手机录像:“这也太少见了,农村大妈坐商务座?”
角落里一位穿西装的人摇摇头:“现在什么人都敢做这种事。”
陈凤芝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有好奇,有怀疑,还有嫌弃。她的脸有些红,但声音依旧平静:“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票。”
“儿子?”杨志刚笑了,“什么儿子能让你坐得起商务座?是打工的还是种地的?”
这话让车厢里响起一阵笑声,陈凤芝的手紧紧攥着车票,手指关节都白了。
“我……我儿子在外面工作。”
“在外面工作?”杨志刚不依不饶,
“大妈,别不好意思说实话。现在农村人在城里打工,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就不错了。这一张票的钱,够他们干一个季度的。你说你儿子舍得给你买商务座票?”
旁边一位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接过话:“就是啊,我儿子在北京打工,一个月四千块,房租就两千,哪有钱给我买商务座?”
“我看多半是想体验一下,偷偷买的票。”那位戴珍珠项链的女士说,“现在有些老年人,虚荣心也挺强。”
陈凤芝听着这些话,心里很难受,但她想起儿子们说的:“妈,你坐商务座,我们来接你。”她咬了咬牙,没说话,只是默默想坐下。
可她刚碰到座椅,杨志刚又开口了:“哎,你先别坐!”
陈凤芝疑惑地看着他。
“你看看你这身衣服,穿了多少年了?”杨志刚指着她的外套,语气更尖刻,
“这椅子是真皮的,意大利进口的,值好几万,你这样坐上去,不怕弄脏了?”
陈凤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旧了。
外套袖口磨得发亮,膝盖处还有几个小补丁,是她前几天刚补的。
她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衣服,好像想把灰尘拍掉。
“我……我挺干净的。”陈凤芝小声说。
“干净?”杨志刚冷笑,“你看你那个编织袋,在地上拖了一路,都是灰。
还有你这鞋子,鞋底都开胶了,谁知道从哪儿走过来的?”
陈凤芝的鞋子确实很旧,鞋底的胶水开了,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声音。这双鞋她穿了三年多,一直舍不得扔。
“还有你这手,”杨志刚接着说,“手指甲里都是泥,是不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用这样的手摸真皮座椅,合适吗?”
陈凤芝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些泥土,是昨天在自家菜园拔草留下的。
乘务员小佟看不下去了,上前说:“先生,这位阿姨的票是真的,她有权坐在这里。”
“权利?”杨志刚转向小佟,“我每个月坐高铁的费用都有几万块,算是你们的VIP客户吧?我有权利享受一个舒适干净的环境!你看看,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看,这像话吗?”
车厢里十几位乘客确实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拍照,还有人拿着手机录像。
一位穿香奈儿套装的女士说:“小伙子说得也有道理,商务座就是为了提供高端服务的。这样的乘客确实有点……”
“影响环境。”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接过话,“我们花这么多钱,不就是图个环境好吗?”
“就是说,要是什么人都能坐商务座,那还有什么意义?”那个录像的年轻女孩说。
陈凤芝听着这些议论,脸越来越红。
她站起来想离开,可又舍不得这张珍贵的车票。这是儿子特意给她买的,她怎么能浪费呢?
“我……我可以垫个东西。”陈凤芝从编织袋里翻出一条旧毛巾,“我垫着坐,不弄脏椅子。”
看到这条洗得发黄的毛巾,车厢里又传来议论声。
“天哪,这也太……”
“这毛巾看起来比衣服还旧。”
“这不是越弄越糟吗?”
“用这种毛巾垫椅子,简直是对真皮的不尊重。”
杨志刚看到这情景,更得意了:
“大妈,你看,你自己也知道不合适。商务座不是你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懂事点,自己去普通座,我可以帮你联系乘务员换座位。”
“我有乘务员证,可以帮您办理换座手续。”小佟有些为难地说,“不过阿姨,您的票确实没问题……”
“不用,我有票。”陈凤芝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儿子让我在这儿等他们。”
“等他们?”杨志刚愣了一下,“还有其他人?”
“我的孩子们,他们说会来接我。”
“哈哈哈!”杨志刚大笑起来,
“大妈,你编故事也得编得像点啊。你孩子们要是真有本事,会让你穿成这样坐高铁?
他们要是真有钱,第一件事不就是给你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吗?”
这话好像说到了大家心里,车厢里的乘客都点头。是啊,如果孩子们真有钱,怎么会让老母亲穿得这么寒酸?
那位戴珍珠项链的女士说:“我儿子刚工作时,赚钱不多,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买了件新衣服。”
“对啊,孝顺的孩子首先想到的就是让父母生活得好点。”另一位乘客附和道。
陈凤芝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但她还是坚持:“他们说了,让我坐商务座等他们。”
“行行行,那我就等着看你孩子们有多厉害。”
杨志刚回到自己座位,但还是时不时看看陈凤芝,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孩子们来了,还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儿是商务座,不是收容所!”
车厢里有一些赞同的声音。陈凤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孤单和无助,但她紧紧抱着编织袋,心里想着儿子的话:“妈,你放心坐着,我们一定会来接你的。”
02
陈凤芝到底还是坐下了,只是身子只敢沾着座椅边缘,生怕蹭到那昂贵的真皮。
她把那条磨得起毛的旧毛巾铺在身下,双手攥紧编织袋的带子,时不时朝车厢入口望一眼,像在盼着什么。
杨志刚要了杯进口咖啡,端在手里慢慢喝着,接着“讲道理”。
他故意把声音抬高,让整个车厢都能听见:
“大妈,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是这社会有规矩。你看我,也是农村出来的,靠自己打拼在城里买房买车,现在管着个几十亿的地产项目。但我从不会做超出能力的事。”
戴珍珠项链的女士点头:“就是,人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该在哪。”
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也说:“社会本来就有层次,这是现实。”
另一位女士补了句:“我们能坐商务座,是因为有这经济条件,不是谁都适合来。”
陈凤芝没吭声,她的沉默让杨志刚更来劲,也让其他乘客更觉得自己判断没错。
杨志刚起身在车厢里走了一圈,指着自己的衣服说:
“我这西装,米兰定制的,十二万。
这鞋,法国手工做的,三万八。
领带是爱马仕限量款,八千块。
再看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怕不到一百块。
你那件外套,估计地摊买的,顶多二十块。你说咱们是一个层次的人吗?”
车厢里有人偷笑,有人摇头。
陈凤芝抬眼看他,轻声说:“衣服不能代表一个人。”
“哈!”杨志刚冷笑,
“还挺有道理。那你说什么能代表?学历?你小学毕业还是初中?工作?种地还是养猪?收入?一年能有一万不?还是你养的孩子?”
“我没上过学……”陈凤芝小声说,“但我识字,自己学的。”
“哈哈哈!”杨志刚笑出声,“没上过学还敢坐商务座?真是笑话!”
车厢里跟着哄笑,陈凤芝的脸更红了。
“不过话说回来,”杨志刚接着说,
“农村老太太不上学也正常,以前重男轻女,女孩子不让读书。你们那代人,识几个字就不错了。”
提到孩子,陈凤芝眼睛亮了下:“我孩子们都很优秀,都念了大学。”
“优秀?”杨志刚撇嘴,
“要是真优秀,会让你穿得像这样出门?会让你68岁一个人坐高铁?会让你在这被人问东问西?”
“他们工作忙……”陈凤芝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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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算什么理由?”杨志刚提高嗓门,
“我再忙,每月也陪我妈吃几顿饭,每年带她出去旅游。你看你这样子,说孩子优秀谁信?”
有乘客附和:“就是,孝顺是最基本的。”
“孩子有本事,首先就得让父母生活好起来。”
“看这穿着,就知道孩子没出息。”
“要不就是不孝顺,有钱也不给老人花。”
陈凤芝眼圈红了,还是坚持:“我孩子很孝顺,他们给我钱,是我舍不得花……”
“舍不得花?”杨志刚抓住话头,
“这更说明问题了!要是孩子真有钱又孝顺,会让你舍不得花?有钱人家的老人,想买啥买啥,根本不用想钱的事!”
“我……我从小省惯了……”
“省?”杨志刚冷笑,
“省到连件像样衣服都不买?省到让人一看就知道穷?你知道你这样给孩子多丢脸吗?”
他指着周围举手机的人,“你看多少人在录像?等下传到网上,你孩子就出名了——因为让妈丢人出名!”
陈凤芝一看,果然好几个人举着手机,赶紧用手挡脸,声音发颤:“别拍我,求你们别拍……”
“现在知道怕了?”杨志刚步步紧逼,“早干嘛去了?我劝你现在就走,别等下更难堪。”
“求你们别拍……”陈凤芝快哭了,“我孩子会看到的……”
“就要让他们看到!”杨志刚得意地说,“让他们知道,把妈打扮成这样出门是啥后果!”
这时乘务员小佟又过来了:“先生,别为难阿姨了,她车票是真的,有权坐这。”
“权利?我花钱买票,就是为了舒服的环境。”杨志刚指着陈凤芝,
“你看她,破编织袋、补丁衣服、开胶的鞋,还有那条脏毛巾,这是商务座该有的样子吗?”
小佟很为难:“先生,我理解您,但不能因为穿着就不让人坐。”
“那你们的服务标准在哪?”杨志刚声音更大,
“我每年在这消费几十万,难道还比不上一张可能是假的票?我要投诉你们!”
“票真不是假的,我们验过了。”
“验?怎么验的?”杨志刚冷笑,
“现在造假技术这么厉害,什么票造不出来?我怀疑这票要么是假的,要么是捡的,要么是偷的!”
这话一出,车厢里议论开了。
陈凤芝急忙掏车票:“不是的,是我儿子买的,真的!”
“你儿子?”杨志刚抢过车票看,
“购票人:陈建军。陈建军是谁?你儿子?他人呢?买了票为啥不来?为啥让你一个老太太坐商务座?”
“他……他说让我先坐着等他们。”
“等他们?”杨志刚把票还给她,
“大妈,编故事也得编圆了。你儿子要是真来,为啥不一起检票?为啥让你拖着破袋子走这么远?”
陈凤芝张了张嘴,想说儿子们在北京工作忙,又怕被质疑。
杨志刚更得意了:“说不出来了吧?这种事我见多了,要么是家里咬牙买票想体验,要么就是捡的别人的票想占便宜。”
“我没有!”陈凤芝急得眼泪打转,“我真没撒谎!”
“那你证明啊!”杨志刚逼问,“让你儿子打电话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或者说出他单位,我们去查!”
陈凤芝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旧按键手机,是用了五六年的诺基亚,屏幕都发黄了。
她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着,没按下去。
“打啊,怎么不打?”杨志刚催,“是不是心虚了?怕没人接?”
“我……我不想打扰他们工作。”陈凤芝小声说,“他们说工作时间别打电话……”
“哈哈哈!还是不敢打!”杨志刚转向大家,
“看见了吧?心虚了!要是真儿子买的票,为啥不敢打电话证明?”
车厢里议论更响了。
“是可疑,真的为啥不敢打?”
“要是我儿子买的,我早打电话证明了。”
“估计是想占便宜被戳穿,编不下去了。”
“现在有些老人,虚荣心也强,啥都敢做。”
陈凤芝听着这些话,眼泪掉了下来。她紧紧抱着编织袋,像个受惊的孩子,身子轻轻发抖。
03
看到陈凤芝掉眼泪,车厢里静了几秒。
有乘客眼神松动,但更多人还在观望。杨志刚反而提高了嗓门:“哭啥?做错事还有理了?要么打电话证明,要么承认票不是你的。”
陈凤芝用袖口抹了把脸,声音发颤:“真是我儿子买的……”
“行,那你说说,”杨志刚坐到她对面,像审案子似的,“你儿子叫啥?在哪上班?做啥工作?一年挣多少?”
“陈……陈建军,在北京上班。”
“在北京哪个公司?啥职位?”
“我……我不太清楚他具体做啥。”陈凤芝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连儿子做啥都不知道?”杨志刚提高了音量,“这能是亲儿子?我看你就是编的!”
周围乘客又议论起来:
“是挺奇怪,我妈连我工位在哪都知道。”
“孩子要是真有本事,早跟家里说清楚了。”
“一看就是撒谎。”
陈凤芝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揪着衣角。
她想起儿子上次打电话说的:“妈,我们干的活儿你不懂,别操心,知道我们过得好就行。”
杨志刚不依不饶:“你儿子多大了?结婚没?住北京哪?开啥车?”
“四十多了……结了……”
“四十多岁的人,要是真有钱买商务座,早把你接城里享福了。你看你这样,像是享福的吗?”
这话戳中了陈凤芝的心。儿子们好几次让她去北京住,她舍不得老家的土坯房和院子里的老槐树。
“还有,”杨志刚追问,“你刚才说‘孩子们’,到底几个?都叫啥?多大?在哪上班?”
陈凤芝被问得慌了神,她从没遇见过这么连珠炮的盘问。
“说不出来了吧?”杨志刚看向周围,“前言不搭后语,肯定是撒谎!”
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摇头:“占便宜也得有个度。”
“就是,该报警让警察查查。”有人附和。
这时,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姑娘站起来:“先生,您这么问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阿姨说不清楚,也不能说票是假的啊。”
杨志刚打量她一番:“小姑娘你不懂,现在钻空子的人太多。不较真的话,以后商务座不成菜市场了?”
“可乘务员验过票,是真的啊。”
“票是真的,也可能是她花钱从黄牛那买的二手票。”杨志刚冷笑,
“你看她这一身,破衣服、开胶鞋、旧编织袋,像是坐得起商务座的人?”
姑娘还想争辩,旁边有乘客说话了:“小伙子说得在理,商务座就是图个清净。”
“花这么多钱,总不能跟穿补丁衣服的人坐一起吧?”
姑娘被说得有点怯,但还是坚持:“可不能以貌取人啊。”
“这不是以貌取人,是常识!”杨志刚提高嗓门,
“农村人就该有农村人的样子,穿补丁衣服坐商务座,像什么话!”
陈凤芝突然抬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我知道穿得不好,但票真是我儿子买的。他们说会来接我,让我在这等。”
“都快俩小时了,”杨志刚看了眼手表,“你那‘神秘’的儿子在哪?要是真有,咋还不出现?”
从上车到现在,确实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可能路上堵车了……”
“北京堵车能坐地铁啊,”杨志刚撇嘴,“接人不提前算好时间?”
“也许临时有事……”
“临时有事也该打个电话吧?让你一个老太太干等?”杨志刚步步紧逼,“你说的话没一句能站住脚!”
周围的议论更难听了:
“就是编故事,想赖着不走。”
“现在老人也学会撒谎了。”
“赶紧让她去普通车厢,别在这丢人了。”
陈凤芝心里越来越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不该坐这儿。是不是真给儿子们丢脸了?
“大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杨志刚站起来,“现在承认,我帮你换普通座。不然到站就报警!”
“我……真没撒谎……”她的声音细若游丝,眼泪又滚了下来。
“那就等警察吧!”杨志刚坐下,不再看她。
车厢里气氛压抑,所有人都盯着陈凤芝。
她缩在座椅角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里紧紧抱着编织袋。
04
下午四点十五分,高铁的铁轨声逐渐变得规律,车窗外的景色不再飞速掠过,北京西站的轮廓已经若隐若现。
陈凤芝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厢入口处。
她粗糙的手指紧紧攥着一个旧编织袋,那袋子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边,上面印着的褪色图案还能看出是超市促销时的广告。
她时不时用掌心在裤子上蹭一蹭,可刚擦干又冒出了新的汗。
坐在过道另一边的杨志刚,把西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翘着二郎腿打量着陈凤芝。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金属表盘在车厢灯光下泛着冷光,
“还在等你说的那些孩子?眼瞅着就到站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陈凤芝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们答应了会来接我的……”
她低头盯着编织袋,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小的纹路。
“嘴还挺硬!”杨志刚猛地站起来,伸手整理了下西装下摆,口袋里的车钥匙跟着叮当作响,
“我可跟你说,用假票乘车的事,我今天非得管到底。等下车就找工作人员查清楚这张票的来源。”
这话让陈凤芝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慌忙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您别去举报,票真是我儿子在网上买的,我有订单截图……”说着就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截图能说明什么?”杨志刚双臂抱在胸前,皮鞋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都快到站了,你儿子要是真惦记你,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时,车厢广播响了起来:“各位乘客,列车即将到达北京西站,请提前收拾好行李,做好下车准备……”
陈凤芝听到广播,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通讯录里“大儿子”的名字就在最上面,可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迟迟没按下去。
“想找人救场了?”杨志刚扯了扯领带,嘴角挂着冷笑,“早干嘛去了?现在临时叫人来,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我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了……”陈凤芝声音越来越小,眼眶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不知道?哪有说来接人,连具体位置都不清楚的?”
杨志刚边说边弯腰从座位底下拉出黑色行李箱,金属拉杆拉出的声音格外刺耳,
“装可怜这招,在我这不好使。等下车就去车站警务室,让警察好好问问。”
周围乘客也跟着收拾东西,前排穿职业装的女士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扭头对旁边的男士小声说:
“看着不像有孩子来接的样子,说不定真是想逃票。”
另一位戴眼镜的大叔摇头叹气:“现在什么人都有,为了省点车票钱,连脸面都不要了。”
这些话像针扎一样刺进陈凤芝耳朵里,她赶紧用袖口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打湿了袖口一大片。
“我没骗人……票是真的……”她小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行了行了,少装无辜!”杨志刚拉着行李箱往过道挪了挪,“等会下车,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列车开始减速,窗外的站台标志越来越清晰。
陈凤芝望着窗外,手指紧紧揪着编织袋的提手,关节都泛白了。
“孩子们,你们到底在哪啊……”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杨志刚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还在演?我看你待会怎么收场!”
“乘客们,请按顺序排队下车。”乘务员的声音响起,车门缓缓打开。
陈凤芝突然挺直了背,眼睛直直盯着车门方向,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有了光。
“他们来了……”她声音发颤,手也跟着抖起来。
“什么?”杨志刚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车门完全打开,四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最前面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他快步走到陈凤芝面前,声音带着歉意:
“妈,路上堵车,来晚了。您没等太久吧?”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每个人的气质都不凡,身上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杨志刚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愣住了。
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张了张嘴,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