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东西真的值八百块吗？"林岚拿着那尊巴掌大的铜佛像，在迪拜老巷的午后阳光里端详着。
白发老者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什么，缓缓点头："小姐，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表面。"他的手指在佛像底部停顿了一下，"带回家去吧，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01
迪拜的九月，依然热得令人窒息。林岚独自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脚下是磨得光滑的石板路，两侧店铺门口挂着色彩斑斓的丝绸和地毯。她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这次旅行本来是和几个同事一起，但她更喜欢独自在这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巷里闲逛。
阳光透过巷子上方交错的遮阳布，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咖啡的味道，偶尔传来远处清真寺的祷告声。林岚走得很慢，她总是这样，喜欢让时间在指尖慢慢流淌，让眼睛去捕捉那些别人容易忽略的细节。
转过一个拐角，她看见了那个摊位。
摊位很小，就是在墙根铺了一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面摆满了各种旧物：铜制的水烟壶、镶嵌着彩石的首饰盒、已经褪色的丝绸画卷、还有一些看不出年代的陶罐。摊主是个白发老者，皮肤被沙漠的阳光晒得像古铜色，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正在用细毛刷清理一个铜制香炉。
林岚的目光扫过摊位上的各种物件，最后停在角落里的一尊小佛像上。
那是一尊坐莲观音，大概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青铜色，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观音的面容安详，眉眼间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她身着袈裟，双手合十，莲花底座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整尊佛像的线条流畅，比例协调，即使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摊上，也显得格外突出。
"这个多少钱？"林岚蹲下身，伸手去拿那尊佛像。
老者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笑了笑："小姐有眼光。"
佛像入手比想象中要重一些，不像是普通的青铜制品。林岚翻过来看底座，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梵文字符，字迹很浅，像是被岁月磨蚀过。
"这是什么年代的？"她问。
"很久了。"老者的回答很简单，"是家里传下来的。"
林岚仔细打量着佛像，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简单。虽然表面的铜锈看起来很老旧，但雕工却极其精细，特别是观音的面部表情，那种慈悲中带着一丝忧郁的神态，让人看了心中会起波澜。
"多少钱？"她再次问道。
"八百。"老者说的是中文，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
"八百迪拉姆？"
"人民币。"
林岚愣了一下。八百人民币在迪拜这种地方买个小铜像，确实不便宜。但她莫名其妙地就是喜欢这尊佛像，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林岚，你在干嘛呢？"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同行的旅伴刘敏。"大家都在等你呢，导游说下午要去购物中心。"
刘敏走过来，看见林岚手里的佛像，撇了撇嘴："这破铜烂铁也要八百？你是不是被坑了？"
"我觉得挺好的。"林岚说着，从包里拿出钱包。
"算了算了，你这人就是这样，老是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刘敏摇摇头，"快点吧，大家都等着呢。"
林岚数出八百块钱递给老者。老者接过钱，从身边拿出一块洁白的棉布，小心翼翼地将佛像包好。包的时候，林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佛像底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小姐，"老者将包好的佛像递给她，声音很轻，"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表面。带回家去吧，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他的眼神很特别，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信息传递给她。林岛心里一动，但刘敏已经在催促了，她只好将佛像放进包里，跟着离开了那条巷子。
回到酒店，林岚将佛像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她总觉得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不知道是不是从佛像上散发出来的。她仔细端详着这尊观音像，在灯光下，铜绿色的表面似乎泛着微弱的光泽。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条巷子，白发老者还在那里，但摊位上只有这一尊佛像。老者对她说了一句话，但醒来后她怎么也想不起那句话的内容，只记得老者的眼神格外深邃。
第二天要回国了，林岚将佛像仔细包好放进随身包里。刘敏还在念叨她花八百块买了个没用的东西，但林岚一点也不后悔。她有种预感，这尊佛像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一些改变，至于是什么样的改变，她也说不清楚。
登机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迪拜的天空。那里阳光依然炽烈，远处的高楼在热浪中摇摆着，像是海市蜃楼。她想起老者说过的话：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表面。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预言。
02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舱内的灯光已经调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林岚靠在窗边，透过舷窗可以看见下方城市稀疏的灯火。她的座位在经济舱中间部分，身边是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妇，小孩早已睡熟，偶尔翻个身。
林岚睡不着，她向来在飞机上睡不好。随身包就放在脚边，里面装着那尊佛像。她时不时地会看一眼包的位置，生怕在睡梦中丢了。
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林岚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忽然听到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咔哒"一声，很短促，像是什么东西在轻微移动。
她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身边的乘客都在安静地睡觉，没有人动弹。她低头看看脚边的包，包口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异常。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咔哒"，很轻，但很清晰。这次她确定声音是从包里传出来的。
林岚弯下腰，小心地拉开包的拉链。佛像静静地躺在里面，棉布包裹得很好，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她伸手摸了摸，佛像的温度正常，表面光滑，一切都很正常。
她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那个声音。也许是飞机的金属结构在高空中发出的响声，或者是自己太敏感了。她重新将包拉好，靠在座椅上继续休息。
但那个"咔哒"声却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象。很奇怪，明明是无机物，为什么会发出声音？而且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金属摩擦，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内部轻微地移动。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林岚疲惫地排队过海关，包里的佛像一路上都很安静，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家中，林岚住在朝阳区的一套两居室里，装修简约现代，但她特意在客厅设置了一个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她这些年收集的各种小物件：景德镇的茶杯、藏族的转经筒、泰国的木雕大象，还有几个从潘家园淘来的小古董。
她在博古架上清理出最显眼的位置，将那尊铜佛像小心地摆好。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佛像的铜绿色泽显得更加古朴，观音慈悲的面容也更加清晰。
"这是在迪拜买的？"丈夫周明从书房走出来，看见了新添的佛像。周明是个律师，性格理性务实，对林岚偶尔的冲动购买已经习以为常。
"嗯，八百块。"林岚一边整理着博古架上的其他摆件，一边回答。
"看起来挺精致的。"周明走近仔细看了看，"不过你确定这是真的古董吗？现在仿制技术很厉害的。"
"管它真假呢，我喜欢就行。"林岚笑着说，"再说八百块也不算贵。"
当天晚上，林岚做了一个梦。梦境很模糊，她看见一片金光，在金光中有个人影，很像观音的形象。那个人影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但醒来后她无法确定这是否只是梦境的幻觉。
第二天早上，林岚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博古架上的佛像。让她惊讶的是，博古架上的其他摆件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那尊铜佛像的表面却干干净净，像是被人仔细擦拭过一样。
"奇怪。"她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佛像表面，确实没有一丝灰尘。
也许是空调的风向导致的吧，她这样安慰自己。毕竟这种事情总有合理的解释。
但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每天夜里，大概都是午夜十二点左右，那尊佛像就会变得微微发烫。不是很明显，但如果用手贴上去，确实能感觉到温度比室温高一些。
林岚特意用温度计测量过，但温度计显示的是正常室温。这让她很困惑，难道是自己的手掌太敏感了吗？
有一天夜里，她特意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钟指向十二点时，她仔细观察着佛像，在微弱的夜灯照射下，佛像静静地坐在博古架上，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将手掌贴近佛像时，确实能感觉到一丝温热。不是很强烈，但确实存在。就像是佛像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发热。
"你在干什么？"周明从卧室走出来，看见林岚坐在客厅里。
"没什么，睡不着。"林岚收回手，"你继续睡吧。"
周明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博古架上的佛像："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总是盯着那个佛像发呆。"
"可能吧。"林岚靠在他肩膀上，"也许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
但她心里清楚，这些现象绝不是疲劳造成的幻觉。那尊佛像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只是她还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03
周末的时候，几个朋友来家里做客。其中一个叫张强的朋友对古董略有研究，他的父亲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所以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
"林岚，让我看看你新买的这个佛像。"张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停在博古架上的铜佛像上。
林岚将佛像小心地取下来递给他。张强接过佛像，在手里仔细端详着，不时地翻转角度，用指甲轻敲表面，甚至还凑近闻了闻。
"怎么样？"林岚有些紧张地问。
张强皱着眉头："这铜锈的分布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
"你看，"张强指着佛像表面的绿色铜锈，"正常情况下，铜器在自然环境中氧化，铜锈应该是从外向内逐渐形成的，而且分布会比较均匀。但这个佛像的铜锈分布很不自然，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而且层次感不对。"
林岚仔细看了看，确实如张强所说，佛像表面的铜锈分布得很不均匀，有些部位几乎没有铜锈，呈现出铜器原本的颜色，而有些部位的铜锈却很厚。
"那你的意思是？"
"要么这是个仿品，是人工做旧的。要么就是这个佛像经历过什么特殊的处理。"张强将佛像递还给她，"不过八百块钱也不算贵，当个摆件挺好的，别太当真就行。"
其他朋友也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张强太较真了，有人说现在的仿制技术确实很厉害。但林岚心里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送走朋友们后，林岚重新将佛像摆在博古架上。她想起张强说的话，这个佛像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不仅仅是铜锈分布的问题，还有那些奇怪的现象：夜里的发热、飞机上的声响、还有自己总是忍不住去看它。
为了更好地展示佛像，林岚决定给它换个底座。她从储藏室找出一个小木盒，准备垫在佛像下面。在移动佛像的过程中，她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佛像底部除了那几个模糊的梵文字符外，在边缘部分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这道裂缝很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更奇怪的是，这道裂缝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人刻意切开，然后又重新焊接上的。
林岚用指甲沿着裂缝轻轻抠了抠，但裂缝纹丝不动，看起来焊接得很牢固。她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裂缝处的金属颜色略有不同，确实像是后来修补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好奇了。为什么要在佛像底部留一道裂缝？又为什么要重新焊接起来？这是制作工艺的需要，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天晚上，她特意上网查了一些关于古代佛像制作工艺的资料。确实有一些佛像是分体铸造，然后再组装起来的，但通常组装的痕迹会处理得很平整，不会留下明显的裂缝。
而且，这尊佛像虽然不大，但重量却比同等体积的铜器要重一些。林岚对比了一下博古架上的其他铜制品，这个发现更加明显了。
"也许内部是实心的？"她对着佛像自言自语，"但为什么要做得这么重呢？"
越想越觉得这尊佛像充满了谜团。那个迪拜的白发老者、飞机上的奇怪声响、夜里的发热现象、不寻常的铜锈分布、底部的神秘裂缝，还有这超出常理的重量，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这尊佛像绝不是普通的工艺品。
但它究竟有什么秘密呢？林岚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谜题的边缘，而解开谜题的钥匙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触及。
那天夜里，她又一次在十二点时感受到了佛像的微微发热。这次她将手掌在佛像表面停留了更长时间，仔细感受着那种温热感。忽然，她觉得那种温热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主要集中在佛像的底部附近，正好是裂缝所在的位置。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难道佛像内部真的藏着什么东西？而那道裂缝，会不会就是打开秘密的入口？
04
事情发生在一个平常的周二下午。林岚提前下班回家，准备打扫一下客厅。最近工作比较忙，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收拾了。
她先用吸尘器清理了地毯，然后开始擦拭家具。当她走到博古架前时，决定将上面的摆件都取下来，好好清洁一下架子。
博古架一共有三层，最上层摆着几个瓷器茶杯，中层是那尊铜佛像和一些小的装饰品，下层放着几本艺术类的书籍和一个藏族转经筒。
林岚从下往上开始清理，先是将下层的书本和转经筒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清理中层。她先小心地取下佛像旁边的几个小摆件，最后才轮到那尊铜佛像。
就在她伸手去拿佛像的时候，脚下不知怎么一滑。可能是刚才拖地时地面还有些湿滑，她的右脚突然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向前倾倒，手肘重重地撞在了博古架的边缘上。
博古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上面的东西顿时东倒西歪。林岚拼命想要稳住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尊铜佛像从架子上滑落下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岚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立刻蹲下身去查看佛像的情况。
这一看，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