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调回县里做县长，书记为了自己的利益，又看不起女同志。
不但在工作上刁难我，还在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我。
我那个在家"待业"的丈夫突然出现在常委会议室。
王建国看到他，脸色瞬间煞白，害怕的当场跪下……
1
县委大院的羞辱与神秘丈夫的降临
县委常委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烟味混杂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王建国，我们清河县的县委书记，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地敲着桌子。
“林县长，你这个‘绿色经济转型’方案，步子迈得太大了嘛。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接点地气。”
我强压住心里的火气。
“王书记，这个方案是经过专家论证的，对清河县的长远发展至关重要。初期的阵痛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你的政绩？”
王建国打断我，语气骤然变冷。
“林瑶同志，我提醒你注意自己的位置。县委才是决策核心。你一个刚来的女同志，不要总想着搞个人英雄主义。”
他拿起我熬了半个月才写出来的改革方案，厚厚一沓A4纸。
“这份东西，空谈误县。你不仅要收回，还要在明天的全县干部大会上，做深刻检讨。”
“我不认为我的方案有错。”我站了起来。
“哟，还挺有脾气。”
王建国也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他那张油腻的脸几乎贴到我脸上，带着浓重的烟臭。
“女人嘛，在体制内，最重要的是‘听话’。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个好老公，相夫教子来得实在。”
周围的常委们有的低头看文件，有的假装喝水，没一个人敢出声。
突然，王建国扬起手，那份厚厚的方案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一阵刺痛。
几百页的A4纸散落一地，像是我被践踏的尊严。
“哎呀，手滑了。”
王建国毫无歉意地笑着。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纸。
“林县长，捡起来吧。做个懂事的女人，蹲下去，一张一张捡干净。”
我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县长的架子还放不下？”王建国提高了音量，“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他指着墙角的饮水机。
“会议开了这么久，林县长也没点眼力见儿。去，给各位常委倒杯茶。”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我这个县长当成了服务员。
我深吸一口气，为了改革方案，我忍。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热水，端给王建国。
他伸手来接，却在接触杯子的瞬间故意一抖。
滚烫的开水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
我痛得叫出声，手背瞬间通红一片。
“哎呀，林县长，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
王建国甩了甩自己手上根本没沾到的水珠，一脸嫌弃。
“连个服务员都做不好，还想当县长？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奶孩子去吧！”
会议室里爆发出几声压抑的哄笑。
手背上的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
我刚想反驳，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我那个在家“待业”的丈夫，陆风。
“谁让你进来的？懂不懂规矩！保安呢？”
王建国看到有人闯入常委会，立刻暴怒。
陆风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拉起我被烫伤的手。
“王书记是吧？”陆风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刚想继续骂，但在看清陆风的脸，以及他身后跟着的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时，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您……您……陆……”
王建国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嚣张和油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你刚才的言行，非常不当。”陆风的话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道歉。”
王建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对，对不起……林县长……”
“还有地上的文件。”陆风指了指散落的A4纸。
王建国像是听到了圣旨，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些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到我面前。
“林县长，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工作作风粗暴，我向您道歉！”
他深深地鞠躬，腰弯成了九十度，半天不敢抬起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常委，全都傻了。
2软刀子与精神摧残
陆风的出现，像是往清河县这潭死水里扔了颗深水炸弹。
王建国当晚就失眠了。
他动用所有关系去查陆风的背景，得到的结果只有两个字：绝密。
这让王建国更恐惧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不敢再明面上跟我对抗，但那天的屈辱让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转化成了更阴毒的手段。
第二天我到县政府上班，发现我的县长办公室被封了。
“林县长，不好意思啊。”
县府办主任李大头搓着手，一脸假笑，“王书记说您那间办公室存在安全隐患，指示我们给您换一间。”
“换到哪了？”
“这边请。”
李大头把我带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这里紧挨着男厕所，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
他打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这不是办公室，这是一个堆满废旧桌椅和杂物的储物间。
房间狭小潮湿，墙壁渗水，墙皮大片脱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
“林县长，您委屈一下。王书记说了，领导干部要艰苦朴素，您作为年轻干部，更要带头。”
李大头把钥匙塞到我手里，逃跑似的离开了。
我站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霉斑，怒极反笑。
王建国，你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本事了。
我开始收拾，试图在这个垃圾堆里清理出一片能工作的地方。
但很快我发现，物理环境的恶劣只是开始。
我打电话给水利局长，询问青河水库的加固情况，对方支支吾吾，最后说“王书记说这事他亲自抓，您不用操心了”。
我找财政局长批复民生项目的款项，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我被彻底架空了。
王建国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清河县，他依然是土皇帝。
中午，食堂的人送来了午餐。
一个油腻的饭盒摆在我用旧报纸铺的桌子上。
打开饭盒，一股酸馊味扑面而来。
米饭是夹生的，菜是隔夜的，几片发黑的肥肉漂在油水上。
我把送餐的人叫住：“这是给人吃的？”
送餐员低着头：“林县长，这是王书记特意吩咐的‘忆苦思甜’餐。他说您要体验基层疾苦。”
更恶心的是，李大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靠在门口。
“林县长，王书记的关怀，您可不能辜负。吃吧，我都看着呢。”
他这是奉命来监督我吃泔水的。
我胃里一阵痉挛，恶心得想吐。
但我知道，如果拒绝，他们明天就会传出“女县长娇生惯养，吃不了苦”的谣言。
我拿起筷子，屏住呼吸，把那些馊掉的饭菜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机械地咀嚼，强行咽下。
李大头满意地走了。
我冲到厕所，吐得天昏地暗。
吐完后，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这才刚开始，林瑶，你必须撑住。
晚上，陆风打来电话。
“瑶瑶，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靠在储物间冰冷的墙壁上，闻着厕所飘来的异味，肚子因为吃了馊饭还在隐隐作痛。
“挺好的，老公。”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新办公室很安静，适合思考工作。”
“那就好。注意身体。”
“你呢？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我问他。
陆风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我听到了纸张翻动的声音。
“快了，有些眉目了。你不用担心我。”
挂了电话，我蜷缩在临时搭的行军床上。
陆风的背景，我从不过问。我只知道他是我丈夫，是我在京城读研时认识的那个温暖的人。
但他那天在常委会上的威压，确实让我感到了陌生。
不过现在，我没时间想这些。
我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撕开王建国织的这张网。
3致命陷阱与“投名状”
在厕所旁的储物间“办公”半个月后，我终于找到了破局的机会。
青河水库加固工程。
这是今年县里的头号民生工程，也是防汛的关键。
如果我能主导这个项目，就能打破王建国的封锁。
我在常委会上提出申请，王建国这次居然没有反对。
“林县长主动担当，这是好事嘛。防汛大于天，这个项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他同意得太爽快，我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果然，在工程招标会上，中标的是一家资质平平，但臭名昭著的皮包公司。
老板叫李刚，是王建国的小舅子。
工程启动会上，李刚来了。
他满身酒气，顶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金链子。
“哟，这就是我们的大美女县长？”
李刚一见面，就用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林县长，以后这工程上的事，你多担待。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工作？”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表情极其猥琐。
我冷冷地回应：“李总，请你自重。工程质量是百年大计，容不得半点马虎。”
“质量？放心！”李刚打了个酒嗝，试图来拉我的手，“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什么都好说。你们这些女干部，不都是靠……”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王建国就坐在一旁，假装在看文件，对小舅子的性骚扰视而不见。
我知道，这是他们叔侄俩给我设的局。
李刚开始动工，果然肆无忌惮。
我几次去工地检查，都发现他们在用劣质水泥和不达标的钢筋。
我要求停工整改，李刚根本不理我。
“林县长，你懂个屁的工程？别耽误工期！”
与此同时，天气预报显示，今年的雨季将提前到来，而且雨量超常。
王建国开始利用这个制造舆论。
他带着我下到水库下游的村子里“视察”。
当着几百个村民的面，王建国拉着我的手，声泪俱下。
“乡亲们啊，林县长是京城来的高材生，她心系大家的安全。但是这工程进度，实在是让人着急啊！”
他转头对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林县长，我求求你了，雨季马上就来了，你不能为了追求你那套‘高标准’，就不顾下游几万百姓的生命安全啊！进度！进度才是第一位的！”
村民们被他煽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成了那个“不顾人民死活”的官僚。
回到县委，王建国立刻拿出一份初期工程验收单。
这份验收单上写着“材料合格，质量达标”。
“林瑶，签了吧。”王建国把笔塞到我手里，“你必须签字。这是军令状，也是投名状。”
我看着这份满是谎言的验收单。
“王书记，工程质量有严重问题，这个字我不能签。”
“你敢不签？”王建国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你不签，耽误了工期，万一出了事，责任全在你！你签了，我们才好继续推进度。”
“李刚在偷工减料！这是草菅人命！”
“够了！”王建国拍着桌子，“这是政治任务！林瑶，你别不识抬举。你签了，你还是项目总负责人；你不签，我现在就撤了你，再给你扣个延误防汛的罪名！”
我被逼到了死角。
王建国是要把我彻底绑死在这个注定要出事的项目上。
签了，工程出事我要负责；
不签，我现在就会被他用“延误工期”的罪名搞死。
我必须争取时间。
我需要时间去收集李刚偷工减料的证据，去揭发他们。
“好，我签。”
我拿起笔，手在颤抖。
我感觉自己签的不是验收单，而是我的卖身契，甚至是下游百姓的催命符。
“但是，我要求工程监理必须24小时在岗，严格把关！”
“没问题。”王建国笑了，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知道，监理早就被李刚买通了。
签完字，我走出王建国的办公室。
4暴雨、垮塌与直播中的绝境
暴雨预警来了。
比预想的更早，更大。
我站在储物间的窗口，看着外面黑云压城，心里焦虑到了极点。
青河水库，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必须在它爆炸前，拆掉引信。
我秘密联系了项目部一个叫张凯的年轻工程师。
我知道他还有良知。
“林县长，我实在受不了了……”张凯在电话里声音颤抖，“他们用的水泥标号连规定的一半都不到，钢筋用的都是最细的……这会出人命的！”
“张凯，你有证据吗？”
“有！我有他们替换材料的录音，还有样本！但是我不敢……”
“你把证据给我，我保证你的安全。”
我立刻给陆风打了电话。
“老公，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证人，他有王建国犯罪的铁证，但他现在很危险。”
陆风听完，只说了几个字：“证人交给我保护。瑶瑶，准备好反击。”
陆风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他告诉我，他动用了一些“老关系”，安排了一场省级媒体的直播新闻发布会。
主题是“清河县防汛工作汇报”。
这将是我绝地反击的战场。
张凯答应带着证据来现场。
陆风派去的人已经在暗中保护他。
发布会前夜，我一夜没睡。
我反复检查着张凯提前发给我的部分电子证据。
王建国和李刚的通话录音，清晰得令人发指。
“姐夫，这批水泥又能省下三百万，哈哈！”
“小点声！让林瑶那个娘们盯死进度，出了事，她是第一责任人。”
我握紧了拳头。
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建国在直播中被揭穿后，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