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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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羯座的人，向来是寡言的。他们站在人群里，大抵如一块顽石，不声不响，却自有一种坚硬的气质。旁人见了，往往以为他们木讷，殊不知这沉默里藏着千言万语。
我曾见过一个摩羯座的老者，整日里坐在巷口的石凳上，目光凝滞，仿佛看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街坊邻里来来往往，很少有人与他搭话，他也从不主动开口。久而久之，人们便将他当作巷子的一部分，如同那石凳，如同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树。
有一日，暴雨倾盆，巷子里积了水。那老者忽然起身，从家中拿出几块木板，一声不响地搭在积水最深的地方。行人踏着木板过去，竟无一人道谢。老者也不在意，依旧坐回石凳，恢复那石像般的姿态。
后来我才知道，他年轻时是个教书先生，因说了几句真话，被革了职，从此便沉默下来。他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看透了说话的徒劳。
摩羯座的沉默，原是一种无言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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