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选的那只野鸡大学,我可是被清华北大录取了,你哭个什么劲儿?
高考结束后,顾川偷偷把柳轻烟的志愿改成了三流大学。
我马上就向学校报告了这事儿。
顾川被校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柳轻烟的爸爸也赶来了,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天,听说他在家试着割腕自杀,不过没成功,柳轻烟彻底崩溃了。
她偷偷在我的水杯里下了毒。
我中毒发作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特别吓人。
“时川只是想跟我上同一所学校,继续当同学而已!”
“他做错了什么,要你来多管闲事?”
“是你把他逼到这一步的!”
我就这么悲惨地死了。
等我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填报志愿的第一天。
柳轻烟带着笑看着我。
“陈宇轩,咱们说好了要一起上清华北大,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柳轻烟的脸上。
她的笑容甜甜的,跟她上辈子毒死我时的表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陈宇轩,咱们说好了要一起进清华北大,你可别食言哦。”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可我却觉得一阵发冷。
我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手心,那钻心的疼提醒着我。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到过去了。
“陈宇轩?”她歪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上辈子我太冲动,直接揭发了顾川改她志愿的事。
结果呢,我因此丢了命。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插手了。
“我在想……”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清华北大的录取分数线那么高,咱们真的能一起考上吗?”
柳轻烟的笑容僵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灿烂:“当然能啊,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
就在这时候,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顾川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亮亮的,手里拿着几份志愿填报的资料。
“轻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柔得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
我强压下心里的讨厌。
上辈子,就是这个表面斯文的伪君子,背地里偷偷改了柳轻烟的志愿。
事情败露后,他还假装自杀博同情,最后害死了我。
“没有啊,时川。”
听到他的声音,柳轻烟马上转向他。
“你找我有事吗?”
顾川腼腆地笑了笑,那笑容假得让我想吐。
“就是……关于志愿的事想问问你,你真的决定去清华北大了吗?”他故意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应该是在约会吧?真不好意思啊。”
这绿茶味浓得都能泡一壶茶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没事,你们聊吧。”我主动往后退了一步,“我正好要去图书馆。”
柳轻烟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让步。
因为上辈子的我,一定会当场发火。
然后和顾川针锋相对。
最后和柳轻烟大吵一架。
这几乎都成习惯了。
“陈宇轩......”
柳轻烟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冲她笑了笑:“志愿填报是大事,你们好好商量。”
说完,我转身离开,却在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
果然,身后立刻传来顾川压低的声音。
“如烟,陈宇轩是不是生气了?都怪我......”
“没有,他说他要去图书馆。”
“那就好。”顾川松了口气,“其实......我是想问问你,真的决定去清华北大了吗?”
我靠在墙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柳轻烟回答得很快:“当然,我早就和陈宇轩约好了。”
“可是。”顾川的声音更加轻柔了,“我查了一下,以你的分数,去清华北大可能会很吃力,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陈宇轩成绩那么好,他去了清华北大肯定会有很多优秀的女生围着他转。”顾川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到时候会受委屈。”
我挑了挑眉头。
这招数也太低级了。
但上辈子的我,偏偏被这种拙劣的挑拨离间激怒过无数次。
“时川!”柳轻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宇轩?”
“对不起对不起!”顾川立刻道歉,“我只是......太关心你了,你看这个......”
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查了本地的一间三本院校,环境特别好,而且我们分数肯定都够......”
我悄悄探出头,看到顾川正指着资料上的一所学校给柳轻烟看。
“我考虑一下吧。”
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柳轻烟却没有推开他。
我冷笑着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柳轻烟走进了图书馆。
“陈宇轩,你是不是又在吃醋啊?”她走到我跟前,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我和时川只是聊聊志愿的事,你至于这样冷处理吗?”
我合上了手里的书,平静地回答:“我没在冷战,只是觉得你们应该有点私人空间。”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既然这样,那今晚一起去时川家聚会吧?班里好多同学都会去。”
我微微挑了挑眉毛。
上辈子的我因为赌气拒绝了,结果被他们背后说成小心眼,不合群。
“好的。”
柳轻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那晚上七点,别迟到哦。”
夜幕降临,我准时到了顾川家。
我一推开门,客厅里的笑声突然停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然后又迅速移开,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这些都是平时和顾川玩得好的同学。
顾川站在人群中间,穿着休闲衬衫,笑容温和地迎了上来:“陈宇轩,你终于来了。”
“我们等得脖子都酸了。”
他语气很热情,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点了点头,直接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没人跟我打招呼,甚至没人多看我一眼。
他们继续玩着刚才的游戏,笑声刺耳。
柳轻烟坐在顾川旁边,时不时瞥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玩手机。
游戏进行到一半,一个男生提议换个玩法,输了的要受惩罚。
他是顾川的铁哥们之一。
大家都笑着同意了。
没过多久,柳轻烟输了。
赢了的男生立刻起哄:“你输了,要亲顾川一口!”
大家一阵起哄,目光在柳轻烟和顾川之间来回扫视。
顾川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柳轻烟红着脸,小声抗议:“这太过分了吧……”
“愿赌服输!”
大家不依不饶。
我冷眼旁观,心里毫无波澜。
上辈子的我若是在场,肯定早就掀桌了。
但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他们演得这么卖力,不就是想刺激我吗?
柳轻烟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站起身,在大家的起哄声中走向顾川。
她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捂着脸跑回座位。
顾川笑得志得意满,目光不时挑衅般地看向我。
我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给他们一个眼神。
聚会持续到深夜,我被彻底孤立。
他们聊天、玩游戏、分享零食,没有一个人主动和我说话。
偶尔有人“不小心”撞到我,也只是敷衍地道歉,眼里满是讥讽。
我没心思再待下去,起身要离开。
柳轻烟拦住我:“陈宇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你这是要干嘛?”
我淡淡一笑:“困了,想回家睡觉。”
“你们继续吧。”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路上小心。”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
“装什么高冷……”
“就是,真扫兴……”
一回到家,我就往床上一躺。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我们高一运动会时的合影,我和柳轻烟站在领奖台上。
她那时的眼睛像清泉一样清澈,笑容纯净,就像没被污染的泉水。
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她是新转来的学生,也成了我的新邻居。
我们第一次交流是因为她忘记带橡皮,我递给了她一块。
她接过去的时候脸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
后来我们成了同桌,一起做作业,一起放学,慢慢地变得形影不离。
高中分班的时候,她紧张地拉着我的袖子问:“陈宇轩,我们还能在一个班吗?”
当她知道我们还在一起时,她高兴得跳了起来,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欢快的弧线。
那时候,柳轻烟的眼里只有我。
下雨天,她会让我撑伞,自己淋雨跑回家。
我随口说想吃城东的包子,她就会早起排队买来,偷偷放进我的课桌。
我考试没考好时,她会挥舞着小拳头鼓励我:“没关系,下次一定能考好。”
她不止一次说过:“陈宇轩,我们要一起考上好大学,一起变得更好。”
直到高二那年,顾川转学过来。
他穿着名牌球鞋,手腕上戴着名表,一来就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起初柳轻烟对他并不在意,直到那次篮球赛。
顾川在场上故意撞伤了我。
赛后他却当着全班的面,捧着药膏对柳轻烟说:“如烟同学,能帮我给陈宇轩吗?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从那天起,柳轻烟开始频繁提起顾川的名字。
“今天我帮时川讲解了一道题。”
“时川说新开的奶茶店很好喝。”
她的书包上多了顾川送的挂坠,手机壳换成了顾川推荐的款式。
甚至头像都跟他差不多。
当我问她为什么要改变时。
她眨着眼睛说:“大家都喜欢和时川玩,我总不能不合群吧?”
变化像滴入清水的墨汁,逐渐晕染开来。
她不再等我一起放学,理由是要帮顾川补习。
她开始嫌弃我穿了三年的旧球鞋,因为顾川说男生要注意形象。
甚至在我生日那天,她因为陪顾川买参考书而迟到,礼物只是一张匆匆塞来的贺卡。
而往年,她总会亲手做蛋糕。
最让我心寒的是那次月考。
顾川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却诬陷是我传的纸条。
当我看向柳轻烟时,她低着头摆弄笔袋,始终没有开口为我作证。
放学后我拦住她,她只是叹气:“陈宇轩,时川家里有钱,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那一刻,她眼里闪烁的不再是昔日的温柔,而是我陌生的世故。
月光偏移,照片隐入阴影。
我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顾川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和柳轻烟头靠着头。
“只要有你陪伴,就是最好的时光。”
我锁上屏幕。
仿佛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也合上了。
数日后,柳家举办的庆祝升学的宴会上,灯光璀璨,酒杯交错。
柳爸爸满脸喜色,举着酒杯向宾客们致意:“感谢大家莅临小女的升学庆典,如烟能够进入清华北大,全仰仗各位的支持!”
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
柳轻烟身着一袭素雅的裙装,站在父亲身边,笑容可掬。
就在此刻,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顾川身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手捧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步履稳健地走入。
他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目光都聚焦于他。
“叔叔阿姨,恭贺如烟顺利进入心仪的大学。”
顾川走到柳爸爸和柳妈妈面前,恭敬地递上礼品盒。
“我是她的同学顾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柳爸爸接过礼品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女士手表。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礼貌地道了谢。
柳轻烟眼中闪过惊喜,脸颊泛起红晕。
她轻声说道:“时川,这手表太贵重了。”
顾川轻轻一笑,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柳轻烟。
“只要它戴在你的手腕上,再贵也值得。”
柳爸爸环视四周,发现座位已满,显得有些尴尬。
柳轻烟却毫不在意,拉着顾川的手说:“爸,让时川坐我这儿吧,我去加个座位。”
说完,她指了指我旁边的座位,示意我让开。
我默默地站起身,将座位让给了顾川。
他坐下时,故意用手肘碰了我一下,眼神中带着挑衅。
我面无表情地退到一边。
父母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但考虑到场合,没有多说什么。
宴席上,顾川和柳轻烟谈笑风生,举止亲昵。
他不时为她夹菜,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逗得她捂嘴轻笑。
周围的宾客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柳爸爸的表情却逐渐变得僵硬。
父亲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我:“小轩,那个顾川是什么情况?他和如烟关系很好吗?”
我平静地回答:“一直都很好。”
母亲担心地看着我:“但如烟不是和你……”
“妈,”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我和如烟只是同学,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
父亲叹了口气:“但我看那小子不像好人,你得留个心眼。”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有些醉意的柳爸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感激。
“小轩啊,这些年多亏了你帮如烟补习,不然她哪能考上清华北大?”
“来,叔叔敬你一杯!”
说完,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连忙端起杯子,谦虚地说道:“叔叔太客气了,如烟自己也很努力。”
余光中,我看到顾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握着筷子的手关节发白,仿佛要将筷子捏碎一般。
柳轻烟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插话:“爸,您喝多了,快坐下休息吧。”
她伸手去扶柳爸爸,却被顾川一把拉住。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带着讽刺:“叔叔,如烟能考上清华北大,靠的是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怎么能说是别人帮的呢?”
柳爸爸一愣,显然没想到顾川会突然插嘴。
他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点不高兴:“这话说的不对,小轩的成绩一直拔尖,如烟跟着他学,进步明显,这是明摆着的。”
顾川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一抹阴沉。
他放开了柳轻烟的手,装作不在意地说:“叔叔说得对,是我没想周全。”
“我自罚一杯。”
说完,他低头抿了口酒,掩盖自己的失态。
柳轻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川,表情有点尴尬。
宴会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周围的宾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柳妈妈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继续吃。”
我一直保持沉默,好像这一切跟我没关系。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柳轻烟被柳爸爸叫去送客,顾川站在门口,眼神冷冷地盯着我。
我装作没看见,转身要走,却被他挡住了。
“陈宇轩,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平静地看着他,反问:“赢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比。”
顾川冷笑一声。
“别装了!你以为讨好柳轻烟的父母,就能让她回心转意?我告诉你,她喜欢的人是我!”
我耸了耸肩,语气平静:“那是她的选择,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绕过他,直接走了。
身后传来顾川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学校,就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
原来,顾川昨晚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是一张他和柳轻烟的合照。
配文:“有些人注定是过客,而你,才是我的未来。”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在说我。
柳轻烟看到我进教室,眼神有点躲闪。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我面前,小声说:“陈宇轩,时川昨晚喝多了,你别在意他说的话。”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
“我从没放在心上,你们开心就好。”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志愿填报今天截止,你确认了吗?”
我点点头:“已经提交了,你呢?”
“我也提交了,清北。”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像昨晚的不愉快从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顾川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和柳轻烟站在一起,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柳轻烟的手:“如烟,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柳轻烟有点尴尬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跟着顾川走了。
我目送他们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因为我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那天起,我再没见过柳轻烟,也没联系过。
顾川的朋友圈天天更新,都是他们俩四处旅游晒恩爱的照片。
评论区里全是祝福,还有人故意讽刺我。
“有些人啊,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早该认清现实了,时川和如烟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静静地划过水面,把一切杂音都隔绝在外。
那天,我正坐在书桌前打包行李,突然收到了来自清华和北大的录取通知书。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在为一个新的起点欢呼。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报考清华北大?!”
那是柳父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
楼下,柳父手里紧握着一张录取通知书,脸色难看。
而柳轻烟站在他对面,低头,肩膀微微颤抖。
顾川站在一旁,一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爸,我……”
柳轻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什么你!”柳父气得全身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你能进清华北大,费了多少心思?你倒好,偷偷改了志愿,报了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破学校?!”
柳轻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是……是时川帮我选的,他说那里环境好,而且我们……”
“顾川?!”柳父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是你搞的鬼?”
顾川后退一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叔叔,您误会了,我只是给如烟提了个建议,最后的决定是她自己做的。”
“胡说!”柳父一把抓住顾川的衣领,“你当我是傻子?如烟从小到大最听陈宇轩的话,怎么会突然改志愿?一定是你搞的鬼!”
柳轻烟急忙上前拉住父亲。
“爸,不关时川的事,是……是我自己决定的!”
柳父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你自己决定的?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志愿系统登录记录显示,是在顾川的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的?”
柳轻烟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顾川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装作很委屈地说:“叔叔,您不能冤枉我啊,如烟只是借用我的电脑,我根本不知道她改了志愿……”
“够了!”
柳父怒吼一声,指着顾川的鼻子骂道。
“你给我滚!以后别再靠近我女儿!”
消息传开后,柳家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
后来,半个江城都知道了,还上了热搜。
每天邻居们聚在楼下指指点点,议论声像刀子一样刺进柳家的门缝。
“听说柳家那闺女放着清华北大不上,非要跟个不三不四的男生去读野鸡大学?”
“可不是嘛,她爸气得差点住院,那男生家里是有点钱,但听说人品差得很……”
父母坐在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
母亲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幸亏你当初没跟那丫头走太近,不然现在丢人的就是咱们家了。”
父亲点点头。
“我就知道顾川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柳家这次真是栽了。”
我低头喝了口水,没说话。
晚上十点,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柳轻烟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她身上的裙子皱皱巴巴,头发也乱糟糟的。
“陈宇轩……”
她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复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