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父母留磨刀人在家吃了顿饭,他的一句话救了父亲一命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卫国,出生在皖北一个名叫桃花村的小地方。

桃花村虽名字带着几分诗意,可实际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村落,村里住着一百多户人家。

村子四周被青山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边蜿蜒流过,景色倒也算得上优美。

可是这优美的景色却没能给村子带来交通便利,村子交通十分闭塞,要去镇子上,得步行十几里地。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很少带我去镇上赶集。

一方面是路途遥远,带着孩子实在不方便;另一方面,家里虽然有个牛车,但每次去镇上都要费不少功夫,不仅要把牛牵出来套好车,回来还得卸车、安置牛,麻烦得很。

后来,父亲咬咬牙买了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这下出行倒是方便了许多。

“儿子,别偷偷骑我的车!”父亲总是这么叮嘱我。

可我那时候淘气得很,根本管不住自己,经常趁父亲不注意,偷偷把自行车推出来。

我骑车的姿势怪模怪样,双手死死地抓住车把,两条腿使劲儿蹬着踏板,车子歪歪扭扭地“飞奔”着。

结果呢,不是车胎被扎破,就是自己摔跟头。

不过,即便如此,小伙伴们还是很羡慕我,毕竟在那个年代,自行车可是个稀罕物。

父亲对我真是又爱又气,每次看到我摔得鼻青脸肿,嘴里虽然骂着“你摔的活该,我心疼这自行车”,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心疼。

我们桃花村虽然偏僻,但却十分热闹,因为经常有外来人进村。

有卖豆腐的,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吆喝“豆腐——热乎的豆腐”;有补锅的,背着工具箱,喊着“补锅嘞——不漏不收费”;还有磨菜刀的,拖着长音喊“磨剪子嘞,戗菜刀”……不管他们是卖东西还是卖手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叫卖方式,离着老远就能分辨出来。

在这些走村串镇的人里,我最期盼的就是卖糖人和崩爆米花的。

卖糖人的摊子就像一个魔法世界,我可以拿着沾糖的勺子,在石板上画出自己想象中的图案,看着糖稀慢慢凝固,变成一个个可爱的小动物或者花朵,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而崩爆米花的则能为我提供很长时间的零食,那“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浓浓的米香,让我每次都忍不住咽口水。

我从七岁起,就能帮家里干不少活了。

去村里的小卖部给家里打酱油,给我父亲打酒,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在话下。

而且家里磨菜刀之类的活我也承包了下来,一方面是我腿脚快,跑个腿儿不费劲;另一方面,我馋那些糖人和爆米花,帮家里干活,母亲一高兴,就会给我买一点。

那是1983年春节前,家里的猪已经养得肥肥壮壮,父亲打算杀猪过年。

可一看杀猪刀,刀都生了锈,根本没法用,就盼着磨刀人赶紧来。

另外,家里的菜刀也钝得不行,母亲天天念叨父亲:“你没事去打听打听,什么时候磨刀的过来啊?”

“听说昨天在隔壁村,估计就要来这边了。”父亲说道。

果然,第二天上午,我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吆喝声:“磨剪子嘞,戗菜刀!”

“妈,磨刀的来了,快点啊!”我兴奋地喊道。

“你别急,一会到我们门口了再去喊。”母亲不紧不慢地说。

大约过了一刻钟,磨刀人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驮着磨刀的工具,慢悠悠地过来了。

我赶紧往门外跑,大声喊道:“我们家要磨菜刀!”

我定睛一瞧,这个磨刀人年纪较大,头发已经斑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虽然朴素,但看起来挺干净。

他的眼睛很亮,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

“小娃娃,这就来喽。”磨刀人笑着应道。

母亲随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把刀,对磨刀人说:“天这么冷,你进屋磨吧。”

磨刀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摆摆手说:“这样,你给我打点热水就好。”

在农村,热水倒是不缺,母亲很快就端来一盆热水。

磨刀人沾着热水,反复观看起刀具,那认真的模样,看起来十分专业。

他一边看一边说:“大妹子,这刀不错,一会我让它恢复原貌。”

磨刀人观察完毕以后,从自行车上拿下磨刀石,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一下一下地磨了起来。

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过。

村子里不少大人教育孩子的时候就会这样说:“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得去磨菜刀。”

以前我对这话没什么感觉,此刻才真正明白这份职业的艰辛。

母亲是个善良的人,看到磨刀人在寒风中辛苦劳作,直接开始帮忙吆喝起来:“磨菜刀来啦!”

邻居们听见磨刀人来了,也纷纷拿出刀具,放在磨刀人身边。

这位磨刀人并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反而劝慰着等待的村民:“大家别着急,我得把刀磨好。”

寒冷的天气里,盆子里的水很快就凉了。

我赶紧又去换了热水,磨刀人看着我,笑着说:“这娃子真好,一副富贵相。”

母亲听了自然开心,笑着说:“借您吉言。”

我们的刀终于磨好了,看起来光泽明亮,母亲拿回屋子试了试,果然十分锋利。

磨刀人就在我家门口继续给村民磨刀,而他的额头上出了不少汗,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母亲吩咐我给他倒杯热水喝,他赶忙称谢,然后继续忙活着。

这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只是有点冷,这会儿门口刮起了寒风,吹得人脸上生疼。

母亲走了出来,对磨刀人说:“大哥啊,你进院子里吧,这里没风。”

“我就是干这个活的命,不怕冷。”磨刀人一边磨刀一边说。

母亲知道他在推辞,于是灵机一动,说:“你不冷,可是这些邻居都冷了。大家都在院子里站着,多冷啊,你进院子里磨,大家也能暖和点。”

于是母亲不由分说,直接给磨刀人拽进了院子,几个邻居大婶也都跟着进来了。

可能是手上觉得暖和许多,磨刀人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把刀都磨好了。

大婶们纷纷付了钱就离开了,母亲刚才做饭去了,因为已经快到中午了。

我赶忙告诉母亲磨刀人要走了,于是她走到院子里,拿出了钱。

“谢谢啊,你手艺真不错。”母亲把钱递给磨刀人。

没想到磨刀人竟然不收钱,他把钱推回给母亲,说:“大妹子,你们是善良人家,帮了我不少,这个钱我不能要。”

“这可不行,您这赚的是辛苦钱,您要不收,下次我怎么好意思找你磨刀呢?”

母亲坚持要把钱给他。

磨刀人性格有些倔强,坚持不收钱,幸亏母亲能说会道,磨刀人才勉强收下。

“妈,好香啊,你做了什么菜。”这时,我从屋里跑出来,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忍不住问道。

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对磨刀人说:“师傅啊,大冷天的,你要不嫌弃,就一起吃口饭再走。”

“哎呀,东家,这可使不得,我就是个磨菜刀的。”磨刀人连忙摆手拒绝。

“这么大的风,不吃点热乎的,身子就要出毛病的。”母亲劝说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得回去了。”磨刀人还是坚持要走。

母亲看说不动他,便找了个理由:“你先别走,你不知道,里边还有不少要磨刀的,你就在这吃饭,我让孩子去喊他们午后过来。”

磨刀人还是要生活的呀,有生意不可能不做,可是他还是不好意思进来吃饭。

突然,门外响起了动静,当门被推开时,我发现父亲回来了。

磨刀人有点紧张,赶紧蹲在了院角。

母亲赶忙介绍着:“师傅,这是我丈夫。”

然后母亲就把事情和父亲说了一下,我父亲也是个善良的人,他开始帮母亲劝说着:“老哥,天冷,我们进屋说会话。”

“你们是好人,我真的心领了,而且我有吃的。”只见他拿出一个布包,里边是几个冻得硬邦邦的窝头。

父亲看见后眼睛有些泛红,说:“老哥,相见既是缘,你看,我这里有酒。”

原来是父亲早上去集市的时候,顺手打了一些白酒,而磨刀人似乎也好这一口。

他这次没有拒绝,直接拱了拱手,说:“那就叨扰了。”

母亲连忙去忙活着,她特地多做了一些菜,已经带出了磨刀人的饭菜。

当磨刀人看到母亲给他盛了一大碗饭,还夹了几块腌肉的时候,一时间也感动不已。

父亲倒上了一杯酒,对磨刀人说:“老哥贵姓啊,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免贵姓周,我老家是河南的。”磨刀人回答道。

“周哥,你说这巧不巧,我母亲就是河南人,嫁到这边的。”父亲笑着说。

两人几口小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彼此熟络许多。

父亲打听到,磨刀人经历还是十分坎坷的。

他年轻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只能做上门女婿。

后来妻子病故,他无奈被小舅子赶了出来。

幸亏他平时能吃苦,手也巧,干脆就做起了磨刀这个小本生意。

“周哥,做这个辛苦啊。”父亲感慨地说。

“辛苦是辛苦点,但是不愁吃喝。”磨刀人笑着说。

很快,两人就聊得特别投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磨刀人连忙致谢:“我吃好了,吃得太好了,真的很感谢你们。”

母亲吩咐我:“你去喊一下要磨菜刀的,赶紧过来。”

而磨刀人连忙制止:“大兄弟,大妹子,我今天喝的高兴,下午就不磨刀了。”

父亲对他有些不舍,说:“周哥,你还什么时候来,我们继续喝。”

“哪能老叨扰你们呢。”磨刀人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

父亲自然一直陪着,按照村里的规矩,送人要送出大门外。

磨刀人准备好以后,突然转身盯着父亲看。

“老哥,你有事要说?”父亲看出了他的神情有些严肃,自然询问一番。

而磨刀人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父亲直接变了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