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震天响的音乐声吵醒的。
宋茵茵穿着法国高定礼服,挽着傅沉的手,在人群中推杯换盏。
我狼狈不堪,穿着宽大的孕妇装,手被包成粽子,站在楼道。
客厅霎时寂静。
人群目光唰唰打向我。
傅沉面露不悦,“今天是茵茵的生日,你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
今天是我产检的日子,我也不打算凑热闹。
我转身,准备回去收拾衣服。
和宋茵茵目光交汇时,我余光瞥到她脖子上戴的宝石项链。
心狠狠一颤!
那是我妈妈的遗物,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脖子上?
我护着肚子走向宋茵茵,伸手朝着项链抓过去。
“我妈妈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还没碰到她,手就被猛地抓住,力道大得好似要捏碎我的骨头。
傅沉蹙着眉,语气平淡:
“茵茵说这条项链配她的裙子,所以我就给她了。”
我妈飞机出事,唯一留下的就是这根项链。
当年为了修复它,我辗转十几个城市,找来数十名大师才恢复原貌。
现在却被宋茵茵随意把玩戴在脖子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挣脱开傅沉的手,我朝着宋茵茵扑过去。
“把项链还给我!”
一股猛力从背后抓住我,我重重摔在香槟塔上,痛得爬不起来。
傅沉满脸阴郁,声音压抑着怒气:
“又在闹什么?是不是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我愤恨地擦了把眼泪,咬牙道: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你怎么可以给她!”
明明我妈妈生前最疼他了,飞机失事也是为了回国内看他。
可现在这个所谓的好儿子,却随意糟蹋她的遗物。
“不过一个死物而已,茵茵想戴就戴,你还想因为一个死物为难活人吗?”
每个字都像刀片划过心脏,牵扯得五脏六腑都在痛。
我强撑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觉得下身一热,水流蜿蜒着滴落。
我的羊水破了。
我慌乱朝着傅沉伸手,“傅沉,快叫救护车,我要生了……”
“呀!”宋茵茵尖叫着打断我的话,“姐姐,你就算是想破坏我的生日宴,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尿吧!”
她红了眼,委屈地看向傅沉,“阿沉,她在我的生日宴上尿尿,我快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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