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套回迁房，我全给强子！"
外公躺在病床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了这个决定。
舅舅陈强得意地看了我妈一眼，而妈妈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的，爸，我尊重您的决定。"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妈却拉住了我的手，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01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家外企的市场部经理。
从小到大，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妈妈在娘家人面前的软弱。
妈妈陈秀芳是个护士长，在医院雷厉风行，可一回到娘家就变了个人。
外公陈老爷子是个典型的重男轻女思想者，在他眼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还记得小时候过年，舅舅家的表弟陈小宝总能收到大红包，而我只能得到一句"女孩子要懂事"。
妈妈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红包偷偷塞给我。
外公生病这几年，都是妈妈在照顾。
舅舅除了每月来要生活费，平时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强子忙着做生意呢，哪有时间天天往医院跑。"外婆总是这样替舅舅开脱。其实谁都知道，舅舅的所谓生意就是打麻将。
去年老城区拆迁，外公名下的老宅子补偿了六套回迁房。
按理说，妈妈作为女儿也该有份，可外公直接宣布全部给舅舅。
"外公，您这样不公平！"我忍不住为妈妈抱不平。
外公瞪着眼睛："丫头片子懂什么！你妈嫁出去了，就是苏家的人！"
妈妈拉住我："晴晴，别说了。外公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
我看着妈妈卑微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爸爸苏明远私下里也劝过妈妈："秀芳，要不咱们去咨询一下律师？你也有继承权的。"
妈妈摇摇头："算了，我爸一辈子就这样，跟他争这个没意思。"
02
外公去世后的第二天，舅舅就迫不及待地去办理了过户手续。
六套房子都在市中心，每套至少值三百万。
舅妈王翠花更是春风得意，在灵堂上就开始盘算："老大那套给小宝结婚用，老二那套咱们自己住，剩下的都租出去，一个月光房租就好几万呢！"
三姑看不下去了："强子，你妹妹照顾老爷子这么多年，你好歹分她一套吧？"
舅舅撇撇嘴："三姐，这是我爸的意思，我也不好违背老人家的遗愿啊。"
"就是！"舅妈接过话茬，"秀芳都嫁到苏家了，苏家有钱着呢，还稀罕这几套破房子？"
妈妈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守在灵堂，给前来吊唁的亲友回礼。
倒是几个远房亲戚私下议论："秀芳这孩子太老实了，白白便宜了陈强。"
出殡那天，舅舅一家来得最晚，走得最早。
倒是妈妈，一直守到最后，哭得眼睛都肿了。
"你说你图什么？"爸爸心疼地给妈妈擦眼泪，"房子一套没得到，还要出钱出力办丧事。"
妈妈靠在爸爸肩上："明远，我爸虽然偏心，但毕竟是我爸。现在他走了，我能做的就是让他走得安心。"
看着妈妈憔悴的样子，我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弥补她在娘家受的委屈。
03
外公走后的第三个月，舅舅就把两套房子租了出去。
他特意开着新买的奔驰车来我家炫耀。
"妹夫，你看我这车怎么样？"舅舅得意洋洋，"上个月刚提的，落地六十多万呢！"
爸爸淡淡地说："挺好的。"
舅舅似乎没察觉到爸爸的冷淡，继续说："现在每月光收房租就有五万多，日子过得舒坦啊！"
"哥，你还记得爸爸生前最爱吃的桂花糕吗？"妈妈突然问。
舅舅一愣："记得啊，怎么了？"
"中秋快到了，我想去爸爸坟上送些桂花糕。"妈妈说，"你要一起去吗？"
舅舅支支吾吾："这个...我最近生意忙，改天吧。"说完就匆匆告辞了。
妈妈望着舅舅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舅舅拿了所有的房子，却连给外公上坟都不愿意。
中秋节那天，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去了墓地。
妈妈带了外公爱吃的桂花糕，还有他生前爱喝的黄酒。
"爸，您在那边还好吗？"妈妈跪在墓前，"强子最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我鼻子一酸，妈妈到现在还在为舅舅说好话。这就是她，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
04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爷爷苏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临近了。
爷爷是苏氏集团的创始人，在商界德高望重。
为了给他办一个风光的寿宴，爸爸早早就开始准备。
"这次一定要办得隆重些。"爸爸对妈妈说，"你那边的亲戚也都请上，让大家聚聚。"
妈妈点点头，开始准备请帖。
舅舅一家接到请帖后，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
"妹夫啊，老爷子七十大寿，我们必须到场祝贺！"舅舅语气格外热情，"对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爸爸客气地推辞了。
自从房子的事后，他对舅舅的态度一直很冷淡。
舅妈也打来电话："秀芳，你公公大寿，我们得准备份厚礼。到时候在那些大人物面前，可不能丢了咱们陈家的脸。"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舅舅一家这么积极，无非是想借机攀附苏家的关系。
果然没过几天，舅舅又来了："妹夫，听说苏氏集团最近有个工程项目要招标，你看能不能..."
"哥，公司的事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妈妈打断了他，"明远在公司也要按规矩办事的。"
舅舅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我在心里为妈妈点赞，她终于硬气了一回。
05
爷爷大寿前一周，家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
"老张，稀客啊！"爷爷亲自出门迎接，"快进来坐。"
这位张爷爷是爷爷的老朋友，现在是省城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
他一进门就拉着妈妈的手："秀芳，好久不见了。"
我有些惊讶，妈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妈妈也显得有些拘谨："张伯伯，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是专程来的。"张爷爷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情，是时候说清楚了。"
爷爷点点头："是啊，瞒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孩子们知道真相了。"
我一头雾水："爷爷，张爷爷，你们在说什么？"
妈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不行！"张爷爷态度坚决，"当年的事必须说清楚，不然我心里不安。"
爸爸这时开口了："晴晴，有些事情我们一直没告诉你。二十多年前，你妈妈救过你爷爷，也救过整个苏家。"
我震惊地看着妈妈，她低着头，似乎不愿意回忆往事。
"那我来说吧。"爷爷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06
二十多年前，爷爷刚创办苏氏集团不久，公司就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当时有个竞争对手使用卑鄙手段，导致爷爷的资金链断裂，公司面临破产。
爷爷四处求助，但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那时候，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爷爷回忆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去找了亲家陈老爷子。"
可是外公直接拒绝了："亲家，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我那点钱，还要留给儿子娶媳妇呢。"
就在爷爷绝望的时候，当时还在读大学的妈妈悄悄找到了他。
她拿出一个存折，里面有整整五十万。
"苏伯伯，这钱您先拿去应急。"妈妈说，"明远是我男朋友，他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
那五十万是妈妈从高中开始勤工俭学，加上各种奖学金积攒下来的，原本是准备出国留学用的。
"我当时都惊呆了。"爷爷眼眶有些湿润，"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能有这样的魄力和担当。"
正是这五十万，帮助爷爷度过了难关。
公司起死回生，最终发展成今天的规模。
"后来我想还钱，秀芳说什么都不要。"爷爷感慨道，"她说都是一家人，不必计较。"
07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原来妈妈为了爸爸和苏家，牺牲了自己的前途。
"还不止这些。"张爷爷接过话头，"十五年前，我儿子出了车祸，需要输血。他是罕见的RH阴性血，医院血库告急。"
妈妈二话没说就去献血，一次献了四百毫升。
要知道，RH阴性血本来就稀少，妈妈这一献，自己都有危险。
"多亏了秀芳，我儿子才保住了命。"张爷爷握着妈妈的手，"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爸爸也说道："还有十年前，公司被人陷害，差点吃官司。是秀芳在医院偶然听到有人密谋，冒险录了音，这才帮我们洗清冤屈。"
一桩桩往事被翻出来，我这才知道，妈妈为苏家付出了多少。
而这些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妈，您为什么从来不说？"我哽咽着问。妈妈摸摸我的头："傻孩子，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
"所以你明白了吗？"爷爷看着我，"你妈妈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一切。"
我用力点头，心里对妈妈的敬意更深了。她不争不抢，不是软弱，而是真正的大智慧。
爷爷站起身，郑重地说："所以在我七十大寿那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件东西交给秀芳。"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
爷爷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某些人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