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72岁的张国强做了一个决定:卖掉价值五百万的房子,住进养老院。
“爸,您这是挥霍家产!”儿女们愤怒地反对。
“我们要申请精神鉴定,证明您不具备决策能力!”
面对儿女的威胁和不理解,张国强忽然想起了三年前老伴赵美凤临终前用尽最后力气对他说的那三句话,
当时悲伤的他并未在意,如今才恍然明白那是她用一生的智慧为他点亮的明灯...
01
张国强今年72岁,退休电工。三年前老伴赵美凤因肺癌去世后,他独自住在市中心120平米的老房子里。
这套房子是1985年咬牙买下的,当时月工资120元,房价8000元。
夫妻俩省吃俭用,连续两年没买新衣服,老伴怀孕时还做手工活赚钱还房贷。
如今房子市价近五百万,地段优越,是抢手学区房。
儿子张明45岁,在国企做中层管理,月收入八千多。
妻子在银行工作,但要供房贷和12岁儿子的培训费。
女儿张慧42岁,小学语文老师,丈夫做销售收入不稳定,也有房贷和10岁女儿要养。
两个孩子工作忙碌,很少回来探望。有时一个月都见不到,只偶尔打电话问问身体。
老伴去世后,张国强身体明显不如前。早上起床腰酸背痛,爬楼梯喘粗气,做饭忘记关火。最可怕的是半夜上厕所在客厅迷失方向。
房子住了近40年,设施老化严重。水管堵塞,电路跳闸,暖气不热,空调噪音大。六楼无电梯,每天上下楼都是考验。
更重要的是孤独感。每晚关掉电视,房子陷入死寂,他都想起老伴的温暖。
“我考虑很久了。”张国强放下文件,看着儿女,“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方便,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什么添麻烦?”张明皱眉,“爸,您身体挺好的,干嘛要去养老院?”
“就是啊,爸。养老院都是什么人?”张慧说。
张国强叹气,走到窗边。“我看中的是五星级私立养老院,环境好,有专业医护,还有同龄人聊天锻炼。”
“那得多贵?”张明眉头更紧。
“一年15万,包吃住和医疗。房子卖了五百万够住30多年。”
听到这话,张明和张慧对视,脸上露出不悦。
“爸,您这是挥霍家产!”张慧声音尖锐,“五百万啊!您知道我们多辛苦吗?房贷、孩子教育、生活开支哪样不要钱?”
“就是啊,爸。您卖了房子,我们连落脚地都没有。要是您活到90岁,几百万都没了!”张明跟着说。
张国强心里刺痛,看着这两个亲手抚养的孩子。
从他们话里,他听出令人心寒的逻辑:他的存在价值似乎就是给他们留房子。
“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而且这也为你们好,趁我能做决定,总比将来躺床上添麻烦强。”张国强声音颤抖。
“什么为我们好?您分明不为我们考虑!”张慧起身踱步,
“明哥为照顾您和妈,放弃好几次升职机会。我也为了方便照顾您们,一直没换工作。”
“现在妈走了,我们想好好孝敬您,您却要卖房住养老院?”张明激动地说,
“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孝顺?”
张国强摇头,感到无力。他原以为儿女会理解支持他追求更好的晚年生活,可在他们眼里,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老糊涂,只会败家。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国强努力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我已经72岁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过得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02
“轻松快乐就一定要花那么多钱吗?”张慧重新坐下来,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爸,您要是觉得一个人住无聊,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您。要是觉得不安全,我们可以给您请个保姆。”
“对啊,爸。”张明也跟着说,
“请个保姆一个月才几千块钱,比住养老院便宜多了。而且保姆就住在家里,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处理。”
张国强听了,心里更加苦涩。请保姆?让一个陌生人住在家里?他和老伴住了几十年的家,要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分享?
而且,从儿女们的语气里,他明显感受到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钱的问题。
“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张国强疲惫地摆摆手,
“这件事不急,我们以后再慢慢商量。”
“爸,这事真的没什么好商量的。”张明走到父亲身边,语气变得坚决起来,
“您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在家住着,我们会经常来看您的。”
“对,爸,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张慧也走过来,拍拍父亲的肩膀,
“您要是觉得无聊,我们给您报个老年大学。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马上带您去医院。总之,什么都比去养老院强。”
等儿女们离开后,张国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望着满桌子刚才整理出来的文件,心情五味杂陈。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自从老伴去世后,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的夜晚。但今天的孤独感特别强烈,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包围着他。
他想起了老伴在世时的温暖岁月,想起了年轻时和儿女们其乐融融的时光。
那时候,家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每个周末都有家庭聚会,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多么温馨。
现在呢?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烦恼。
在他们眼里,他这个老父亲好像已经成了负担,或者至少是一个需要“管理”的对象。他的想法,他的感受,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名下的这套房子。
第二天一早,张国强刚吃完早饭,张明的电话就打来了。
“爸,昨天晚上我和慧慧商量了一下。”张明的语气听起来很理性,像是在汇报工作,
“我们觉得您最近可能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要不这样,您先去看看心理医生,调整一下心态。”
张国强握着电话,愣了好几秒。心理医生?他们竟然觉得他是心理有问题?
“我心理没有问题。”张国强努力保持平静,“我只是觉得住养老院更适合我现在的情况。”
“爸,您别固执了。”张明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您想想,妈去世的时候,您不是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吗?好好照顾自己就是要安安稳稳地在家住着,不要乱折腾。”
张国强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痛苦。
老伴临终前确实拉着他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但是好好照顾自己,就一定要按照儿女的想法来吗?就一定要放弃自己的选择吗?
03
“而且,爸,您也要为我们考虑考虑。”张明继续说道,
“您要是真的把房子卖了,万一养老院出了什么问题,您住不下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住哪里?”
“您不能只想着自己啊,爸。”张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责备,“我们也是您的孩子,也需要您的支持和帮助。”
挂了电话,张国强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孤独和无助。他走到老伴的遗像前,轻轻抚摸着相框上的玻璃。
“美凤,我该怎么办?”他对着遗像小声说道,“孩子们都不理解我,他们觉得我是在胡闹。”
照片里的赵美凤还是那样慈祥地笑着,那是他们结婚30周年时拍的照片。
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花白,脸上的皱纹也不深,看起来还很年轻。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了。
张国强想起了老伴生前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老了就要学会顺着他们,不要给他们添麻烦。”
可是现在,他觉得这种无原则的顺从让他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明和张慧轮番来“教育”他。
他们带来了各种资料,有关于养老院诈骗的新闻报道,
有关于老人投资被骗的典型案例,甚至还找来了一些专家的文章,证明老人最好还是在家养老。
“爸,您看看这个新闻。”张慧拿着手机坐在他身边,指着屏幕上的一篇报道,
“这个老人把房子卖了住养老院,结果养老院经营不善倒闭了,
钱也要不回来,最后只能露宿街头。您说,这多可怜?”
“还有这个。”张明也拿出手机,翻出另一篇文章,
“这里说,很多养老院都是骗人的,专门骗老人的钱。
广告说得天花乱坠,等老人住进去了,服务质量根本达不到承诺的标准。吃的是剩菜剩饭,住的是潮湿阴暗的小房间。”
张国强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新闻,心里确实有些动摇。
也许儿女们说得对,也许他真的考虑得太简单了,也许外面的世界真的充满了陷阱和欺骗。
“而且,爸,您想想,您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年,对周围的环境都熟悉。”张慧继续劝说道,
“邻居们都认识您,买菜、看病都方便。要是搬到养老院去,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爸,我们是您的亲生儿女,血浓于水。”张明语重心长地说,
“再好的养老院,那些护工对您能有我们这样的感情吗?他们只是为了工作,为了赚钱。只有我们才是真心为您好的。”
张国强听着这些话,内心深处确实被触动了。
也许孩子们说得对,也许血缘关系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纽带。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好吧,我再考虑考虑。”张国强最终妥协了,“也许你们说得对,我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04
听到这话,张明和张慧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父亲终于想通了,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这就对了,爸。”张明拍拍父亲的肩膀,
“您好好在家住着,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对,爸,您千万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张慧也跟着说,
“我们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可是张国强心里并没有真正放弃这个想法。他只是觉得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也需要更多的勇气来面对儿女的反对。
一个星期后,张国强主动打电话邀请儿女回来吃饭。
他特意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
有张明从小就爱吃的红烧肉,有张慧喜欢的糖醋里脊,还有他们小时候最喜欢的炸花生米和凉拌黄瓜。
在菜市场里,张国强遇到了几个老邻居。
“老张,买这么多菜,今天有客人?”住在楼下的王大妈问道。
“孩子们要回来吃饭。”张国强提着满满一袋子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多好啊,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王大妈羡慕地说,“你们家孩子都孝顺,不像我家那个,一个月都不见个人影。”
张国强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他的孩子们回来也并不频繁,这次还是他主动邀请的。
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维护孩子们的形象。
回到家后,张国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
他一边做菜一边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和儿女好好谈谈。
他觉得上次可能是自己太突然了,没有给他们心理准备的时间。
这次他要耐心地解释,让他们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和感受。
下午五点,张明和张慧准时来了。
但是看到满桌子丰盛的菜肴,他们的脸色并没有张国强期待的那种高兴,反而显得有些警惕。
“爸,您又不会是想说养老院的事吧?”张明还没坐下就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不是说了吗,这事没得商量。”
“就是啊,爸,您别再提了。”张慧也跟着说道,一边解开围巾一边打量着桌上的菜,
“您费这么大劲做这么多菜,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张国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原本以为这顿丰盛的晚餐能够缓和一下气氛,让大家都能心平气和地交流。
可是儿女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和警惕,好像他是要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我只是想让你们理解我的想法。”张国强小心翼翼地说道,一边给儿女们盛饭,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很不方便。
昨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在客厅里竟然迷失了方向,好半天才找到卫生间。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又不在身边,怎么办?”
“那我们给您请个保姆就行了。”张明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几口,
“干嘛非要折腾着去养老院?而且请保姆便宜多了,一个月三四千块钱就够了。”
“请保姆也要花钱,而且外人住在家里,我也不习惯。”张国强继续耐心地解释,
“养老院里都是同龄人,大家有共同话题,也有专业的医护人员,比请保姆好多了。”
05
“爸,您这是被养老院的广告给洗脑了。”张慧放下筷子,神情严肃地说,
“您知道那些养老院为了赚钱,什么话都敢说吗?
等您真的住进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优质服务?”
“而且,爸,您想过没有,万一您在养老院里出了什么事,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
张明也跟着说,
“在家里就不一样了,邻居们都认识您,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联系我们。”
张国强看着面前的这桌菜,食欲全没了。他精心准备的这顿饭,没有带来期待中的温馨,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每一道菜都倾注了他的心血,但在儿女们看来,这好像只是他用来“贿赂”他们的手段。
“那你们说我怎么办?”张国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一个人住下去吧?我已经72岁了,还能独立生活几年?”
“您还年轻着呢,爸,别老是想这些不吉利的事。”张明说道,
“再说了,您真的需要照顾的时候,您可以搬到我们家去住啊。我家里有个小房间,虽然不大,但住一个人够了。”
“我也可以。”张慧也跟着说,“不过我家确实小一点,而且孩子正在上小学,功课比较紧,可能会比较吵,您住起来不太舒服。”
张国强听了,心里更加难受。
他们说得轻松,但张国强知道,如果他真的搬到儿女家里去住,
只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麻烦和不便。
而且,从他们的语气里,他明显感受到了勉强和不情愿。
“我不想去你们家。”张国强摇摇头,“我有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去住别人家?”
“什么别人家?那是您儿子女儿家!”张明有些生气了,筷子在桌上敲了一下,“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难道我们还会亏待您不成?”
“就是啊,爸,我们是一家人。”张慧也跟着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勉强,
“您要是真的需要照顾,我们当然会尽力的。”
但是张国强从他们的表情和语调里看出了真实想法。
他们说是一家人,但当他提出要卖房住养老院时,他们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受损。
当他们说可以让他去住时,那种明显的不情愿已经完全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态度。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张明和张慧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找借口离开了,剩下张国强一个人面对满桌的剩菜。
他看着这些自己精心准备的菜品,一道道都是孩子们爱吃的,但现在看来却如此讽刺。
他慢慢收拾着桌子,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挫败感。
这些菜还是热乎乎的,香气扑鼻,但却没有人愿意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饭,
好好地听他说说心里话。
从那以后,儿女们来得更少了。偶尔来了,也是冷言冷语,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醒他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每次见面,气氛都很压抑,大家各说各的话,像是在履行一种义务,而不是真正的家人团聚。
06
中秋节的时候,按照多年的惯例,全家人聚在张国强家里吃团圆饭。
张明带着妻子李红和12岁的儿子张浩,张慧带着丈夫刘伟和10岁的女儿张雨,大家坐在一起,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是张国强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席间,儿媳妇李红和女婿刘伟谈论着各自公司的年终奖金,
孙子张浩和孙女张雨埋头玩着手机游戏,张明和张慧讨论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和房价走势,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话。
“爷爷,您怎么不吃菜?”孙女张雨偶然抬头,注意到了张国强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菜。
“爷爷没有胃口。”张国强勉强笑了笑,“你们吃,别管我。”
“爸,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说。”张慧头也不抬地说道,一边给女儿夹菜,“别硬撑着,该去医院就去医院。”
“我身体没事。”张国强看着桌上的七个人,“就是觉得有点累。”
“那您早点休息。”张明也是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和妻子讨论儿子的补习班问题,“现在的竞争太激烈了,不提前准备不行。”
张国强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
这个家庭聚会,他是主人,是长辈,但却是最不受关注的那个人。
大家都在谈论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计划,自己的烦恼,只有他,好像已经被排除在这个家庭的未来规划之外了。
“爷爷,您为什么总是不高兴?”孙子张浩突然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他。
张国强愣了一下,没想到孙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孩子的眼睛很纯真,没有大人那种复杂的情绪。
“爷爷没有不高兴。”张国强摸了摸孙子的头,“爷爷只是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张浩继续问道。
张国强正要回答,张明就插话了:“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快吃饭。”
“就是,小孩子懂什么?”李红也跟着说,“赶紧把作业写完,明天还要上课呢。”
孙子被大人打断了,只好低头继续玩手机。张国强看着孙子失望的表情,心里更加难受。
连孩子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但作为儿女的张明和张慧却视而不见。
饭后,张明和张慧都急着回各自的家。
孙子要回去写作业,孙女要准备第二天的考试,大家匆匆告别,留下张国强一个人收拾残局。
看着一桌子的杯盘狼藉,张国强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了以前老伴还在的时候,每次家庭聚会都是多么热闹。
那时候,老伴会拉着儿媳妇聊家常,会关心孙子孙女的学习和生活,会和儿女们商量家里的大小事务。现在老伴走了,他好像也失去了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
国庆节过后的一个周末,天气有些阴沉,张国强正在客厅里看新闻,电视里正在播放关于老龄化社会的报道。
门铃突然响了,他以为是邻居或者快递员,打开门却看到张明和张慧都站在门外,两人神色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爸,我们今天来是想和您摊牌的。”张明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连最基本的问候都省略了。
07
“什么摊牌?”张国强有些不解,但内心却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儿女们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今天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关于您精神状态的问题。”张慧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整齐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像您这种年纪,做出卖房这种重大决定,我们有理由怀疑您的判断能力是否正常。”
张国强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缓缓坐下,看着茶几上那叠材料,上面印着“精神状态评估申请书”几个大字。
“你们什么意思?”张国强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们是想说我疯了?”
“不是疯了,是老年痴呆的早期症状。”张明纠正道,语气很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我们咨询过医生,像您这个年纪,出现判断力下降、决策能力受损的情况很常见。”
“意思就是,我们要申请对您进行专业的精神鉴定。”张慧补充道,从包里又拿出几张表格,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您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那么这套房子就不能随便处置了,需要我们作为监护人来代为管理。”
“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家产,为了您好。”张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决,“万一您真的被骗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张国强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他的双手开始颤抖:“你们...你们竟然要证明我精神有问题?”
“爸,您别激动。”张慧看到父亲脸色不好,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们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您总是坚持要卖房子,我们实在是劝不动您了。”
“而且,如果您真的精神正常,精神鉴定也证明不了什么,对吧?”张明接着说,
“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是理智的,是深思熟虑的。”
“你们觉得正常人会把价值五百万的房子卖了去住养老院吗?”张慧直截了当地问道,“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可疑。”
张国强缓缓站起身,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现在却要联手证明他精神有问题。
为了一套房子,他们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一些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老伴生命的最后一晚。
那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很虚弱了,连说话都很困难,但是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对他说了三句话。
当时的张国强满心都是悲伤和不舍,根本没有心思仔细听老伴在说什么。
他以为那只是她临终前的胡言乱语,或者是对过去生活的一些感慨。
可是现在,面对儿女这样的态度,那三句话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的内心。
老伴当时是想提醒他什么?她是不是早就预见到了今天的情况?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第二句话又是什么?还有第三句...
08
就在张国强闭着眼睛努力回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这个时候来敲门?”张慧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张国强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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