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儿子带孙子,儿媳要分担开支,我转身就走,半年后见到人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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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秀兰,今年五十三岁,前阵子刚从医院后勤岗位上退下来。

退休后我没觉得日子变得无聊空虚,反倒有了新盼头。


社区老年活动中心成了我常去的地儿,每天我都和一群老姐妹凑在一块儿。

我们一起做手工,拿着针线布料,一针一线缝出各种小玩意儿;

也学绘画,在纸上涂涂抹抹,虽然画得不算多好,但乐在其中。

偶尔还会跟着音乐跳跳健身操,活动活动筋骨,一天下来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我丈夫走得早是生病没的。

打那以后儿子李阳就成了我生活的重心。

他在一家大型企业上班,平时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只要有空,他就会回家陪我。


儿媳林悦在广告公司工作,是个特别时尚又能干的职场女性,每天打扮得利利索索的。


他们有个可爱的女儿,我的小孙女朵朵,今年才一岁半,那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那天,我在活动中心教大家做手工串珠。我正低头串着珠子,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看是儿子打来的,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走到旁边接电话。

电话那头李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妈,您最近身体咋样啊?”

我赶忙说:“我挺好的,你们呢?朵朵乖不乖呀?”

李阳说:“我们也都还行。妈,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咋开口,“公司突然安排我去国外做个为期半年的项目考察,悦悦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到老晚,实在没精力照顾朵朵。您能不能来帮我们照顾朵朵一阵子?”

我一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啊,没问题,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你们工作那么忙,我能帮上忙就好。”

挂了电话我赶紧回家收拾东西。

我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装了些日常用的东西。


看着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艳的杜鹃花,我想了想,还是把它也带上了。


朵朵可喜欢这盆花了,每次来我家,都围着它转,嘴里还念叨着“花花好看”。

1

我坐上公交车,一路上,脑海里全是朵朵的样子。


她那张粉嫩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跟两颗黑葡萄似的。

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两颗可爱的小乳牙。


每次我去看他们,她都会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我跑过来,扯着嗓子喊“奶奶,抱抱”。

想到这儿,我心里暖乎乎的。

到了儿子家所在的小区,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


这小区环境真不错,绿树成荫,花草也打理得整整齐齐,设施也挺全乎。

儿子和儿媳在这儿买了房,生活也算安定了。


只是平时大家都忙,聚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儿媳林悦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工作能力特别强,业绩也很突出。


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对我有点冷淡,每次见面就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很少跟我深入聊天。

不过为了儿子和孙女,这些我都不往心里去。

“妈,您来啦!”李阳打开门,脸上带着疲惫,但又透着欣慰。

我笑着走进门,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嗯,东西不多,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然后我问,“悦悦呢?”

李阳一边帮我拿东西一边说:“她还在公司加班呢,应该快回来了。妈,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次项目来得太突然,我都没时间安排。”

我笑着说:“傻孩子,说啥谢不谢的,照顾自己的孙女,这不是我这个当奶奶的分内事儿嘛。”

不一会儿,林悦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满是疲惫。

朵朵一看到我,立马挣脱爸爸的怀抱,摇摇晃晃地朝我扑过来:“奶奶,你来啦!我可想你啦!”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朵朵:“奶奶也想你,这次奶奶要和你一起住好久呢。”

我抬头看向林悦,微笑着说:“悦悦,你回来啦,工作辛苦啦。”

林悦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妈,您来了,辛苦您了。”

我客气地回应:“不辛苦,应该的。”

当晚李阳匆忙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跟我交代照顾朵朵的注意事项。


“妈,朵朵的幼儿园就在小区旁边,每天早上八点半送去,下午三点接回来。她的书包里有她的水壶和小零食,午饭幼儿园会提供。还有,她睡觉前要听故事,您记得给她讲……”

我笑着打断他:“阳阳,别操心了,我带过你,肯定也能带好朵朵。你安心去工作吧。”

第二天一早,李阳就拖着行李箱匆匆出门了。


临走前他抱了抱我和朵朵:“妈,家里就交给您了。”

我点点头:“放心吧,家里有我呢。”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朵朵的笑声给冲散了。

“奶奶,我们去楼下玩好不好?”朵朵拉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笑着说:“好啊,不过得先送你去幼儿园,放学后奶奶带你去楼下玩。”

就这样我照顾朵朵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每天早上我五点钟就起床。先给朵朵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煮点小米粥,煎个鸡蛋,再切点水果。

然后把她的小书包整理好,把水壶和小零食装进去。


送她去幼儿园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走进教室,直到老师把她接进去,我才放心地离开。


白天,我在家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把衣服洗了,又去菜市场买了菜,准备晚上的晚餐。


下午我早早地去幼儿园接朵朵。

看到我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朝我跑过来。


回到家我陪她玩耍,教她认字给她讲故事。

有时候她听得入神,小眼睛一眨不眨的。

林悦通常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凌晨才回家。


起初我以为她就是工作太忙,但渐渐地我发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2
生活中的小摩擦,就像鞋里的小石子,开始慢慢硌得人难受。

一开始是林悦对家务分工有了意见。

那天林悦下班回来,一边脱外套一边看着我说:“妈,您看能不能每天把朵朵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别堆在那儿,看着乱。”

她边说边把文件包放在沙发上,开始整理文件。

我停下手里择菜的手,抬头说:“行,我每天都洗。”

“还有朵朵的玩具玩完后,得让她收起来,不然家里太乱了。”

林悦皱了皱眉头,眼神扫过客厅里散落的玩具。

我默默点了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做家务都是按自己的习惯来,这么多年了,突然被挑刺,心里挺委屈。

但转念一想,为了家庭和谐,迁就一下也没啥。

一周后的晚上,林悦回来得比平时晚很多。

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赶紧起身去开门。

“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吃的。”我关切地问。

林悦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我到她头发有些杂乱,还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儿子不在家,这香水味从哪儿来的,我心里大概有了数。

“朵朵今天在幼儿园表现可好了,老师还表扬她了呢。”我试图找话题,缓和一下气氛。

“哦。”林悦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径直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我发现林悦基本不参与朵朵的生活,很少陪她玩耍,也不给她讲故事。

每次朵朵想靠近她,她都会找各种理由推开。

“妈妈忙,去找奶奶玩。”林悦总是这样对朵朵说。

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明天的午餐便当,林悦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妈,我想跟您说个事儿。”她的语气很正式。

我擦了擦手问:“啥事儿啊?”

“您来我家住了快一个月了,我觉得您应该分担一些家务开支。”林悦把那张纸递给我。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啥开支?”

“就是日常买菜的钱啊。”林悦指着纸上的数字说,“我算了一下,每月2000元,包括朵朵的零食和家里的日用品。”

我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一阵难受。

我是来帮忙照顾孙女的,怎么还被要求分担开支呢?

“悦悦,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做保姆的。”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帮忙归帮忙,开支另算,这俩不冲突。现在什么都涨价,我们的压力也很大。2000元已经很优惠了,外面请个保姆至少4500呢。”林悦振振有词地说。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当场发作说:“我考虑一下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里乱糟糟的,想着林悦最近的种种表现。

就在我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发现林悦的包包没有关好,里面露出一张照片的一角。

好奇心作祟,我轻轻抽出照片。当看到照片上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照片上林悦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笑容灿烂。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这个男人是谁?林悦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她出轨了?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恐惧和心痛。

我把照片放回原处,决定先不声张,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问个清楚。

第二天,我尝试着在视频通话时暗示儿子:“家里一切都好,朵朵很乖。对了,悦悦好像最近压力很大,常说房贷水电费什么的……”

“哦,她一直这样,喜欢念叨开销大。妈,你别管她,她就是嘴上说说。”

李阳似乎并未察觉异常,他匆忙地说,“妈,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失落。

心里琢磨着,还是先默默承受吧,等儿子回来再说。

毕竟朵朵需要我,我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林悦开始变本加厉。

她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纸,记录着家里的每一笔开销,包括我和朵朵吃的每一份水果。

“妈,这个月您和朵朵的食物开销是1000元,算在分担费里了。”林悦面无表情地说。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看到旁边玩玩具的朵朵,我又把火咽了下去。

心想为了朵朵我忍。

更令我难以接受的是,林悦开始限制我使用家电。

“妈,现在电费很贵,能不能少看点电视?朵朵也不应该看太多电视,对眼睛不好。”林悦说。

“妈,这个洗衣机最好一周用两次就够了,攒够衣服再洗,省水省电。”林悦又补充道。

“妈,空调温度调高一点,26度就行了,省电。”林悦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回响。

我忍气吞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朵朵。心想,等儿子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天下午我的老同事张姨来家里看我,带了些自己做的点心。

我们在客厅聊得正欢,林悦突然回来了。

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张姨说:“妈,以后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家里要来客人?这样突然带人回来,影响邻居对我们家的印象。”

张姨尴尬地站起身说:“我看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了。”

送走张姨后,我忍不住质问林悦:“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朋友来看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只是提醒您,这是我的房子,有客人来访应该提前通知我。再说了,您的朋友来了,用我家的水电,吃我家的点心,这些都是成本。”林悦理直气壮地说。

听到这话我彻底无语了。

心想这哪里是一个家,分明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客栈。

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我心情一天比一天差,照顾朵朵时也渐渐没了耐心。

可每次看到朵朵那双清澈天真的眼睛,我又在心里告诫自己,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中午朵朵从幼儿园回来,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朵朵,哪儿不舒服呀?”我着急地问道。

“奶奶,我头疼……肚子也疼……”朵朵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手机给林悦打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嘟”响了好几声却没人接。

我又急忙拨通李阳的电话,同样是一阵忙音。

看着难受的朵朵,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蹲下身子把朵朵背到背上,匆匆忙忙地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社区医院。

到了医院我抱着朵朵冲进急诊室,急切地对医生说:“大夫,快看看这孩子,发烧烧得厉害。”

赵医生仔细给朵朵做了检查,然后一脸严肃地说:“孩子是急性肺炎,得马上输液治疗。家长呢?过来签个字。”

“我是她奶奶,她爸妈都联系不上,我来签吧。”我赶忙说道,心里又急又慌。

接下来我陪着朵朵做了一系列检查,看着护士给她扎上针输液。

医药费单子打出来,我一看一共 1800 元,这几乎花光了我这个月的退休金。

可看着朵朵输上液后,脸色慢慢没那么红了,我心里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晚上八点多,我们才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林悦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沉的。

“你们去哪儿了?”林悦冷冷地问,语气里带着不满。

“朵朵发烧了,我带她去医院了。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李阳电话也打不通,我只能自己处理了。”我解释道心里有些委屈。

“花了多少钱?”林悦的第一句话就问到了钱。

“1800 元。”我如实说道。

“什么?花这么多?”林悦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不少,“你怎么能自己做主呢?去社区卫生站看看就行了,哪用得着去大医院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她说:“朵朵都烧到 39 度了,医生说是急性肺炎,社区卫生站能解决吗?”

“那也不能随便花这么多钱啊!现在医院都是乱收费的!”林悦越说越激动,情绪有些失控。

我抱着已经睡着的朵朵,心里又气又无奈,不想再和她争论:“我先把孩子安顿好。”

我把朵朵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静的小脸,长舒了一口气。

转身出来林悦却拦住了我。

“妈,这 1800 元,我不会给你报销的。”林悦冷冷地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彻底被激怒了,大声说道:“林悦,那是你女儿!你的亲生女儿生病了,你不但不关心,还在计较钱?”

“那是我的钱!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林悦毫不退让态度强硬。

“我也花的是我的退休金!”我提高音量说道。

“那是您自愿的,我没让您花。”林悦冷漠地说,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她问道:“林悦,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怎么了?我很正常,只是不想被人占便宜。您住在我家,现在又擅自做主花我的钱,您觉得这合理吗?”林悦反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这一刻我心里凉透了,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个外人。

3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来给朵朵准备好早餐,又给她量了体温,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给幼儿园老师打了电话,老师同意朵朵在家休息几天。

我打算带她到楼下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林悦突然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分担账单,一脸严肃地说:“妈,我们把账算清楚吧。”

“什么账?”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您住了一个多月,分担费 2000 元,还有您和朵朵这一个多月的伙食费 1000 元,再加上昨天的医药费 1800 元,总共 4300 元。”林悦说得一本正经。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心寒,说道:“林悦,我是来帮你们照顾孩子的,不是来当保姆的。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还有,那 1800 的医药费是我垫付的,你还来问我要,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林悦。”我越说越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您就别住在这里了,收拾东西搬走吧。”林悦毫不客气地说,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好,我这就走。”我转身就要去卧室收拾东西。

“奶奶,你要去哪里?”朵朵听到我们的对话,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眼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抱住朵朵,强忍着泪水说:“奶奶要回自己家住几天。”

“我也要去!”朵朵紧紧抱住我,不肯松手。

林悦走过来,一把拉开朵朵说道:“你哪都不能去,给我待在家里。”

看着朵朵哭泣的小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我知道如果继续留下来,情况只会更糟。

“我走了。”我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走到楼下我忍不住回头望了望,看到朵朵的小脸贴在窗户上泪流满面。

我强忍着泪水,加快脚步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那盆我精心照料的杜鹃花也已经枯萎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灰暗。

我开始机械地打扫房间,扫帚在地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朵朵的脸,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药?林悦会不会照顾她?

我拿起手机,给李阳打电话,电话那头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声音。

我又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朵朵生病的事情,问他项目做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是,信息发出去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里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做项目?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冷冷清清的。

我起身泡了杯热茶,坐在床边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小区花园里散步,希望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老邻居刘叔看到我,惊讶地走了过来。

“张姐,你回来啦?不是去儿子家帮忙了吗?”刘叔问道。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嗯,回来拿点东西。”

刘叔是个明白人,看出我脸色不太好,关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刘叔听完,气得直跺脚说:“这儿媳也太不像话了!你去是帮忙的,她还收分担费?这世道变成什么样了!哪有这样对待老人的。”

“算了,可能是我太多事了,给他们添麻烦了。”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自责。

“张姐,你别这么想。你做得没错,是她太过分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刘叔安慰我说。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的。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看有没有李阳的消息。

可是手机屏幕永远是空白的,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我实在放心不下朵朵,又尝试着给林悦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被挂断了。

我又给她发了信息,询问朵朵的情况,问她朵朵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再发烧。

可是信息发出去后,就像掉进了无底洞,没有任何回复。

一周后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去儿子家看看情况。

到了儿子家楼下,我站在那儿,心里直打鼓,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敢上楼。

我心想万一林悦当着朵朵的面把我赶走,那孩子得多受伤害啊。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区的保安孙师傅叫住了我:“张阿姨,您是来看朵朵的吧?”

我回头一看,认出这是经常在小区门口值班的保安,便应道:“是啊,孙师傅。”

孙师傅叹了口气说:“我看朵朵最近都是林悦送去幼儿园,孩子哭得可厉害了。每天放学也不见人来接,都是老师送她回家。”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揪。

林悦连孩子的接送都做不好,朵朵的日常生活得乱成什么样。

我下定决心,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早早地就到了幼儿园门口等着。

果然到了放学时间,其他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就是没人来接朵朵。

“朵朵!”我远远地看见她,喊了一声。

“奶奶!”朵朵看到我,立刻撒腿跑了过来,一头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奶奶,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我紧紧抱住她,眼眶也湿润了:“奶奶也想你,非常非常想。”

这时幼儿园老师走了过来:“您是朵朵的奶奶吧?这孩子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哭闹,作业也不做。”

我连忙解释道:“我是她奶奶。她父母最近有点事,我来接她。”

老师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朵朵需要家人的关爱。”

我带朵朵去了附近的公园,给她买了最爱吃的蛋糕。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心疼。

“朵朵,最近过得好吗?妈妈有没有好好照顾你?”我关切地问道。

朵朵摇摇头,委屈地说:“没有。妈妈很少回家,回来也不理我。我一个人很害怕,晚上还做噩梦。”

“那妈妈给你做饭吗?”我又问。

“不做。都是点的外卖。”朵朵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擦干眼泪,不想让朵朵看到我的难过:“奶奶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朵朵立刻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但我知道没有父母的同意,我不能擅自带走朵朵。

于是我只能送她回家,并在小区门口留下我的电话号码给保安:“孙师傅,如果朵朵有任何事,请立刻通知我。”

与朵朵分别后,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决定第二天再去幼儿园接她,至少确保她能好好吃一顿晚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周后,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请问是张秀兰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的,我是。”我应道。

“这里是市儿童医院急诊科。有个孩子因为吃了变质的食物被送来急诊,上吐下泻,医生说有脱水的危险。她说她叫朵朵,说您是她奶奶。”医生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顾不上换衣服,抓起钱包就冲出门去。

在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朵朵怎么会吃到变质的食物?林悦在哪里?为什么医院会有我的电话?

到了医院我直奔急诊室。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朵朵,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手上还打着点滴。

“朵朵!”我冲上前,眼泪夺眶而出。

“奶奶……”朵朵虚弱地叫了一声,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抓住我。

医生走过来:“您是孩子的亲人吧?孩子情况不太好,除了上吐下泻,还有轻微脱水的迹象。我们联系了她的母亲,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孩子说只记得您的号码。”

我心如刀绞,急切地问道:“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严重吗?”

“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补充水分和电解质。最主要的是,孩子的心理状态不太好,似乎受到了惊吓。”医生说道。

我点点头,走到朵朵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朵朵,告诉奶奶,你怎么吃到变质的食物的?”

朵朵抽泣着说:“我饿了,妈妈不在家,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我就吃了……结果就肚子疼……”

“妈妈呢?”我问道。

“不知道,她昨天就没回家……”朵朵委屈地说。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的心。

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独自在家,因为饥饿而吃到变质食物,而她的母亲竟然不知所踪!

我坚定地对医生说:“医生,我能带孩子回家吗?我会好好照顾她。”

“需要她的父母签字。不过考虑到目前情况,如果您能提供您的身份证明和与孩子的关系证明,我们可以先让您带她回去,等父母联系上再补办手续。”医生说道。

处理完一系列手续后,我抱着朵朵回到了我的小公寓。

看着她终于在我的床上安静地睡着,我长舒一口气,但心中的怒火和担忧并未消散。

4

我拨打了林悦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又给李阳发了无数条信息,仍然没有回音。

这一刻我决定不再隐忍。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朵朵的病历和伤情报告去了派出所,准备反映情况。

到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听了我的叙述,神情严肃起来:“这涉及到遗弃罪,我们会立案调查。请您留下联系方式,有消息会通知您。”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不安。

虽然林悦做得过分,但毕竟是儿子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朵朵可能会遭遇更严重的危险。

回到家我精心照料着朵朵,每天按时给她吃药,陪她做康复训练。

朵朵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脸上也有了笑容。

晚上朵朵突然问我:“奶奶,我可以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吗?”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当然可以,奶奶永远不会丢下你。”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没有法律手续,我无法永久监护朵朵。

我必须弄清楚李阳和林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晃半年过去了。

朵朵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我也为她办理了转学手续,送她去我家附近的幼儿园。

这段时间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李阳或林悦的消息,仿佛他们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曾去过儿子家几次,但房子始终锁着,邻居说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我甚至去林悦工作的公司询问,却被告知她早已离职。

这天清晨我刚送完朵朵上学回来,正准备洗衣服,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我走到门前问道。

“警察,请开门。”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警察?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找到李阳和林悦了?我连忙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出示了警官证:“请问是张秀兰女士吗?我是市刑侦队的张警官,这是我的同事陈警官。我们需要您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什么案件?”我有些紧张地问道。

“方便我们进来谈吗?”张警官礼貌地问。

我侧身让他们进入,心里却忐忑不安。

在客厅坐下后,张警官直视着我的眼睛,开门见山道:“张女士,请问您认识林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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