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合理艺术加工。
"我要报警!"
客厅里正在为遗产分配争得面红耳赤的五个中年男人,瞬间僵住了。
他们缓缓转过头,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看到的一幕。
躺在床上九年、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的85岁母亲,此刻正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电话。
"妈...您..."老大李建国的声音在颤抖。
五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
01
2015年4月15日,春日暖阳。
李奶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收音机听戏。
85岁的她身体一直很硬朗,每天还能自己买菜做饭,打理这个三进的老院子。
老伴去世已经十年了,五个儿子虽然都已成家立业,但按照传统,老太太还是和他们轮流居住。每个儿子家住两个月,一年正好一个轮回。
这套老院子是李奶奶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地段很好,市值至少300万。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套学区房,是前些年儿子们凑钱给她买的养老房,现在也值200万左右。
银行里还有50多万存款,都是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下的。
加上家里的金银首饰、古董摆件,李奶奶的身家算得上殷实。
"妈,您怎么又在院子里坐着?风大,小心着凉。"老三李建华从外面回来,嘴上关心着,眼神却有些漫不经心。
"没事,晒晒太阳对身体好。"李奶奶笑着回答。
李建华点点头,径直进了屋。
不一会儿,李奶奶听到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和妻子的电话:"那个玉镯子放哪了?我记得妈有一个挺值钱的..."
李奶奶的心微微一沉。
近几年来,她感觉儿子们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以前是关爱,现在更像是在估算什么。家里的东西也时常少一些,她问起来,儿子们总有各种理由搪塞。
下午3点,李奶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扶着椅子想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建华...建华..."她虚弱地喊着。
李建华跑出来,看到母亲脸色发白,立即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李奶奶意识还算清醒,但她听到了李建华打给其他兄弟的电话。
"妈突然倒了,我们去医院,你们也赶紧过来。看情况不太好..."
电话里传来其他兄弟的声音,李奶奶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词汇。
"真的假的?"
"严重吗?"
"那房子..."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摇着头:"大面积脑梗,就算救回来也可能是植物人状态。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李奶奶躺在病床上,听着五个儿子在走廊里的对话。
"医生说妈可能醒不过来了。"李建国的声音。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李建军说。
"先看看情况吧,万一..."李建华的话没说完。
"万一什么?万一妈真的成了植物人,我们还得伺候一辈子?"李建平直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李奶奶闭着眼睛,心如刀绞,这就是她辛苦养大的五个儿子吗?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既然医生说她可能成为植物人,儿子们也都这么认为,不如她就将计就计,看看这几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从那天起,李奶奶开始了她长达九年的"表演"。
02
2015年5月,李奶奶"出院"回家。
医生的诊断让五个儿子表面上悲伤,但私底下的反应却让李奶奶寒心。
"妈这样子,还能活多久?"这是老五李建平最常问的问题。
"反正我们得轮流照顾,不能让一个人承担。"老大李建国表面公平,实际上计算着自己的成本。
李奶奶躺在床上,保持着植物人该有的状态:目光呆滞、不会说话、大小便失禁、需要人工喂饭。
但她的意识清醒得很,儿子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个月轮到老大李建国照顾。
李建国在外地做建材生意,生意不算太好,资金周转一直很紧张。
第一周他还算尽心,每天按时给母亲翻身、喂饭、擦洗身体。但很快,李奶奶就发现了不对劲。
"妈,我要出去谈生意,你自己在家躺着,有事情的话..."
李建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母亲已经听不到了,"算了,反正你也听不见。"
李建国出门后,李奶奶听到他在电话里和别人说:"我妈成植物人了,我得在家照顾,生意上的事情可能要慢一点..."
但实际上,李建国每天出门的时间比以前更长了。他把母亲一个人留在家里,一走就是大半天。
更让李奶奶心寒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东西开始不见了。
先是梳妆台上的金项链,然后是抽屉里的翡翠手镯。
李建国每次拿走东西,都会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妈,您现在也用不着这些了,我拿去当一下,等我生意好了就赎回来。您放心,我不会亏待您的。"
李奶奶想要反抗,但她已经开始了这场戏,不能半途而废。她要看看,这五个儿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二个月,轮到老二李建军。
李建军开出租车,收入不高,家里负担也重。
他照顾母亲的方式更加简单粗暴:每天给她泡一袋方便面,算是解决了饮食问题。
"妈现在又不知道饿,随便吃点就行了。"李建军对妻子说。
但让李奶奶更愤怒的是,李建军竟然打起了她存款的主意。
一天,李建军拿着李奶奶的身份证和存折出门了。
晚上回来时,他在电话里和别人说:"我妈现在这样子,钱放着也是放着,我取一点出来给她买药看病,这很正常吧。"
李奶奶心中怒火中烧,但她必须保持植物人的状态。
她开始意识到,这九年可能会很漫长,也很痛苦。
第三个月,老三李建华的表现最让李奶奶失望。
李建华是公务员,在外人面前最注重体面。
每当有邻居或朋友来看望,他都表现得特别孝顺,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嘴里不停地说:"妈这辈子不容易,我们做儿女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但私底下,李建华的真面目让李奶奶彻底绝望。
"我跟你说,妈这套学区房位置特别好,等我儿子上学正好用得上。"李建华对妻子说。
"那其他几个兄弟怎么办?"妻子问。
"老院子给他们分,学区房归我们。我这些年照顾妈最多,应该的。"
李奶奶听着这些话,眼泪在心里流。
这个她曾经最疼爱的儿子,现在竟然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分配她的财产。
第四个月,老四李建设。
李建设开着一个小超市,生意时好时坏。
他对照顾母亲这件事最没耐心,经常把老太太一个人扔在家里,出去打麻将或者和朋友喝酒。
"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不在家都一样。"李建设理直气壮地说。
但更过分的是,李建设开始偷卖家里的古董。
李奶奶收藏了不少古董摆件,都是她和老伴年轻时省吃俭用买的,每一件都有特殊的意义。但在李建设眼里,这些就是钱。
先是客厅里的明代花瓶,然后是卧室里的清朝瓷器,接着是书房里的名人字画。
李建设卖完一件,就用便宜的仿品替代,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妈现在看不见了,放什么都一样。"李建设在电话里和买家讨价还价。
李奶奶看着自己珍爱的收藏品一件件消失,心痛如绞。
第五个月,轮到最小的儿子李建平。
李建平刚结婚不久,媳妇怀着孕,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他对照顾母亲这件事最不耐烦,经常和媳妇抱怨:"照顾一个植物人有什么意义?又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就是个拖累。"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管吧。"媳妇说。
"我觉得应该送养老院,在家里占地方。"李建平直接在李奶奶面前说这些话,"反正她也听不到。"
李奶奶听着小儿子的话,心如死灰。这个她最疼爱的孩子,现在把她当成了累赘。
但更让她愤怒的是,李建平竟然和媳妇商量要卖掉老院子。
"这么大的房子,我们住着太浪费了。卖了分钱,我们拿到的那份正好可以买个小点的房子,剩下的钱给孩子做教育基金。"
"可是那是你妈的房子..."媳妇有些犹豫。
"妈现在这样子,房子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早点变现对大家都好。"
就这样,五个儿子轮流照顾,表面上尽心尽力,实际上各怀鬼胎。
03
时间来到2024年3月。
九年时间,李奶奶看尽了人情冷暖。
她的金银首饰被李建国拿去当得差不多了,存款被李建军取走了大半,古董被李建设卖得所剩无几,而五个儿子还在她面前继续演戏,假装孝顺。
这九年来,李奶奶的"病情"一直很稳定。
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植物人该有的状态。但她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妈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撑多久?"这是五个儿子最关心的问题。
每次医生检查,他们表面上关心母亲的病情,实际上是在打听她还能活多久。
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都想早点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产。
转机终于来了。
3月15日早上,李建华接到医院的电话:"你母亲的各项指标都很不好,血压、心跳都很不稳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这个消息让五个儿子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他们还没有商量好财产怎么分配;兴奋的是,等待了九年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当天下午,五个儿子难得聚齐在老院子里。
他们围在李奶奶的床边,表面上忧心忡忡,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期待。
"妈这次可能真的撑不住了。"李建华压低声音说。
"医生怎么说的?"李建国问。
"说随时可能...我们要有准备。"李建华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李建军欲言又止。
"应该什么?"李建设明知故问。
"应该提前商量一下后事的安排。"李建国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五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们到客厅谈吧,别在妈面前说这些。"李建华假装体贴地说。
他们来到客厅,李建国主动承担起了"主持"的角色。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所有重要的文件:房产证、存折、剩余的首饰清单、保险单等等,全部摆在茶几上。
"我们来算一下妈的财产。"
李建国掏出计算器,"老院子现在市值大概300万,学区房200万,存款还剩20万,保险能赔30万,加上剩下的一些首饰古董,总共差不多600万。"
听到这个数字,五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平均每人能分到120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怎么分?"李建设直接问道。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按道理说,我是老大,而且这些年我在妈身上花的钱最多,应该多分一些。"李建国率先表态。
"凭什么?"李建华立即反对,"我是公务员,工作稳定,这些年照顾妈的时间最长,我应该多分。"
"放屁!"李建军爆粗口了,"我每个月都给妈拿医药费,光药钱就花了十几万,我才应该多分!"
"别忘了我把家里的生意都耽误了照顾妈!"李建设也不甘示弱。
"我媳妇怀孕生孩子都没人照顾,就是为了照顾妈!"李建平嚷道。
五个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学区房我要定了,我儿子正好要上学!"李建华拍桌子。
"想得美!凭什么给你一个人?"李建平针锋相对。
"要么全部卖了分现金,要么按价值分配!"李建军提出建议。
"老院子我不要,但学区房必须给我!"李建华坚持。
"你算老几?房子卖了大家分钱才公平!"李建平大声反驳。
争吵声越来越大,五个人的真面目彻底暴露。为了钱,兄弟情分荡然无存。
李建国抢过房产证:"我是老大,这些财产应该由我来分配!"
"你分配?你有什么资格?"李建华去抢房产证。
"都给我住手!"李建军大喊,"妈还没咽气呢,你们就这样分她的财产,还有没有人性?"
"你还好意思说人性?你这些年偷偷取妈的钱,以为我们不知道?"李建设冷笑。
"你偷卖妈的古董,你有资格说我?"李建军反击。
五个人彻底撕破了脸,多年积累的矛盾全部爆发。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要报警!"
五个正在争夺遗产的中年男人,瞬间僵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转过头,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看到的一幕:躺了九年的植物人母亲,此刻正站在门口,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
"妈...妈..."李建国的声音在颤抖,房产证从手中滑落。
"您...您怎么能..."李建华脸色惨白,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李建军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李建设跌坐在地,李建平连退数步撞到了墙上。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母亲手里拿着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数字:110。
五个人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