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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的文人墨客为啥会死磕自己的家乡方言?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这方言本身就是个宝!凉州方言(武威话)就是这样一座等着人去挖的文化金矿,凉州方言可不光是嘴里说说就能完事的工具,更是打开武威甚至整个“河右之地”历史大门的金钥匙!好多古汉语里早就消失的词汇、语法,在咱们凉州人唠嗑时还活蹦乱跳地用着呢!武威籍知名学者王继中老师就专门写了《凉州方言词语考释》《凉州方言词语汇释》,把那些古词儿挖出来细细研究。这些“老古董”般的语言碎片,对研究汉语咋变的、古书里那些难懂的词儿是啥意思,简直太有用了!
可最近几年,有些80后、90后年轻人自己当了爸妈之后,就开始有意不让自家娃娃说凉州话了。这可不光是方言在年轻人嘴里断了层,更是凉州文化凉州学的文化根子要断了!现在年轻人读书工作都往外跑,离开了武威老家,有些人就觉得凉州话土气、老套,是“落后”的标签。很多武威老乡可能还不清楚,凉州话的研究可深了!语言学、人类学、民俗学,各路专家都能从凉州方言里挖到宝贝。说白了,凉州方言就是武威人最独特的“身份密码”!武威人一张嘴,就是咱的乡音,就是认亲的暗号,更是从小到大的集体记忆。对真正有文化素养的武威人来说,一口地道的凉州方言(武威话),那就是文化血脉里的根!有文化、有见识的武威人心里都明白:凉州话要是没了,那些只有用家乡话才能表达的独特想法、生活里的老智慧,还有那份对故土的眷恋,全都会跟着消失得干干净净。所以,研究、整理、传承凉州方言,已经不是爱不爱家乡武威的问题了,这是为了守住武威人的凉州文化魂!
普通话和外国话可以让武威人走得更远,凉州方言可以让武威人记住从哪里出发。武威籍辞赋大家慕容洞唐就多次在《武威赋》系列文章中,谈及凉州方言(武威话)。在《武威赋·其二》中,慕容洞唐以“皇娘娘台前,女娲遗石可补天裂”的意象,将方言承载的文化记忆与存在主义“自我修复”哲学结合,暗示方言是文化基因的修复工具。
笔者摘录慕容洞唐《武威赋·其二》中的一段内文字,以飨读者:“昔女娲之台,今曰皇娘娘台矣。每过此地,辄思岁月之深镌,感凉州之历练。倘闻乡音在侧,纯正无讹,慎勿笑之。何哉?凉州方言者,古汉语之遗珍也,载于典籍,多有徵验。今之乡邻或以操武威方言为耻,实因未深究凉州文化之故耳。岂不闻离家之游子,闻乡音而泪下耶!溯往思来,感慨系之: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慕容洞唐敏锐意识到方言在凉州(武威)人身份认同文化认同中的作用,尤其是在现代化语境下的凉州学研究的坚守。尤其在《武威赋·其四》中,慕容洞唐通过赋文表达了对方言消亡的隐忧,并隐含保护传承的呼吁:“袖中择杖,取直方圆之外;言藏玄黄,行守规矩无形。入声铿锵,鼻化韵流转;气脉通幽,乡音承古调。俚语相融,辨乡音于唇齿之间;方言载道,识民情于声韵之内。其言也,若清泉击石,泠泠作响;其行也,似大漠孤烟,坦荡无垠。凉州贤孝,转轴拨弦,雁柱参差列宿;凉州流淌,口才伶俐,冰弦迢递穿云。再临尹台寺,闻古汉语之遗珍,武威方言,纯正无讹,凉部文宗圣言焉。此间真意,岂是寻常词赋所能道哉?”
清代凉州府武威县(武威市凉州区)人著名学者张澍,本身就对“小学”颇有研究,其弟子雍凉书院山长(武威一中校长)李铭汉更是精于音韵训诂之学。到了近现代,凉州学学者李鼎超也对凉州方言做过系统性的研究。这种学术谱系的存在,说明在凉州的知识分子圈层中,对语言文字的研究一直占据着重要地位。
凉州方言中有很多文化典故。凉州方言中戏称道士为“叟叟先生茅道士”,源于西汉时期武威太守茅固修道的传说。茅固是西汉景帝时期官员,官至武威太守,后与兄长茅盈、弟弟茅衷一同弃官修道,成为道教上清派(茅山派)的创始人,合称“三茅真君”。茅固被道教尊为“中茅君”,北宋时期获封“妙应真君”。 相传三兄弟在凉州莲花山(今武威姑臧紫山)修炼,以医术济民,民间将其神化为“有求必应”的神仙。
继续举例。凉州方言里边还有很多歇后语,里边就是藏着很多武威人的民间智慧。“半夜里起来吃羊头——就为的两个眼睛珠子”用看似荒诞的行为(半夜吃羊头)来达成实际目的,暗喻为达到某种目的,需付出非常规甚至迂回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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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提出,现在是双语社会,国际上双语是英语和汉语,国内是普通话和方言。周有光认为,语言统一是国家现代化的基石。他提出“国内双语言”是指在推广全国共同语(普通话)的同时,保护地方方言的传承。普通话作为“雅言”的现代形态,承担国家通用语言的功能,而方言则承载地域文化基因,两者形成互补。
学者、作家汪曾祺说过:“我觉得小说以及其他文学作品,语言是非常重要的。我这几年讲语言比较多,人家说你对语言的重要性强调过多,走到极致了,也许是这样。我认为小说本来就是语言的艺术,就像绘画,是线条和色彩的艺术。”
对于方言,我们一定要有正确的认识。
对于这一点,我影响比较深刻的一件事就是。甘肃省陇南市宕昌县向国家语委提交报告,申请将县名“宕昌”的读音tàn chāng认定为规范多音字。宕昌县因历史与方言传承,宕昌本地人世代将县名读作“tàn chāng”,而《新华字典》《现代汉语词典》等工具书仅标注“宕”为“dàng”音。为保护地域文化,宕昌县于2014年2月15日在北京召开“甘肃省县名‘宕昌’审音论证会”,语言学专家一致同意将“宕”字定为多音字,新增“tàn”音专用于“宕昌”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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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武威老乡,实际上对武威并不了解。甚至有些老乡只对自家周边3km~5km感兴趣,如果要真正在探讨“凉州学”之时,我们应当秉持一种既见树木又见森林的视角,兼顾宏观与微观,中外并重,古今贯通。在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采录展示平台(https://zhongguoyuyan.cn/),就查询到了凉州方言(武威话)。
我国很多地方电视台都有举办的各类方言节目,如山东台的“拉呱”、湖南台的“越策越开心”、重庆台的“雾都夜话”、杭州台的“阿六头说新闻”、汕头台的“厝边头尾”、福州台的“攀讲”、泉州台的“讲古”、漳州台的“本地话新闻”等,都是在保护各自的家乡方言。
来吧,让我们的孩子都开始认真把凉州方言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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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拓跋煌岐
本文作者简介:拓跋煌岐,又名张煌岐,前凉控股集团(QHG)董事长,隅川控股集团(SHG)执行董事,魏勒全球执行副总裁,中宝全球行商顾问,执天资本全球联合创始人,易经大师,轻重学创始人,仙道太学主编,九兵修道士,致力于凉州IP的商业价值转化与全球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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