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婚了。
周围人都说我得了失心疯。
陆砚浔家世好,有钱,顾家,我一个全职太太放着好日子不过闹离婚,等着后悔吧。
是啊,我是疯了。
当看见他为初恋提包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
爱马仕kelly荔枝橙。
这个包我求了老公很久,他都没给我买。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却在陆砚浔离了婚的初恋女友万子芊手上看到了。
而她绝对买不起,谁送的不言而喻。
当晚我问他:“万子芊手里的包是你送的吗?”
陆砚浔刚从研究院回来,一脸倦色,头也不抬:“嗯。”
言简意赅。
没有解释,没有心虚,好像送礼物给其他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继续问:“你和她好上了?”
这话总算挑起了陆砚浔的反应。
他拧眉抬头:“程妍欢,你的思维只停留在这种层面吗?看到包就想到出轨?”
陆砚浔就这样,从来不会好好说话,总爱拧眉反问。
我问他要不要吃早饭,他回:“不然呢?”
我想和他亲密,被他推开:“不知道我很累吗?”
太折磨人了。
在我的面前,他好像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但他对其他人,却是不一样的。
陆砚浔作为药企负责人兼研发工程师。
对合作伙伴侃侃而谈,对孩子和家人温情问切。
对万子芊更是不一样,他跟万子芊说话时,连眼睛都是笑着的。
思及种种,我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我叹了口气:“离婚吧,我不想和你过了。”
他瞥了我眼,没回答,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家族群里就炸开了锅。
我妈六十秒的语音条轰炸,全是难听的话。
“程妍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好好的豪门阔太日子不好好过,你敢离婚,我就……”
我点开其中一条,听了一半就关了。
这话听腻了,也听倦了。
我直接打开民政局的小程序,预约了离婚等号。
其实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一个只会偏袒其他女人的老公。
我要来干嘛呢?
我擦干眼睛,看了眼淅淅沥沥的浴室。
决定还要做一件事,离婚的人都要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拿了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狠擦把泪后就打开驾驶室的车门。
往日都是女儿坐安全座椅,我也陪着坐后排。
副驾驶常年空着,我贴在中控台上的,“陆太太专属”贴纸,已经泛黄卷边。
这贴纸从奥迪A8L,跟到路虎揽胜。
我其实陪陆砚浔吃过苦的。
婚后一个月,陆父因操作股价,被踢出董事会,终生不准入证券市场。
差点到破产边缘,现金流断链,陆家老宅一度让银行收回。
在我的鼓励下,脱离家族自主创业的陆砚浔躲过了这场家族劫难。
后来还是我们拿出了几年积攒下来的身家,挽住了家族颓势。
说实话,一无所有的那两年最幸福,可也再回不去。
我不小心打开了头顶的遮光板,挡板的镜子里,好大一个惊喜扑面而来。
镜子上。
是用口红画的两个爱心,一箭双雕那种。
只一眼,我就认出是万子芊画的。
茶女274色号,万子芊常用的那个唇色。
我看着极为刺眼,正要拿纸巾擦,手却被陆砚浔扼住。
陆砚浔刚洗完澡,额前碎发湿润,水落在我的手上,冰凉凉的。
他冷眼审视着我:“你在我车上干嘛?”
我指着镜子上的口红印问他:“万子芊画的?”
“嗯。”陆砚浔的回答不以为然。
他依然没有解释,眉头一拧说:“你不要动我车上的东西,下来。”
我甩开陆砚浔的手,稳稳坐着没动:“你的车?我纠正你一下,这是我们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我有权使用。”
“你放心,离婚后,我绝不要这辆车”
嫌脏。
陆砚浔冷笑:“行啊,离。”
随之打开后座,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
我愣了下,只觉得有些眼熟。
不等细想,陆砚浔绕回来站在车旁,晦暗不明地盯着我。
“不是要离婚?走啊,回去谈谈我们的离婚条款。”
他轻飘飘扔下一句,冷漠地转身离开。
凝着他冷漠的背影,我心中宛如坠着巨石,沉甸甸的。
七年婚姻,同床共枕,他竟然连一丝的不忍都懒得给。
我的隐忍显得可笑至极。
我低头看了下表,还早,等下去做那件事也来得及。
然后跟陆砚浔前后脚上楼。
再回到家门口,却发现来了不速之客。
而她手上牵着的,是我的女儿新新。
万子芊黑色长卷发自然垂落,往那儿一站,妥妥的清冷大美人的既视感。
很难看出她刚从一段头破血流的婚姻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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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砚浔,她莹莹一笑,莞尔道。
“新新给我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我就把她从兴趣班接来了,忘记和你们说了。”
“辛苦你了。”他又垂眸微瞪了女儿一眼,“下次别麻烦万阿姨,有事找你妈妈。”
新新撇嘴,斜了我一眼往万子芊身后躲:“我不想找妈妈!妈妈总逼我做不喜欢的事,不让我吃甜食,不让我吃草莓……”
女儿说的义愤填膺,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我曾经认真想过很久,也给她这种行为称之为反骨。
可我现在不想想了,没意义。
我也再没有像之前耐心又跟她解释,“是因为你长蛀牙了,不能吃甜食,而且你对草莓过敏,妈妈才不让你吃。”
我上前一步,想要开门进去。
女儿却突然从万子芊身后跳出来,扬起她的粉拳,狠狠砸向我的腿。
“坏妈妈!”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哭喊的神情,无声承受着她的怒火和捶打。
直到陆砚浔把她抱起安抚。
“不生气了,新新,爸爸带你去买糖。”
安抚好女儿后,他朝我撇了一眼,此时无言甚千言。
女儿一手圈着他脖子,一手牵住万子芊的手。
“万阿姨,你和爸爸再带新新去你们学校门口买糖吃,好不好?”
我极轻微地拧下眉头,无形的手突然抓了我的心脏,又猛然松开,随风飘散。
不等陆砚浔朝我投来视线,我直接解锁了家门。
我没看他们父女俩一眼:“我会拟好协议,等你回来过目。”
打开门,我一个人进了门。
原本我想去问问女儿,是跟爸爸还是妈妈。
现在不用问了,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连同她,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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