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月嫂隐藏在别墅10年,业主发现其真实身份后,在楼顶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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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案件创作;

参考来源:

法治讲堂

《回顾北京月嫂隐藏在别墅10年,业主发......》

原创声明: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王妈,这箱子里到底藏着啥?”

十岁的李昊天举着旧照片,拽着保姆的衣角追问。
正是这张泛黄的照片,揭开了北京“星海庄园”别墅里隐藏十年的秘密。

业主李建国偶然发现,照顾家人十年的月嫂王妈举止异常,其真实身份竟与一桩陈年旧案有关。

当真相逐渐浮出水面,李建国却在别墅楼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01

周末午后,阳光穿过 “星海庄园” 里法国梧桐的叶子,在北京别墅花园的草坪上落下一块一块的光影。

十岁的李昊天刚在草坪上玩了会儿皮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他看到王妈晾在绳子上的手帕被风吹到了灌木丛边,跑过去捡起来,

转身时瞧见一只白蝴蝶从眼前飞过,脚底下没停,跟着就跑进了别墅一楼最里头的房间 ——

那是王妈住了十年的地方。

王妈总爱在窗台上摆两盆仙人掌,说是能挡挡不好的东西。

此刻她正坐在床沿上叠衣服,竹编的针线篮放在床头柜上,顶针还套在右手的中指上。

床底下那个旧木箱,李昊天见过好几次,深棕色的木头已经有些开裂,边角磨得发亮。

以前他蹲在床边系鞋带时,总看见王妈用一把黄铜小锁把箱子锁得紧紧的,钥匙就放在枕头底下的布包里。

可今天,箱子盖没完全合上,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

李昊天捏着手里的手帕,脚步放轻走进去。

王妈背对着他,正把叠好的毛衣往衣柜里放,后颈的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很清楚。

他飞快地弯下腰,从箱子缝里抽出个硬邦邦的东西,直起身时差点碰倒了床尾的小板凳。

那是张对折的照片,纸边都卷了,黄得像放了很久的烟叶。

王妈听见响动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昊天手里的东西上时,手里的毛衣 “啪嗒” 掉在了地板上。

她平时给昊天削苹果时手很稳,现在手指却在抖,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拉着,脸色一点点变得发白。

李昊天把照片举高了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王妈突然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照片。

她的指甲蹭过李昊天的手腕,那里立刻红了一道印子。

李昊天愣了愣,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王妈平时给他梳头发都轻轻的,今天的力气大得吓人。

他鼻子一酸,“哇” 地哭出声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李建国和苏倩茹走了进来。

李建国刚放下手里的报纸,苏倩茹手里还拿着没织完的毛线活。

他们看见王妈把什么东西往口袋里塞,手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而儿子站在旁边哭得直抽气。

李建国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床底下那个合上的木箱,锁扣歪在一边。

他认识王妈十年,从没见过她这样,连声音都比平时低了许多:“王妈,怎么回事?”

王妈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手,又弯腰捡起地上的毛衣,叠了两下才放进衣柜:

“没什么,先生,太太。” 她说话时眼睛盯着衣柜的门板,

“昊天他…… 动了我放在箱子里的东西。”

苏倩茹走过去,把李昊天拉到身边,掏出兜里的纸巾给他擦脸:

“昊天乖,是不是拿了王奶奶的东西?王奶奶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的。”

王妈伸手理了理衣角,声音更轻了:“都是老家带来的物件,不值什么钱,就是放着念想。”

李建国的视线落在王妈捂口袋的手上,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记得上周王妈收拾箱子时,说里面都是旧衣服,当时锁得好好的。

那个木箱,那张照片,到底藏着什么,能让她这样紧张?

02

风波过后,李建国坐在书房里,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窗框的影子,可他眼前总晃着王妈刚才那张煞白的脸。

苏倩茹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杯底在紫檀木茶几上碰出轻响。

她把杯子往李建国手边推了推,拿起书架上的绒布,擦了擦丈夫肩膀上的灰尘。

王妈刚把李昊天哄去看动画片,这会儿大概在厨房收拾下午的茶具。

苏倩茹的目光掠过丈夫紧锁的眉头,伸手理了理他衬衫的领口。

王妈上了年纪,那些跟着自己几十年的旧东西,自然看得重些。

昊天也是,早上刚提醒过他别去碰王奶奶床底下的箱子,转头就忘了。

苏倩茹大学学的艺术策展,结婚后也没丢下工作,案头总堆着画册。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几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月季,那是王妈去年冬天嫁接的新品种,现在开得正艳。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

这十年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靠王妈撑着。

昊天小时候半夜发烧,是王妈裹着厚棉衣抱着孩子往医院跑;

公公糖尿病忌口,是王妈变着法子做无糖点心;

就连花园里那棵总掉叶子的银杏树,也是王妈找来专治树木虫害的药才救活的。

李建国拿起咖啡杯,杯壁的热度透过指腹传过来。

他点了点头,指尖在杯沿摩挲着。他不是计较王妈的反应,只是心里头堵得慌。

他看向窗外,梧桐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草地上移动。

住了十几年的 “星海庄园”,此刻看着有些陌生。

十年了,他们只知道王妈姓王,老家在苏北乡下,具体是哪个县哪个村,从没听她细说过。

逢年过节让她回去看看,她总说家里没人了,在哪儿都一样。苏倩茹以前还觉得是老人念旧,现在被丈夫一提,倒也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苏倩茹走到丈夫身边,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翻看了一下袖口的磨损处,想着让王妈明天帮忙缝补一下。

好多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不愿意提过去的事,尤其是那些苦日子。

现在吃得好住得好,一家人平平安安,追究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李建国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闷响。

他想起前阵子起夜,凌晨三点多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推门进去,王妈正坐在书桌前看旧报纸,见他进来,慌忙把报纸塞进抽屉。

问她看什么,只说睡不着找些东西打发时间。

还有去年冬天,他偶然看见王妈对着木箱发呆,手里捏着个银镯子,见他过来,赶紧放进箱子锁好。

当时没多想,现在一琢磨,那些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到底藏着什么缘由。

十年前王妈刚到李家时,正是家里最乱的时候。

李建国忙着公司上市前的筹备,天天泡在单位;苏倩茹刚休完产假回画廊,周末还得去外地看展。

刚出生的昊天夜夜哭闹,公公的哮喘犯了卧病在床,婆婆高血压离不开人。

王妈就是那时候来的,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

她话不多,手脚却麻利。

第一天就摸清了家里每个人的作息,

知道公公早上要喝温过的牛奶,知道昊天哄睡时得拍着后背哼苏北小调,知道苏倩茹对花粉过敏从不动花园里的花。

她做的本帮菜带着点苏北口音,红烧肉里会放些晒干的梅干菜,说是解腻;

煲的老火汤里总加些不常见的草药,说是老家传下来的方子。

昊天三岁时出疹子,半夜浑身发烫,是她用艾草煮了水一遍遍擦身子降温,守着孩子熬了三个通宵。

花园里那几株半死不活的兰花,是她从乡下带来花土重新换盆,才慢慢缓过来。

李建国的老父亲常说,王妈心细,比自家闺女还贴心。

李建国心里记着这份好,三年前就在市区给王妈买了套两居室,房产证上写的她的名字。

可王妈从没搬过去住过,说保姆房离孩子们近,方便照应。

去年冬天暖气坏了,让她去那边住几天,她硬是在保姆房里加了床厚棉被,说这里住惯了,换地方睡不着。

那时候听着暖心,现在想来,这话里的分量,好像没那么简单。

下午王妈那瞬间的慌乱,像颗石子投进李建国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知道,那层维持了十年的平静被打破了。

他得弄清楚,王妈到底藏着什么事。

这不是闲得没事找事,是觉得家里每个人的安危,都系在这个答案上。

03

自那天起,李建国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王妈的一举一动。

早上七点,王妈准时出现在厨房煎蛋,以前总会多问一句昊天要不要加番茄酱,

现在只把餐盘往餐桌上一放,转身就去擦灶台。

李建国坐在餐桌旁翻财经报,眼角余光能瞥见她系着的蓝布围裙,边角磨出的毛边比上周又明显了些。

他发现王妈每天打扫书房时,总会先推开门站在门口看几秒,确认里面没人再进去。

以前她擦书架时,会顺手把歪了的书脊理直,现在抹布只在灰尘上扫过,碰都不碰那些书。

王妈的房门,以前只有晚上睡觉才锁,现在哪怕去趟院子晾衣服,也会听见 “咔嗒” 一声锁舌扣上的轻响。

那天被昊天碰过的旧木箱,李建国趁王妈去超市采买时特意留意过,床底下空荡荡的,想来是被挪到了衣柜最上层,被厚重的棉被盖着,连个边角都看不见。

李建国让助理小陈查王妈的底细。小陈是本地人,认识不少档案局的老员工。

他先想起那天凌晨王妈在书房看的报纸,昏黄的灯光下,报头那四个字依稀是《申城晚报》,纸页发脆,边儿都卷了,看着有些年头。

小陈托人从市档案馆调来了近三十年的《申城晚报》电子版,存在一个移动硬盘里送过来。

李建国把硬盘插在书房电脑上,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按年份排得整整齐齐。

他不知道具体日期,只能凭着印象输关键词:苏北、农村、寻人启事、刑事案件……

连着三个晚上,书房的灯都亮到后半夜。

烟灰缸里的烟蒂积了满满一层,手指在鼠标上滑动得发僵,眼睛盯着屏幕上模糊的扫描件,酸涩得厉害。

那些豆腐块大小的新闻里,有走失的老人,有农作物丰收的报道,就是没找到能和王妈对上号的线索。

第四天傍晚,李建国揉着发麻的肩膀站起来,窗外的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他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皮质封面的书,大多是商业理论和明清史研究。

王妈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利索的人,为什么偏偏跑到这里看旧报纸?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删掉之前的关键词,试着输入 “上海西郊”“别墅”“三十年前”。

屏幕上跳出的条目少了大半,他一条条往下翻,目光突然停在一则 1992 年的报道上。

标题是 “西郊别墅区发生入室盗窃案”,配图是栋眼熟的老洋房,红砖墙爬满爬山虎,和现在的 “星海庄园” 有点像,又不完全一样。

他放大文字仔细看,说的是某户人家夜里遭贼,丢了些金银首饰,没提伤人,也没提苏北相关的信息。

李建国关掉页面,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又加上 “保姆” 这个词。

搜索结果里跳出篇 1990 年的社会新闻,标题模糊得只剩 “苏家…… 案” 几个字。

点开后,扫描件的边角有处水渍,把 “灭门” 两个字晕成了一团墨。

李建国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他盯着那行 “案发后家中保姆去向不明” 的字,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让小陈去查这篇报道的完整版。

等消息的间隙,李建国翻出储藏室里的旧相册。

棕色的皮质封面已经开裂,里面夹着的照片大多泛着黄。

他记得有张小时候和父母去朋友家拍的照片,手指在相册里一张张扒拉,终于在最后几页找到了。

照片里的他穿着件蓝色背带裤,站在一栋红砖墙房子前,手里举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身后站着父母,旁边还有对陌生夫妇,男人穿着中山装,女人梳着齐耳短发,怀里抱着个比他小的男孩。

李建国把照片拿到客厅,父亲正坐在藤椅上听收音机里的评弹。

他把照片放在父亲腿上,老人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手指在照片上的男人脸旁点了点。

“这是苏文博啊。” 父亲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在相纸上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时候你才五岁,非要抢人家孩子的玩具车,哭了好半天呢。”

李建国的目光落在照片背景里那棵老香樟上,树杈的形状和现在 “星海庄园” 里的那棵几乎一模一样。

他想起王妈去年给这棵树修剪枝叶时,说过一句 “这树得有五十年了”。

父亲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茶水在杯底晃出细小的涟漪。

“他家就住在这附近,那时候这片还叫‘苏家花园’呢。你妈……”

老人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些,评弹的琵琶声突然变得响亮。

李建国没再追问,拿起照片回了书房。

小陈的电话刚好打进来,说查到 1990 年那起案子的详情了,

受害者确实姓苏,住的地方就是现在 “星海庄园” 的位置,案发后家里的保姆不见了,警方找了很久都没音讯。

挂了电话,李建国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模糊的报道,又想起王妈衣柜最上层那个被棉被盖着的旧木箱。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串备用钥匙,其中一把黄铜小钥匙,

形状和王妈枕头底下那个布包里的很像,是前几年换门锁时多配的,一直没派上用场。

王妈、苏家旧案、李家,这三者之间的联系像团缠绕的线,线头似乎就在那个锁着的木箱里。



04

李建国知道,直接去问王妈,或者强行打开箱子,都会彻底破坏现有的平静,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自然而然的机会。

王妈每周三都会去城郊的有机农场,说是那里的青菜没有农药。

她总是早上七点出门,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挑拣、称重、再坐公交回来,到家差不多十一点。

这是她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也是唯一一次离开别墅超过三个小时。

然而,连续两周,周三的早上都没见王妈收拾布袋子。

第一周她说冰箱里还有上周买的胡萝卜,够吃几天;第二周说夜里没睡好,头有些沉,想在家歇着。

李建国看她周三那天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绕了三圈都没碰到桌角的污渍,手指关节处的青筋比平时鼓得更明显。

别墅里的气氛渐渐变了。餐桌上的饭菜还是按时端上来,却少了些热气。

以前王妈会把昊天的书包摆在门口的鞋柜上,现在就扔在客厅沙发角。

苏倩茹几次在晚饭时看李建国,欲言又止,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米饭,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李建国夜里在书房处理文件,总能听见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走到他门口停几秒,又慢慢退回去。他知道那是王妈,她以前从不会在夜里出来走动。

这天早上,公司的项目组打来电话,说合作方突然变卦,需要立刻面谈。

李建国匆匆套上西装,领带只系了一半就往楼下走。

客厅的挂钟指向八点十分,王妈正在院子里浇花。

她手里的塑料水壶是去年买的,壶嘴有些漏水,顺着壶身滴下来的水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弯腰给月季浇水时,后背的蓝布褂子被扯得紧绷,能看见脊椎凸起的形状。

李建国换鞋时,目光扫过她的侧脸。王妈的颧骨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王妈,您不舒服吗?” 李建国扯了扯领带,声音比平时放轻了些。

王妈直起身,水壶往旁边的石阶上一放,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的手指有些抖,半天没捋平围裙上的褶皱。“没事,先生。就是…… 头有点晕,老毛病了。”

李建国看她扶着栏杆的手紧了紧,叮嘱她回屋躺会儿,别硬撑着,便拉开门走了。

下午三点,李建国正在会议室和合作方僵持,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苏倩茹的名字,他起身走到走廊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喘,苏倩茹说王妈在厨房晕倒了,她刚把人扶到沙发上,已经叫了救护车。

李建国捏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硌得耳骨生疼。他跟合作方说了句 “急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电梯口跑。

车子在高速上超过了三辆货车,到家时救护车的鸣笛声刚从街角传来。

李建国冲进客厅,看见王妈躺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嘴角挂着点呕吐物的痕迹,苏倩茹正用湿毛巾擦她的脸颊。

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把王妈挪上去的时候,她的手还攥着沙发巾,指节泛白。

苏倩茹跟在后面拿东西,李建国听见她跟护士说王妈早上喝了半碗粥,中午没吃饭,说是没胃口。

救护车闪着灯开走了,苏倩茹拎着个布包也跟着上了车,临关门时回头说医生怀疑是脑供血不足,得住院查。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王妈没洗完的菜,几根青菜泡在水里,叶子上的泥点没冲干净。

他转身去看王妈的房间,门没关严,能看见床尾的小板凳上放着双布鞋,鞋底的胶都开了,用细麻绳缝了好几道。

老父亲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说想跟去医院看看,被李建国按住了。

他给邻居张太太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把昊天接走,孩子刚才被救护车的声音吓哭了,现在还躲在窗帘后面。

别墅里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 “滴答” 作响。

李建国走到王妈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床底下的旧木箱还在,边角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早上王妈大概是想把它挪出来,箱子旁边的地板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硬物拖过。

苏倩茹临走前说,王妈醒过来时抓着她的手不放,嘴里一直念叨那个箱子,说必须带去医院。

苏倩茹试着搬了搬,箱子上的铜锁锈得厉害,锁孔里塞着些灰尘,她用了力气也没搬动,救护人员催得紧,就先留下了。

李建国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串钥匙,是苏倩茹刚才收拾东西时落下的。

最下面那把黄铜小钥匙,齿纹跟王妈平时锁箱子的那把很像,是前几年换门锁时师傅多配的,一直放在抽屉里没用过。

他拿起钥匙,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过来。这把钥匙他昨天特意找出来,用煤油擦了擦,锈迹掉了些,露出里面暗沉的铜色。

夜深了,窗外的风声穿过梧桐树叶,在窗玻璃上打着旋。

李建国蹲下身,将钥匙插进箱子的锁孔。

里面的铁锈卡着钥匙,他轻轻晃了晃,听见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箱盖掀开时,一股混合着樟脑和旧棉花的味道涌出来,呛得他往后缩了缩。

箱子里铺着块深蓝色的粗布,上面放着几件旧衣服。

一件灰布褂子,袖口磨得透亮,肩膀处打着块补丁,针脚细密得像机器缝的。

旁边叠着条黑裤子,裤脚短了截,接了块深灰色的布,看得出来是后来补的。

然后,他看到了那张照片,被压在衣服最下面,边角卷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摸过。

他捏着照片的边缘抽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

背景是李家老宅的青砖门楼,门楣上那块 “耕读传家” 的木匾还在,是他小时候亲手刷过漆的。

照片上,一对中年夫妇抱着个婴儿站在门楼下,女人穿着碎花棉袄,男人的中山装领口别着枚徽章。

他们旁边站着个年轻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嘴角微微翘着,是年轻时的王妈。

李建国的手指在照片上顿了顿,这对夫妇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把照片放在一边,继续在箱子里翻找。

衣服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用深蓝色的土布包着,绳子系得很紧,打了个死结。

他解了半天,手指被绳子勒出红印,才把布包打开。

里面是本线装书,封面是深棕色的纸,边角都碎了,上面的字被虫蛀了几个,看不清。

旁边放着三封信封,牛皮纸的,邮票已经泛黄,盖着的邮戳模糊不清。

还有个雕花的木盒子,巴掌大小,边角被磨得圆润。

他先拿起那本线装书,纸页薄得像蝉翼,稍微一动就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随时会碎。

他把书放下,拿起那个木盒子。盒子的锁扣早就坏了,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铺着层红绒布,布上放着块长命锁。

银质的,表面氧化得发黑,上面刻着 “长命百岁” 四个字,周围绕着些缠枝莲纹,边角处有个小缺口,像是被硬物撞过。

05

李建国拿起那块长命锁。

指尖刚碰到锁面,就觉出一股凉意,比刚才握钥匙时的金属冷意更甚,像是揣在冰窖里冻过。

锁身比他想象的沉,银块厚实,边缘被磨得圆润,没有一点棱角。

他把长命锁放在手心来回掂了掂,指腹蹭过那些缠枝莲纹。

花纹深处积着黑垢,是常年被手摩挲留下的痕迹,嵌在纹路里,抠都抠不下来。

他翻过长命锁,想看看背面是否刻有文字。

正面的 “长命百岁” 四个字是阳刻,字口深,看着很清晰。

背面却光溜溜的,只有锁扣连接处留着点铸造时的毛边。

李建国把锁凑近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来回看,

忽然发现锁片最下方,靠近边缘的地方,有片指甲盖大小的区域比别处更亮些,像是被反复打磨过。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拧开台灯。

暖黄色的光圈落在桌面上,把长命锁照得透亮。

他把锁平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按住边缘,眼睛几乎贴到锁面上。

那行刻字确实太小了,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刻痕浅得像用指甲划出来的。

年代久了,银面氧化发黑,字迹被黑锈糊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建国找来书房里的放大镜,是儿子昊天观察昆虫用的,镜片边缘磕掉了一小块。

他捏着放大镜的塑料柄,调整着距离,让光圈正好罩在那行字上。

呼吸在镜片上凝成白雾,他侧过头,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对上焦距。

第一遍没看清,那些字像是揉在一起的墨团。

他转动长命锁,换了个角度,让灯光顺着刻痕的方向照过去。

终于,借着灯光,那几个字在他的视网膜上清晰起来。

是三个汉字,笔画简单,却像三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梧桐树叶一动不动,连窗帘都没再晃动。

墙上挂钟的 “滴答” 声也消失了,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自己耳膜鼓动的声音。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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