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富商花20万''山君''字画挂家中,孙子却噩梦连连,撕掉画后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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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燕京城的王瀚海,算得上是个传奇人物。

他并非出身什么名门望族,祖上三代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可到了他这一辈,愣是凭着一股子敢打敢拼的狠劲和独到的商业眼光,从一个小小的建材铺子,一步步做成了如今横跨地产、物流数个领域的商业帝国。



年过花甲的王瀚海,如今已是半退休的状态,公司交给了儿子王志强打理,自己则迷上了两样东西——含饴弄孙,以及收藏古玩字画。

说起这字画,王瀚海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总对人说,自己当年之所以能发家,一分靠打拼,两分靠运气,剩下那七分,全靠他办公室里挂着的那副关公“镇宅图”。他至今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在一个濒临破产的关头,他偶然得到了一幅据说是清代名家手笔的关公夜读图。画中的关公,丹凤眼,卧蚕眉,面色枣红,神情肃穆,一手捻着长髯,一手持着《春秋》,青龙偃月刀就立在一旁,寒光凛凛。

王瀚海将画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日日瞻仰。说来也怪,自那以后,他公司的颓势竟一扫而空,接连几个大单子起死回生,资金链也奇迹般地接上了。从此,王瀚海便深信,这冥冥之中自有气运一说,而好的字画,尤其是那些气场强大的“镇宅”之物,能改风水,旺家业。

随着年岁渐长,福泽后人、庇佑子孙的想法愈发强烈。他对收藏字画的热情,也从单纯的喜爱,变成了带有一种近乎执念的追求。他不再满足于寻常的山水花鸟,而是专门搜罗那些气势磅礴、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大家手笔。

这天,是周六,王瀚海揣着手,像往常一样溜达到了燕京最负盛名的琉璃厂古玩一条街。

这条街上,永远是人头攒动,真假难辨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争执声此起彼伏。王瀚海不急不躁,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沙里淘金”的乐趣。他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个个摊位和店铺。

在街道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吸引了他的注意。店面很小,门脸也旧,牌匾上只有两个字——“藏珍”。不像别的店铺那样把好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这家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零零散散地放着些东西,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正闭着眼睛假寐,对门外的喧嚣充耳不闻。

王瀚海懂行,知道这种地方,要么是故弄玄虚,要么就是真有好货。

他信步走了进去,目光在店内逡巡。突然,他的视线被墙角一卷未曾完全展开的画轴给牢牢吸住了。那画轴的轴头是名贵的紫檀木,包浆温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老板,这幅画,能看看吗?”王瀚海开口,声音沉稳。

那干瘦老头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站起身,将那画轴取了下来,在身前的长案上缓缓展开。

画卷铺开的一瞬间,王瀚海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画上没有别的,只有一只老虎。

一只……不,不能称之为“老虎”的猛兽。它盘踞在一块饱经风霜的巨大山岩之上,身形之雄壮,几乎要撑破整个画卷。皮毛不是常见的橘黄色,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金红色,仿佛浸染了落日余晖。那黑色的斑纹,每一道都像是用最浓的墨,以雷霆万钧之力挥洒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让王瀚-海心神震动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兽瞳,却丝毫不见野兽的浑浊与残暴,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和睥睨天下的威严。它没有咆哮,只是静静地卧在那里,眼神微微低垂,仿佛在打盹,又像是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画纸,直压人心。

画的左上角,有两个龙飞凤舞的篆字——“山君”。

好一个“山君”!山中之君王!

王瀚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他收藏字画多年,见过画虎的名家不知凡几,但没有一幅能像眼前这般,只用静态就将百兽之王的威严与霸气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简直就是一个有灵魂的生命!

“这画……怎么卖?”王瀚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干瘦老板伸出两根手指,言简意赅:“20万。”

这个价格不算低,但在琉璃厂这种地方,也算不上天价。王瀚海的儿子王志强曾劝过他,买东西要学会砍价,享受那个博弈的过程。可今天,王瀚海看着这幅《山君图》,却连半句价都不想还。

他觉得,为这等神物讨价还价,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好,就要它了。”王瀚海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卡,“刷卡。”

老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他接过卡,一言不发地完成了交易,然后找来一个精致的画盒,小心翼翼地将《山君图》卷好放入。

“老先生,”王瀚海接过画盒,忍不住问道,“这画是何人所作?如此气韵,绝非凡品。”

老板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既像是卸下了重担,又像是有几分不舍和……忌惮?

“作者不详,我收来的时候,就只有这画芯。您记住,它叫‘山君’,不是猛虎下山,而是镇山之王。挂好了,能佑您家宅兴旺,气运冲天。但……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切记,当断则断。”

老板的话说得有些云山雾罩,但沉浸在得到至宝喜悦中的王瀚海并没有深思。他只当是老板故弄玄虚,增加这幅画的传奇色彩罢了。

他抱着画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藏珍”小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已经想好了,这幅《山君图》,就要挂在自己书房的正墙上。那里的风水最好,正对着门口,可以镇住一切,庇佑王家百代不衰。

他却没回头看一眼,在他身后,“藏珍”小店的老板立刻从柜台下拿出一块“今日盘点”的牌子挂在了门上,然后迅速地关上了店门,仿佛做完了一件天大的急事。

02

王瀚海的家,是一座闹中取静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这宅子是王瀚海事业有成后,花大价钱从一位末代王爷的后人手里买下的,又请了最好的工匠修缮了整整三年。

他最得意的地方,便是自己的书房。

书房占据了北面的正房,一水儿的名贵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珍玩。而正对门口的那面墙,此前一直空着。王瀚海常说,这是在等一件真正配得上它的“镇宅之宝”。

现在,他等到了。

一回到家,王瀚海就迫不及待地叫来了儿子王志强和管家,让他们搭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幅《山君图》挂了上去。

当画卷在墙上完全展开时,整个书房的气氛似乎都为之一变。原本宽敞明亮的空间,仿佛多了一股沉凝厚重的气场。那画中的山君,高高在上,俯瞰着整个房间,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爸,这……这老虎画得也太真了。”王志强看着画,啧啧称奇,“这眼神,感觉跟活的似的。”

王瀚海抚着胡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满足:“什么老虎,这叫‘山君’!你看看这气势,这威严!挂在这里,什么宵小,什么霉运,都得给咱们王家绕道走!志强啊,以后你谈生意,要是觉得心里没底,就来书房坐坐,对着它,能长不少底气!”

王志强笑着点头,他虽然不像父亲那般笃信风水,但也承认,这幅画确实给人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人心生敬畏。

接下来的几天,王瀚海几乎是“住”在了书房里。他时常泡上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就坐在太师椅上,一看看一下午。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这20万花得太值了。他甚至觉得,自从挂上这幅画,自己那有些老花眼的视力都清晰了不少,精神头也更足了。

这天下午,他正欣赏着画,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爷爷!”

是王瀚海的心头肉,五岁的孙子,王宝乐,小名“小宝”。

“哎哟,我的乖孙来了!”王瀚海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连忙朝小宝招手,“快来,到爷爷这儿来。”

小宝是王志强和儿媳的独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深得王瀚海的宠爱。小家伙噔噔噔地跑到爷爷身边,好奇地仰头看着墙上的画。

“爷爷,你墙上什么时候多了只大猫猫呀?”小宝奶声奶气地问。

王瀚海哈哈大笑,把孙子抱到腿上,指着画说:“傻孩子,这不是猫猫,这是老虎,是‘山君’!是山里最大、最厉害的王!”

小宝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他看不出什么气势威严,只觉得这只“大猫猫”画得好大,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威风。他伸出小手指着画:“爷爷,它的眼睛在看我。”

“哈哈,那是它在保护我们小宝呢!”王瀚海刮了刮孙子的鼻子,心里美滋滋的。看,连小孩子都看得出这画有灵性!

祖孙俩在书房里玩闹了一会儿,儿媳来喊小宝去吃水果,小宝临走前,还回头冲着画上的“山君”挥了挥手。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与和谐。王瀚海看着墙上的《山君图》,又看了看孙子活泼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仿佛已经看到,在“山君”的庇佑下,王家将会人丁兴旺,富贵绵长。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似祥和的一切,即将在黑夜中被一声尖叫撕得粉碎。

03

第一个噩梦,发生在一个寂静的午夜。

“哇——!”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王家大宅的宁静。声音来自东厢房,王志强和小宝的住所。

王瀚海睡眠浅,几乎是瞬间就被惊醒了。他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当他赶到东厢房时,只见儿子和儿媳正抱着小宝,而小宝则浑身发抖,满脸泪水,小手死死地抓着妈妈的睡衣,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什么。

“怎么了这是?”王瀚海焦急地问。

儿媳林芳拍着小宝的背,满脸心疼:“不知道啊爸,小宝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尖叫起来,怎么叫都叫不醒,一身的冷汗。好不容易醒了,就哭成这样。”

“小宝,乖,告诉爸爸,做什么噩梦了?”王志强柔声安抚着儿子。

小宝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有……有老虎……好大的老虎……”

王瀚海和王志强对视了一眼。

“是不是白天在爷爷书房里看到那幅画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王志强笑了笑,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林芳也附和道:“是啊小宝,那是画,是假的。不怕不怕,爸爸妈妈在呢。”

王瀚海心里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小孩子想象力丰富,白天看了那么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晚上做梦梦到也正常。他安慰了儿媳几句,又摸了摸小宝的头,便回房睡了。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夜里,小宝的尖叫声再次准时响起。这一次,比前一天更加惊恐。

王瀚海他们冲进房间时,小宝已经从床上滚了下来,缩在墙角,用被子蒙着头,瑟瑟发抖。

“老虎……有老虎……浑身是血……都是血……”小宝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它要吃我……它要吃我……”

“血?”王瀚瀚心里“咯噔”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那幅《山君图》上,山君威严霸气,纤尘不染,哪来的什么血?

“肯定是动画片看多了,跟白天的画搞混了。”王志强一边抱起儿子,一边自我安慰式地解释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家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王家的噩梦。小宝每晚都会被惊醒,梦里的内容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恐怖。他反复说着那只“浑身是血的大老虎”,说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就站在他的床边,张着血盆大口,口水都滴到了他的脸上。

短短一个星期,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宝,变得沉默寡言,眼窝下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色。他白天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有时候甚至会对着空气发呆,然后突然打个哆嗦。

林芳心疼得天天掉眼泪,带着小宝去看了好几家儿童医院,心理医生也咨询了,都说孩子是受了惊吓,开了些安神的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王家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问题的根源,很可能就出在王瀚海花20万买回来的那幅画上。

04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为了让小宝散散心,王瀚海特意让管家在院子里搭了个小帐篷,买了许多新玩具。他想亲自带着孙子玩,修复一下小宝近乎崩溃的安全感。

一开始,小宝在院子里玩得还挺开心,脸上也久违地露出了一点笑容。王瀚海看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中途,他想回书房取自己的老花镜,便顺口对小宝说:“小宝,跟爷爷去书房拿个东西,好不好?”

话音刚落,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连后退,小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去……我不去爷爷的书房……”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有……有大老虎……我不去……”

看着孙子惊恐的模样,王瀚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小宝乖,那是个画,是假的,它不会动的。爷爷带你去看,它就在墙上,我们离得远远的,好不好?我们去戳穿它的真面目!”

王瀚海本意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助孙子克服恐惧。他认为,只要让小宝亲眼确认那只是一张纸,也许心魔就能破除。

可他严重低估了那幅画在小宝心里造成的阴影。

在王瀚海的半劝半拉之下,小宝被迫跟着他,一步步挪向了北边的书房。离书房越近,小宝的身体抖得越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小兽受惊的声音。

当他们走到书房门口,视线可以透过敞开的门,直接看到正墙上那幅《山君图》时,小宝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甩开王瀚海的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它在看我!它在看我!它要出来了!爷爷快跑!快跑!”

他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仿佛那画框里随时会扑出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甚至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宝!”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王瀚海。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昏厥的孙子,大声呼喊着儿子和儿媳。整个王家顿时乱成一团。

经过一番掐人中、顺气的紧急施救,小宝才悠悠转醒,但醒来后,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和陌生,整个人蜷缩在母亲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流泪。

医生再次被请到家里,最后的诊断是“急性应激障碍”。

送走医生后,王家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林芳抱着小宝,无声地垂泪。王志强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瀚海独自一人,默默地走进了那间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书房。

他站在书房中央,抬头看向那幅《山君图》。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给画镀上了一层金边。画上的山君依旧盘踞在山岩上,眼神低垂,威严而孤高。一切都和刚买回来时一模一样。

可不知为何,在王瀚海的眼里,这张画变了。

那金红色的皮毛,现在看来,像是凝固的血色。那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似乎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猩红与嘲弄。那股所谓的“镇宅之气”,如今也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森与邪气。

他想起了古玩店老板那句意有所指的话:“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切记,当断则断。”

什么风水,什么气运,什么福泽后人……

王瀚海看着画,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孙子那张惨白、惊恐、挂满泪痕的小脸。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他的胸腔中猛地窜了上来。

他为了子孙后代的气运买回这幅画,结果却差点毁了自己的心头肉!这哪里是镇宅之宝,这分明就是索命的邪物!那20万,就当是喂了狗!

“志强!秀雅(王瀚海的女儿)!你们都给我过来!”王瀚海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正在客厅里唉声叹气的王志强和恰好回娘家探望的女儿王秀雅,听到父亲这罕见的怒吼,连忙跑了过来。

“爸,怎么了?”

王瀚海用手指着墙上的画,一字一顿地说道:“把它!给我!拿下来!”

王志强和王秀雅愣了一下,但看到父亲那铁青的脸色,什么也没敢问,立刻搬来梯子,七手八脚地将那沉重的画框从墙上取了下来,靠在了墙边。

画框一落地,王瀚海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没有去解画框背后的固定扣,而是用粗暴的、颤抖的手,直接从画框的缝隙中,将那张厚实的画纸往外撕扯。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坚韧的画纸在王瀚海的怒火下,被硬生生地扯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王瀚海还不解气,他将整张画芯从框里拽了出来,高高举起,然后双手用力,在一声怒吼中,将这幅价值20万的《山君图》,从中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他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将那画中的“山君”撕成碎片,漫天抛洒。



终于,他停了下来,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破坏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他想,这下,总该结束了。

然而,他却没有听到儿子和女儿的任何声音。整个书房安静得可怕。他疑惑地转过身,却看到王志强和王秀雅根本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地上那堆废纸。

他们俩,正用一种见了鬼般的表情,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抽走了画芯后,空空如也的画框背面。

王秀雅的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如纸,她抬起颤抖的手,指着画框的背板。

“爸……”王志强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是什么?”

王瀚海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顺着儿女的目光,回头向那个靠在墙上的空画框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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