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美国,你就能拿到绿卡,还能拥有上千万的资产,机会就在眼前。
2019年,美国干了件让人摸不清头脑的事儿,他们砸了1000万美金,就为了从中国请走一个技校出来的学生。
他的手,比机器还准。美国人想要这双手。
车间的大门7点打开。洪家光总是在那儿。他穿着蓝色的工服,身上是机油味。这个味道洗不掉,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工具箱是铁的,用了20多年。里面的扳手被手磨得发亮。每一件工具都有固定的位置。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2019年的夏天,美国公司来人了。他们看中了洪家光的活。他们说了很多东西。洪家光听完后斩钉截铁地说:“祖国这儿我死也不走,就算你给我一亿年薪,我也不动心!”这番话和他的眼神,让美国那位工程师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自己提出的待遇已经够诱人了,没想到洪家光不光技术顶尖,爱国之心还如此坚定。
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只是一个从技校出来的贫苦孩子,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因为美国开出的糖衣炮弹,选择替他们卖命吗?
给你一千万美金年薪,再加绿卡豪宅,换你手里那块不起眼的“铁疙瘩”,你干不干?沈阳飞机发动机厂的高级技师洪家光,就拿到了这样一道选择题。他的答案,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
2019年,一封跨洋邮件摆在了洪家光的面前。
一家美国公司,开出了千万美元的年薪,外加绿卡和别墅,只为请他跳槽。这种条件,对任何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来说,都是一步登天的诱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亲友们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洪家光几乎没怎么犹豫,摇了摇头。他不是在赌气,也不是故作清高。这更像是一场天平两端的较量:一边是世俗意义上成功的顶峰,一边是他摸了半辈子的飞机发动机叶片。他的拒绝,只用了一句朴素得掉渣的话:“技术是国家的,不能卖。”
在今天这个用钱衡量一切的时代,这句话听起来甚至有点迂腐。但对洪家光来说,这根本不是一笔买卖。
那块不能卖的“铁疙瘩”,到底金贵在哪?金贵在它的精度——0.003毫米。这是什么概念?一根头发丝,直径大约是0.05毫米,这相当于头发丝的百分之六。在这种精度下,你打磨的已经不是金属,而是极限。
当年,厂里接到这个任务,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不是普通零件,这是航空发动机的核心叶片,被称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做砸了,责任谁都担不起。一片叶片报废,损失的不仅是钱,更是项目周期,是国家的期待。
洪家光站了出来。他把自己锁进车间,图纸翻了无数遍,废寝忘食。身边堆积如山的报废叶片,像一座座墓碑,记录着他一次次向极限发起的冲锋。打磨这东西,光有技术不行,还得有“感觉”。你得能听懂金属在叹气还是在呼吸,能感知到零点零零几毫米的起伏。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片小小的叶片,关系到飞机每一次起降,关系到天上几百名乘客的性命。这种责任,拿多少钱都买不走。
洪家光对这些“铁疙瘩”的感情,不是在工厂里培养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小时候家里穷,没什么玩具。最大的乐趣,就是村口的废品收购站。
别人眼里的破烂,在他看来全是宝贝。一台旧收音机,一个坏风扇,他能拆了装,装了拆,玩得不亦乐乎。邻居们看着这个浑身油污的孩子,总觉得有点不务正业。可他自己,却沉浸在让一堆废铁重新“活”过来的快乐里。这种原始的好奇心和动手欲,像一颗种子,早早地埋下了。
后来没钱上大学,他想都没想就报了技校。在当时很多人看来,上技校是“没出息”的选择。但洪家光想得很实在:学门手艺,养家糊口,挺好。
在技校,他像疯了一样。别人下课就走,他永远是最后一个离开车间的。晚上车间锁门,他就偷偷翻窗进去,对着机床练。一双手,磨得老茧叠着老茧,油污渗进了指甲缝,再也洗不干净。
进了沈阳的飞机发动机厂,洪家光最初并不起眼,甚至有点“手笨”。可半年后,他就成了同批工人里的佼佼者。没什么秘诀,就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和数不清的加班夜。
他拜了全国劳模孟宪新为师。师傅看他肯钻研,就有意出难题“折磨”他。一块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加工件,洪家光能把自己关在车间好几天,不眠不休,非要把它磕下来不可。他的手艺,不是靠天赋,是靠汗水和时间,一刀一刀磨出来的。
二零一一年,他拿了全国职工职业技能大赛车工组的冠军。后来,政府奖励了八百万,他又参与了航母发动机的研制,各种荣誉头衔拿到手软。别人问他什么感受,他总是那句话:“在干活,没什么好说的。”
在他看来,荣誉、奖金,都远不如手里那块锃亮的零件来得实在。他说,厂里那些干了一辈子活儿,名字谁也不知道的老师傅,才是真厉害。这份谦逊,不是场面话。因为他知道,托举起大国重器的,从来不是几个冠军,而是一群甘愿被“焊”在车间里的人。
如今,洪家光年过半百,依然守在一线。他带徒弟,出了名的严厉。看到年轻人手上功夫不到家,或者嫌重复练习枯燥,他会毫不留情地骂人。
有人觉得他脾气不好,但他心里急。这门顶尖的手艺,如果没有人能忍受枯燥,没人愿意付出傻功夫,迟早会断了传承。他骂的不是人,是那种浮躁的心态。
有人说他傻,放着千万美金和豪宅不要,守着一堆机器过日子。洪家光从不解释,只是淡淡地说:“国家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得守着这块地方。”对他而言,这里不是一个班组,一个车间,而是他用整个青春和热血浇灌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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