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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秀才真实社会地位:范进考中秀才后,胡屠户为何仍百般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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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考中了秀才,本该扬眉吐气。他是谁?

就是《儒林外史》里的范进。可搞怪的是,他那当屠户出身的岳父——胡屠户,不但没给他点面子,反而把他当成废物,百般折辱,打骂连连。

秀才值几个铜板?穷秀才到底有多难混?

今天就来还原这段“秀才逆袭记”,看看范进考中秀才后,胡屠户凭啥把他当“孙子”耍?

有个读书人,四十来岁,没钱没权,浑身破衫,却非得和圣贤对话。这人就是范进。

他一辈子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字:考。可你别小看古代科举,那比现在高考还要变态: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一共六道坎儿,每道都能让人憋屈得想摔卷轴。

他考了二十多年,每一次落榜都是当头一棒。但这人偏偏扛得住,照样报名、备考、赶场,二十余次秀才考试,他跑了十几趟省城,输得裤腰带儿都绷紧了,还能笑着说:“再战!

”这种坚韧,不服都不行。

终于,有一回院试,他把前二十几次的灰头土脸都甩给了朝廷,拿下了第一名——秀才老爷。村里人听说了,都跑来给他抬轿子,笑得跟头顶两只灯笼似的。

范进从一个无名书生,蜕变成了秀才老爷,他的这一跃,起点高得吓人。但现实呢?

有钱人的世界,向来要掂量你裤兜里的铜板有几个。秀才虽说见官不用跪、免服徭役、能教书写对联,但吃穿用度全靠自个儿,哪像那些土豪二公子,随手一掷就是几两银子。

你穿一件破蓝布长衫,骑一头瘦驴混考场,人家胖子大公子开着轿子,身后跟着小厮,谁不说一句:“这秀才老爷好寒酸。”

就说范进这日子,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倚着他这个唯一希望,口袋里却没半个铜板。每次上街,村头乡亲要么当他笑柄,要么干脆绕路走,说:“哟,范书生,明儿又去考了?

”他只能尴尬一笑,胸口那点自尊就跟被人踩了似的。后来,他家给他娶了个媳妇,人家胡屠户家卖猪肉的,日进斗金。

猪肉铺子里,哐当一声,院子里就堆满了猪头猪蹄,日日客满。胡屠户一身红袍,头戴纱帽,开着大轿子,仗着钱多,跟乡绅大户拉关系,吃请喝酒全包了。

遇上红白喜事,他出面做客,口袋里甩着银票,谁都得恭恭敬敬。

范进虽是自家女婿,在岳父眼里却是个窝囊废。你别看他是秀才老爷,可没铜板撑腰,实在还是“废物”。

终有一天,胡屠户拿着块板砖,冲着范进破口大骂:“我这女儿白嫁给你,你有个屁出息?就会啃那几本破书,饭都吃不起,还好意思叫秀才?

”说着就扬手砸来,范进左闪右躲,只能捂着脑袋挨骂,连声求饶:“老丈人息怒,我这几年吃书本当粮,终有用处。”可人家一句“用处”都不给,说完还把那板砖当成祭品般摔在地上:“你考中秀才有屁用?

叫你带上我家门面,咱们屠户都抬不起头。”然后甩下一句:“半年内考不中举人,就别回来见我这张脸!

这一拳一脚捶得范进自尊心直冒血。他心里嘀咕:秀才到底值几个钱?

遭人如此羞辱,是什么让读书人依旧形同下贱?可他也没法反驳——文凭没换来银两,照样得低头求人。

其实,秀才和举人那是天壤之别。秀才能见县衙公差不用跪,号称免服徭役,可吃穿全要自己掏腰包;他若遭人陷害,还得靠请托才有翻身机会。

举人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真正的官身,跟知县大抵平起平坐。举人做事情,一道公文就能调差役、拿银两;一个县里,大小事儿都得找举人老爷拍板。

别人见你两袖清风,也得让路绕道。举人还能进京会试、殿试,一举成进士,就成了朝廷官员,平步青云。

范进心里清楚,只有考中举人,才有资格提鞋见那些仗着钱气的人。于是他像着了魔似的,继续备考。

这回他遇到了贵人——进士出身的周学道。考场上,周学道看他破烂书箱,破破烂烂的考卷,心里一软,便在边上轻声点拨:“读书不是死背经义,要领悟圣贤精神,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就这么几句话,让范进幡然醒悟。他开始在文章里妙用典故、在答题时引用时政,要点到住圣贤义理,还能结合眼下世情,一场考试下来,令考官们连连称奇。

果不其然,范进终于一举中举。那消息像炸雷一般在乡里炸开:范进举人了!

村头巷尾铺天盖地地传。过兴奋的范进母亲当晚乐得气绝,来不及超度仪式,子夜就挂了。

范进领了状纸,敲锣打鼓进了衙门。拂晓,他排着队去寺庙做超度法事,碰上寺里被抓去调戏花甲尼姑的差役。

范进不带客气,亮出清晰板正的举人状纸:“还我和尚!”那帮差役吓得腿打颤,赶紧放人,还把寺里供品一并抬回。

自此以后,胡屠户见了范进,也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举人老爷”。那块曾经狠狠砸向他的板砖,也成了他门外的踏脚石。

村里小厮见了,立即退到一旁;乡绅上门送钱请托,也要先磕头再开口。范进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举人的滋味,仗着一纸文凭,能让那些压过自己的人都低头。

透过范进这段经历,我们能看到:古代社会,钱袋子往往比功名更叫嚣声大。读书人考了秀才,只是从下层略微抬了点头;真正能改变命运的,是举人的官身。

没银两撑腰,文凭只是一张废纸;有了官衔加身,号令乡里一声,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直到今日,无论古今,钱和权永远是拉动社会阶层的双轮。

信息来源:《儒林外史》 参考资料:①《古代科举制》 ②《清代乡试会试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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