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妈，您就别给我安排相亲了，我真的不想去！”
三十二岁的小明放下筷子，脸上的无奈让人心疼。
我握着手里张阿姨刚刚给的女孩照片，愣愣地坐在那里。
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每次提起相亲，儿子就是这副模样。
楼下邻居们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家小明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找不到对象？”
“是不是眼光太高了？”我越想越迷茫，儿子有工作有房子，人品也不差，为什么女孩们都说不合适？
那天晚上，当我无意中看到儿子电脑里那些聊天记录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多年来，真正的问题竟然出在我们身上...
01
王婶今年55岁，独子小明32岁至今未婚。
每次看到邻居家的孩子结婚生子，抱着胖嘟嘟的小孙子小孙女在楼下玩耍，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街坊邻居那些有意无意的关心和询问，更是让她倍感压力。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能顺顺利利地结婚生子，而她的儿子却总是相亲失败？
上个星期天，小明又一次相亲失败了。
那个女孩很客气地说他们性格不合适，小明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吃。
王婶站在儿子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叹息声，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轻轻敲了敲门，问儿子要不要吃点什么，得到的只是一句“我不饿，您早点休息吧”。
那一刻，王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养大的儿子，为什么变得这么沉默，这么痛苦？
第二天一大早，王婶下楼买菜，楼下的邻居们又开始了她们的日常讨论。
“你家小明怎么还不找对象呀？这么大的人了，再不着急就真的晚了。”楼下的邻居张大姐一边择菜一边问，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关心。
“可能是缘分没到吧。”王婶勉强笑着回答，心里却像被人撕扯着一样难受。
“现在的年轻人眼光都高得很，不像我们那时候，差不多合适就行了。”
张大姐摇摇头，继续说道，
“你们做父母的也要多催催，不能由着他们的性子来。
我家老二就是被我催急了，才找了现在这个媳妇，你看现在多好，孙子都会跑了。”
“是啊是啊，年轻人就是要推一把。”旁边的李阿姨也附和道，
“我侄子也是，32岁了还在那里挑三拣四的，
后来他妈妈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半年内必须结婚，要不就不认这个儿子。
你猜怎么着？三个月就领证了，现在老婆怀孕了，一家人高兴得不得了。”
王婶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着急。她点点头，敷衍着说：“是是是，我回去再跟他好好谈谈。”
“对对对，就得这样。”张大姐认真地点头，
“孩子有时候就是需要父母的推动，他们自己不着急，我们当父母的能不着急吗？”
王婶买完菜回到家，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着家里的一切，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迷茫感。
这个家表面上看起来很温馨，三室一厅，装修得也不错，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家里缺少了什么东西？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张已经睡得很沉，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她内心的焦虑。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小明从小到大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就好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小明三岁的时候，刚上幼儿园，老师就找过她。
“王女士，您的孩子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和小朋友一起玩。”老师很客气地说，
“建议您在家多培养一下他的社交能力。”
02
王婶当时就着急了。她的儿子怎么能不合群呢？这可不行，以后上学、工作、结婚，哪一样不需要和人打交道？
从那以后，她天天接送小明，还特意和老师说要多关照他，让他多参与集体活动。每天晚上，她都会教小明怎么和小朋友相处。
“小明，来，妈妈教你怎么和小朋友打招呼。”她蹲下来，耐心地示范着每一个动作，
“看到小朋友要主动说'你好'，要面带笑容，声音要大一点，让别人听得到。”
“妈妈，我不敢。”小明躲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小脑袋埋得低低的。
“没关系，妈妈陪着你。”王婶心疼地抱起儿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有妈妈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第二天，她真的陪着小明去幼儿园，站在一旁看着他和小朋友们玩耍。
每当有小朋友主动和小明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就特别高兴。
每当小明表现得有些怯生生的时候，她就会走过去，温柔地鼓励他。
上小学的时候，小明的成绩中等偏下，王婶就开始着急了。
她觉得现在社会竞争这么激烈，孩子成绩不好以后怎么能有出息？
“不行，必须给孩子补课。”她和老张商量。
“孩子还小，压力别太大。”老张当时还会提一些意见。
“现在不努力，以后后悔都来不及。”王婶态度很坚决，“你看人家别的孩子，哪个不是在上各种补习班？我们不能让小明输在起跑线上。”
就这样，小明的周末被各种补习班填满了。
数学、英语、作文，还有钢琴和绘画。王婶觉得钢琴能培养孩子的气质，绘画能开发孩子的想象力，这些都是必须要学的。
“妈，我能不能不去上钢琴课？我真的不喜欢。”
小明委屈地说，小手指被钢琴键盘压得有些红肿。
“不行，钢琴能培养你的气质，以后上大学、找工作都有用。”
王婶摸摸儿子的头，语气虽然温柔，但态度很坚决，“妈妈花这么多钱给你学这学那，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不懂，长大了就明白妈妈的苦心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学。”小明的眼睛里含着眼泪。
“不想学也得学。”王婶的声音严厉了一些，
“妈妈小时候想学什么都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你就应该珍惜。别的孩子想学还学不了呢，你要知道感恩。”
小明最后还是去学了钢琴，但每次练琴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快乐的表情。
王婶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不忍，但她告诉自己，
现在严格一点，是为了孩子将来能有更好的发展。
初中的时候，小明想参加学校的足球队。
“踢足球有什么用？”王婶直接否决了，“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而且踢足球耽误学习时间，你的成绩本来就不是特别好，哪有时间去踢足球？”
“可是我很喜欢足球，而且踢足球也是运动，对身体好。”小明试图说服妈妈。
03
“要运动在家里也能运动，干嘛非要去踢足球？”王婶摆摆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小明失望地低下了头，但还是听从了妈妈的安排。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小明提出想学历史。
“历史？历史有什么用？找工作都困难。”王婶一听就急了，坐在儿子旁边，翻着各种专业的介绍册子，
“你看看现在哪个专业好就业，历史专业毕业了能干什么？当老师？现在当老师也不好当，竞争多激烈。”
“可是我对历史很感兴趣，我想深入了解一下我们国家的历史文化。”小明小声地说。
“感兴趣能当饭吃吗？”王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里带着急躁，
“你还小，不懂社会的残酷。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听妈妈的绝对没错。
学计算机吧，现在互联网发展得多好，工作好找，工资也高，将来前途无量。”
“可是我对计算机一点兴趣都没有。”小明的声音更小了。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王婶拿起计算机专业的介绍，认真地给儿子分析，
“你看看这个专业的就业前景多好，起薪就比其他专业高很多。而且现在是信息时代，计算机专业绝对是朝阳行业。”
老张在旁边插了一句：“要不让孩子自己选？”
“你懂什么？”王婶瞪了老张一眼，“孩子还小，哪里知道什么对自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为他们考虑，谁为他们考虑？”
最后，小明还是填了计算机专业。填完志愿的那天晚上，王婶看到儿子坐在桌前发呆，心里也有些不忍，但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孩子好。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王婶又开始忙活了。她托关系找朋友，四处打听哪里有合适的工作机会。
“那些私企不稳定，今天开明天关的，有什么保障？”她和小明分析各种工作的利弊，
“还是国企好，旱涝保收，福利也不错，虽然工资不是最高的，但胜在稳定。”
“妈，我想去试试那家互联网公司，他们给的工资很高，而且工作内容也比较有挑战性。”小明拿着那家公司的招聘简章，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光彩。
“工资高有什么用？那种公司加班加得要命，年轻的时候还行，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王婶直接把简章收了起来，
“而且那些公司淘汰率很高，说不定干几年就被辞退了，到时候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办？”
“可是我想去尝试一下。”小明还想争取。
“尝试什么？人生不是做实验，不能随便尝试。”王婶的态度很坚决，
“就这么定了，别想了。妈妈已经和你王叔叔说好了，下周就去面试。”
小明最后还是进了那家国企，从事着一份稳定但毫无激情的工作。
工作之后，王婶开始关心儿子的婚姻大事。
她觉得男孩子有了稳定的工作，就应该考虑成家立业了。她四处打听合适的女孩，通过各种关系安排相亲。
04
“这个女孩家境很好，父母都是老师，人也很文静温柔。”她拿着女孩的照片给小明看，仔细介绍着女孩的各种情况，
“身高一米六五，大学本科毕业，在银行工作，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
“妈，我还不想谈恋爱。”小明看都没看照片一眼。
“都28了还不想谈？再不谈就真的晚了。”王婶着急地说，“女孩子过了25岁就不好找了，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妈妈看人很准的，这个女孩绝对适合你。”
“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小明推开照片。
“准备什么？谈恋爱还需要准备？”王婶有些不解，“就是两个人互相了解，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算了。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每次相亲，小明都表现得很拘谨。女孩问他平时有什么爱好，他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他说都可以。
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他说没想过。问他为什么想要谈恋爱，他说是妈妈安排的。
王婶在旁边听着都着急：
“你倒是说话呀，这样怎么能聊得来？要主动一些，要表现出你的优点。”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小明无助地看着妈妈，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困惑。
“你怎么能不知道说什么呢？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王婶有些着急，
“和女孩子聊天要温柔一些，要关心她，问问她的工作，问问她的兴趣爱好。”
可是小明就是不知道怎么自然地和女孩子交流。
每次相亲回来，女孩子都会很客气地说不合适，理由各种各样，但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意思：小明太闷了，没有自己的想法，相处起来很累。
最近几年，相亲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多。王婶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或者是小明哪里有什么问题。
“要不就降低点标准？不一定要找条件特别好的，人品好就行。”她和老张商量。
“随便你，我不管这些事。”老张连头都不抬，继续看他的报纸，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
王婶心里一阵失落。这么多年来，老张对儿子的事情从来都不上心。每次她着急上火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儿子的婚姻大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还会聊很多话题。
老张会关心她的工作，会问她今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也会和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两个人经常聊到很晚才睡觉。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很相爱。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了呢？
小明出生之后，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早上五点半起床给儿子做早餐，要保证营养搭配均衡。晚上陪儿子写作业，一写就是两三个小时。
周末带儿子去各种培训班，自己在外面等着，一等就是大半天。
老张好像也习惯了她的忙碌，渐渐地，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05
下班回来就看报纸、看电视，周末要么在家睡觉，要么和朋友出去下棋喝茶。
他们除了讨论儿子的学习成绩、生活安排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你觉得小明为什么总是相亲失败？”有一天晚上，王婶试探性地问老张。
“可能是缘分没到吧。”老张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很平淡。
“我觉得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王婶继续问，希望能和丈夫好好聊聊这个问题。
“能有什么不对的？孩子养得好好的，有工作有房子，条件不差。”
老张放下报纸，看了王婶一眼，“是那些女孩眼光太高，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就不能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吗？”王婶有些生气，“这是你儿子的终身大事。”
“我怎么没认真考虑？”老张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该做的都做了，房子买了，工作也稳定，还要怎么样？”
王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发现老张对儿子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对于小明内心的想法，他从来不关心，也不想了解。
其实小明也察觉到了父母之间的冷淡。
从小到大，他很少看到父母亲密地聊天或者一起做什么事情。
吃饭的时候，妈妈总是在问他学习的事情，爸爸则默默地吃饭，偶尔说一两句话，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看电视的时候，妈妈看她的电视剧，爸爸看他的新闻，两个人各看各的，很少有交流。
即使是一家三口一起外出，也很少有温馨的氛围。
妈妈忙着安排行程，爸爸跟在后面，大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看起来更像是三个陌生人的组合，而不是一个温暖的家庭。
“你爸就是这个性格，不爱说话。”王婶总是这样解释，“男人嘛，都比较内向。”
可是小明心里明白，这不是性格问题，而是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他们就像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彼此客气但缺乏真正的亲密关系。
这种家庭氛围让小明从小就对婚姻没有什么美好的向往。
在他的认知里，结婚就是找一个人一起生活，但这种生活并不一定是快乐的。
看着父母这么多年来的相处模式，他甚至觉得一个人生活可能更轻松一些。
楼下的张大姐有一天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王婶印象很深刻。
“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张大姐说，
“他们学到的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你做了什么，你怎么生活的。”
王婶当时没有太在意，以为张大姐只是随口一说。
可是后来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明从小看到的，就是爸爸妈妈各过各的生活，互相尊重但没有什么激情和亲密。
他们很少当着儿子的面表现出恩爱的样子，很少一起讨论什么问题，很少因为共同的兴趣而开心地聊天。
也许，这就是小明对婚姻没有向往的原因？
这个想法在王婶心里生了根，让她开始反思自己和老张的关系。
06
她发现，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很久没有手牵手散过步了。
他们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会因为儿子的事情产生交集，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天晚上，王婶收拾小明的房间时，无意中碰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她本想直接关掉，却看到聊天界面还开着，上面显示着新的消息提醒。
她本来不应该看的，这是儿子的隐私。
可是其中一条消息让她的手停在了鼠标上：“我真的很感谢你一直陪着我，但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
王婶的心跳开始加速。小明在跟谁聊天？这听起来像是在和女朋友分手。
可是她从来不知道小明有女朋友，他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了？为什么要分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不是你不好，真的不是。”小明在聊天中说，“是我有问题。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正常相处，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谈恋爱。”小明继续打字，“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很紧张，总是担心说错话，担心做错事。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一直觉得，如果我结婚了，就会变成我爸那样。”小明的这句话让王婶的心猛地一跳，“对老婆越来越冷淡，最后变成两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我妈总说要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儿育女，过正常的生活。”小明在屏幕上继续打字，“但她和我爸的样子，真的是我想要的婚姻吗？他们除了讨论我的事情，几乎不说话。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我觉得他们的心离得很远很远。”
王婶的手开始发抖。原来儿子是这样看她和老张的关系的。原来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夫妻问题，儿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想继续往下看，想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回复的，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正当她准备往下滑动的时候，听到了小明开门的声音。
她慌忙想关掉电脑，手忙脚乱之中却不小心点到了另一个聊天窗口。
那个界面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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