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故事:5岁顽童钓鱼踩塌古坟,深夜老鬼上门,和尚:他来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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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野崽子,又去后山那片坟地了是不是!”

尖锐的骂声伴随着一只干瘦的手,揪住了小野的耳朵。五岁的小野疼得龇牙咧嘴,手里还攥着一根削尖的竹竿和一条空空如也的草绳。

奶奶的眼睛里喷着火,另一只手指着村后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山岗。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准去那里!那里的土坟,踩不得,更碰不得!你是要把祸事招回家里才甘心吗?”

小野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劣。



01.

关于后山那片孤坟,奶奶的告诫,小野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那不是一片正经的坟地,没有墓碑,没有标记,只有一个个隆起的、长满荒草的土包,像一片生了病的癞疮,丑陋地趴在山腰上。

奶奶说,那是古坟,是前朝甚至更早时候留下来的。

“咱村里有规矩,”奶奶总是一边缝补着破旧的衣服,一边用凝重的声音说,“阳间的路随便走,阴宅的顶不能踩。特别是这种没人祭拜的古坟,里面埋的,都是带着怨气死的。你一脚踩在人家的天灵盖上,那口怨气就找到了出路,会跟着你回家的。”

小野每次听了,都只是当成耳旁风。

怨气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片古坟旁边的溪水里,有全村最肥的石斑鱼。

“尤其是最大那个土包,”奶奶会特意加重语气,指甲几乎要掐进小野的肉里,“那个是‘坟王’,邪性得很。谁要是冲撞了它,村长都救不回来。”

“村长那么厉害,还有他救不回来的?”小野好奇地问。

奶奶的脸上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混杂着敬畏与恐惧。

“村长是村长,规矩是规矩。总之,你给我记死了,天塌下来,也不能去碰那个地方!”

小野嘴上“哦哦”地应着,心里却在想,最大那个土包的位置最高,视野最好,站在上面,能清楚地看到水里每一条鱼的动向。

奶奶的警告,反而像一颗充满诱惑的种子,在他顽劣的心田里,悄悄地发了芽。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越是被禁止的地方,就越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02.

小野和奶奶是外来户。

他们不是这个“锁雾村”的人。

小野对爹娘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一场火,和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奶奶告诉他,爹娘都死在了战乱里。

两年前,奶奶背着还是个奶娃娃的他,一路逃难,最后用身上仅剩的几块银元,在锁雾村的村口,买下了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茅屋。

锁雾村,人如其名,常年被浓雾笼罩,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村里的人很排外,他们看着小野和奶奶的眼神,总是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们从不跟祖孙俩说话,只是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村里的孩子也被大人告诫,不准跟小野这个“野种”玩。

所以,小野没有朋友。他的朋友,只有山间的野草,溪里的游鱼,和天上的飞鸟。

这个村子,不仅排外,而且古怪。

小野不止一次地发现村里有怪事发生。

比如东头张三家的牛,好端端地,会突然不吃不喝,半夜对着空无一人的牛棚哞哞叫唤,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再比如西头李四家的婆娘,会突然得了失心疯,大半夜跑到村口的歪脖子树下,一边哭一边用头撞树,嘴里喊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每到这个时候,村长就会出马。

村长是个干瘦的老头,总是穿着一身不合时节的黑色长衫,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拐杖。他既不请郎中,也不用汤药。

他会去事主家里,关上门,在里面“叮叮当当”地鼓捣半天,屋里会飘出一种很呛人的、类似烧焦羽毛的味道。

等他再出来时,张三家的牛就开始吃草了,李四家的婆娘也清醒了,只是第二天会大病一场,并且对自己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事后,事主家必定要提着一只鸡或是一篮子鸡蛋,毕恭毕敬地送到村长家去。

小野对那个村长,充满了好奇和一丝畏惧。他觉得村长不像个村长,倒更像奶奶故事里说的……巫师。

奶奶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但她从不多言,只是反复告诫小野,不要惹事,不要跟村里人有任何瓜葛。

“咱们是外乡人,能安安稳稳活下去就不错了。”奶奶的叹息里,满是卑微和妥协。

但小野不懂。

他只觉得这个村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不喜欢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那种冷漠和嫌恶,像一根根小刺,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宁愿去后山,那个奶奶口中“不清不楚”的地方。

至少在那儿,他能感到自由。

03.

小野很快就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村里的孩子王是村长家的孙子,叫“大壮”,比小野大三岁,长得人高马大。他带着一群半大点的孩子,把村里所有好玩的地方都霸占了。

他们不准小野靠近村里唯一那条清澈的小河,因为那是他们摸鱼抓虾的地盘。

有一次,小野饿极了,偷偷跑到河边,想捞两条小鱼给奶奶加餐。结果被大壮他们发现了。

“野种!谁让你来这里的!”

大壮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围上来,抢走了小野的破鱼篓,把他推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他们在岸上哈哈大笑,朝他扔泥巴。

小野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他没有哭,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壮。那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狼崽子。

大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小野再也没去过村里的河。他把目光投向了后山。

后山那条小溪,水流更急,石头更多,但因为靠近那片古坟,村里的孩子没人敢去。

那里,成了小野的专属领地。

他每天都去,用削尖的竹竿叉鱼,技术练得炉火纯青。每次叉到肥美的石斑鱼,他都会高兴地在原地手舞足蹈。

奶奶虽然嘴上骂他,但看到碗里香喷喷的鱼汤,也只是叹口气,默默地多给他夹几块鱼肉。

小-野渐渐摸清了后山的“规律”。

他发现,只要不下雨,每天午后,太阳最毒的时候,那片古坟周围的薄雾就会散去。这个时候,溪水被晒得暖洋洋的,鱼儿也最活跃。

他甚至壮着胆子,走进那片坟地里看过。

那些土包高低错落,毫无规律。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私语。气氛确实有些阴森。

但他一点也不怕。

比起这些不会说话的土包,他觉得村里那些长着眼睛和嘴巴的活人,要可怕得多。

他甚至还给那个最大的土包起了个外号,叫“大馒头”。

他常常坐在离“大馒头”不远的一块石头上,一边啃着奶奶烙的干饼,一边对着那些土包自言自语。

“喂,你们都死了多久啦?”

“你们生前,也被人欺负吗?”

“当鬼好玩吗?是不是就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山间呼啸而过的风声。



04.

那天下午,太阳格外毒辣。

小野在溪边守了快一个时辰,一条鱼的影子都没看见。天气太热,鱼儿都躲在深水的石缝里不肯出来。

他又累又饿,肚子咕咕直叫,心里烦躁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馒头”。

那个土包的位置是整片山坡最高的,像一个天然的瞭望台。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站到“大馒头”顶上,肯定能把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奶奶那句“阴宅的顶不能踩”的警告,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腹中的饥饿和孩子气的好胜心给压了下去。

规矩算什么?能填饱肚子吗?

他把鱼竿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个巨大的土包。

站在“大馒头”顶上,视野果然开阔了许多。整条小溪尽收眼底,他甚至能看到几条大鱼正懒洋洋地躲在对岸的一块巨石阴影下。

“哈!找到你们了!”

小野兴奋地大叫一声,举起鱼竿,卯足了劲,准备把手中的石子朝着那个方向扔过去,把鱼都惊出来。

就在他后退一步,准备发力纵身一跃的瞬间,脚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不祥的声响。

“噗——”

那声音,像是踩破了一个熟透的、内里已经腐烂的西瓜。

他脚下的泥土,猛地向下塌陷了一块!

小野猝不及不及,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窟窿黑洞洞的,深不见底。一股陈腐、阴冷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从里面“呼”地一下冒了出来,直冲他的面门。

他被那股怪味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野的心“咚咚”狂跳起来,奶奶的话像警钟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敲响。

——“你一脚踩在人家的天灵盖上,那口怨气就找到了出路……”

他壮着胆子,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到那个窟窿边,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除了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

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耳边飞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魂的抽泣。

小野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他不敢再待下去,手脚并用地从“大馒头”上滑了下来,也顾不上捡他的鱼竿了。

他怕被奶奶发现,还特意从旁边刨了些土,把那个窟窿草草地掩盖上,然后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头也不回地朝家里狂奔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后,一缕比雾气更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烟,正从他掩盖的那个窟窿里,缓缓地、执着地,飘散出来。

05.

回到家,小野一句话也不敢说,主动帮奶奶烧火、喂鸡,乖巧得不像他自己。

奶奶觉得奇怪,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只是骂了他一句“野崽子转性了”,便没再多想。

夜,很快就深了。

锁雾村的夜晚,总是死一般的寂静。

小野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踩塌古坟的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反复上演。

那个黑洞洞的窟窿,像一只窥探着他的眼睛。

“吱呀——”

院子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小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他家很穷,连个门栓都没有,晚上只是用一根木棍把门顶住。那个声音,分明是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推了一下门。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隔壁床上传来奶奶均匀的鼾声,她睡得很沉。

“沙……沙……”

院子里传来了奇怪的拖曳声,像是一个人穿着不合脚的、湿透了的鞋子,在地上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蹭着走。

脚步声,停在了他房间的窗户下。

小野家的窗户,是用一层薄薄的、泛黄的麻纸糊起来的。

一个高大、佝偻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印在了那层麻纸上。

那影子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立在窗外,仿佛在凝视着屋里的一切。月光惨白,将那影子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那是一个人影,一个瘦骨嶙峋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人的人影。

小野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用破旧的被子蒙住头,在里面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咯咯”打架。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小野快要在被子里窒息时,窗外那个黑影,才像融化的墨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第二天,小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

他不敢把昨晚的事告诉奶奶。他浑浑噩噩地在村口游荡,心里充满了恐惧,生怕天一黑,那个可怕的影子又会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和尚很年轻,眉清目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与这个村子阴郁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看到小野,主动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小施主,贫僧观你印堂发黑,身后似有贵客随行啊。”

小野一听,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要跑。

“别怕。”和尚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轻易地安抚了他,“他来报恩的。”

“报恩?”小野愣住了,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报……报什么恩?”

和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小把干枯的、细长的东西,递给了小-野。

那是一把线香。

“今晚,你再见到他时,莫要害怕。”和尚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你打开门,走到他面前,把这把香递给他,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和尚便笑着转身,念着佛号,飘然而去。

夜,再次降临。

当窗纸上再次印出那个熟悉而恐怖的黑影时,小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但他想起了和尚的话,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冰凉的线香。

他一咬牙,下了床,一步一步挪到门口,颤抖着手,拉开了那根顶门的木棍。

“吱呀——”

门开了。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瞬间傻眼了。

小野吓得腿都软了,但他还是按照和尚的吩咐,将手中的那把香,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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