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俄罗斯这些年总在历史话题上搞点动静,今年2025年尤其明显。先是普京签了个法令,把伏尔加格勒机场改名叫斯大林格勒国际机场,这事儿一出,国际上议论纷纷。
紧接着,总统顾问安东·科比亚科夫在圣彼得堡国际法律论坛上放话,说苏联在法律上还没灭亡,因为1991年解体那套程序有毛病。这两件事凑一块儿,让人觉得俄罗斯政府在借历史给自己当前的政策找支撑。
先说机场更名这事儿。2025年4月29日,普京正式签署总统令,将伏尔加格勒国际机场改名为斯大林格勒国际机场。
这不是一时兴起,据克里姆林宫消息,这个提议来自伏尔加格勒州州长安德烈·博恰罗夫,他说当地居民、二战老兵还有参与特别军事行动的人都希望这么做。
普京在访问伏尔加格勒时回应说,这些人的意见对他来说就是指导原则。第二天,法令就公布了,强调城市名字伏尔加格勒不变,只改机场。
为什么选斯大林格勒这个名字?因为它直接连着二战那场著名的斯大林格勒战役。从1942年8月到1943年2月,苏联红军在那儿挡住了德国第六集团军,付出超过百万伤亡的代价,转折了整个战争走向。
俄罗斯人把二战叫伟大卫国战争,这场战役是他们民族记忆的核心。普京签这个令,正好赶在5月9日胜利日之前,算是对历史的致敬。俄罗斯媒体报道,机场更名后,当地旅游业有点起色,更多人来参观战役遗址。
不过,这事儿也引发争议。西方媒体如路透社指出,斯大林格勒名字带点斯大林的影子,而斯大林在历史上是争议人物。
俄罗斯国内调查显示,2023年有63%的人对斯大林持正面看法,但年轻人支持率只有48%。俄罗斯共产党一直推这个事儿,他们甚至想把整个城市改回斯大林格勒,但普京明确说,城市名不变,得由居民投票决定。
塔斯社报道,国家杜马主席沃洛金警告说,别把更名搞成政治工具。总之,这个决定看起来是纪念战争胜利,但也透着俄罗斯政府在强化爱国教育。
转到另一个重磅消息。2025年5月21日,在圣彼得堡国际法律论坛闭幕会上,普京的顾问安东·科比亚科夫公开说,苏联在法律上还存在。
他解释说,1991年苏联解体程序违规,因为苏联是1922年由苏维埃代表大会成立的,解散也得由它来决定。可当时,叶利钦、克拉夫丘克和舒什克维奇在别洛韦日森林签的协议,只由三个共和国的最高苏维埃批准,这超出了权限。
科比亚科夫还提阿拉木图宣言,1991年12月21日,11个共和国签字确认苏联结束,但波罗的海三国和格鲁吉亚没参加,这让他觉得有漏洞。
科比亚科夫的话一出口,塔斯社和观察者网都迅速报道,国际上炸锅了。他还把这事儿扯到乌克兰,说如果苏联没解体,乌克兰危机就是内部问题。这明显是为俄罗斯当前立场找法律依据。
5月26日俄罗斯前总理谢尔盖·斯捷帕申表态,完全同意这个观点,说苏联解体程序确实有缺陷。俄罗斯外交部也发声明,支持这种历史评估。话说回来,这种说法不是新鲜事儿,早几年就有宪法专家在讨论,但科比亚科夫作为总统顾问说出来,份量不一样。
其实,苏联解体争议由来已久。1991年3月,全民公投有76%支持保留苏联,但8月政变后,一切都变了。12月8日别洛韦日协议签,宣布苏联作为国际法主体结束,成立独联体。12月26日最高苏维埃通过决议,正式宣告苏联灭亡。
科比亚科夫质疑的点是,苏维埃代表大会在1938年后被最高苏维埃取代,但解体决议就是最高苏维埃通过的,没明显程序问题。西方学者如在Meduza报道的亚历克谢·乌瓦罗夫,认为这只是边缘观点,阿拉木图宣言才是多边共识,法律上苏联早就没了。
深挖一下,这些言论的用意。俄罗斯政府对苏联态度复杂,一方面怀念大国地位,另一方面警惕意识形态。普京说过,不惋惜苏联解体是没良心,想恢复是没头脑。
但在俄乌冲突背景下,他们开始借历史叙事。科比亚科夫的论点,直接把乌克兰说成“家事”,这跟普京批评列宁“人为创造乌克兰”一脉相承。俄罗斯教育部最近修订教科书,加了关于俄乌冲突的章节,强调“新纳粹主义”威胁,明显借鉴斯大林时代宣传。
机场更名也类似。伏尔加格勒州长博恰罗夫说,更名是回应老兵呼声,普京强调这是法律般的意见。但克里姆林宫小心翼翼,没改城市名。
俄罗斯共产党推动彻底平反斯大林,还想城市全面改名,但普京没松口。调查显示,多数人支持斯大林作为战时英雄,但淡化他的其他方面。5月莫斯科地铁恢复斯大林纪念碑复制品,也是这种选择性重塑。
从法律角度,苏联解体已被国际承认。1991年联合国就接受俄罗斯继承苏联席位,其他共和国独立建交。5月23日乌克兰外交部回应,说苏联彻底终结,别用这种言论误导。
欧洲媒体如EADaily分析,这可能是克里姆林宫在试探舆论,为地缘政治策略铺路。俄罗斯学者周力在红色文化网写文,说这是再争论苏联程序问题,但本质是为当下找依据。
乌克兰指责这是侵略借口,美国和法国专家说,苏联解体合法,没法律延续。台湾新闻提到,有人联想到特朗普和普京密谋,但那是传闻。5月法国尼斯附近小镇把“斯大林格勒大道”改名,俄罗斯大使馆抗议,说不道德,但法国没理。
俄罗斯内部,共产党欢呼,但普京保持距离。2022年他乌东讲话重申,苏联是过去,目标是强大民族国家。2025年调查,年轻人对斯大林支持率升,但整体社会分化。普京政府通过教科书和纪念活动,强化卫国战争记忆,把俄乌冲突比作反法西斯斗争。
对中国来说,这事儿容易引发联想,毕竟中苏共享历史。但俄罗斯的“苏联”不是咱们想的那个,他们更偏民族主义。普京推崇斯大林强人形象,却对赫鲁晓夫改革嗤之以鼻。国人别太自作多情,这些是俄罗斯为现实服务的工具,跟咱们关切不直接挂钩。
总的来说,俄罗斯在历史和现实间走钢丝。机场更名和苏联“未亡”论,都是动员国内、应对外部的招数。未来怎么发展,得看国际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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