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排华历史真相（3）：98年印尼“黑色五月暴乱”

“印尼华人何罪之有？”，这是1998年印尼 “黑色5月暴乱”中受害者发出最多的呐喊。

亚洲金融危机对印尼的冲击

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席卷东南亚，印尼经济几近崩溃，汇率暴跌，通胀高起。再加上苏哈托独裁统治下对言论与自由的压制，大量失业民众和各地大学生走上街头，抗议苏哈托的贪腐与无能统治。5月12日在雅加达特里萨克提大学校园内，抗议学生与安全部队发生激烈对峙，6名学生被当场射杀。这一事件震惊全国，印尼多地陷入失控状态，社会情绪全面崩盘。社会的崩溃势必会引发政治上的危机。

为了平息国内的社会矛盾，苏哈托再一次选择把华人这个最没有反抗能力的群体作为替罪羊抛了出来，借以转移公众的视线。前面我们说过，搞华人是印尼的一贯传统，华人作为一个经济地位高但政治地位极低的少数族群，在印尼社会长期处于“有钱没势”的尴尬位置，历史上多次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这次也不例外，以苏哈托女婿、陆军战略后备部队司令普拉博沃中将为代表的苏氏家族和军方内部的一些人，为转移民众视线，挑起了印尼历史上针对华人的“黑色5月暴乱”。

“黑色5月暴乱”

1998年5月13日，大批身穿军靴、行动训练颇为有素的暴徒，乘坐军用卡车出现在首都雅加达的各个街区，呼喊着“杀光华人，烧死他们”的口号，分组冲入华人商铺与住宅，抢劫、纵火、强J、杀人，无恶不作，雅加达一夜之间沦为人间地狱。与此同时，棉兰、梭罗、泗水等多个城市也爆发了同样的大规模排华骚乱，数以千计的暴徒开始有组织地洗劫商店、纵火焚屋，针对华人社区进行系统性攻击。大量证据显示，这场针对华人的暴行并非一时冲动，许多目击者与受害人都表示，暴徒似乎清楚地知道华人家庭的分布。而印尼国家人权委员会与多个志愿者组织在事后调查中指出，骚乱中很多袭击行为的模式惊人一致，暴徒往往头戴统一头巾、身穿迷彩短装，有军人发型，不少行为方式有军事训练痕迹。据印尼国内外媒体与多个人权组织估计，仅这三天之内，就有超过1200人因暴乱死亡。

更让人发指的是，暴徒在光天化日之下针对华裔妇女的肆意施暴行为。根据多个妇女援助组织和媒体后续调查，总体被强暴人数可能接近300人。一位名叫奈达的印尼妇女组织主席，在接受路透社电视专访时含泪回忆：在雅加达某些地区，整条街的女性几乎都被骚扰或强暴，警方与军队就在附近，但却对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毫无反应。18岁的华裔女孩薇薇安曾在媒体采访中回忆，暴徒闯进她们家，至少五个人在她父母和叔叔面前轮J了她的妹妹，她当时昏过去了。等她醒来，浑身剧痛。她爸哭着告诉她，她妹妹因为拼命反抗，被乱刀捅死，叔叔也当场被杀。面对华裔社区如同地狱般的遭遇，整个印尼社会却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评价

在1998年这一轮浩劫中，被抢被杀的基本上都是男屁股得华人群体，因为红屁股的华人群体早在1965年的排华运动中被杀的差不多了。令人遗憾的是，直到多年以后，印尼政府在舆论压力之下才承认骚乱中存在系统性强J行为，却始终未对事件做出公开全面的司法追责，也鲜有加害者被绳之以法。部分政府官员甚至曾质疑受害者证词，导致不少当事人选择终身沉默。只是这一次种族屠杀并没能挽救苏哈托的政治生命。1998年5月21日，在全国性的抗议浪潮与军队内部分裂的压力下，执政32年的苏哈托被迫辞职，由副总统哈比比接任总统。苏哈托下台后，印尼开始进入艰难的民主转型期。

不难发现，无论是苏加诺还是苏哈托，他们骨子里都是排华的。华人只是他们的利用工具，既可用以缓和民族矛盾和贫富差距，又能成为权力机器的“提款机”。 只是他们的操作手段不一样而已。又加上印尼华人内部长期存在的“红蓝分裂”、缺乏团结、自我隔离与族群孤立，也在一定程度上为悲剧的发生埋下了伏笔。当然，以上分析仅根据现有历史资料整理归纳而来，或许并不全面。如果有曾经亲历这段历史的朋友可以留言，分享您所看到的真实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