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即福,不怒为安
陶艺师拉坯时,总对围观者说:“泥巴要揉得匀,火气要泄得净,才能成器。” 那些没揉开的气眼,烧出来就是陶器上的裂痕,就像人心里憋着的火气,早晚要闹出毛病。
《菜根谭》有云:“性躁心粗之人,终将一事无成;心平气和者,则百福自集。”” 人生这团泥,得慢慢揉,静静焐,急了火了,就成不了像样的物件。
不纠他人过,方得心头宽
胡同里修鞋的张师傅,那把锥子已伴随他三十载春秋,岁月的摩挲使其锃亮无比。有次小伙子取鞋时嫌修得慢,把鞋扔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慢悠悠地说:“针脚得扎实,急了容易开线。” 第二天小伙子来道歉,他摆摆手:“谁都有毛躁的时候,鞋穿合脚就行。”
街口卖油条的刘叔却不然,顾客嫌油条炸老了,他能追出半条街理论。有回因为称上差了半两,跟老街坊吵翻了脸,从此没人再去光顾,没多久就关了张。这点火气,烧了生意,也堵了人心。
公园里练书法的陈大爷,宣纸常被风刮跑,他从不骂天,捡回来铺平了继续写。有人问他咋不恼,他蘸着墨说:“风是无意的,字是有心的,跟风较劲,写不出好字。” 那些被吹皱的纸页上,反倒透着股自在的气韵。
脾气柔似水,福泽自绵长
花店老板娘有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各色干花。有回顾客订的花送晚了,对方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她不辩解,额外送了束满天星,附张纸条:“让鲜花消消气。” 后来那人成了常客,说 “就冲这份心,多等会儿值”。
表哥以前是个 “火药桶”,项目出点岔子就摔键盘。后来迷上了钓鱼,蹲在河边能待一整天,鱼竿动了都不急着提。现在他带团队,遇到问题总说 “别急,鱼上钩得等”,反倒比以前顺多了。
老茶馆的门楣上,挂着串葫芦,是掌柜亲手种的。他说年轻时跟人抢生意,差点动了刀子,后来看葫芦在藤上慢慢长,才明白 “强扭的瓜不甜,硬争的利不香”。如今他的茶馆成了老字号,靠的就是这份不火不躁的性子。
事来先沉气,方为真智慧
图书馆的借阅台旁,总放着壶薄荷茶。有次学生借的书被雨淋湿了,管理员李姐没让赔,反倒递过包纸巾:“书湿了能晒,心躁了难平。” 那学生后来成了志愿者,说 “李姐的茶,比批评管用”。
工地做饭的张师傅,蒸馒头时总要多等五分钟。他说道:“火若过急,则蒸不透,内里便会夹生。”有回工期紧,工头催着快点开饭,他坚持等馒头发透,后来没人闹肚子,工头反倒谢他心细。
心理医生的诊室墙上,悬着一个沙漏。她称,若遇暴怒的来访者,便倒转沙漏:“且等沙子漏尽,再谈你的事情。”” 很多时候,沙子落定了,火气也跟着沉了,“情绪这东西,给点时间,自会沉淀”。
心量宽似海,前路皆坦途
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王师傅,他那工具箱里始终备着创可贴。有回醉汉借打气筒没还,他不念叨,反倒说 “许是急着用,忘了还”。后来那醉汉送回气筒,还带了瓶酒,说 “师傅的量,比我这醉鬼大多了”。
古书上记着个故事:有位叫释怀的僧人,寺院被山洪冲了,他不怨天,带着徒弟重建。有人问他苦不苦,他指着新栽的树苗:“水退了,土松了,正好种树。” 三年后,寺院比以前更兴旺。
巷子里的吴姥姥,总把晒干的草药分给街坊。有人问她咋啥都看得开,她摸着手腕上的玉镯:“这玉戴了五十年,磕过碰过,反倒更润了。人也一样,经点事,心才宽。在她的皱纹之中,隐匿着岁月磨砺而出的温润。
暮色中,陶艺师给烧好的陶罐上釉。罐身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他说:“火气泄了,釉色才能吃进去。” 人生这只罐,得把那些暴烈的情绪慢慢焐化,才能盛得住福气。不生气不是认怂,是懂得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 —— 养好自己的心,比啥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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