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爸,妈,我……我考上了。”
李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印着大学校名的录取通知书,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
“好,好啊。”父亲李建成放下手里的扳手,在沾满油污的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手,却还是没去碰那张金贵的通知书。
母亲张兰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这是一个出租屋里最寻常的傍晚,窗外是老旧小区的嘈杂,屋内是昏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切又都截然不同了。
李天以为这是他们一家人苦尽甘来的开始,是他用十八年的寒窗苦读,为父母换来的最好礼物。
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巨大悲剧的序幕。
那场为他举办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庆功宴,竟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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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天一家住在城西的“红旗五区”。
这里是这座城市里被遗忘的角落,楼房是几十年前建的,墙皮斑驳,楼道里永远散发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他们的家,是租来的一室一厅,三十平米,被各种生活杂物塞得满满当登。
客厅的墙上,最显眼的位置,贴满了李天的奖状,从小学到高中,一张压着一张,那是这个家唯一的亮色和骄傲。
父亲李建成,在一家私人修车铺当杂工,每天浑身油污,手上全是裂开的口子和磨不掉的老茧。
母亲张兰,在一家小餐馆里洗碗,长时间泡在油腻的水里,一双手到了冬天就肿得像红萝卜。
李天知道家里穷。
他身上的校服,袖口已经磨得发白,是他整个高中时代唯一的“新衣服”。
他吃饭从不敢多夹肉,因为他知道,盘子里那几块肉,是父母从自己的牙缝里省下来的。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学校要求买一套昂贵的辅导资料。
李天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跟母亲说了。
张兰听完,二话没说,从床底下藏着的铁盒子里,数出了一沓零零碎碎的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都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
“够不够?不够妈再去想办法。”张兰把钱塞到他手里,脸上带着笑。
李天拿着那笔钱,指尖都能感觉到每一张纸币上残留的油污和汗味。
那天晚上,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
他悄悄走过去,看到父母正坐在小饭桌上,就着一碟咸菜,吃着白米饭。
连平时都会炒个鸡蛋,那天晚上都没有。
那一刻,李天背过身,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崭新的辅导资料。
从那天起,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他要把书本里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他要用一个最好的成绩,来回报父母的这份恩情。
他觉得,只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就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吃咸菜配白饭。
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坚定的信念。
他做到了。
一张来自全国顶尖985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是他交出的答卷。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让他们骄傲,让他们轻松了。
02
查到录取结果的那天,李建成破天荒地跟修车铺老板请了一天假。
张兰也提前下了班。
夫妻俩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李天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光彩。
“走,儿子,咱们今天下馆子。”李建成大手一挥,声音洪亮。
“别了吧,爸,在家做点就行。”李天有些不舍,下馆子太贵了。
“必须去。”李建成态度坚决,“我儿子考上这么好的大学,这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他们去的是小区门口的一家“宏运饭店”,是这里最高档的餐厅了。
李建成点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几乎把菜单上所有带星号的推荐菜都点了一遍。
张兰坐在旁边,看着丈夫点菜,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拦,只是一个劲地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天儿,多吃点,你看你这阵子复习,人都瘦了一圈。”张兰不停地用公筷给李天夹菜。
李建成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天面前的杯子倒满了橙汁。
“来,儿子,爸敬你一杯。”李建成举起杯子,“你给咱们老李家争了光,爸为你骄傲。”
李天的眼眶有点发热,他端起杯子,和父亲的杯子碰了一下。
那顿饭,他们吃得很高兴。
父母一直在说他未来的大学生活,说大城市有多好,说他以后会有多大的出息。
他们的语气里,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但李天隐隐约约觉得,今天的父母,有点不一样。
他们的话好像特别多,笑容也好像有点用力过猛。
尤其是父亲,平时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今天却反复说着“以后你就出人头地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为你操心了”这样的话。
李天当时没有多想,只当是父母太高兴了。
吃完饭,李建成去结账。
李天看到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把钱递给老板,老板找了他一些零钱,他没有数,直接塞回了口袋。
回到家,父母催着他早点休息。
“明天还要去买新衣服,新箱子,上了大学,不能让人看扁了。”张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李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听着客厅里父母小声说话的声音,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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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计划着,上大学后一定要申请奖学金,还要去做兼职,尽快实现经济独立,不再给家里增加负担。
他想着想着,带着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香,很沉。
这是他几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时候,他的父母,正悄悄地,做着另一番准备。
那是一场,他永远无法想象的告别。
03
第二天,李天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睁开眼,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父母今天竟然没有叫他起床。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饭桌上盖着纱罩,下面是留给他的早饭,一个馒头,一个鸡蛋,还有一碗已经凉了的小米粥。
“爸?妈?”
李天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他走到父母的房门口,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部队里的豆腐块。
他们出去了?
李天心里想着,也许是去给自己买东西了。
他坐在饭桌前,拿起那个还有点余温的鸡蛋,慢慢地剥着壳。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他吃完早饭,在屋子里等了很久。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父母还是没有回来。
李天有点坐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他们打个电话。
可他突然想起,为了省钱,父母用的都是最老款的老人机,平时除了接电话,几乎不开机。
他决定下楼去看看。
或许他们在楼下跟邻居聊天。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对门的王阿姨一脸惊慌地站在门口。
“小天啊,你,你快……快去楼顶看看吧,你爸妈……”王阿姨话都说不囫囵,指着楼上,脸色惨白。
李天的心“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出来。
他来不及多问,疯了一样地冲向楼梯。
他们住的是顶楼,七楼。
通往天台的铁门,平时都是锁着的,此刻却大敞四开。
李天冲上天台,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
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他快步跑到天台的边缘,往下看去。
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对着地面指指点点。
在那圈人的中心,两个身影并排躺在水泥地上,姿势扭曲,身下是两摊刺目的血迹。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两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李天再熟悉不过了。
轰的一声。
李天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阵阵剧烈的轰鸣。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天台的边缘。
04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
李天被人从天台上带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目光呆滞,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王阿姨陪在他身边,不停地抹着眼泪。
警察在勘察现场,也在安抚围观的群众。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李天崩塌的内心世界。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庆祝,还在为他的未来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你是李建成和张兰的儿子,李天吧?”
李天麻木地点了点头。
“节哀顺变。”警察的声音很轻,“我们在你父母的房间里,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遗书,是留给你的。”
遗书?
李天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被带回了那个已经不再是家的家。
那个年轻警察,将一个用塑料证物袋封好的信封,递到了他的面前。
信封是牛皮纸的,很旧了。
上面的字,是父亲的笔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用力。
“吾儿李天亲启”。
李天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撕开信封,拿出里面那张信纸。
信纸上,是两段字,一段是父亲写的,一段是母亲写的。
父亲的字迹:
“天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妈已经走了。请你不要难过。你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我们做父母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们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一身的病,不想以后拖累你。我们给你留了一笔钱,就在床下的铁盒子里,有十万块,足够你交学费和第一年的生活费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记住,一定要有出息,活出个人样来,别像我们。勿念。父,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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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字迹:
“好孩子,别哭。妈没用,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别为了省钱亏待自己。天冷了要加衣服,别生病。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妈和你爸,会在天上看着你。下辈子,别再投胎到我们家了,找个好人家,别再吃苦了。妈,张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李天的心上。
他的眼泪,终于决了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他明白了。
父母是因为觉得完成了任务,又不想成为自己的累赘,所以才选择了这条路。
他们用自己的死亡,来为他的未来铺路。
这是何等残忍,又是何等深沉的爱。
李天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恨。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到他们的异常。
如果他能多关心他们一点,如果他没有只顾着自己的学业,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场悲剧?
可是,没有如果了。
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05
警察根据遗书的内容,初步将这起事件定性为自杀。
这是一个典型的,因为贫穷和疾病,以及不想拖累子女而引发的家庭悲剧。
在场的邻居们,也都在叹息。
“老李家两口子,都是老实人啊,一辈子就为了这个儿子活着。”
“可怜啊,儿子刚有出息,他们却走了。”
“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李天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负责案件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张,叫张队。
他看着遗书,又看了看哭得不成人形的李天,眉头一直紧锁着。
虽然遗书的内容合情合理,整个事件的逻辑也看似完整,但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太平静了。
两个决定赴死的人,在死前的一晚,竟然还能那么“高兴”地为儿子庆祝。
这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张队没有多说什么,他让手下的警员按程序办事,勘察现场,走访邻居,同时,对死者的背景进行更详细的调查。
“查一下他们的银行账户,通话记录,还有近半年的社会关系。”张队对身边的年轻警察吩咐道,“尤其是资金往来,要一笔一笔地查清楚。”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立刻去执行了。
李天被亲戚暂时接走了。
那个家,被贴上了封条。
调查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天后,那个负责调查资金往来的年轻警察,拿着一份银行流水单,脸色煞白地冲进了张队的办公室。
“张队,你……你快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