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癌症复发，爸爸带她打工治病半年未归，男童攥着妈妈的照片哭

夜里，李素琴听见孙子小泽在被窝里抽噎，她悄悄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见孩子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这是儿媳抱着他的合照。这场景让李素琴心里一阵发堵，眼眶也湿润了。儿媳患癌七年，本来已经动过手术控制住了，今年复查却又复发了，儿子带着她在浙江边打工边治病，大半年没回了。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却天天惦记着妈妈，夜里总攥着这张照片睡。李素琴偷偷抹了把眼泪，轻轻给孙子掖了掖被角，心里盼着远房的儿子儿媳能早日好起来。图为李素琴和孙子小泽。

李素琴一家是普通的农村家庭，她和老伴在家种几亩地照顾着孙子，儿子和儿媳在外边打工，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安稳度日。2018 年，儿媳被查出宫颈癌，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李素琴家原本平静的生活。李素琴当时正在给孙子喂饭，儿子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完检查结果，她手里的勺子 “当啷” 掉在桌上。老伴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子在鞋底磕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治，砸锅卖铁也得治。”儿子挂了电话就往家赶，进门时眼眶通红，攥着诊断书的手青筋暴起。图为李素琴。

化疗开始后，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儿媳每次从医院回来，脸都白得像纸，吃不下饭，整夜整夜地咳。李素琴就变着法儿熬小米粥，往里面掺点红枣，端到炕边一口口喂。“妈，我不想治了，太费钱。” 儿媳有气无力地说。李素琴抹了把眼泪，拍着她的手：“傻孩子，啥钱不钱的，人在就有指望。”儿子在一旁低着头，闷声说：“我去工地上多揽点活，钱的事你们别操心。”可工地上的活哪有那么好揽，他白天在脚手架上爬上爬下，晚上还得去给人看仓库，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切除，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一家人松了口气。儿子带着儿媳回了趟家，儿媳脸上有了点血色，能自己下地走几步了。李素琴琢磨着，这下总能缓口气，儿子儿媳出去打工，她在家把孙子带好，日子慢慢能回过劲来。

儿子临走前塞给李素琴一沓皱巴巴的钱，都是零钱凑的，“妈，这钱您留着给娃，我和她出去找个轻松点的活，过段时间再寄钱回来。”李素琴捏着那些钱，指腹磨过纸币上的折痕，喉咙像堵着东西，说不出话。图为小泽。

去年秋收刚过，儿媳复查时查出病情复发。电话里儿子的声音直打颤，李素琴拿着听筒的手抖个不停。这次医生说要长期治疗，儿子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在外稳定打工，只能带着儿媳在医院附近找零活，一边挣钱一边陪她治病。临走那天，儿子红着眼圈对李素琴说：“妈，家里和娃就全靠您了。” 李素琴点点头，没敢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儿子儿媳走后，李素琴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孙子也渐渐懂事不少，每天放学回来会主动帮着喂鸡、烧火。但地里的活还得李素琴自己扛，老伴拄着拐棍连院子都出不去，只能在家守着。孙子越来越想妈妈，有时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就放下筷子问：“奶奶，妈妈什么时候能好啊？我上次视频看见她瘦了好多。”李素琴坐在他身边，摸着他的头说：“快了，等你妈病好了，就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孙子吸了吸鼻子：“我不要红烧肉，我就想让她好好的。”李素琴听着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素琴的腰疾犯得越来越勤，疼起来直不起身子，夜里常常疼得睡不着。她舍不得花钱买药，疼得实在受不了，就用热水袋敷一敷。老伴的身体更差，拄着拐棍也走不了几步路，还时常咳嗽，药从没断过。有天夜里，老伴突然咳得厉害，脸都憋紫了，李素琴吓得赶紧找村里的医生，折腾到后半夜才好点。

日子一天天过，李素琴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多。她怕儿媳的病治不好，怕儿子在外撑不住，更怕自己和老伴身体垮了，孙子没人管。看着墙上孙子歪歪扭扭画的全家福，她常常对着照片发呆。家里已经快没钱给儿媳买药了，孙子还要上学，又是一笔开销。夜里躺在床上，李素琴睁着眼睛到天亮，眼泪无声地淌过眼角，浸湿了枕巾。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只觉得心里的苦像井水一样，舀也舀不完。原创作品，严禁任何形式转载，侵权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