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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然而,真正的智者却深知,人过七十,正是为子孙后代积累福报的关键时期。
"老人家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兴衰。"
白发苍苍的风水大师陈玄机摸着胡须,语重心长地说道:
"世人只知道年轻时要奋斗,却不知道年老后更要为后代铺路。
有三个地方,老人家若能常去走走,子孙必定兴旺发达,财源滚滚。"
究竟是哪三个神秘的地方?
为什么看似普通的行走,却能影响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深奥的玄机?
01
七十岁的王福来最近总爱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抽旱烟,烟袋锅子敲得石桌当当响。
这光景换在三年前,他哪会有这般愁绪?
那会儿儿子王建军的建材厂正红火,逢年过节家里客似云来。
街坊见了都夸老王头好福气,儿子有出息。
可从去年秋天开始,这福气就像漏了底的米缸,眼看着往下掉。
这天晚饭,桌上的炒青菜没滋没味。
王建军扒拉了两口就把筷子搁在碗沿,眼窝子通红,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子又密又乱。
他哑着嗓子开口:
“爸张老板那边彻底断供了,仓库里压的那批货卖不动。
下个月工人工资和场地租金加起来得十五万,我实在没辙了。”
王福来捏着烟袋的手顿了顿,烟丝烫到了手指也没察觉。
“怎么就突然断供了?前阵子不还说合作得好好的?”
他记得上个月建军还说,张老板答应给他留一批特价钢筋,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还不是嫌咱量小,人家攀上了更大的建筑公司。”
建军媳妇在一旁抹着眼泪:
“昨天去银行贷款,人家说咱资质不够。
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福来看着儿子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蔫了的庄稼,心里跟针扎似的疼。
他这辈子从庄稼地里摸爬滚打出来,年轻时开过小卖部。
摆过地摊,好不容易帮建军盘下这个建材厂。
本以为能让儿子安稳度日,没成想临老了,家里又遇上这么大的坎。
02
夜里,王福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伴的呼噜声轻轻浅浅,他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像极了建军发愁时佝偻的背。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最难的时候,爹曾说过人这一辈子,就像走夜路。
看着黑沉沉的没指望,其实路边总有亮儿,可现在这亮儿在哪儿呢?
天刚蒙蒙亮,王福来就起了床,揣上烟袋锅子在村口溜达。
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老头正蹲在石头上聊天,其中就有以前在镇上开茶馆的老马。
见王福来过来,老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个地儿:
“福来,看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吧?是不是建军的厂子又出啥岔子了?”
王福来叹了口气,把家里的难处一五一十说了。
老马听完吧嗒抽了口烟,吐出的烟圈慢悠悠地散开:
“你呀,还是年轻时候的性子,遇事儿就闷在心里。
咱这把年纪的人,虽说干不动重活了,但老一辈传下来的法子还是管用的。”
“啥法子?”
王福来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
“你记不记得,早年间镇上最兴旺的几家商户,老家都有个讲究?”
老马压低声音:
“人过七十,是家里的定盘星,脚底下多沾沾人气旺的地方,家里的气场就顺了。
咱这周边,城东的老茶馆、西关的旧市集、河湾的古渡口。
都是几十年的老地方,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最是聚人气的地界儿。”
王福来皱着眉琢磨:
“去哪些地方能管用?我这把老骨头,去了也只能看看热闹。”
“你懂啥。”
老马用烟袋锅子敲了敲地面,老茶馆里有生意经,旧市集中有烟火气,古渡口边有流通运。
咱老人去了不用干啥大事,帮人递个茶水,搭把手搬个东西,人心换人心,缘分就这么结下了。
缘分到了,路子自然就宽了,你儿子的生意说不定就有转机。”
这话像一道光,照进王福来心里。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开小卖部,就是常帮街坊代收快递、照看孩子。
才攒下好人缘,生意慢慢红火起来。
或许老马说的是理,这把年纪帮不上儿子搬砖扛水泥,帮着攒点人气缘分总还是能行的。
“行,我听你的。”
王福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神里有了劲儿。
“就算建军埋怨我瞎折腾,我也得去试试。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家里挡挡灾。”
朝阳刚爬上树梢,他揣着烟袋锅子往家走,脚步虽慢,却透着一股不回头的执拗。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得为这个家,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了。
03
王福来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揣了两个馒头就出了门。
他先奔城东的老茶馆,这地方有些年头了。
门框上的红漆掉了大半,门口挂着块老顺兴茶馆的木牌子。
风吹日晒得发了黑,却透着股让人踏实的老味道。
刚进门就听见满堂的吆喝声,茶客们三五一桌。
有下棋的,有侃大山的,还有几个穿工装的正聊建材行情。
王福来没敢惊动人家,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
见茶博士忙得脚不沾地,就主动拿起水壶帮邻桌添水。
“老爷子手脚挺利索啊。”一个戴安全帽的汉子笑着说。
王福来摆摆手:“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的事儿。”
他边添水边支棱着耳朵听,把建材的价格、谁家货好、哪个工地急着用料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从茶馆出来,他又去了西关的旧市集。
这地方更热闹,菜摊、肉铺、杂货摊挤得满满当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王福来在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太摊前停下,见她弯腰捆菜费劲,就蹲下来帮忙。
“大爷,您这是……”老太太挺纳闷。
“路过,看您忙不过来。”
王福来手上不停,帮着把蔫叶子择掉,菜捆得整整齐齐。
旁边卖豆腐的张大爷看在眼里,递过来块热豆腐:
“尝尝,自家做的。”
王福来没接,却帮张大爷把掉在地上的豆腐布捡起来洗干净。
最后一站是河湾的古渡口。
渡口旁停着几艘渔船,渔民正忙着卸鱼。
王福来过去帮一个老汉拉渔网,老汉说:
“大爷,您这年纪可别使劲。”
“没事,年轻时在生产队拉过犁,这点劲儿还有。”
他边拉边问,“最近鱼情咋样?”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倒也听了不少家长里短。
连着跑了三天,王福来每天回家都累得腰酸背痛。
却在饭桌上故意说:“今天在茶馆听人说,南边工地缺钢筋,价格给得挺高。”
“市集张大爷他侄子开建材店,说能调些货。”
可建军要么低头扒饭不吭声,要么就说:
“爸,这些道听途说的不靠谱,您别瞎操心了。”
第四天一早,王福来正准备出门,发现大门从外面锁上了。
他拍着门喊:“建军,开门!我出去溜达溜达。”
门开了,建军红着眼圈站在门口,下巴上的胡茬更密了,眼窝也陷了下去。
“爸,您别折腾了行不行?
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您这天天跑出去,万一累着摔着,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您安安分分在家养老,比啥都强!”
“我不是瞎折腾,我在茶馆听的都是正经行情,市集张大爷真能帮着找货源……”
“那些人能靠谱吗?上次我托人找货,钱给了货没到,您忘了?
现在这社会复杂,不是您帮人添杯水、捆捆菜人家就真心帮您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图他们立马帮咱,攒点人情总是好的。”
王福来说着就要往外走,被建军拉住胳膊:
“您要是今天非要出去,我就把厂子盘出去,咱全家回老家种地!”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王福来心上,他看着儿子熬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急。
僵持了半晌,王福来叹了口气:
“行,我不出去。”
建军这才松了手,转身去厨房做饭。
可等建军端着粥出来,发现后院的小门开着,王福来早就没影了。
04
王福来一路小跑赶到老茶馆,刚拿起水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爸!”
他回头一看,建军正气呼呼地站在门口,茶客们都停了说话,齐刷刷看过来。
“您怎么又来了?您就这么不省心?”
王福来把水壶往桌上一放,胸口起伏着:
“我这把老骨头,干不动重活了,可还能为你搭个话、探个路。
你现在难,我帮不上大忙,这点小事还不让我做?
我是你爹,看着你难过得掉眼泪,我能在家坐着?”
他红着眼眶别过头,声音放低了些:
“建军,爸没本事,这辈子没给你攒下金山银山。
可这做人的本分、攒人情的理儿还是懂的。
就让我试试,中不中?”
茶客里有人劝:“小伙子,老爷子是一片好心。”
“是啊,老人心里有数。”
建军站在那儿,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喉咙像堵了块棉花,半晌没说出话来。
王福来没再看他,拿起水壶,慢慢给各桌添水,只是手微微有些发抖。
王福来在茶馆那番话,让建军僵在原地没再阻拦。
可打那以后,父子俩心里都像堵了东西。
饭桌上很少说话,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沉闷。
05
王福来照旧每天跑三个地方,只是出门更早,回来更晚,尽量避开和儿子正面冲突。
没过几天,建军的建材厂又出了岔子。
两个之前谈好的小工地,听说他资金链出了问题,转头跟别家签了合同。
这下不仅没进账,仓库里积压的货更难出手了。
建军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抽烟,烟灰缸堆得满满当当,媳妇去找他时,看见他正对着账本掉眼泪。
那天晚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福来炒了盘青菜,夹给孙子时,儿媳妇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爸,您别忙活这些了行不行?
您天天在外边帮这个、帮那个,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当初就该听建军的,在家好好歇着。
省得我们一边操心厂子,一边还得提心吊胆怕您在外边出事!”
这话像冰锥子扎在王福来心上。
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半晌才慢慢放下:
“我知道你们难,可我……”
“可您啥呀?”
儿媳妇红着眼打断他:
“您帮人添水、捆菜,人家能给您钱还是能给您货?
现在是啥时候了,讲这些虚的有啥用?”
建军在一旁闷头抽烟,没说话,可这沉默比指责更让王福来难受。
他知道儿媳妇是急坏了,可这话里的委屈和失望,像重锤砸在他胸口。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拿起碗。
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滋没味的。
饭后,王福来悄悄回了房间,从床底下摸出个布包。
里面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整整齐齐捆着,用红绳扎了三道。
他把钱塞进建军手里:
“先拿去给工人发工资,别让人家跟着咱着急。”
建军捏着钱,手指都在抖:
“爸,这是您的养老钱……”
“我一把年纪了,吃不了多少穿不了多少,留着干啥?”
王福来拍了拍他的手:
“钱没了能再挣,人心散了就啥都没了。”
更糟的事还在后头。
06
那天王福来在旧市集帮卖菜的李婶看摊,李婶是个急性子。
见他动作慢,又把菜摆得不齐整,没好气地说:
“大爷,您别在这儿添乱了行不行?
我这菜本来就不好卖,被您这么一折腾,更没人要了!”
说着就把一捆蔫了的青菜往他脚边一扔。
“您要是实在没事干,把这些烂菜拿回家去吧,省得在这儿碍眼。”
旁边摆摊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想打圆场,被李婶瞪了回去:
“本来就是!他儿子厂子都快黄了,还有闲心在这儿装好人!”
王福来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蹲下来。
慢慢把地上的烂菜叶捡起来,又把李婶扔在一旁的蔫菜捆好。
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
“这菜我买了,回家煮面条吃,软和,适合我这牙口。”
李婶愣了一下,没接钱,王福来就把钱放在菜摊上,拎着菜慢慢走了。
旁边卖杂货的老张追上来:
“福来,你这图啥呀?受这窝囊气!”
王福来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建军厂子的方向。
那里的烟囱没冒烟,看着冷冷清清的。
他叹了口气:“图啥?就图我儿子能喘口气。
图他厂里的烟囱能重新冒烟,图他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那天晚上,王福来没吃饭,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抽旱烟,抽了一袋又一袋。
老伴劝他:“要不就别去了,孩子们不理解,外人还欺负,咱何苦呢?”
王福来磕了磕烟袋锅子:
“我是他们的爹,他们难的时候,我要是都缩在家里,那才叫真窝囊。
再说了,老马说了,攒人情就像种庄稼,哪有刚下种就盼着收成的?
得等,得熬。”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心里琢磨着:
明天还得去茶馆听听行情,去渡口帮渔民修修船桩。
就算眼下难,只要走的路没错,总有熬出头的那天。
想到这儿,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往屋里走,脚步虽沉,却没停。
王福来没因李婶的冷遇打退堂鼓,反而跑得更勤了。
他心里有个念想:哪怕结下的善缘像火星子,攒多了也能燎原。
07
这天在老茶馆,常来喝茶的周老板主动搭话:
“老王,前两天听你说儿子做建材生意?
我侄子在南边工地当队长,正缺一批细钢筋,量不大,但能结现钱。”
王福来眼睛一亮,赶紧把建军的电话给了周老板:
“麻烦您多照应,我儿子实在难。”
周老板拍着胸脯:“放心,都是街坊,我让他直接联系。”
当天下午,建军就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喜气:
“爸,周老板侄子真下单了,虽然量不大,但结了现款,能给工人发工资了!”
王福来握着电话,手都在抖,连声说“好,好”。
更让他暖心的是,旧市集的张大爷听说他被李婶呛了,特意找到他:
“福来,别跟那丫头片子计较,她也是被生意逼急了。
我侄子在邻县开建材店,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
他说能调些低价货,先供货后付款。”
王福来拉着张大爷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张大爷摆摆手:
“你帮我捡豆腐布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实在人。”
家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些。
建军不再拦着他出门,有时还会问:
“爸,今天茶馆有啥新消息?”
儿媳妇虽然没明着道歉,但晚饭时会多给王福来盛碗汤。
王福来心里亮堂了,觉得这日子就像开春的天气,慢慢暖和起来了。
他把张大爷侄子的联系方式给了建军,叮嘱道:
“人家肯帮忙,咱得守信用,货到了赶紧验货,钱一到就给人结了。”
建军点头:“我知道,爸。”
可谁也没想到,刚见着点亮儿,晴天霹雳就来了。
08
那天王福来正在古渡口帮渔民修船桩,建军火急火燎地找过来。
脸色惨白,手里捏着个信封:
“爸,法院传票……张老板把咱告了,说咱违约,让赔五十万!”
王福来手里的锤子哐当掉在地上,他捡起传票。
手抖得厉害,上面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像烧红的烙铁。
“咋会这样?咱不是一直按合同进货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签合同说好可以分批提货,张老板断供在先,怎么反倒告他们违约?
“张老板说咱上个月没按约定提货,算咱先违约。
仓库里压的那批货他也不认了,还要咱赔违约金。”
建军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都带了哭腔。
“爸,五十万啊,咱现在连五万都拿不出来,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他就是看咱好欺负,想趁机讹钱!”
王福来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天旋地转,他扶着船桩才站稳。
周围的渔民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
“哪有这样的?太欺负人了!”
“不行就找律师问问。”
可王福来知道,找律师要钱,请不起;
打官司耗时间,他们现在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这五十万,对现在的他们家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回到家,儿媳妇一听说这事就哭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开这厂子!”
建军坐在门槛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
王福来看着儿子颓废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受过的苦,再难也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