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要拆迁,老公秘书发了一段香艳视频。
她穿着黑丝,骑在老公的西装裤上几乎扭成麻花。
老公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裙摆忏悔。
“老婆,那天是我喝多了,都是她勾引我。”
他拍着胸脯保证,会立刻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祸害赶出公司,绝不让她再脏了我的眼。
三天后,我拿着验孕棒提前回家,打算给老公一个惊喜。
夏婉婉却挺着孕肚,躺在了我跟老公的婚床上。
我哭着让老公给我一个说法,他却一巴掌甩在了我脸上。
“秦知意,你他妈闹够了没有!我刚知道这次的拆迁款足足上亿,陆家从此起飞了,老子玩儿个把女人怎么了?宽容大度才是上流太太的立身之本!”
“你要是还这么不识抬举,陆总夫人的位置,我不介意换个人坐!”
看着满屋的春情,我把验孕棒塞回包里。
我们秦家拆迁,跟他陆家有什么关系?
……
陆景程从脖子到小腹,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密密麻麻的抓痕。
床上的不明液体正在散发着浓郁的气味,提醒着我这两个人的缠绵有多疯狂。
“知意姐。”?
夏婉婉缩在陆景程怀里,一手攀着陆景程的腰,一手手护着微凸的肚子,声音娇滴滴的,甜得发腻。
“你别怪景程哥哥,要怪就怪我管不住自己这颗心。”
她身上堪堪裹着身体的那件苏绣真丝睡袍。
是陆景程专门为我亲自设计,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恍惚了一下。
三年前生完女儿不久后,高烧不退,烧得人事不省。
陆景程深夜冒雪背我去医院,整整三天三夜不合眼地守在我床边。
一遍遍用毛巾给我擦身体降温,笨手笨脚地熬了一锅又一锅粥。
焦灼又心疼地守着我掉眼泪,说没了我他也活不成的陆景程,和眼前这个暴戾陌生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揉搓。
大概是我脸上的巴掌印太过刺眼。
陆景程似乎有些心虚,别过头去,从冰柜里拿出冰水替我敷脸。
“行了,外头的女人再怎么样,陆家的女主人不还是你吗?你懂点事儿。”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保持清醒。
“陆景程,让她把睡袍脱下来,把她送走,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话一出,陆景程被我彻底激怒,那点心虚瞬间被暴躁取代。
声音陡然拔高,理直气壮地怒吼。
“你看不见吗?婉婉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当爸爸了!秦知意,我是个男人,我得负起责任!”
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难以控制地哆嗦,“你要当爸爸了,那妞妞算什么呢?”
陆景程嗤笑了一声,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甚至带着一种施舍。
“一个丫头片子罢了!”
“婉婉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儿子!将来我们陆家的根!妞妞一个丫头,以后有她弟弟照顾着,那是她的福气!”
“难不成我陆家拆迁过亿的身价,以后要便宜跟妞妞结婚的外姓男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钉穿了我的心脏。
显得我爸妈得知家里拆迁,立马心疼陆景程,说女婿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是多么可笑。
“景程哥……你别这么说。”
夏婉婉带着哭腔的娇弱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
她手抚着肚子,泪眼婆娑地看向我,怯生生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知意姐你讨厌我,更讨厌我肚子里的孩子……”
“反正这个家,都是知意姐说了算!”
她说着竟赤着脚,踉踉跄跄地朝着露天阳台冲去。
半个身子探出雕花栏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既然知意姐容不下我们母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就带着儿子去死!下辈子……下辈子能早点遇见景程哥哥,清清白白地给你生儿子!”
“婉婉!”
陆景程吓得魂飞魄散,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把她拖离栏杆边缘。
“你疯了!”陆景程吼她。
手臂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肚子,“我不准你死!听见没有!”
夏婉婉在他怀里颤抖,两条雪白的胳膊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对夏婉婉温柔疼惜的眼睛,转向我时,瞬间冻结成冰。
“秦知意,你看看你把婉婉逼成什么样了!你想害死她和我的儿子吗!”
夏婉婉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在陆景程怀里哭得更可怜。
她的唇主动印在陆景程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嘴上。
“景程哥哥,我好怕。”?
陆景程僵了一瞬,随即像被点燃的干柴,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甚至一只手滑进了夏婉婉散开的睡袍里,在她身上急切地揉捏。
吻得抵死缠绵。
吻得旁若无人。
陆景程喘着粗气,把面泛潮红的夏婉婉送回床上。
赤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我。
“立刻给婉婉道歉!”?
“否则!这日子就别过了,离婚!”
他拧着眉,胸膛剧烈起伏,铁钳一般的手腕用力扯住我,恨不得将我的手腕骨生生捏碎,毫不留情地将我狠狠推了一把。
我被推得踉跄后退几步。
后腰狠狠撞在床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小腹窜上来。
“啊!”
我跪在地上,紧紧捂着下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冷汗瞬间把后背的衣料全浸透了。
陆景程愣了一下,转而又嫌恶了起来。
“装什么装?推一下能有多疼?”
“撞得是后腰,你捂肚子干什么?别是看婉婉怀孕了,你也装怀孕!秦知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了?这么下作的法子也使的出来!”
我藏在包里的手,死死攥住了那根冰冷的验孕棒。
床上的夏婉婉,眼神越过陆景程汗湿的鬓角,带着胜利者般恶毒的笑意,直直地刺向我。
拼命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才没当场吐出来。
我声音干哑却无比清晰。
“行!离吧。”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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