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个“关公战秦琼”的历史问题:如果横扫欧亚的亚历山大大帝,真的一路向东,来到战国七雄的地盘上,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马其顿方阵长矛如林,铁甲铮铮,波斯百万大军都跟纸糊的一样,一天就崩!
面对如此训练有素的军团,战国七雄能扛得住?
什么是古典军国主义
亚历山大牛不牛?确实牛!
但是,他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对手波斯帝国的“外强中干”上。
波斯虽然疆域辽阔,人口众多。
但是,他们的军队是纯纯的“拉壮丁”凑数!
平时不训练,战时乱哄哄,指挥官一死,瞬间作鸟兽散。
这种军队,在纪律严明、战术犀利的马其顿方阵面前,就是排队送经验。
但我们的战国七雄呢?那是另一维度的存在!
战国打仗可不是靠临时抓壮,战国是 “全民皆兵PLUS PRO MAX” !
齐长城囤兵古寨
春秋战国时期,中国基层施行的这套体系叫 “闾里制”,听着文绉绉,实则十分硬核!
闾里制中,每个村子,都是个小型军事据点!
高墙围起来,大门矗立哨塔。
这可不是为了防贼,是为打仗准备的,每一个村落就是一个据点。
老百姓平时种地,但这是“军事化管理”下的集体务农!
老百姓是要定期搞军训,练队列,习战法!
村长那就是现成的预备役军官!一声令下,锄头变长戈,农夫变甲士!
所以,这些战国兵,人家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
复杂的阵法变换、夜袭火攻、阵地防御、运动穿插,没点真本事,上去就是送死。
你以为长平之战那种级别的神仙打架,是靠临时抓来的壮丁能打出来的?
长平之战展现出的军事素质
既然说到长平之战,这场秦赵百万大军在近千平方公里战场硬刚3年的超级大战,就是给亚历山大开的“教育课”!
赵将廉颇,上来先花大半年,修了条一百多里的石头长城当防线!
这组织力、这执行力,亚历山大看了都得懵圈:谁家打仗前先搞这么大工程?
长平一战,展现出的不限于正面刚、堡垒对耗、中央突破、诱敌深入、大纵深包围、后勤袭扰、反穿插、反包围、交替突击、固守待援……
各种战术,玩得飞起!
赵括带的那数十万“新兵”,要没点底子,刚玩中央突破就得崩盘。
结果被围了没吃没喝,还能轮番冲击秦军阵地一个多月,死战不降!
这战斗意志和纪律,是哪些波斯兵能比的?
秦军一看赵国主力被包了饺子,秦王大手一挥:“河西之地,15岁以上男子,全给老子顶上去堵路!”
一声令下,生力军就插到赵军后方,断了援兵。
这效率!想想当年刮民党拉壮丁那熊样,有卡车电话都拉不明白。
战国这动员能力,绝对被低估了!
当然,光有兵还不行,打仗靠指挥!
战国军队相比波斯另一大优势,是庞大的高素质预备役军官团。
全国百姓平时就在军事化管理体系之下,这就天然储备了海量的基层指挥人才。
秦汉时期,一个管几十号人的排长级别小军官,比如屯长、什长都得识字!
要记功,要认旗语,要听得懂、喊得出复杂号令,要懂基本战术,还得会写报告做思想工作!
没了这些识文断字、懂行懂令的基层军官,你让赵括怎么指挥20万大军玩中央突破?让秦军怎么玩高难度的“且战且退”诱敌?
万历朝鲜战争,小鬼子也算百战精兵了,想玩个佯败诱敌,结果被明军追着屁股打成真溃败。
这就是,基层战术素养不到位啊!
反观战国,正是靠这些“文武双全”的基层军官,才能把各种复杂战术玩得溜。
亚历山大的“绝望”
好了,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现在,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军团来到东方,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在华夏大地,亚历山大每前进一步,面对的不是一马平川的波斯平原,而是无数个武装到牙齿的“堡垒村”。
想抢粮获取补给?不好意思,每个村子都是硬骨头!
想休整?随时可能被民兵夜袭!
他的远征军会陷入可怕的“治安战”泥潭,疲于奔命,钝刀子割肉,活活被耗死。
别说攻城略地了,光“拔钉子”就能让他怀疑人生。
那么,野战马其顿有优势吗?未必!
马其顿方阵正面硬刚确实厉害,但战国军队不是只会站桩的波斯人。
秦军的强弩射程远超希腊弓箭,赵国的骑兵也不是吃素的。
更重要的是,战国军队玩诱敌、玩包围、玩反包围、玩运动战,战术库太丰富了。
方阵一旦被调动、被分割、被引入不利地形,其笨重的弱点就会暴露无遗。
想想罗马军团怎么在森林里被日耳曼人锤的?何况战国军队的组织度和战术水平远高于早期日耳曼部落。
秦国、赵国这种怪物,能动员几十万大军在长平死磕三年。
亚历山大那几万人的远征军,经得起这种级别的消耗吗?
战国背靠的是发达的农业、流水线化的兵工厂、领先的金属冶炼技术,战争潜力深不见底。
亚历山大的兵,死一个少一个,很难补充。
战国七雄的兵?源源不绝!
古典军国主义的恐怖与华夏的底蕴
所以,结论很清晰:不是马其顿方阵不够强,是亚历山大遇错了对手,走错了片场!
他和他那套横扫地中海的打法,在战国这台“战争机器”面前,即使战术上有些许优势,也根本无法弥补战略层面的巨大鸿沟。
战国七雄,是人类古典时代“军国主义”的巅峰形态。
国家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机器,百姓从出生就被纳入这套战争体系。
这种体制下爆发出的战斗力,是农业文明的极限。
“长平模式”不是个案,是战国战争能力的冰山一角!
看看战国之后的大一统王朝吧:秦始皇刚统一,立刻南征百越;汉武帝更是四面开花,把版图扩张到让地中海文明瞠目结舌的地步。
汉宣帝时设立西域都护府,直接把统治触角伸到了中亚!
汉唐铁骑扬威帕米尔高原,靠的是什么?还是这套脱胎于战国恐怖体系的底蕴和惯性!
亚历山大若真能穿越到战国,他最大的“幸运”,就是当时七雄还在内卷。
真要遇上统一后的秦汉帝国,那场面,恐怕就不是“能不能抵挡”的问题了,而是“马其顿方阵会不会被打进博物馆”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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